第5章 秀逗的人生(1)
走著走著,傅薑轉過頭,問熊格格,“你被炒魷魚了?”
熊格格一驚,下意識地問:“你怎麼知道?”
傅薑勾唇一笑,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他指了指熊格格胸口彆著的工作牌,解釋道:“聽說‘傅氏’裡的工作很極端。作為創作型人才,他們可隨意掌控自己的時間,隻要到期交上作品即可。但是,作為辦公區的文員,那是必須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傅氏’哪裡會允許文員在上班時間逛超市?”
熊格格的劉海兒後麵,發射出兩道高熱度的崇拜光芒。她的心,在膜拜著,在呐喊著:“天人呐!”
傅薑轉回頭,繼續向前走,邊走邊問:“你常來這兒?”
熊格格回道:“嗯。”
傅薑又問:“每天都是中午來?”
熊格格又應了聲“嗯”。
傅薑再次問道:“每天中午都去吃‘試嘗商品’?”
熊格格略微思索了一下,本想否認這件挺不光彩的事兒,但又不想欺騙“天人”。再說,她說與不說,都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天人”一定已經洞悉了她的一切。思及此,熊格格很乖巧地點了點頭,再次應了聲“嗯。”
傅薑停下腳步,看向熊格格,問:“除了‘嗯’,你不想說些其他?”
熊格格似乎在醞釀著感情。過了大概五六秒鐘,熊格格終於開口試探道:“你貌似知道的很多哦?”
傅薑雲淡風輕的一笑。那微微上揚的唇角,那眼底淡淡的不以為意,瞬間秒殺了熊格格的心跳。
傅薑的一笑啊,更加奠定了他在熊格格心中的“天人”地位。
熊格格認為,低調的人,向來都是有能耐而不外漏的高人。例如……她自己。其實,她可是有來頭的。她家可是十裡八村兒有名的武術世家!她媽更是十裡八村兒有名的能掐會算的“風水先生”!
熊格格滿懷敬仰地仰望著傅薑,十分期待地問:“那你能不能算出來,我上個月丟得二十塊錢,到底丟到哪裡去了?還能不能找回來?”這個問題,熊格格其實是想問她老媽的。但是,她老媽這位能掐會算的“風水先生”,是輕易不會給任何人指點迷津的。熊媽媽是“前知五十年,後算五十年”。至於這其中發生的事兒,她老人家是一概不知道地。好吧,不能說不知道,是不想知道,不屑知道。大師麼,要有遠見,不能太現實。現實這東西,就是因為他太現實,所以不好推算啊。
傅薑的眉梢微微地抖動了一下,然後,慢慢舒展成溫柔的弧度,笑了。那笑容啊,當真是如沐春風。
熊格格的腦袋一熱,忘記了她想詢問的問題。
傅薑很滿意,也很得意,但是他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熊格格羞赧地低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喃喃道:“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傅薑的眉梢再次抖動了一下。
好吧,傅薑必須承認,熊格格是強大的。
傅薑一直認為,有一種女人是魚,她們的記憶隻有七秒鐘。過了七秒鐘,她們就會忘記這之前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她們很快樂,卻也有記吃不記打的嫌疑;有一種女人,她們是萬年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她們都記得,而且還要常常要拿出來翻曬翻曬。
今天,傅薑卻見識到了另外一種女人。這種女人是磨盤,她們慢吞吞地沿著一個方向移動著,卻總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卡在一顆豆子上,死活不肯挪地方。既中庸,又固執的矛盾體。
傅薑用眼尾輕輕地掃了熊格格一眼。那眼神兒看似無意,卻有種說不出的妖媚。就好像是一位純情的聖女,在你麵前將裙擺緩緩提至腰間,魅惑之極。
他說:“我不喜歡有太多問題的女人。女人應該是柔軟的,可以化戾氣為祥和的。我覺得,女人在張開嘴巴的時候,所能表現出的最美畫麵,不是喋喋不休,而是舔著、吸吮著、吞咽著某物。在這個過程中,女人是有征服感的。尤其是當某個硬物被女人含入口中,女人會用自己的方式,讓其變軟,變小,最終回到原始狀態。”
熊格格那蕩漾的思想一下子就晃到了十分不和諧的畫麵上。她的臉紅了,心跳加快了。第一次見麵,怎麼可以說出這些容易遭和諧社會封殺的話題呢?!難道他冇看出來,她是純情的嗎?她喝純牛奶,蓋純棉的被子,所以她真的是純情的啊!
傅薑的氣質再次變化了。他用一種類似於兄長的語調,十分關切地詢問道:“你的臉怎麼紅了?”
熊格格羞澀地瞥了傅薑一眼,又立刻低下頭,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冇有回話。
傅薑很隨和地問道:“難道你不認同我的話?”
熊格格將頭垂得更低了,卻仍然冇有回話。
傅薑點了點頭,說:“既然你不信我說的,那就自己驗證一下吧。”
熊格格瞬間抬頭,看向傅薑。
傅薑轉過身,背對著熊格格,似乎在掏某物。
熊格格是一個有色心冇色膽的悶騷型女人,她的腿想要逃跑,她的心卻又想要留下。最終,她那顆蕩漾的心臟終於不費吹灰之力戰勝了理智。她留了下來,她想要看看那個背對著她的男人,到底能掏出個什麼東西?!
當傅薑轉回身,以極快的手法,將某物塞入熊格格的口中時,熊格格石化了。她嘴裡的東西,甜甜的,硬硬的,在咀嚼了幾下後,開始變得柔軟。那是……大大泡泡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