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悲催的人生(4)
熊格格那顆心啊,因為未知的恐懼,而開始顫抖了。
氣氛,很玄妙。
蘇杭這個人是有著低級趣味的。他見熊格格害怕成那樣,便小聲對她說:“彆怕,有我呢。”
熊格格點頭,卻不敢抬頭看向傅泊宴。她在心裡哀嚎道:“不知道雇主和帝王攻是個什麼關係?都怪她昨天晚上睡得太死,要不然,一定可以偷窺到一些十分驚悚的內幕消息!哎……也不知道她的這份工作是否能保得住?悲催的人生啊,你為什麼總是要折騰我?”
在熊格格的哀怨中,蘇杭開始和傅泊宴談工作了。
傅泊宴走得是商業路線,蘇杭走得卻是藝術路線,兩個人的觀點在某些方便無法達成共識。幾句話下來,彼此開始針鋒相對了。
傅泊宴知道,蘇杭是故意誘拐熊格格說出那些話的。所以,他氣憤!
蘇杭從來冇看見過他大哥有如此豐富的表情,不免在心裡樂開了花。他就在想啊,到底要如何才能將大哥氣得暴跳如雷呢?看來,隻能指望熊格格了。他要給熊格格壯膽,他要成為熊格格的靠山,他要……炮轟大哥的撲克臉!
熊格格見蘇杭和傅泊宴的關係十分惡劣,看起來似乎馬上就能打到一起的樣子,當即將心放回到了肚子裡。
她攥緊了拳頭,暗自為蘇杭打氣。她多希望,她的偶像能暴跳而起,給帝王攻結結實實的一拳頭啊!然後,帝王攻將偶像壓倒在桌子上,用力的……吻之!
熊格格眼見著那兩個男人越湊越緊,她再也無法壓製內心的期盼,用力攥緊拳頭,小聲地,碎碎念叨著,“打他!打他!”
世界,突然安靜了。
蘇杭轉過頭看向熊格格,暗道:想不到啊,熊格格竟然還是一個好戰分子,狠角色。
傅泊宴再次掃視向熊格格,暗道:膽子不小啊,竟然敢挑唆我們兄弟動手!那個灰不溜丟的女人,從來不照鏡子嗎?!
熊格格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了,於是立刻低垂下腦袋,裝出什麼也冇發生過的樣子。
辦公室裡,靜得詭異。
突然,熊格格的手機響了起來。開頭第一句,便是那特銷魂的聲音,“客官,來嘛……”
熊格格在上班的時候,手機向來是調成震動的。自從她失業之後,她的手機鈴聲才恢複了正常的聲音。
一首《絕世小受》,唱響了總經理辦公室。
熊格格一把拉開皮包,手忙腳亂地翻找著手機。她越是慌亂,越是找不到。
卷紙,報紙,鏡子,一應俱全,卻偏偏找不到那該死的手機!
熊格格將皮包翻了底朝天,終於在裡襯和牛皮之間,找到了她的那部手機。她將手深進已經脫線的裡襯裡麵,快速抓出手機,按下掛機鍵。
傅泊宴看著熊格格從包裡翻找出的那卷卷紙,隻覺得自己的“菊花”變得瘙癢難耐。好像,被病毒給汙染了。
蘇杭站起身,對傅泊宴說:“整部漫畫的主線和構思,是不會改的。而且,我也不會將漫畫的改編權交給你。如果你不滿意,我們就不要合作了。”說完,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熊格格在心裡歡呼一聲,立刻挺起胸脯,尾隨其後,動作乾脆利索,頗有些小人得誌的嘴臉。
傅泊宴盯著熊格格的背影,用平靜到恐怖的語調說:“好,就按照你說得辦。”
蘇杭停下腳步,轉回身看向傅泊宴。
傅泊宴接著道:“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從明天開始,你要來這裡上班,直到我們的拍攝殺青為止。”
熊格格在心裡喊著:“不要啊不要啊……”
蘇杭叫道:“哥,你知道我不睡到中午是起不來的!”
一聲“哥”,將熊格格的心叫得細碎細碎地。
傅泊宴看向熊格格,緩緩地勾起唇角,說:“你可以每天下午來。但是,你的助理要代替你到這裡報道,和我彙報你每天的創作進程。”
一句話,將熊格格的心烘乾了。被小風一吹,化成了粉末。
傅泊宴的總經理辦公室裡,有一間休息室。誰也不知道,此刻,那裡麵還躺在一個人,正翹著二郎腿,光明正大地偷聽著辦公室裡的談話。
當熊格格耷拉著肩膀,尾隨著蘇杭消失在電梯間裡的時候,一個男人打著哈氣,推開了休息室的房門,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傅泊宴的桌子前,伸手奪過他手中端著的咖啡,一飲而儘。
如果換做是彆人敢搶傅泊宴手中的東西,他一準兒會讓那個人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但是,當傅泊宴對上傅薑,他是一點兒辦法都冇有。誰讓傅薑是他貨真價實的小叔叔呢!
傅老爺子晚年得子,還真應了那句話,捧在手心裡怕凍到,含在嘴裡怕化了。傅薑就是傅老爺子的眼珠子,誰動一下也不行!
傅薑呢,也給傅老爺子長臉,從小便被人們稱為天才神童,天之驕子。
傅薑從來冇有做過智商測試,但熟悉他的人,都在猜測,他的智商最少是一百八的。
年幼的傅薑,是一個傳奇。
他能言會道,他善於揣摩人心,他能解開一個個令數學家頭痛的難題,他能站在講演台上,對大學生的未來進行犀利的分析。
如果不是傅薑的身份證上注明了他的出生日期,很難讓人相信,這樣一個知識淵博、侃侃而談的俊美少年,其實隻是一名十二歲的兒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