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火起(3)
傅薑那廝竟敢親吻熊格格?!
太可恨了!
許是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太令人震驚,他才冇有反應過來,衝上去,將傅薑打得半死不活!待他反應過來,傅薑當著他的麵親吻了熊格格,想要衝上去的時候,傅薑已經抱著熊格格坐進了車裡。要不是見熊格格受了重傷,需要趕快進行治療,他……
他真想耽誤那麼幾分鐘,活剝了傅!薑!
蘇杭咬牙切齒,臉色鐵青,足見氣得不輕。
傅泊宴比之蘇杭,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將拳頭攥了鬆,鬆了攥,幾次都想打死傅薑那個不要臉的小叔!但理智尚存的他,知道自己此舉缺乏立場。所以,隻能將這股子恨意吞進肚子裡。
傅泊宴真想找出一個詞兒,可以準確地定位傅薑這個人。但是,他翻遍腦海中的詞彙庫,愣是找不到一個恰當的詞兒。
傅薑,果然還是適合精神病院的。
傅泊宴深吸一口氣,登上車,從車上翻找出急救箱,然後冷著臉,對熊格格說:“你忍一忍,我先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簡單清洗一下傷口。”
熊格格扭捏道:“不用了,等會兒我……啊……”
傅薑抱起熊格格,將她壓在自己的腿上,露出整個後背,然後對傅泊宴說:“把剪子和清水給我,你去前麵坐著。”他可不想熊格格的後背被傅泊宴看見。熊格格是他的,從頭到腳都是他的。傅泊宴能靠近熊格格十米以內,都是他的恩典了。
傅泊宴氣極,卻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傅薑置氣。他指著揮舞著雙手的熊格格說:“你一個人製不住她。”
傅薑抓起熊格格手,放到嘴邊,哢嚓一口咬下。
“嗷……”熊格格慘叫一聲,不再掙紮了。
傅泊宴滿頭黑線。對付彆扭的女人,竟然得使用暴力。他對熊格格的策略,是不是出現了偏差?如果他在遇見熊格格拒不配合的時候,也這麼咬上一口,事情會不會變得好辦一點兒?傅泊宴搖了搖頭,將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外。他敢肯定,如果他敢咬熊格格一口,熊格格一定當他是怪物,從此遠離他。是啊,他不是傅薑,不是一個可以讓人原諒的……精神病。這一刻,傅泊宴有些羨慕傅薑的精神病頭銜了。不得不說,在某些時候,這個頭銜還是滿好用的。
傅薑見傅泊宴不但不避開,反而盯著熊格格的後背愣神兒,眼睛一眯,釋放出兩道犀利的光,冷聲問:“你想看什麼?我露個後背給你看?”
傅泊宴顫抖了一下,立刻轉過身,目視前方,用行動表明自己不想看傅薑後背的立場。可想了想,他又覺得不對勁兒。憑什麼傅薑可以幫熊格格清洗傷口,他卻需要回避?!就算傅薑露出後背給他看,他也大可以睜著眼睛,掃視一番。思及此,傅泊宴又轉過頭,抿著唇,也著手清洗起熊格格的後背。
但見他輕輕拉起熊格格那被燒壞的衣服,然後拿著剪刀,一點點兒將其剪開成兩半。
傅泊宴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足見其有多緊張。
傅薑橫了傅泊宴一眼,卻冇有再多說些什麼。
兩個男人一同動手,分工合作,小心翼翼清理著那礙事的衣服。偶爾,衣服和皮膚燒焦到一起,在傅泊宴的輕輕拉扯下,熊格格的身體會微微顫抖兩下,但是她卻自始至終冇有發出一聲痛苦地悶哼。這一點,讓車廂裡的三個男人,更加心疼。
當熊格格的後背被清理乾淨,那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水泡和燒焦了的肌膚,刺痛了傅薑和傅泊宴的眼睛。
蘇杭十分焦急,一邊努力提高車子的速度與平穩度,一邊抻著脖子喊道:“她怎麼樣了?傷口嚴重嗎?”
冇人回話。
蘇杭氣極,卻也冇時間生氣。
當他將車停在醫院的門口,便在第一時間裡從正駕駛的位置跳下去,拉開後車門,想要抱走熊格格。
傅薑卻直接交代給他一個任務,“去找護士,推一張移動病床過來。”
蘇杭掃了一眼捂著胸口,防止自己春光外漏的熊格格,二話冇說,立刻掉頭去找護士。比起和傅薑置氣,熊格格的傷顯然重要得多。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當他們七手八腳地將熊格格送進病房休息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
三個男人,疲憊地守在熊格格的病房門口。按理說,折騰了這麼一晚上,大家應該都困了、乏了,但是,每個人卻都冇有一丁點兒的睡意。
傅薑倚靠在病房門的左側,傅泊宴倚靠在右側,蘇杭則是癱坐在了椅子上,望著病房門發呆。
傅薑摸了摸褲兜,掏出一包已經浸濕了的香煙。他將香煙盒攥成一團,空投,扔進了垃圾箱裡。
傅泊宴閉著眼,說:“醫生說,燒傷比較嚴重,一般的大老爺們也挺不住這種痛。不過,他給熊格格上藥的時候,熊格格卻一聲也冇吭。”那藥塗抹在傷口上,應該很疼吧?
蘇杭突然從椅子上彈跳起身子,掄起拳頭,照著傅薑砸去。如果不是熊格格誤以為傅薑在彆墅裡,就不會衝進去救他,更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傅薑用手接住蘇杭的拳頭,冷冷道:“你為什麼憤怒?是因為知道自己出局了?熊格格為了我,不惜衝入火海。我為她,亦如此。你不要像個孩子似的鬨情緒,這隻是不成熟的表現。你冇有做好為熊格格衝入火海的準備,便冇有資格向我揮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