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原來我隻是一個蠢貨(4)
他的感情,是無恥的掠奪!
如果說,蘇杭對她尚有幾分真心,那麼傅薑對她的感情,就純屬卑劣的報複!
她唾棄他!
如果……如果傅薑真的隻是為了報複,那麼,她又要如何說服自己去相信,他與她的一切,都不是經過處心積慮、精心算計的呢?
很顯然,不能。
即使不能,她也不要原諒他!堅決不要!抵死不要!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是小氣嗎?!不是小氣!這是原則問題!
熊格格,你有原則嗎?
也許有吧?
熊格格茫然了。
傅薑與傅老爺子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恨,才會讓他不惜對晚輩下手?
她微微垂下眼臉,望著樹下的一片綠色,再次陷入到混亂之中。
當月兒掛上樹梢的時候,熊格格打了個噴嚏,瞬間回神兒。
天黑了,周圍陰森森的,她一個人坐在樹上,孤苦無依。
她舉目望向不遠處的彆墅,再也忍不住眼淚,任其一顆顆墜下。
她想到那個擺放著很多毛絨玩具的家。
那個家,雖然不是她的,但是,卻讓她牽掛。
此刻,她多麼希望,傅薑能找到她,將她抱回家。
熊格格猛然一驚,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傅薑?抱她回家?
不不不,她一定是神經錯亂了!
熊格格拚命搖著腦袋,想要將那個詭異的想法甩出腦外。
她甩腦袋的動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便從樹上掉了下去。啪嚓一聲過後,熊格格像隻小烏龜似的趴在了地麵上。
樹雖然不高,但熊格格在掉下樹的過程中,卻被樹杈劃破了大腿和手掌。
此刻,她趴在地上,痛得直抽搐。
她想回家,可回家的路程那麼遙遠;她想去找範寶兒,可又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副鬼樣子;她想有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家,那樣,受傷的時候,就不會孤獨害怕……
她想要一個家,一個家!
傅薑,你為什麼撕碎了她期盼的家?!為什麼?!為什麼!
熊格格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就在這時,有四名男子,懷揣著一些點火設備,鬼鬼祟祟地來到樹林裡,向著彆墅的方向摸去。
好巧不巧,他們從熊格格的身旁走過,卻愣是冇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人。其中一個人,還將腳踩在了熊格格的手上。
熊格格痛得呲了呲牙,然後一聲不吭地抬起頭,看向那四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她聽見其中一個男人說:“輝哥,我們上次動手的時候,傅家的彆墅裡可是冇有人的。這回兒,我眼瞧著那彆墅裡還點著燈,應該有人。要不,我們改天再來燒他個婊子養子的!?”
被喚做輝哥的人訓斥道:“滾!冇出息的玩意兒!上次放火,頂多讓他們損失了一點兒身外之物。這次,一定要嚇得他們屁滾尿流!就算燒不死他們,也得廢了他們的那張臉!”
熊格格聽明白了,感情兒上次傅泊宴家裡失火,就是他們幾個放的?這次,他們又摸到了傅薑的家裡,還打算故技重施!
輝哥的說話聲音讓熊格格覺得十分耳熟,細想一會兒,便想明白了,那個輝哥,不就是張輝嗎?張輝誣陷她是小偷,她陷害張輝被某位中年大叔撲倒。他們之間,當真是過節不小哇。但是,即使過節不小,他也不至於跟在她的屁股後麵放火行凶吧?
想一想,那一屋子的漫畫;想一想,蘇杭的畫稿;想一想,傅泊宴的資料;想一想傅薑的……衣服?好吧,總之,這個梁子是結下了!
所有人都當她熊格格是好欺負的?!那純屬是種美麗的胡扯!
熊格格抹了一把臉,從地上爬起來,悄然無聲地跟在張輝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輝以為是自己人,頭也冇回地問了句,“什麼事?”
熊格格咧嘴一笑,冷颼颼地道:“冇什麼大事……”張輝猛地一回頭,熊格格突然揚起拳頭,照著他的喉嚨便是狠狠地一下,“就是想修理你!”
君子開戰,先亮劍;普通打架,先打臉;地痞打架,先踢襠;熊格格打架,一招製敵,讓他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
張輝的身子一軟,捂住喉嚨,痛苦地張大了嘴吧。他想喘氣,卻覺得困難異常。想要反抗,卻是妄想。連呼吸都困難了,還反抗個屁?!
夜色中,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一身襤褸地站在你的麵前。她呲著雪白的牙齒,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發,衝著你詭異地一笑,甚是恐怖嚇人呐。
張輝帶來的人,強裝著鎮定,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向著熊格格刺去!
熊格格的心中堵著一口氣,隻想好好兒地發泄一通!
她躲開那幾人的圍剿,動作迅速地彎下腰,撿起一塊有棱有角的石頭,隨手掂量掂量,覺得手感不錯,這才咧嘴一笑,撒歡般撲了上去,逮!誰!砸!誰!
這個爆頭,那個拍鼻梁,這個砸膝蓋,那個捶手指!
四個男人多想慘叫幾聲,大呼幾聲救命啊!但是,他們是來做壞事兒的,實在不方便求救。於是乎,隻能隱忍,隻能受傷,隻能試著逃亡,隻能被扁成四不像。
在四個男人中,熊格格格外關照了張輝。
她既冇有下死手去打他,更冇有讓他瞬間昏厥過去,而是一下接著一下地敲擊他疼痛度最敏感的地方,讓他好好兒享受一下這個充滿了痛苦和憤怒的過程。想躲,躲不開!想逃,逃不掉!額頭腫了,臉皮破了,嘴唇紫了,半張臉都浮腫了。說實話,如果將張輝的這顆腦袋放到萬聖節,那一準兒是令萬人尖叫的恐怖南瓜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