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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協助

2025-05-16 作者: 不是何陽

所以錢燁龍的意思就是我為什麼會到這片林子來,和我們將下來要去哪裡,這是一個答案,之後我就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錢燁龍已經帶著我往更深處進去了。

進來之後看似冇人,但是過了這一段林子比較茂密而且靜謐得地段之後,就會看見有一條窄路,每隔一段就會有一個士兵在站崗,我這才知道這已經動用了軍方的人,不禁心上一沉,看來接下來錢燁龍要帶我去的地方已經好似非同小可。

往裡麵進去之後就來到了一片平地,隻見這裡搭了一個帳篷,看樣子應該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而且這個帳篷看起來頗具有主要辦事地點的意思,果真,到了帳篷前之後,錢燁龍和我說:“到了。”

之後我就和他進去到了帳篷裡,進去之後隻覺得一陣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是的,就是陰冷,裡麵更是死氣沉沉,陰暗的幾乎像是到了不見光的暗室,我隻看見裡麵除了一張鋪在地上的床之外彆無其他,床上則躺著一個人,旁邊有個兩個醫生模樣的人正在為他診治。

我這才看向錢燁龍:“床上躺著的是誰?”

錢燁龍說:“你自己上前看吧,你能認出他來。”

我走到床邊,這兩個醫生對我的到來無動於衷,還是該做什麼做什麼,仿佛我們根本就不存在一樣。當我看見床上躺著的這個人的時候,隻覺得腦袋“嗡”地一下就變成了一片空白,緊接著滿腦子都是問號和為什麼,因為我看到的不是彆人,正是在山村裡失蹤的樊振。

我理解回頭驚異地看著錢燁龍,厲聲問他說:“樊隊怎麼會在這裡的?”

錢燁龍說:“所以你現在明白部長為什麼讓你到這裡來了。”

這時候我非但不明白,反而變得更加疑惑了,我說:“你們想讓我幫你們找到樊隊,但是我卻壓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你們找到他也並不是因為我。”

錢燁龍卻說出了一句更加讓我疑惑的話,他反問我說:“我們找到樊振了?這恐怕隻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他並不是樊振,應該說他並不是真正的樊振,我們一直要找的是那個藏在暗處的樊振,與他有著一模一樣麵容的人。”

曾一普!錢燁龍說的是曾一普,他們要找的也不是樊隊,而一直都是曾一普!

我短暫地平靜下來,錢燁龍則看著我說:“所以隻有你知道他在哪裡,怎麼聯係他,也隻有你能見到他。”

我冇有說話,也冇有回答錢燁龍的問題,這時候說不知道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因為他們既然已經知道曾一普存在的事,那麼關於我和他之間的一些事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但是我不否認就不代表我也要承認,所以我重新看向樊振問錢燁龍說:“那樊隊為什麼會在這裡,他怎麼了?”

錢燁龍說:“就在四天前的晚上,他忽然從林子中衝了出來,被在外執勤的人發現,隻是當時他精神錯亂,人處於癲狂狀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隻是一聲聲地喊著‘我要離開,我要離開’,後來執勤的人員將他控製住,隻是他的行動好像完全不受控製,掙脫了之後又一直林子中跑,最後他們一路追到了這裡,隻看見他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看見執勤的人追上來,回頭和他們說‘我不能離開這裡’,說完人就暈厥了過去,一直到現在都冇有蘇醒。”

四天前?

那是我們還在鎮子上的時候,而且就是四天前的那晚上,發生了讓我徹底不能理解的事,我們回到了三天前,也就是那天晚上我們回到了城裡,聽錢燁龍描述的時間,樊振的這件事幾乎是和我們那邊的事同時發生的,這中間難道真的有什麼聯係不成?

我的那個猜測,這片樹林和我們去過的山村以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鎮子,它們之間是有聯係的,可是聯係在哪裡?

我看著昏迷不醒的樊振,問錢燁龍說:“自那之後,樊隊就再冇有醒過?”

錢燁龍說:“他暈厥過去之後就再冇有醒過來過,對於他說的最後那句話,我們報告給了部長,部長於是決定遵從他最後的這句話,才派了人來這裡駐紮,而且搭建了這個帳篷來安置他,並且從軍隊裡撥派了軍醫專門來為他診斷。”

我問:“那麼樊隊是為什麼暈厥,診斷出來一個什麼冇有?”

錢燁龍說:“他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很正常,但是卻找不到暈厥的原因,因為診斷表明冇有任何一種原因導致了他的昏迷,最後我們隻在他的手臂上發現了一個印記,但是不確定這個印記是否和他的昏迷有關。”

我問:“什麼印記?”

錢燁龍這時候已經走到了床邊,和正在為樊振診斷的兩個軍醫說:“給他看看那個印記。”

說完兩個軍醫已經將樊振左手的袖子卷了起來,我看見在他的肘部有一個圓形空心的印記,有些像一個銅錢印,而且大小似乎也和一個銅錢差不多大小,不過這個印記卻不是烙印之類的傷痕或者壓痕,而是更像局部充血之後的血痕,隻是軍醫和我說這應該不是血痕,因為透過皮膚血痕是青色的,有些像淤青,並且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應該已經發烏了才對,可是這段時間內這個印記一直都是這樣的血色,暫時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而且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敢擅自在這個印記上動手,甚至連插針試探都不敢。

我這時候看向錢燁龍說:“所以部長我讓來這裡,是想看我是否知道這是什麼?”

錢燁龍說:“你應該也並不知道,部長的意思是讓你來追查這個案件,畢竟你才是隊長不是嗎?”

我說:“就我一個人?”

錢燁龍說:“我們這裡的所有人都聽你調遣,包括我。”

我說:“我還需要一個人。”

錢燁龍問我說:“誰?”

我說:“史彥強。”

錢燁龍聽了之後問我說:“為什麼是他,你們之間好像並冇有很深的交情。”

我說:“我隻是覺得他對這個案件似乎能有幫助,並不是因為交情,更何況部長是希望我查案,而不是問我和誰交情深的是不是?”

錢燁龍說:“那我這就讓人去請他過來。”

我說:“不用了,讓他就留在外圍調查,樊隊的事他知道的越少越好,這裡我來負責就可以了。”

錢燁龍聽見我說出這樣的話之後,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他說:“外圍的事我的部下也可以做好,你不信任我。”

我說:“冇有信任不信任,隻是這件事你們做不了,隻有史彥強能做。”

錢燁龍聽見我這樣說就冇有再提出異議,即便他提出異議我也不會回答他,我當然會用部長給他的話來壓他,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目前他們有求於我,即便存在疑惑和不解,也不會貿然發作,隻是我需要考慮,如果我順利地找出了這其中的原因,就要擔憂自己的處境了,所以我需要造作打算,為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簡短地思考作罷,我和錢燁龍說:“部長的意思肯定是現在已經開始了,所以我們也不用浪費時間,我需要見所有見過樊隊的執勤人員,我需要知道當時樊隊說的每一個字和每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能漏。”

錢燁龍說:“我這就去安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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