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節

2025-05-27 作者: 飛花

拓跋紹又在飲酒了。

他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卻已經是一個標準的酒鬼、色鬼。他從十三歲開始有了第一個女子以後便馭女無數。

他每日與不同的宮女交合甚至連父親的寵妃也不放過。

他並不能從這件事情上得到真正意義的快樂他隻是覺得必須這樣做。隻有這樣做的時候他才能夠看見母親痛恨的眼神聽見父親千篇一律的咆哮感覺到他是一個真實活著的人。

他不知道他為何要活在這個世上他的存在隻是一個恥辱而已。

他想母親其實是恨他的吧!正如同母親對於父親的痛恨。

他自母係遺傳的相貌使他與拓跋家的男人略有不同他的麵色蒼白陰柔如同婦人十指纖細修長色於漆黑之中略顯紅色。他如同他的父母兄長一樣精通音律吹奏的胡笳淒婉哀絕可他從不吹奏因為他痛恨拓跋家的一切隻要是拓跋家的人喜歡的東西他都痛恨。

雖然隻是晌午時分他卻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昨日與拓跋嗣爭執時所留下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因為他知道拓跋嗣現在一定比他更加難過他敏感而聰慧雖然隻是一見但自拓跋嗣的眼神中他已經看出他的兄長對於無雙的情意。

他便不由地笑了起來能使彆人痛苦的事情都會使他快樂。

他看見一個侍女手中捧著銀壺走過來這侍女相貌很是普通即不特彆美也不特彆醜然而卻長得很是乖巧。她一見到他便立刻想要繞道而行這個動作激怒了他他高喝了一聲:“站住。”

那侍女嚇得幾乎跳了起來但她仍然不敢再前行乖乖地停下了腳步。

他搖搖晃晃地走過去用手摸了摸侍女因害怕而失色的麵容“你走什麼?難道你很不想見到我嗎?”

侍女連忙搖頭:“不是的隻是我正要趕去服侍皇上所以冇有看見清河王。”

他哈哈大笑:“冇有看見我?你分明是看見了我卻想逃跑。”

侍女垂下了頭他看見她的衣袖在輕輕顫動這使他無由地快意起來。

“你很害怕我嗎?”

“不不是的。”侍女雖然說不是但連聲音都無法抑製地起抖來。

他更加快意笑道:“原來你一點也不怕我那更好就留下來服侍我吧!”

侍女連忙跪下:“請清河王恕罪但我真地要趕去服侍皇上如果去遲了隻怕皇上會怪罪下來。”

他道:“你捧的是什麼?是五石散嗎?”

侍女點了點頭:“皇上急著要呢!”

他笑道:“那就讓他急去吧!現在我要你服侍我。”

他一把拉住侍女的衣袖輕輕一用力“嗤”地一聲侍女半截衣袖便被他生生地撕了下來。那侍女驚呼了一聲手中的銀壺失手落在地上。

他笑道:“你怕什麼?你知不知道將來我是要當太子的你做了我的女人很可能就會成為未來的皇後。”

侍女轉身就想逃跑他卻雙手一伸將侍女抱在懷中“彆跑難道你不想當皇後嗎?所有的人都想當皇後你不想嗎?”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將侍女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

那侍女雖然全力掙紮卻根本無法逃離他的掌握。

侍女又羞又急她忽然抓住拓跋紹的手臂用力咬了上去。

拓跋紹驚呼了一聲鬆開手。侍女立刻全力逃跑但才跑了兩步便又被拓跋紹抓住。他笑道:“你居然敢咬我你可真大膽。我得想個辦法懲罰你很少有女人敢咬我。”

侍女淚流滿麵哀求道:“求求王爺放過我吧!”

拓跋紹笑道:“我當然會放過你不過要等你服侍了我之後。”

他一眼看到身邊的一棵李樹便忽然有了主意他笑道:“我們玩點新鮮的玩意吧!”

他用侍女被脫下的衣服將侍女的雙手綁了起來然後將她掛在李樹的樹枝上。此時侍女已經全身**雙手被綁在樹枝上雪白的肌膚在風中瑟瑟抖。

拓跋紹笑道:“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可愛有點象是”他想了想笑道:“真象是待宰的羔羊。”

侍女受此汙辱幾乎昏了過去但她卻奇異地仍然神智清醒隻恨自己不能立刻便死去。

拓跋紹拿起身邊的酒壺狠狠地喝了兩大口酒他道:“你剛才咬我現在我要懲罰你了。”

他不知從何處找來皮鞭毫不留情地一鞭抽在女子**的身體上。侍女慘叫了一聲被皮鞭抽過的地方立刻皮綻血流。旁邊服侍的宮人個個心驚膽戰低頭不語。

拓跋紹又是一鞭抽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的慘叫聲在天空下驚心動魄地傳開似乎要刺破每個人的耳膜。

他也不知抽了多少鞭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終於女子不再出聲音本來雪白的肌膚已經全被鮮血染紅了。然而他卻仍然不願停手仍然固執地的抽打著女子他想他怎麼還冇來?他應該到了吧!

果然他很快便聽到了他父親的咆哮他看見他父親鮮黃的衣袂和盛怒的臉。他想對著父親笑一笑但他父親已經一掌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得踉踉蹌蹌地跌出去很遠他嘗到口中鮮血的滋味他的眼角也被他父親一掌打裂鮮血滲入他的眼睛使他的視野迅地變成了暗紅色。

但他仍然固執地抬起頭固執地微笑:“你才來?我以為你早該到了。”

拓跋圭怒喝:“來人啊!將這個畜生倒吊起來然後把他浸到水缸裡直到他酒醒為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