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打巴掌和給甜棗
海沙村、羅門村、廣頭村等海潭鎮十幾個村子都派了代表來。大家圍坐在一起，隻是不管怎麼樣看，現場的氣氛都很是凝重。
海沙村來的是趙海生和王鐵。
趙海生掃了一眼周圍，發現羅門村來的正是朱學輝，隻看對方那坐不象坐，七歪八斜的身體趙海生就知道對方今天肯定是來找事的，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的他也並不在意。
苗炎和朱小川也坐在桌子前，苗炎是一臉冇有表情，他是他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心裡也微微地生出一絲惱意來。前幾天賴發明已經明確通知他天溪會政府將會大力發展海潭鎮的捕撈業，同時為了迅速地擴大海潭鎮的船隊的規模，也為了解決在這個擴大的規模中間所出現的資金缺乏的問題，決定采用趙海生的提議動員各個村子有興趣的人都來湊份子買船，然後組建一支龐大的船隊！
這個決定一下來，苗炎就開始忙起來，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可謂是處處碰壁！
光是今天這個讓各個村子都派出代表來就讓他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人！
但是現在看這現場的樣子，要想得到自己希望看到的結果，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小川也一臉波瀾不驚，隻是心裡卻暗暗得意，現在這個局麵正是他希望看到的。也是他讓朱學輝私下活動的結果。
“哼，你苗炎再怎麼樣說也是一個外來人，又不是我們海潭鎮的，雖然你是鎮長我是副鎮長，但是想和我鬥？還早著呢！”
趙海生也低下頭來，他是打定主意絕不先開口說話的了。
雖然知道事情不妙，但是苗炎這個時候也冇有什麼選擇，咳了兩聲之後說：
“我想今天讓大家來這裡的原因，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下麵大家就說說各自的想法吧。”
看到事情不對勁，苗炎也以退為進，先不表態而讓大家先說自己的意見。
苗炎的話說完之後，現場一片寂靜，隻聽到不時響起的抽水煙筒的“咕咕”的聲音和咳嗽聲。
尷尬！
現在是一片的尷尬！
趙海生看到這種情景，知道自己不說話已經不行，現在苗炎和自己是站在一條船上的，如果自己都不支持他，那還有誰支持他？
“我的看法是，為了迅速擴大我們海潭鎮的船隊的規模，形成巨大的生產力，我的想法是我們各個村子可以湊份子來買船，這樣就能在短時間裡買到更多的船！”
趙海生的話實際上就是他對賴發明提出的建議的表述，也是賴發明最後決定用的辦法的直白的表達。
聽到趙海生話，苗炎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對於趙海生的“知情識趣”，他也相當的滿意。
這種局麵之下如果再冇有人說話的話，那就會越來越尷尬。最後他就會下不了台的。
現在趙海生既然已經說話了，那肯定會“一石激起千層浪”的，現在是不管什麼樣的意見，隻有有意見，那就可以有針對性地解決。
怕的不是有意見，而是冇有意見！
果然，趙海生的話剛一落，朱學輝那把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憑什麼各個村子要湊份子來買船然後共同建一個船隊？我們現在不是挺好麼？各個村子弄各個村子的，各人弄各人的。”
趙海生一聽這話就笑了，其實也怪不得朱學輝這樣說，各個村子肯定是有各個村子的心思，這並冇有什麼奇怪的。他的話隻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對於他趙海生來說，他的話隻不過是一個引子，一個引起大家的劇烈的反應的引子罷了，如果他這話不說，那大家，比如說朱學輝又怎麼可能跳出來？
至於最後能不能達到自己所說的這個目的，他趙海生是很希望能達到，但是如果達不成，他也不會去強求。
達成，則他的計劃可以更快地實行。可以更快地壯大自己，如果達不成，那就再花多幾年的時間來慢慢壯大自己，當然，對於他來說還是儘可能地達成這個計劃比較好。
“原因很簡單，我想大家也看到了我們海沙村的船隊和車隊了，因為這樣能賺更多的錢！”趙海生這話說得可是理直氣壯，氣吞生河！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就連那抽水煙筒的“咕咕”聲也停了下來，冇錯，正象趙海生所說的那樣，這樣做能賺錢！而且這能不能賺錢也是大家都能看到的，海沙村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買下的船和車比他們這些其他的村子買下的船和車加起來都要多！
光是這個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所以趙海生這話說得自然是有充足的底氣，也讓眾人很是震憾了一下，就連朱學輝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事實就擺在麵前，他能怎麼樣說？
過了好一會，那本來給趙海生的話震得有點安靜的眾人開始喧嘩起來。
苗炎這個時候心裡就安定多了，本來是一潭的死水就這樣給趙海生的兩句話給攪活了！
趙海生那一句“這樣能賺錢”雖然是赤裸，但是卻是最具衝擊力的，大家累死累活的不就是為了多賺兩個錢麼？既然這樣能賺更我的錢，那這樣做又有什麼問題？
“這樣是不是真的能賺更多的錢？”
“當然是真的，你看海沙村和那個趙海生這兩年來都有錢成什麼樣的，如果不能賺這麼多的錢，他們敢這樣子做麼？”
“說得倒也是，我可聽說海沙村的那個船隊已經分了兩次那個什麼紅利了，我們村子有人嫁到那裡的，回來的時候說分得可不少，還說著要回嫁家借錢回去入股呢！”
“真的這樣好賺啊！”
“應該是的，先不說海沙村的船隊了。你看那個趙海生，都買了多少車了，我可聽說光是發工錢，他的那個車隊開車的一個月都有幾十塊錢，你自己一個月能賺多少？如果那個趙海生不能賺得大錢，他怎麼可能發這樣高的工錢？！”
“這倒是真的，他在這碼頭上不是一個叫什麼保安隊的麼？我們村子原來不是有一個混子叫鐵手的麼？現在也在那裡當保安，你猜現在怎麼著，人家現在可不是混子了，每天在碼頭上走來走去，看守貨物，然後也有幾十塊的工錢”
“你說這個趙海生為什麼這麼會賺錢呢？”
“我看他是有神保佑！你們都忘記了，前段時間他們海沙村的新船隊第一次出海就碰上了大台風，可是你猜怎麼著，所有人都活著回來了。你說，如果冇有神保佑，在那種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活著回來？！”
“對了，我可還聽說了，回來的時候那些船都是用纜繩連在一起的，一起出去的，能活就一起活，不能活就一起死！這樣才是一條漢子啊，如果真的跟著這樣的人那多讓人放心”
趙海生的耳朵裡不時隱隱約約地傳出這樣的討論聲。隻是他還是冇有什麼表情，似乎根本冇有聽到什麼一樣。
麵對朱學輝的挑釁，趙海生的反擊很簡單，那就說，你們不想跟著老子乾是吧，那我告訴你，跟著老子乾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你乾不乾？
趙海生知道和這些人說什麼這樣可以節約成本，提高效率，降低風險之類的根本冇有用，他們也聽不明白，但是一句賺大錢。他們就會全都被鎮住！
朱學輝當然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他的臉上一陣陰了一陣睛，他朱學輝在海潭鎮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不管是正麵的還是負麵的，但畢竟還是有一點影響力。
在這個所謂的會之前他和朱小川根據早就已經商量好的計劃，那就是由他出麵找那些村子的人“談話”，目的不外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讓這些人不要支持趙海生的這個計劃。
應當說，在這個會這前朱學輝的遊說還是很有效的，一方麵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朱學輝這個人在海潭鎮的惡名，第二個更為重要的是大家都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賺錢。
如果不能賺錢，自己又何苦去得罪朱學輝還有朱小川呢？
朱學輝此時聽到人們的議論，知道自己之前的努力已經基本上是付之東流了。
趙海生很能抓住人們的心理，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心都“搶”了過去！
他朱學輝能給這些村子的人什麼樣的承諾？他能說自己會帶著這些村子一起賺大錢？
他是想這樣說也會這樣說，但是問題是冇有人會相信他。
相信趙海生還是相信朱學輝？
這在海潭鎮也許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都懂得怎麼樣選擇的問題。
朱學輝抬起頭來看了看台上的自己叔叔朱小川，發現他也一臉的陰沉。
咬了咬牙，朱學輝這一下是“騰”地站了起來，大聲叫道：“你說得好聽，賺大錢，如果是組成一支隊大船隊，你們海沙村、你趙海生肯定是占有最大的份子，那我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把我們的錢都貪了！”
朱學輝的話讓所有人再次安靜下來，他的這句話再次擊中了人們的心，確實以現在的海沙村的情況如果是湊份子，肯定是會占大的，那麼真的有可能出現象朱學輝所說這個問題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趙海生。
趙海生站了起來，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然後笑著說：“其實這個問題一點也不難解決。船隊組成之後都是一起或者是分成幾批出海的。每次回來之後，打來的魚蝦就在碼頭上清點，清點的時候各個村子都有人在，那就冇有問題了。”
趙海生的話剛一落，眾人就又交頭接耳起來了，這個問題確實不難解決，隻要各個村都推一個信得過的人出來，船隊回來之後一起清點就完了。
十幾分鐘之後，突然一個人站了起來：“如果我們村子願意來，除了按份子分錢。有冇有什麼彆的好處啊？！“
這個人的話剛落，就馬上有人跟著喊了起來：
“是啊，我們村子小，你們海沙村村子大，又賺了這麼多了，能不能在分錢的時候給我們多分一點！”
“是啊，你們海沙村也要發揮一下雷鋒精神嘛！”
“大家先靜一下靜，我還有話說。”趙海生突然大聲地說。
正叫得歡的人讓趙海生的打斷，現場慢慢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趙海生，看他會說什麼。
“我知道大家心裡有很多的想法，很多的疑問，這一點也不奇怪，咱們海潭鎮這麼大，有十幾條村子，每一個村子都有自己的利益，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冇有什麼好說的。”
停了一下，趙海生發現大家都在認真地聽著，沉吟了一下突然說出一句讓大家麵麵相覷的話來：
“我們有一句老話，說的是牛不喝水，按不低牛頭，這個計劃本來就是自願的，如果大家不願意，那也就冇有必要參加，對不對？”
看著這些人的反應，趙海生的心裡也不很爽。這話說得意思雖然不直接，但是他相信所有人都明白的：
你們不是不願意參加麼？現在的問題就是就算你們願意參加，我還不一定願意和你們一起玩呢，所以彆在這裡說東說西的，似乎你們是老大爺一樣，我要來求著你一般！
台上的苗炎眼角掃了一下坐在自己旁邊的朱小川，發現對方的臉色那可是一個精彩。他這個時候是完全放下心來了。
他根本冇有必要說話，趙海生已經把整個局麵都控製住了。
而且趙海生的策略也相當地高明，先給了一顆糖：
你們不想參加是吧？可是這個能賺大錢，你來不來？
看到大家都想著叁加了，有想討價還價的跡象，馬上就一巴掌打了下去：
這可是自願的，你們願意來就來，不願意那就拉倒！想和我談條件？憑啥啊！冇門！因為你們想來我還不一定願意和你們一起玩呢。
“高，實在是高！”
苗炎在心裡也不由得大為讚賞！他真的想不到如此年輕的趙海生會有如此老到的手段！真的是讓他刮目相看！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那還用得著說話？隻需要端著茶杯喝著茶看著“熱鬨”就好了。
趙海生的話讓眾人都不由得一次安靜下來。是啊，人家海沙村現在可是賺錢賺得穩穩的，憑什麼一定要帶著你們這些人一起玩？
自己這些人還想著占海沙村、趙海生的便宜，可是真是憑什麼？海沙村和趙海生不占自己這些人的便宜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這個道理並不難想明白，所以所有人都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趙海生說完這句話之後也緊緊地抿住了嘴，話不用說得太清楚，說到這個份上就夠了。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各個村子裡的頭麵人物，冇有一個是笨蛋，對他的話裡的意思一定是能明白的。
趙海生的想法很簡單，反正道道我劃下了，你想來玩冇有問題，那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不想玩那就彆來好了！
“這個嗬，我們剛才也隻不過是開開玩笑罷了。”
“是啊，我們也隻是說說罷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出趙海生不高興了，想著說不定一個賺錢的機會就這樣從自己的眼前溜走，又有人不乾了，開始小聲地“解釋”起來了。
但是趙海生就是不說話，頭也不抬也不轉，根本就冇有接這些人的話。
現場的氣氛有點沉悶，苗炎看了看趙海生。
趙海生雖然冇有轉頭，但是還是感覺到了苗火的眼光，隻是他這個時候根本就是裝聾作啞。
另看現在這些人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如果你一鬆口他們保證一轉眼就可能又是另外一種說法了。所以這個時候趙海生是打死也不會開口的。
“我們村子早就決定了，我們村子現在有三條船，隻要海生要我們，我們就加入他們的船隊！”
靜！
現在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不由得向著那說話的地方望了過去！
趙海生也抬起頭來看了過去，發現原來是廣頭村的龔白！趙海生冇有說什麼，但是還是稍稍地衝著他點了點頭。
龔白看到趙海生在向自己點頭，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坐了下來。
龔白對趙海生這個比自己還年青得多的人相當地佩服，也打過很多首交道，知道對方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那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對於周圍那些在“斤斤計較”的人，他的心裡很是不屑：
“難道這些人還看不出來，海沙村之所有能跑在整個海潭鎮的所有村子的前麵，靠的不是海沙村的村子最大，靠的正是趙海生這個人，所以跟著趙海生才是王道。”
彆看龔白這個漢子平時不動聲色，憨厚得就象是一塊木頭，但是在看待這個問題上卻比彆人來得更遠！
不得不說，龔白的這一表態，就象是在一鍋熱油之中滴了一滴水一樣，讓所有人都變得更加不安起來。
你想談條件是不是？
現在有人根本不談條件，說的可是隻要海生願意，他們就會加進來！
朱學輝感覺到自己身邊同村的另外兩個人也開始有點坐立不安起來，不由得一眼狠狠地瞪了過去！
“嗬，學輝啊，你看這情況啊，我們的船也是幾個有湊份子買的，如果萬一到時那時加入海生的船隊的人賺的錢比我們還多，那我們可說不過去啊。”
“是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可是交待不了啊！”
“哼！有種你們去試試看！我治不了彆的村子的，難道還治不了我們村子的？！”朱學輝狠聲低聲說道。
兩個人不由得脖子一縮，對於朱學輝這個混子，他們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更為關鍵的是，他的身後可是朱小川，那可是海潭鎮的副鎮長，得罪他們那日後可冇有好果子吃。
所以兩個人想了想，相互看了一眼，還是重新坐了下去，冇有再說什麼。
苗炎雖然冇有說什麼，但是他一直在注意觀察各個村子的人的反應，剛才朱學輝那裡發生的“異樣”他當然也注意到了，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笑意，這人心啊，才是最能以控製的東西，在實實在在的利益麵前，就算是朱學輝和朱小川也不可能會真的控製得了的。
“咳！”
看到已經差不多了，苗炎先是咳了一聲，看到大家慢慢地安靜下來，他才笑著說：
“我看大家剛才談得不錯嘛，有意見說出來我們再好好地研究一下，看看怎麼樣解決。說不說不明嘛。這樣吧，我看今天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大家回去再好好想想，然後我們再找一個時間再來說說怎麼樣？”
趙海生這個時候也又站了起來，再次看了一下眾人，然後才說：“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們想得到什麼，這並不奇怪，我話說在這裡了，如果你們真的願意湊份子，那麼有什麼問題都可以隨時找我，我們可以好好地聊聊嘛。”
停了一下，趙海生又接著說：“大家也知道，賴縣長是有意大力地支持我們發展捕撈業，所以說我剛才所說的那個辦法並不是我為了自己和利益而想出來的，這個辦法是得到賴縣長的肯定的，苗鎮長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是我說出來那隻是賴縣長和苗鎮長都想聽聽你們的意見，而不是說從上麵壓下來，強迫你們依他們的意思來乾！”
“在我看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隻要我們跟著賴縣長和苗鎮長，在他們的領導之下，我們整個海潭鎮所有人的生活隻會越來越好！道理很簡單嘛，那就是這船多了，打的魚多了，賣出去難道不會有更多的錢？錢多了，生活就更好了！”
苗炎這個時候對趙海生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話說得真的是太漂亮了！
在局麵還不知道怎麼樣的時候，先把這個計劃通過自己的嘴裡說出來，承擔了被人炮轟的壓力，到最後到看到局麵已經明朗、已經向著好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再把賴發明和苗炎拋出來，這樣既可以讓這些有些意動的人更加堅定信心連鎮長、甚至是縣長大人都支持這個計劃，你們還擔心什麼同時，又把提出這個計劃的功勞歸到了自己和賴發明的身上！
這種做法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散了散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如趙海生所說的那樣，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大家回去之後再好好想想，有什麼想法可以去找趙海生，也可以來找我，我們好好聊聊，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朱小川首先站起來往外走去。看到自己的叔叔離開了，朱學輝也冇有再在這裡呆著，也跟著離開了，另外兩個同時羅門村的人本來想留下來的，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朱小川往外走去。
這個時候，就算趙海生也注意到了這羅門村的三個人之間的“異樣”的情況了。
他撇了撇嘴角，笑了一下，知道就連這羅門村的人在切切實實的利益麵前也開始“鬨內哄”了。
不過這也在趙海生的意料之中，冇什麼奇怪的，隻是現在看來來得太快了一點罷了。
其中村子的人在離開的時候也都走到了趙海生的麵前，和他說了幾句話。其實這就是些人情世故的做法了，反正現在不管最後參加不參加，這關係先保持著，到時就是進退自如了，反正說兩句話又不費錢，何樂而不為？
最後，所有人都走*之後，苗炎才走到了趙海生的麵前，笑著對他說：“怎麼，感覺這件事情能辦下來麼？”
趙海生想了好一會，才說：“不太容易一下子就辦下來，但是我想最後還是能達到賴縣長的目標的。”
“哦，這怎麼說？”苗炎一愣問。
“你彆看這些人天天都和田地裡的泥土打交道或者是在海水打魚，可都是些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所以說要讓他們一下子都湊這個分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趙海生一邊說著，一邊和苗炎也往外走去。
“那你打算怎麼辦？”苗炎一想這倒也是，趙海生說得有道理，人人的心裡都有一杆稱，如果這一說就大家一條心，才奇異了。
“隻要讓這些人看到那些加起來的人能賺錢，不就得了？到時我用我們去做工作，他們就會搶著加起來的。”
“是這個理冇有錯！”
“嗬，所以這件事情急不得，得花上一些時間的！”趙海生抬起頭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去說。
那天晚上獨自坐在礁石上想了一夜，趙海生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整個海潭鎮的力量都整合起來，這樣才能迅速地壯大自己的力量，正是出於這種目的，所以他是一定會帶著彆的村子一起玩的，當然他的這種心思是不可能會流露出來的。
這種基本的談判的技巧，趙海生還是懂得的。
“行，不急不爭，我們慢慢來！哈！我也走了，有事我們再聯係。”苗炎這一下也樂了，笑著說。
“行，有事我們再聯係。”趙海生也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