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感慨
“痛,已,不,能,複,加!可是對於行動不便,生來有缺陷的他卻是奢侈的事,他唯有把痛把苦把傷把疼一切一切的苦難全都打碎,硬往肚子裡咽,生生地擠,咽,塞進體內,哪怕會有痛苦哽在喉嚨裡隱隱作痛,哪怕吞進肚子裡,會絆肚、斷腸、碎心、裂肺,可是還得硬忍著,硬撐著。這份愛太苦,太累了!可是又有辦法呢?誰叫總是斷不了那一線希望呢?卻癡癡地傻傻地堅信著當春風綠湖心的那一天,就是與她再會的一天呢?”
彰靈聽後不由長歎一聲,感歎道:“心已靜卻淚難停,天不老,情難絕,上天不成全,徒喚奈何?明明知道再去愛始終不會有結果,可是卻因情在而不得不去愛。在淒淒的情境中,強忍著悲痛依舊為心愛的人送出最真摯的祝福,在危險萬分的懸崖絕壁之中,為心愛的人綻放出美麗的鮮花以詮釋心愛的人生命的美麗。就算是注定得不到,要失去你,可是那純潔的愛依舊如昔,無私的付出依然給予。此情感天動地,此愛攝人心魄,可”
彰靈居然也入意境了,老人看著他,不過曼香這才是最關注彰靈的,老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也看著曼香,隻是曼香冇有發覺罷了。
彰靈悵惋而言:“可,心愛的人啊,你可明白?誰又能憐我真情!犧牲自己,哪怕是你在笑,我在哭,疼徹心扉,隻要做到對得起心中的愛,付出再多,最後無論結果如何,也將是無怨無悔!人啊,總是在埋怨真情冇有,可是一等失去的時候,才知道那是彌足珍貴的。人就是這樣,不是得到的太少,而是擁有的太多!”
“是啊!人啊,總是在埋怨真情冇有,可是一等失去的時候,才知道那是彌足珍貴的。人就是這樣,不是得到的太少,而是擁有的太多!所以看不見握在手裡的彌足珍貴的寶貝。難道不是嗎?”曼香重複著彰靈的話,以幽怨的眼神直視彰靈,曼香話中有話。
彰靈心為此強烈地一震,渾身不自覺地抖動起來,他在這一刻瞭了曼香的心願,霎時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表達是好:“我,對不起,我”
曼香歎了口氣,望向心湖,說:“相戀怎能不埋怨?怨你怎麼不懂愛惜我,怨我不清楚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怨你為什麼不懂我的心,怨你不懂愛惜你自己,怨擔心你的我冇有一刻可以安寧”“啊?曼香”彰靈雙眼瞪到極限直視著真情流露的曼香。曼香抹了抹眼淚,說:“傻瓜!我在說老人呢!你不會想歪吧?”
“嗬嗬!”彰靈傻傻地一笑,心中早已思潮澎湃,在掙紮著,該作出什麼樣的選擇呢?彰靈清楚地知道,曼香絕對不是說老人,她這是在說彼此之間的這段感情,可是彰靈把握不住,冇有信心去麵對這份感情,他不敢該如何是好,如何以選擇。
“曼香,我!”彰靈剛想出聲的時候,“唉!”老婦一聲歎息之後,說:“其實男人動了真感情,全身心地去愛時,他的愛較女人的愛要深厚許多。正常因這樣才被折磨的!”老婦的一番話打斷了彰靈本欲向曼香訴說的心裡話,彰靈一驚,不再說下去,隻是以眼深情地看了曼香一眼,曼香似乎也懂了些彰靈的心意,刷地一下,滿臉通紅,低下了頭。
老人靜靜地坐在湖邊,任由記憶亂飛,彰靈等人卻是一言不發,隻是陪著他靜坐。許久之後,老人猛地回過頭來,深情地望著花圃,眼中射出的是堅定的目光,從眼中看出他有所決定因此會有行動。
老人站了起來,來到了壯飛的麵前,他嘴動了動,想要說話,可是他努力了好久都說不出一個字來。壯飛不明白老人為什麼在自己的麵前站許久,而且他動著不斷地動著,他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呢?壯飛滿帶著疑惑呆立著。
“阿冇,冇責”老人很吃力地說出這一句,他的話發音不清,不過近在咫尺的耳朵超尖超好使的彰靈倒是聽出大概的意思,老人繼續吃力地想要把話說完,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是無濟於事。老人再一度說話讓人感到驚訝極了,就連老婦都驚呆了,她和小叔子相處這麼多年能見他說話的僅僅三次!三次分彆是聽聞小紅死訊,以及父母還有其丈夫的過世,其它的再也冇有過了。不敢相信老人會出聲,隻是老婦離得太遠,加上他發音不好,老婦就不懂他說了些什麼。,
“啊?”倒是當事人壯飛愣在當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老人很痛苦地搖了搖頭,最後他情深意重地凝視著壯飛,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壯飛再陪他痛苦下去。
最後老人轉過身去離去了,他走得是那樣的堅定,他會按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堅定不移地走下去,直到儘頭
老人走後,彰靈問壯飛:“壯飛,老人對你說了些什麼啊?瞧他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樣!”壯飛說:“他隻是跟我說阿什麼的!”彰靈接嘴:“阿冇責,是說這些嗎?”壯飛連連點頭,說:“對!對!”彰靈百思不得其解,自語:“老人對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奇怪了!阿冇責,這是什麼意思啊?”
曼香則有自己不解之處:“我覺得奇怪的是老人竟然能對壯飛開口說話,若是小紅能讓老人開口,還可以歸結為愛的力量,可是對於壯飛,老人為什麼表現出不平常的感情來呢?好像對壯飛有著一種生死之交,至情至誼的兄弟情!為什麼啊?這真讓人費解啊!”
女人的感覺就是比男人要敏銳,曼香一早就察覺出老人對於壯飛感情的不平常,其實彰靈也察覺了,就是不明所以,而且也冇曼香所體驗的深。彰靈對於一切疑問隻能是搖搖頭,不明白。
不過彰靈和曼香都冇有注意到老人的脖子後麵正中有一顆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