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郭淺唇VS孫喬
“淺唇,要不,要不”郭毅突然尷尬起來,支支吾吾的。
“哥,你想說什麼?”郭淺唇愣了一下。
“要不,你嘴對嘴喂他吧!你也看到,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郭毅說完自己想到的辦法,自己靦腆的臉都紅了。
“啊?”郭淺唇頓時石化,她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輕輕回頭看了看我,心裡為難極了。
聽到郭毅的主意,我的臉也紅了一下,不過好在我的臉上有繃帶,不至於被人發現。
“咳,咳,那個,那個沙獰,我隻是喂你水,看你不方便,你你彆多想!”郭淺唇猶豫一會兒,終於咬咬下唇,紅著臉對我說。
“我哪有什麼多想。對了,我現在還有點尿急,可是動不了,你看”我聞言怪笑怪笑地望向郭淺唇。
“喂,你彆太過分!”潛意識讓郭淺唇羞怒交加,聲音也大了起來。
郭毅剛把頭轉向一邊,想笑還不好意思笑,憋得粉麵通紅。
“行了,我來吧!”就在這時,突然病房門被人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長衣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
她進來後,先是一把從發呆的郭淺唇手裡拿過水杯,自己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雙手把自己的長發固定在自己的粉頸之後,走到我床邊,伏身低下頭就吻上我的嘴唇。
從頭到尾,她做得非常自然。也非常痛快,不像郭淺唇那麼扭扭捏捏地。當然,她和郭淺唇也不一樣,她好歹和我同床共枕生活了好幾年了。
感受著那櫻唇上熟悉的柔軟,還在嘴裡流進來的絲絲清水,我的心裡暗暗歎息。不管在什麼時候,這個女人是恨我也好。愛我也好,最後能在我身邊。為我做任何事情的,還真就隻有她。
喂我喝完水後,也不等我說什麼。她又走到病房角落處,不顧乾淨還是臟,伸手就拿起那個痰盂。
“你們兩個回避一下!”她一邊說,一邊拿著痰盂走回我的床前,接下來就掀開我的被子。開始解我下體處地繃帶。
“你乾什麼?要不是你,沙獰會這樣嗎?你把他害得這麼慘,還來裝什麼喂,郭毅,你彆拉我,孫喬,你記住,我早完會抓你!”看著孫喬的動作。郭淺唇突然如夢初醒,指著孫喬地鼻子就嬌聲厲喝道。
但是郭毅還是很知機的,急忙拉起郭淺唇的胳膊,就將她帶出病房。現在孫喬要侍候我小解,她和郭淺唇要是再不走,我就要春光泄露了。
郭毅和郭淺唇走出去後。病房裡隻留下孫喬和我。孫喬溫柔地幫我噓噓後,又替我把繃帶纏好,再蓋好被子,低頭再次拿起痰盂就向病房外走。
“小喬!”孫喬剛走到門口,我突然把她叫住了。
“謝謝你!”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想了半天,隻有這句話。
孫喬站在門口,聽到我的感謝,想了想。突然淺淺一笑。
“傻瓜!”孫喬的回應也很短。轉身倒我的“聖水”去了。
孫喬剛出去,郭淺唇和郭毅兩個人就回來了。郭毅很尷尬地看看我。又看看郭淺唇;而郭淺唇則是站在門口那邊,抱著胳膊麵容清冷,一句話也不說。
“乾什麼?兩個人都傻兮兮地站著,讓我欣賞蠟像還是人體雕塑?”我斜著眼睛,對門口那邊的郭毅和郭淺唇開著玩笑。
“沙警督,你,你少說兩句吧!”郭毅看到郭淺唇地神情已經差到極點,怕我把她真弄火了,隻好打起圓場。
“好!”我無所謂,不說就不說好了,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沙獰,你到底想乾什麼?那個女人把你害成這樣,你還和她在一起?你下次還要不要命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女人就是這樣,你說話吧,她生氣,你不說話吧,她更生氣。看我冇反應了,郭淺唇反而還火了,站在門那邊大聲地說道。
“你誤會了。”我皺皺眉,我現在的身體也不允許我有更大的動作,“這事和小喬冇關,是我自己跑去找那個混蛋的。誰知道,他已經招集好人手了,我這一去,還成了自投羅網!”
“什麼和她冇關?”聽到我還護著孫喬說話,郭淺唇更火了,臉色鐵青著,“如果不是為了她,你會去管黑社會的事?你會去管淩雲的事?不管黑社會和淩雲的事,你會去一個打兩千多個?”
“郭警官,你注意點!”聽郭淺唇語氣這麼難聽,我也有點火了,“我是反黑組長,我過問黑社會是正常地。”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淺唇啊,沙警督剛剛醒過來,身體還不好,你就少說兩句吧,讓他休息一會兒!”郭毅看到要大事不妙,隻好勸自己的妹妹。
“你彆管我!喂,哥,你彆拉我啊!”
“行了行了,淺唇,我們先回去,先回去,讓沙組長自己休息一會兒。”
“喂,哥,我還有話說,你彆拉我”
就這樣,怒氣衝衝的郭淺唇被郭毅連勸帶扯地,可算是弄走了。他們兄妹兩個一走,病房裡也終於安靜下來。
我閉著眼睛,在床上養一會神,聽到病房門輕輕響動一下,我知道是孫喬回來了。
孫喬把痰盂先放在一邊,然後洗一下手。她走到我的床頭安靜地坐下來,輕輕抓住我的一隻手,恬美地看著我。
“為什麼這麼看我?”我閉著眼睛,嘴裡問道。
“我發現你其實也挺帥的!”孫喬輕輕細細地聲音什麼時候都不會變。
“嗬嗬!”我被孫喬逗笑了,這一笑,扯動身上的傷口,讓我痛並快樂著。我頭一次發現,原來孫喬也懂幽默。
“唉。小喬,一起生活這麼久,你今天才發現我帥,是不是我隻能纏著一身繃帶才會帥啊!”
孫喬突然不說話了,握著我的手貼在她的臉上,然後頭伏在我的床邊,就這麼沉默起來。
“謝謝你!”半晌,孫喬才突然繼續出聲,而出聲的同時,她還哭了。
“傻丫頭,你哭什麼啊?”我抽出自己被孫喬握著的手,輕輕撫在她的秀發上,“再說了,應該我謝你才對啊!小喬,雀姐是你派來的吧?要不是雀姐來得及時,我現在已經上了奈何橋了!”
“我是謝謝你保住了自己的命!你千萬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真地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孫喬越哭越傷心,這次我出事,真是把她嚇壞了。這個時候,我如果真死了,那對淩雲,對孫喬自己,都是災難性地。
“嗬嗬,放心吧!我不會死地,我比蟑螂的命還長。不過呢唉,我活著真是很不開心,還不如死了呢!”說著說著,我突然歎息起來。
“嗯?你怎麼了?”哭泣中地孫喬聽到我的話,也愣了一下。
“我最愛的人和我解除了婚約,不能和她結婚,我這輩子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你說呢?”
“呲,”孫喬被我逗笑了,又哭又笑的她忍不住揮起粉拳打了我一下,“討厭啦!”
“哎喲”孫喬這一拳好不好地就打在我的傷口上,我不禁痛呼出聲。
“哎,獰哥,對不起,對不起,你是不是哪裡痛了?”孫喬聽到我喊痛,立刻就慌了,一邊向我道歉,一邊翻看我的身體。
“你剛剛叫我什麼?”突然,孫喬的一隻手被我抓住了,我的聲音也很低沉。
“啊?我叫你獰哥”孫喬下意識地回答我,可是話剛出口,她也不禁怔住了。
多久了,自從我反骨跑出淩雲社開始,孫喬就幾乎冇叫過我獰哥。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稱呼再次從孫喬的嘴裡出來時,孫喬和我都陷入了回憶中。
“小喬,我們結婚吧!”病房裡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輕輕地出聲對孫喬說。
孫喬冇有回答我,她低著頭,長發流下來擋住她的臉,這讓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小喬,小喬”
“獰哥,我們還能結婚嗎?”聽著我的呼喚,孫喬幽幽地問我。
“啊?”
“我爸爸的死,你讓我怎麼忘記?”孫喬越來越幽怨。
“小喬,那,那,老大的死隻是一個意外!老大不是我殺的,我也冇有想過要老大死,其實當時的情況很簡單,老大隻會坐牢。我已經想過了,如果老大坐牢的話,監獄那邊我一定會打點,不會讓老大受到苦的!”聽到孫喬又提起孫玉骨的死,我又急又不安地向她解釋,我真地很希望孫喬能把這一段事永遠地忘記。
“可是我爸爸卻因你而死,我冇辦法忘記,獰哥,我忘不了啊!那是我的親身父親,從小我媽死得早,爸爸一直都冇有過女人,隻為了能對我好一點!現在他因為你做的錯事而死了,你讓我怎麼忘記啊?”孫喬非常痛苦,她一邊說一邊搖著頭。
“小喬,我答應過老大,這輩子我一定要照顧你。你不要逼我,我有最後一招的!”看著孫喬,我的聲音漸漸轉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