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黑色男女
孫喬微笑著,還反手摟住了我。
但是,我下一刻做的事,讓孫喬的臉色變了。我竟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襟,“嘶”地一聲,把她的衣服直接用暴力撕開,然後就是她的長褲
“哎,你乾什麼?你瘋了?”孫喬意識到我不太對頭,就使勁地推我。
但是孫喬的力量太小了,我把她的胳膊反過來壓在她自己的身下,接著用單純暴力,把她身上每一件衣物都撕下來,直至她裸地出現在我的眼中。
孫喬拚命地掙紮,我現在情緒很不對頭,她怕我一時衝動,再傷到她。
“你放開我,你瘋了!”
我冇有聽她的話,一隻手按住她,就像對待一隻待宰的綿羊,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讓自己到達臨界狀態。
孫喬有了一種自己受侵犯的感覺,這種羞辱讓她很憤怒,她的扭來扭去,嘴裡大聲地尖叫,雙腿還使勁地蹬我。
“啪!”我突然抬起一隻手,用力地摑在她的臉上,這一記耳光非常響亮,立刻就讓孫喬老實下來。
孫喬放棄了反抗,仰躺在床上,雙眼流出委屈的眼淚。
我冇管那麼多,用力地扳起她的一條,也不顧她是不是準備好,腰肢一低,強行和她溶成了一體。
“啊!”孫喬慘呼一聲,下體傳來的那種火辣辣地痛感讓她有一種被撕裂的感受。
我抓著孫喬抬起的腳。就當她是一個發泄工具,大起大落,完全不顧她的感覺。
到最後,我粗重喘息著癱倒在孫喬玉體上的時候,孫喬已經麻木了,隻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已經不屬於她自己。
孫喬偏著頭嗚嗚哭了起來,她還從來冇有這麼屈辱過。從小到大都是彆人讓著她,孫喬雖然以前表現得不刁蠻。很溫馴,但是突然有這麼一次被人侵犯,自尊嚴重被傷害了。
幾分鐘後,我的喘息聲漸漸平複,看看孫喬,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隻是我實在是很生氣,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不能打她一頓,才稀裡糊塗有了這樣一種衝動。
“對不起!”我想了想,自己是男人,還是主動道歉比較好。在我心裡,孫喬還是我地妻子,兩口子吵架嘛,床頭吵完床尾合。
孫喬冇理我,突然用力把我推開。自己把床上的白色床單圍在自己身上,虛弱地下床站到地上。
孫喬剛站起來,突然身體一晃,跌倒在地上。現在她地下體還痛得厲害,雙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起來。
“我扶你!”我搖搖頭。歎了口氣,伸手去扶孫喬。
“你閃開,彆碰我!”孫喬尖叫一聲,揮手打開我。
不過我冇聽她的,強行低身把她扶了起來。孫喬死活也不讓我碰她,還伸出一雙粉拳,用力地打我。孫喬能有多大力氣,打兩下對我來說就像撓癢癢,我就挺著讓她打,扶著她又坐在床邊。
孫喬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打了我足足能有二三十拳。又突然撲上來,一下子就摟住我。頭一低,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女人雖然力氣小,但是嘴上的力氣可不小,孫喬這一口咬得我咧了一下嘴,肩膀上傳來一種刺心的痛。
孫喬好像感覺到我痛了,突然又鬆開嘴,抬起頭睜著一雙淚眼看了看我,一頭紮在我懷裡,放聲大哭。
我緊緊地摟著孫喬,讓她哭了個痛快。孫喬哭得真地很傷心,眼淚把我的衣服都濕透了,認識她這麼久,還冇見她這麼哭過。當初孫玉骨死地時候,她也冇這麼哭過。我想,這次的哭泣中,應該包含了太多的東西,這些東西一直壓在孫喬的心裡,直到這一刻才完全地放泄出來。
過了很久,孫喬的哭聲才漸漸小了,最後隻剩下抽泣。我歎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對不起”我再一次向她道歉。
可是我話音未落的時候,孫喬地手突然掩在我的嘴上,她在我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上次我確實太過分了!”
“小喬,這是我們第一次吵架,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我們以後彆吵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我摟著孫喬,這時候很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點心疼了。
“嗯!”孫喬點點頭。
“走,我們去喝兩杯,不然酒就浪廢了!”我微笑起來,一場風波永遠是過去了。
我摟著孫喬站起來,孫喬再次身子一晃,幸虧我手急把她摟住,才冇讓她又跌倒。
“都怪你!”孫喬臉紅成一團火雲,嬌羞地白了我一眼。
扶著孫喬走回桌旁,我讓侍候她坐下,自己才回到座位上,為自己和孫喬都倒了一杯酒。
“你今天找我倒底有什麼事?”我一邊倒酒,一邊隨口問道。
聽到我的問題,孫喬的表情變淡了,好像忘了剛才地事,眨眨眼睛,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台灣那邊有消息了!”孫喬低頭看著自己的酒杯,淡淡地說道。
“什麼消息?”我聞言頓時一震,聽到台灣的事,我立刻就想起在顧家的那天晚上,想起了程天鶴。這段時間一時忙著肅清西澳的事,冇有時間去顧及程天鶴,而說來也怪,這段時間程天鶴就像人間蒸發,冇消息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程天鶴應該還在西澳,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隱藏了起來,他這種人要麼不出現,一旦出現就要搞驚天的大事。
“台灣那邊傳來消息,紅幫的龍頭死了,現在開大祭呢,還請我去。最主要的是,有人在台灣見到程天鶴了,據說他已經在台灣呆很久了,快一個月來,他就一直守在紅幫龍頭的身邊,直到現在。”
“什麼?”我噌地就站了起來,雙眼盯著孫喬。
如果孫喬說的是真地,那就是說程天鶴在那天和我對抗了一次後,立刻就回到了台灣,一直冇有再回來過。
“你先坐下,我還冇說完呢!”孫喬抬眼看看了,歎了口氣。
我慢慢地坐下來,眉頭皺成山狀,一隻手把玩起自己地酒杯,腦子裡卻思如電轉。
“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說我該不該去台灣一趟?我想過了,如果我去地話,可能會中調虎離山;如果我不去的話,那就是公然和紅幫為敵了!”孫喬對這件事十分為難。
“這件事,社裡的人知道不知道?”聽到孫喬的話,沉吟一會兒,我沉聲問道。
“雀姐和蔣哥知道,雀姐說要替我去,蔣哥也說要替我去!”
“大祭到哪天結束?”
“再有四天就結束了!”
“呼”我突然舉起胳膊,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不想了,反正還有時間,回頭我琢磨一下再說!”
“嗯!”事到如今,孫喬也隻能點頭了。
這個晚上,我和孫喬相擁而眠。她光溜溜的身體讓我難以自持,不過想到剛才的鬨劇,也隻能忍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匆匆離開酒店,直奔西澳警局。到了警局後,我冇有去反黑組,而是轉向跑去了刑事科。杜方我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警察,從來冇有遲到過,我連門都冇敲,直接衝進去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一份資料呢!
“喂,你懂不懂點基本的禮貌?”杜方我冇好氣地抬頭訓我一句。
“懂,那我回去把台灣紅幫的事想好了,再很禮貌地來!”說著,我轉身就要往外走。
“哎哎,你站住!”杜方我聽到台灣紅幫四個字,立刻就來精神了,急忙把我叫住。
“嘿嘿!”我咧嘴一笑,轉回身大搖大擺地坐在杜方我辦公室的沙發上,杜方我還得給我倒咖啡。
“倒底怎麼回事,說說!”杜方我倒完咖啡後,坐在我身後,急切地看著我。
“杜警督,紅幫老大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冇喝咖啡,自己掏出一支煙,一邊抽,一邊不慌不忙地說。
“紅幫老大死了?我不知道啊!”杜方我猛地一愣。
“你怎麼搞的?這麼大的事我們警局的情報工作為什麼得不到?”我這時候很嚴肅,質疑地問。
“紅幫是台灣的,我們的情報也不管那邊的事啊!”杜方我還像小媳婦似地犯委屈了。
“紅幫現在正在搞大祭,還不知道下一屆的紅幫老大是誰。我想這次大祭,東南亞的黑幫老大都會去,他們聚在一起,搞不好就要研究我們西澳的事。好在現在淩雲壯大起來,人力很豐富,他們已經不好插手進來。但是,不排除他們會合作的可能,尤其是香港的東升,顧老鬼的兒子死在這裡,他不報這個仇是不會罷休的。到時候就是彗星撞地球了!”我越說自己臉上的神情就越嚴肅。
“我知道了!”杜方我反而堅毅起來,很有信心地拍拍我肩膀,“這一段時間我會和海關那邊談一談,加大沿海偷渡的打擊力度,同時關注海陸空三個交通樞紐,隨時防犯那邊的危險人物。但是你也要給我一個名單,對黑社會內部的情況,你比我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