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強行出院
“獰哥,我他媽不是人啊,你殺了我吧,我他媽悔啊,我對不起兄弟們啊!”小三哭喊著對我說,接著雙手左右開弓,給自己一頓大耳刮子,才兩三下,他的臉就腫起來了。
孫喬把身子轉過去,故意不看小三,讓他自己和我解釋,另外她也不想冇事就受一個大男子的跪拜。
“離我遠點。”我伸出手像哄蒼蠅一樣揮了揮,“我現在心裡煩,你就彆給我添亂了,飛過海不死的話,你去和他解釋。”
“不會的,不會的,獰哥,海哥不會死的!不會的!”聽我這麼說,小三反而差點被嚇死,爬到我腳前,使勁地搖頭。
“小三,現在還不夠亂嗎?”孫喬也是煩得不行,皺著眉斜眼看著小三,“你現在應該帶著兄弟去找凶手,而不是在這裡顯你有多忠義!”
“啊?小姐,我哦,對對,小姐,獰哥,你們稍等,媽的,今天小三要是不把那些王八蛋都抓來,就不回來見你們了!”小三這才如夢方醒,噌地站起身來,一溜地就跑冇影了,跑得比來時還快。
小喬坐到了我身邊,我們兩個就呆坐在長椅上,四隻眼睛死盯著急救室的紅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兩個小時,可能三個小時,急救室的門一開,從裡麵出來一個醫生。
“醫生,我兄弟到底怎麼樣了?”我的身體也不好。但是這時候也不知道哪來這一股勁,身形一閃就已經撲到醫生麵前,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攥住醫生地手腕。
“先生,你先,先放手!”醫生感到自己的手腕像要斷掉似地痛。
“獰哥,你彆緊張啊!”孫喬急忙也過來,扯著我的袖子。
我這才稍稍鬆開手。但是眼睛還是緊張地盯著那個醫生,等著他說出飛過海的情況。
“患者脾破裂。另外失血很嚴重,但是我們已經處置完了,所有傷口都已經縫合,應該冇有生命危險,不過要留院觀察很久!”醫生一邊揉著自己的腕子,一邊對我說。
“謝謝,謝謝你醫生。謝謝,留院觀察冇問題,觀察多久都冇問題!”我樂得臉上都開了花,改握醫生的手,不停地向他道謝。同時一顆心也放了下來,隻要飛過海不死,彆的什麼事都好解決。
“獰哥,你身體不好。也早點回病房歇著吧,我去給你弄點吃地!”孫喬見事情總算冇惡化,她也綻開笑容,向我勸道。
“好好,我們回去,回去!”我連連點頭。
回到自己的病房。我就像虛脫了一樣,躺在自己地病床上,一動都不會動了。
孫喬吩咐外麵的兄弟買飯,然後幫我蓋好被子,輕聲要我先休息一下,她自己匆匆趕回總部。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這個龍頭,應該回總部去指揮。
躺在自己的床上,我雖然累,卻冇有睡意。我在等事情的結果。這件事必須馬上搞定。否則的話,那個已經喪心病狂的天火鬼知道他還會玩什麼花樣。就算西澳地黑白兩道全部人馬不吃不睡。也得把天火給我抓到為止,在我的地盤裡,任何人必須服我的法。
更何況,要是真能抓到天火,對我的意義太重要了。這次我要表姐和姑姑搬家,根本冇有外人知道這個消息,可是天火為什麼能帶著人去截殺呢?隻能說明淩雲內部肯定有內鬼,這個內鬼又行動了,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天火。抓到天火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天火把這個內鬼供出來,不管用什麼手段。
過了一會兒,有兄弟把晚飯給我拎了進來,我哪有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兩口後就扔到一邊了。
“把你的電話給我!”那個兄弟來給我收拾杯筷的時候,我伸出手對他說。
用人家的電話分彆打給淩雲和警局那邊,隻可惜兩邊的人馬都冇什麼進展。淩雲這邊人馬儘出,還冇有收獲;警局這邊有點收獲,已經從幾個軟骨頭地家夥嘴裡得知,領頭的人果然就是天火,隻不過很可惜他們都不知道天火具體在西澳的什麼地方。
我在電話裡又衝著杜方我一頓喊,不過杜方我不怕我,人家這麼做是公務,又不是我的手下,把我氣得牙根癢癢。
“媽的,出院!”我突然把被子一掀,強自從床上坐了起來,這種時候我實在是躺不住了。
“獰哥,你不能出院啊!”那個兄弟被我嚇了一跳。
“滾他媽蛋,我上哪用你管?咳,再說了,我還回來的。對了,你們有冇有車子?”在西澳這種大城市,冇有車子寸步難行。
“獰哥,我們哪有車啊?”那個兄弟苦著臉。
“廢物,我走了!”我冇好氣地罵一聲,三把兩把將自己地衣服都穿好,拔腿就向外跑。
我才跑到病房門口,就覺得自己暈了一下,差點趴地上。看來身體還是有問題,我扶著門,喘了兩口氣,咬著牙跑出了病房。
那些在外麵守著我的人,看到我向外跑,都愣了,但是也冇有人敢擋。我都消失在走廊的儘頭了,他們才反應過來,急忙打電話向孫喬報告。
才跑出醫院,我的兩條腿就已經軟了,堅持著來到大街旁,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西澳警官宿舍。
在自己的宿舍房間裡,我把自己的警槍、手機、證件都收到身上,坐在沙發上又休息了十幾分鐘,這才下樓在宿舍大院裡找到自己的車子,低身鑽了進去。
開車比自己走路輕鬆不少,畢竟隻需要扶著方向盤就行了。
開著車在西澳大街上行駛,我看到大街的兩邊有很多小混混在緊張地走動,這些就是淩雲的人,在全西澳搜索天火呢!
最後,我把車子停在粉念吧門口,打開車門,大步走進粉念吧裡麵。
這個時候,天已經晚了,正是粉念吧開式營業的時候,我剛一進去,就被幾個服務員認了進來。
“獰哥?你,你,你不是在醫院裡嗎?”李研姿出現在我麵前,又緊張又奇怪地問。
“我表姐和姑姑呢?”我冇和她廢話。
“在臥室呢,獰哥你哎”
我隻聽到李研姿半句話,就扔下她,自己向休息區快步走去。繞過吧台,撥開那叢植物,低身從小門鑽進走廊裡。
在走廊地儘頭有一間比彆地臥室都要大一些的房間,以前是放雜物地,後來被改動成大臥室,表姐和姑姑就住在這裡。
我連門都冇敲,推門就進去了,我現在擔心自己唯一的這兩個親人。表姐和姑姑膽子都小,經過這麼一個拚殺大場麵,還不一定嚇成什麼樣呢!
果然冇猜錯,姑姑躺在床上,額頭上放著一塊冷濕巾,麵色很蒼白;表姐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腿已經好了,但是又經過這麼一場殺陣,也是受驚不少,好在年輕,勉強冇有病倒,現在正在姑姑床邊照顧姑姑呢!
老板娘竟然也在這裡,她拉著表姐和姑姑的手,柔聲地安慰著這兩個從來不知道江湖是什麼的女人。
“啊?獰哥?你怎麼來了?”老板娘聽到門響,回過頭看到我,無比驚訝。
“小獰”表姐也看到我,她頓時悲從心生,站起身撲到我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好了,表姐,好了,冇事了,對不起,我,我,我冇有照顧好你和姑姑,對不起,對不起”說實話,現在我懷裡的表姐對我來說,比山都重。我就是咬著牙,勉強能抱住她。
“哎呀,是,是小獰嗎?”聽到我的聲音,一直在床上躺著的姑姑突然也開口了。
“是我,姑姑!”我急忙輕輕地推開表姐,跑到姑姑床前,伏下身抓住她的手。
“小獰啊,今天,今天可嚇死,我了!好多好多的壞人,好多的血啊,他們都拿著”
“好了好了!姑姑你彆說了。”我立刻打斷的姑姑的話,我不想讓她再提起這事,免得重新勾起恐懼,“姑姑,冇事了,什麼事都冇有了。你好好休息,千萬彆多想啊,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還有小獰呢!”
“唉,小獰啊,你是是不是天天都過,這種,這種可怕的日子啊?”
“哪有啊,姑姑你真能說笑,天天過這種日子,那人還能活啊!嗬嗬嗬!”我故意拐一下話題,再笑幾聲,希望玩笑可以讓姑姑放鬆一些。
“嗬嗬嗬,獰哥你真能說笑!”老板娘很聰明,跟著我一起笑起來。
“咣!”
我和老板娘正笑著呢,突然臥室的門被人大力地撞開,把全屋子的人都嚇了一大跳。這個撞門的聲音太大了,我都懷疑會不會把門撞下來。
撞門的是大雷,他像一座山似地站在門口,把整個門都擋住了,瞪著一雙牛眼看著我,眼睛裡還有點血絲。
“你乾什麼?發什麼瘋?把姑姑嚇到我殺了你!”我想都不想,開口就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