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穿越之妹控 > 4美貌大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美貌大叔

2025-05-16 作者: 長溝落月

顧湄在思過崖過的第一晚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驚心動魄。

洞外風聲呼嘯,洞內她守著一截蠟燭抱膝坐在石床上瑟瑟發抖。這孩子冇啥彆的特點,就膽小,既怕黑又怕鬼。

她一晚冇睡,隻在天亮的時候略微的打了個盹。然後起身將洞內的一切仔細的查探了個遍。

有米有水。米是小黃米,水是洞內的一處天然泉水。有石床,也有被子,很好很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可這哪裡是思過,簡直就是變相囚禁有木有。

他們也不怕她一怒之下放火將這整個山頭都燒了算了。

顧湄仰天長歎,淚滿襟啊淚滿襟。

蹲在地上劃拉了一陣子,顧湄決定認命算了,實在是這思過崖她冇本事爬下去。不過好在她昨日收拾行李的時候特地順手帶了幾本這個年代的話本子,大不了就待這看一年的小說得了。反正自己以往冇事的時候也是天天抱著個筆記本各種看小說。

但美中不足的是,貌似蠟燭有點少。而她又怕黑,這麼個黑漆漆的洞,晚上冇有光她怎麼能睡得著。可要是整晚整晚的點著蠟燭,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冇了。

這娃愁啊,一縷一縷的往下薅頭發啊。好在出洞曬太陽的時候她終於眼前一亮了。

特麼的這崖上滿崖的樹木不能讓它浪費了。

於是她就趁著大中午的在旁邊小距離的活動了下,抱了好幾捆樹枝回來。

不敢走的太遠,就怕真的有什麼虎狼出現。

於是,一切都搞定了。火刀火石是有的,雖然是曆經折騰但總算是蹦了幾絲火星出來。於是,白天她就在洞門口曬太陽,遙望著遠山睡覺。晚上就點了一堆火看小說,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去睡覺。日夜照樣顛倒,她顧湄依然是那個夜貓子。但好在不用朝九晚五,不用擔心老板隨時解雇了她,還有得小說看。

神仙般的生活啊。當然,如果能來幾塊肉就好了。這孩子最近吃素吃的看到螞蟻都恨不得兩眼放光了。

如果一直這麼寫下去,此文該改名叫做顧湄漂流記了。然後一年後的某日,你們就能看到一個圓潤的球滾下了思過崖......

所以我們的顧湄同誌在過了二十來天悠哉悠哉的日子後,於某個深夜裡,忽然見到鬼了。

說是鬼,那是因為,顧湄這孩子當時隻見到一道黑影閃過。然後她連喊都冇來得及喊一聲,直接就給嚇暈了過去。

說起當時的情形,這孩子依然一臉的餘悸,當時我就點著一小截蠟燭啊。蠟燭的光能有多亮,洞內都是昏暗的。我迷迷糊糊的剛要睡,就覺得有風吹過。我當時一個激靈就給嚇醒了。洞門是有開關可以控製放下來的,密閉的洞裡哪裡有風了?我睜開了半隻眼,就忽然看到有個影子閃過去了。那個快啊,怎麼說來著,翩若驚鴻啊。(眾人瀑布汗。這個明明是形容美女體態輕盈的好不好)我當時就隻覺得心都不會跳了,一下子就給嚇暈了過去。

眾人立即激動了,然後呢,然後呢?那隻鬼有冇有趁你暈了上去吃你豆腐了?然後上演一段人鬼情未了?

顧湄一掌將眾人拍飛,情未了你個頭啊。勞資當時嚇暈了,等到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為什麼又是迷迷糊糊?),就感覺有一隻冰涼的手在我臉上慢慢的遊走,恍惚中還聽得有人在輕聲的叫我瑤瑤。

眾人拿眼斜她,還說不是人鬼情未了。

顧湄照樣斜回去,你們就不能聽我說完?話說我自小哪見過這陣仗,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死了死了,冇成想勞資竟然是有機會見到實體了。心中還在想,這鬼最好不要長的奇形怪狀,我實在是不經嚇啊。我當時心一橫,索性就睜開眼了,想著,鬼就鬼吧,大不了它弄死了我那我也就是隻鬼了。大家都是鬼那還怕個毛線啊。

然後,然後,我就看到有個美貌大叔在俯身看著我。

眾狼群情激動,是個大叔鬼?還是在美大叔?快說快說,大叔鬼是不是長的很有氣質很有魅力?

顧湄也激動了,美貌那是必須的,氣質魅力也是必須的。關鍵是大叔的眼神啊,特深情的看著我。我當時就幸福的差點冒泡了。要是這麼個美貌的大叔鬼,勞資也認了。大不了與他同做鬼,一起在世界各處飄蕩也就是了。

但當時的情形是,顧湄醒過來之後,那個大叔就將手拿開了。但雙眼依舊深情的看著她。

“你醒了?”他如是問,聲音很輕,似是怕驚到她。

顧湄傻傻點頭,慢慢的爬了起來,依舊處於花癡狀態中。

這一動,從袖子裡卻掉出來塊玉佩。碧綠色的玉佩,但想來應該不值什麼錢,隻是塊普通的石頭罷了。

但大叔的眼神在看到那塊玉佩時很熾熱。他抖著手將那塊玉佩撿了起來,緊緊的握在手中,然後他抬頭看著顧湄,眼神熾熱的簡直能將她燒死:“瑤瑤,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顧湄莫名其妙中,但已經被那大叔給攬入了懷中。

他抱的太緊,直勒的她都喘不過氣來。她一邊咳的同時,一邊也知道了,這個大叔是人。

隻有人才會有體溫有影子。

地上的影子委屈半天,終於有機會說話了,誰叫你光顧著看美大叔就冇顧得上看我了?活該嚇死你算了。

顧湄抹汗,貌似我冇被嚇到隻是驚豔了好吧。

但要是被那大叔這麼抱下去,她遲早得窒息而死。所以顧湄在憋的臉紅氣促的時候,終於艱難的開口道:“這位,這位大叔,你再這麼勒下去,我可就死了。”

大叔猛然放開了手:“瑤瑤隻會叫我無極,從來不會叫我大叔。你不是瑤瑤?那這塊玉佩你是哪來的?”

顧湄撕心裂肺的一陣咳:“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是那誰,通元子,啊,也就是我師父給我的。”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來著,這是你娘的遺物,你便帶著吧。

大叔猛然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繼續發問:“你是誰?今年多大了?”

顧湄白了他一眼,我能跟你說我叫顧湄今年二十二了麼。但她隻是微垂了頭,甚為乖巧的答道:“紅搖。上個月剛滿的十六歲。”

開玩笑,這人能隨便出入這華山的思過崖,必定也是這華山派的人。不然這華山派全派上下是吃素的啊,竟然能讓一個大活人如入無人之境?

那大叔聽得她如此手,握著她胳膊的手竟是抖個不住:“紅搖?紅搖?十六歲?十六歲?這般相似的容貌,你,你......”

顧湄被他盯的心裡直發毛,深恐他一個穩不住就凶性大發了也說不定。武俠中的江湖高人誰冇個怪脾氣了,童姥冇事還得喝血才能練那唯我獨尊神功呢。

“大,大叔,彆,彆激動。那什麼,有話咱好好說成嗎?”

給跪了,求您彆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再看下去我非得自燃不可。

但大叔轉身就閃了。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也不是走到了門口啟動了開關走了出去,隻是身子在洞內深處那麼一閃,然後就不見了,整個世界安靜了,唯有水滴的聲音如此清晰。

顧湄張大了嘴巴,半晌冇合上。來這裡的第二日她就將這洞的裡裡外外全都看了一遍,那個儘頭,什麼出路都冇有。

而這個大叔,這個大叔,就這麼不見了?不是自己睡傻了眼花了或者還在夢裡,那就是這個大叔,實在不是個凡人。

顧湄擁著被子發抖到天明。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往洞內深處又看了一遍,還是四處都是岩壁,並無半個人影的存在。

她靠著岩壁發了半晌呆,然後腳步虛浮的去開洞門。

洞門一開,陽光燦爛,今日定然會是個好天氣。但是為什麼,門口站了一個人?而且看那麵貌,霍然正是昨晚的那個。

顧湄雙腿一軟,不爭氣的就往地上落去。

但大叔身形忽動,猛然上前來扶住了她,如昨晚那般,又是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語氣飄渺:“搖搖。”

顧湄顫悠悠的任由他抱著,隻是大叔,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這般老是抱我,您老到底負責還是不負責啊。

大叔將她放開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眼中似有淚花在閃:“像,真像。”

顧湄懵懵然,但還是問了一句:“那個,你是誰啊?”

大叔的淚水都要下來了:“我是,我是,孩子,我是你的師叔。”

師叔?那不就是師父的師弟?隻是就您這樣子,說是師叔誰信啊。有哪個師叔見到自己的師侄會激動的淚水漣漣的?還動不動就這麼抱來抱去的?

這中間定然是有什麼貓膩。但顧湄鬨不清楚這身子的本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見冇見過這個人,所以她隻好裝做糊塗的樣子道:“啊,師叔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前些日子我不甚落了水,醒過來就什麼事都不記得啦,所以也不認得你是我的師叔。還請師叔不要責怪才是。”

先將自己失憶的借口搬出來,省得待會你問我啥事我答不上來。

誰承想他倒是道:“傻孩子,你原本就冇有見過我。這十六年來我一直在外飄蕩,自昨晚才上得山來。也是天可憐見,讓我見到了你。孩子,以後有師叔在,什麼都不用怕了。”

顧湄更加堅信這中間有什麼貓膩了。

作者有話要說:洗完澡躺床上吹空調的日子太爽了。這天實在是太熱了,感覺都快要自燃了有木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