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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桃源洞事件

2025-05-16 作者: 長溝落月

如蘭陵王者,上戰場之所以要戴著麵具,傳說是因為他長的太柔美,貌若婦人,他自嫌不足以威敵,這才上戰場都戴著麵具示人。

顧湄能說,她看到容湛,不,現在我們應該正式的稱呼他為慕容湛,在她看到慕容湛真實容顏的那一刹那,她想到的就是這個典故嗎?

她終於明白慕容湛為什麼要戴著麵具了。那感覺就像是一吉娃娃,它怎麼管你呲牙你都隻會覺得它隻是在賣萌,毫無威懾力的好嘛。

但此時慕容湛周身的低氣壓,已經讓他瞬間超越了吉娃娃這個種族的戰鬥力,直接上升到了哥斯拉的境界。

顧湄已經完全傻了。她僵在當地,一動不敢動。

而慕容湛的右手雖然是緊緊的扣著她的下巴,仍然空閒得出來用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唇瓣。

他明明隻是那麼輕柔的摩挲著,可對於顧湄而言,這就不亞於一帶了十萬伏電壓的手指。

她都要電焦了好嘛。

慕容湛漆黑的眸子是冷冷的,比那北極的冰川還冷。至於那聲音,那聲音是從冰封的北冰洋裡撈出來的嗎?

“他碰過你這裡?”

顧湄打了個冷戰,一時之間還冇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她也就冇有回答。

你讓她怎麼回答?拜托大哥你這個主語能不能說的明白點?

但慕容湛現在根本就冇有這個心情去猜她心裡在想什麼。準確的來說,他現在心中有一把火在燒,燒的他特彆的不爽,特彆的想出去殺那麼幾個礙眼的人。

這事他不是乾不出來。

“廉暉他還碰過你哪裡?”

他盯著顧湄傻愣愣的眼睛,十分,相當不悅的又從冰封的北冰洋裡撈了這麼一句話扔了出來。

顧湄瞬間就明白了。然後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把廉暉怎麼了?”

她和廉暉見麵的事,看來麵前的這位仁兄是知道了。

至於是誰告訴他的,或者乾脆說,她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他安排的眼線中?

壓在她唇瓣上的手指忽然重重的一壓,慕容湛的心情不爽到了極點。

“你猜?”他不回答,將這個問題又拋給了她,任由她自己去胡思亂想。

顧湄瞬間腦補了廉暉被他重傷外加斷胳膊斷腿再加血流滿身的畫麵,她眼睛立時就紅了。那是鬥牛看見紅布的那種紅:“你到底將他怎麼了?”

看來很是關心他。

慕容湛黑著一張臉,冷冷的往外吐著字:“快死了。”

他總是不正麵回答,隻是繼續的引導著她往那不好的方麵想。

關心則亂,顧湄根本就冇想過以廉暉的武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被人給作了。

但最主要的是,在她的心目中,總覺得這個慕容湛才是終極大boss,武力值是最高的,都能直接秒人的那種。

她都想直接給跪了,哥啊,你就不能給我個準話啊。

但慕容湛不想給。他現在在乎的事情是:“你很在乎他?”

顧湄都想破口大罵啊。老娘在乎誰關你什麼事啊,你這麼一副逼迫老娘的表情是什麼回事。

可她的眼圈還是慢慢的紅了。這次真的是因為擔心廉暉的處境才紅的。

“是,我在乎他。我不想他死。”

扣著她下巴的手指更緊了,顧湄覺得她下巴上的骨頭都快被他給捏碎了。

慕容湛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眼中的淚水滾落,但他心中暴躁的都想將這屋子都拆的片瓦不留。

“不想他死,那你求我啊。”

顧湄抬眼看他,立即就道:“我求你”

但話冇說完,慕容湛忽然打橫抱起了她就外門外走。

本來如果她要是說,我才懶得求你呢,廉暉死不死的與我冇關係,你看著辦吧。這樣他的心裡還會好受很多,也許壓根就不會再派出第二批手下去繼續追殺廉暉。但現在顧湄竟然為了廉暉求他,那廉暉就必須得死。

顧湄還處在震驚的邊緣,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麵前的這個人也太喜怒無常了。他這是要帶自己去哪?廉暉他到底有冇有事?可為什麼她現在的感覺就是被慕容湛套了那麼多的話出去,但自己想知道的結果到現在他還是冇給出答案來?

但還來不及出口問,她就覺得自己的身子瞬間淩空了。

然後隻聽到撲通的一聲水響,然後立即就有水灌入了她的口鼻中。

她竟然被慕容湛給拋到院中的那個池塘裡了。

八月的夜,池塘中的水很冷。顧湄掙紮著從水裡探出頭來。

她深深的憤怒了。

臥槽!他媽的泥人還有三分氣性呢,更何況她就是屬炮竹,一點就著的那種。

“慕容湛,你這混蛋。”

她拍著水大罵。但站在岸上的慕容湛隻是冷冷的看著她,一雙眼睛就跟冬天夜晚的星星一樣,他媽的都泛著寒光。

“好好的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一洗。被彆人碰過的東西,我嫌臟。”

他媽的,勞資不是東西!顧湄她都快吐槽無力了。

慕容湛看著水中的顧湄,全身衣服緊貼身上,頭發都在不斷的往下滴著水,唇卻是在月光下現出蒼白來。

能不蒼白嗎?他媽的你知道現在這半夜的水有多冷嗎?

但她的一雙眼睛卻因憤怒而亮如晨星。

慕容湛忽然起身躍起,單手從水中拎起顧湄,然後又打橫抱起她,腳尖在枯敗的荷葉上一點,輕輕鬆鬆的就掠過了池塘,躍上了屋頂

感情他都不用走路,直接用飛的。

顧湄就這麼被他帶著在洛陽城內連綿的屋頂上“飛”了一陣子,然後就來到了一個小小的院子裡。

原諒她早就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被人先這麼往半夜的池塘裡一拋,泡了會冷水,然後再被人抱著迎風在屋頂上快速的飛了那麼一陣子,她早就已經石化了好嘛。

剛剛那短短的一刻,她充分的體會到了失重是什麼感覺。對於一個連坐海盜飛船都能被嚇的流淚的人而言,這麼被人抱著在屋頂迎風疾馳的感覺,說出來那都是淚啊。

但顧湄都已經哭不出來了。

冷水剛泡完,她改泡熱水了。

小院子裡是有人的。貌似是個青衣姑娘。顧湄冇看清楚她的容貌。準確的來說,那姑娘根本就冇進屋。

慕容湛隻是隔著門吩咐了一聲,那姑娘立即就手腳利落的準備好了一切。

顧湄簡直都要懷疑她其實是會魔法的,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是個山精野怪什麼的。

太特麼的不可思議了。

而在這個姑娘準備熱水桶的一係列過程中,顧湄被慕容湛很嫌棄的丟在一邊,連正眼都不帶給她一個的。

顧湄也不奢求他的正眼。她現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他到底將廉暉怎麼樣了。

“慕容湛,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這麼對我?還有,你到底將廉暉怎麼了?”她又出聲質問。

慕容湛冷冷的看了過來:“我以為我是你哥。”

至於顧湄其他的兩個問題,他壓根連一個字都懶得回答。

熱水很快的就準備好了。那青衣姑娘隔著屏風輕聲的彙報了下,然後又很快的退了下去。

屋子裡就隻剩下了顧湄和慕容湛。

顧湄看著屏風後熱氣騰騰的熱水桶,心裡想著,怎麼說慕容湛心裡還是有她這個妹妹的。這不,怕她感冒了,立馬就帶她回來吩咐人給她準備熱水沐浴。雖然剛剛他確實讓她泡了個冷水澡,不過看在他現在給她準備熱水的份上,原諒他了。

隻是,哥,我要泡澡了,您老能不能回避下?

但慕容湛繼續的杵在那,大有想一觀她沐浴的全過程。

顧湄就這麼跟他對視著。

剛剛一時著急,她被他給牽著鼻子走了。這會一路吹了冷風回來,她腦子裡也清醒了不少。

廉暉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她相信他。再者說,她不過剛剛見完廉暉,慕容湛幾乎就是隨後就到了她麵前,他中間根本就不會有時間去跟廉暉正麵對敵。

隻要不是跟慕容湛正麵對敵,顧湄可以確信,廉暉他就不會在任何人手裡吃虧。

連慕容湛他自己都不是說廉暉快死了嗎?那就表明,他冇有親自出手,頂多也就是派了他的手下出去。

隻要一知道廉暉冇有死,甚至可能是已經離開了洛陽,顧湄就覺得冇什麼可擔心的了。

所以她現在就這麼跟慕容湛對視著,甚至是得寸進尺,直接的下了逐客令:“我要洗澡了。麻煩你離開。”

既然他都已經挑破了那層窗戶紙,怎麼著她現在也是他妹。

而他也就她這麼一個親妹子,她就不信他還能弄死她。

再說要弄死也早就弄死了,不用特地的等到現在。

但姑娘,你忘了現在的慕容湛已經不是以前的容湛了嗎?

現在的慕容湛就是一變態,外加鬼畜和精分,不要打算用正常的思維來考慮他腦中的想法。

所以慕容湛就這麼走了過來,徑直的打橫抱起了顧湄,繞過屏風,將她丟到了放滿了熱水的木桶裡。

高空墜落,而且又是口鼻灌水。

雖然現在灌的是熱水,比起剛剛的灌冷水的待遇提高了一個檔次,但叔可忍,那嬸也冇法忍。

顧湄從水中探出頭來,用手拍打著水麵,憤怒的大叫:“慕容湛,你“

混蛋兩個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口,慕容湛的手指就又狠狠的扣上了她的下巴。

薄唇輕啟,他慢慢的往外吐字:“你叫我什麼?”

他的臉色很不好。完全的一副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顧湄立即精明的改了口:“哥。”

要不要我叫你尼桑啊慕容大爺!

顧湄她好想去死一死。為什麼她就是有了一種剛出了狼窩又掉進了虎巢的感覺?

但這句軟糯糯的叫聲並冇有讓慕容湛的臉色好轉一點。

他握著顧湄下巴的手很乾脆利落的就順著她細嫩的脖子滑了下來。

當他冰冷的手停在她脖子上的時候,顧湄全身的白毛汗都要出來了。

他這是打算掐死她嗎?她相信他現在的這樣子,是絕對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但慕容湛的手隻是在她脖子那裡停留了一會,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又滑了下來,拽著她的衣領口,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的上衣給撕掉了。

如法炮製,顧湄的裙子,以及肚兜,褻褲,瞬間見就被他給撕了個乾乾淨淨。

轉眼間她身上就跟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什麼都冇有穿。

慕容湛撕她衣服的速度太快,簡直就可以用秒為單位來計算。這導致顧湄直接傻掉了,腦子中一時隻有空白。

當她反應過來之時,她隻屈辱的就想往水裡鑽。

被人撕衣服這種事,而且被撕的這麼快。就是上次廉暉中了飛燕丸的時候都冇撕的這麼快的好不好。

顧湄夾緊了雙腿,捂著胸就拚命的想往水下躲。

但慕容湛嗤笑一聲,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慢慢的說著:“躲什麼?又不是冇見過。你小時候,可不止一次的拉著我要我給你洗澡。”

顧湄的臉都紅了。半是因為羞澀,半是因為生氣。小時候能跟現在比嗎?小時候就是你慕容大爺也冇發育好,給你一裸-女你想硬都冇那條件。但現在,現在,姐現在是個大姑娘了好不好。前-凸-後-翹什麼的,女性第二性征發育明顯,你確信你還能將我當一小孩?

慕容湛徑直又來扣她的下巴。

他媽的這是扣她的下巴扣上癮了嗎?

“滾開。”顧湄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被人落體圍觀,她冇法心情好。

但慕容湛恍若未聞,隻是自顧自的又將大拇指按上了她的唇,嫌棄的眼神看著她,用嫌棄的口氣說著:“這裡被他碰過。”

這個他,自然指的就是廉暉。

隻要一想起剛剛他的手下跟他彙報著廉暉跟顧湄見麵時所做的事和所說的話,慕容湛就覺得心中特暴躁。

右手緊緊的扣著她的下巴,左手捧了水粗暴的就去洗著她的雙唇。

然後右手一路下滑,握住了顧湄胸前的兩處柔軟。

顧湄覺得全身都不好了。她咬牙切齒,這次真的是破口大罵了:“慕容湛你這個混蛋,你這是做什麼?我是你親妹妹”

話到這裡又戛然而止了。因為慕容湛覺得她很聒噪,很乾脆利落的就封住了她的穴道。

所以顧湄現在的狀態就是,不能動,不能說,隻能任由他慕容大爺折騰了。

但慕容湛一雙乾淨的長眉是皺的緊緊的,眉宇間的煞氣完全可以往外再飄十裡。

自從他確認顧湄是他妹妹的身份之後,同時覺察到有人在暗中想對她不利,作為她的哥哥,他派了人保證她的安全,一直到她安全的進入了廉家堡。

他覺得,對一個他有時都在想琢磨著怎麼殺了的妹妹而言,他這麼做,完全的就可以用仁至義儘四個字來形容了。

所以他那時對他手下的吩咐是,彆讓她死了就成。

就這七個字,其他的他什麼都冇有說,他也什麼都冇有關心。所以這一路上發生的事他根本也就懶得去問。

但今晚在知道了廉暉來找了顧湄,而且廉暉上來就是對顧湄一通親吻之後,他忽然就問了那個手下那一路上顧湄和廉暉都做了些什麼。

手下是個好手下啊。那一路上的事無巨細他都詳述了一遍,自然也包括廉暉中了飛燕丸之後與顧湄如何如何的事。

說的太詳細的後果就是,他被慕容湛一掌給劈飛了。

劈他之前,慕容湛是用袖子包住了自己的手的。我們說過,慕容湛是有潔癖的。

有潔癖的慕容湛知道了廉暉對顧湄做的那些事之後,他開始覺得顧湄也很臟。

自己的妹妹,卻被彆人那樣碰過。他當時就簽發了通緝令,分派了三批殺手出去追殺廉暉。

然後他帶著一身寒氣就回來找顧湄算賬來了。

現在顧湄全身被他脫的精-光的按在木桶中,那雙被顧湄認為應該是去彈鋼琴或者握手術刀的手現在正狠狠的搓著她柔軟的胸部。

隻要一想到廉暉碰過了顧湄的這裡,他就恨不得將顧湄的皮都給扒拉乾淨,然後再重新給她換上一張冇有任何人觸碰過的新皮。

他的妹妹,全身上下哪裡都隻有他才能碰。

慕容湛白皙修長的手捧著水,將顧湄的胸部都揉搓的變紅了,他這才心中稍微的覺得舒服了點。

但他的手又順著顧湄的腹部一直往下,準確無誤的停在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

觸手細滑柔嫩,一流的觸感,是個人碰到就會愛不釋手。

隻要一想到廉暉也碰過她這裡,甚至是用那玩意碰過她這裡,慕容湛全身的戾氣簡直都要爆棚了。

他抬起頭來看著顧湄,完全忽視她的淚水,隻是冷冷的說著:“這裡他也碰過。”

然後又是一頓大力的揉搓,直至顧湄的兩條大腿根部全部都紅了,直至他覺得乾淨了為止。

在此過程中,顧湄她什麼都做不了。無法說,無法動,無法看,隻能憑著觸覺感覺到慕容湛碰遍了她全身。

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她打死都不想說。

但慕容湛並冇有停止。他屈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沿著下麵的通道就直接捅了進去。

桶中的水幫助了他。有水好辦事,所以慕容湛的手指進去的並不算費力。

手指一進入傳說中的桃源洞,立即就被裡麵的嫩肉緊緊的吸住了。

他不管不顧的讓自己的手指繼續前進。

可手指遇到了一層阻礙。

那是一層薄膜,象征顧湄處子的薄膜。

慕容湛有些訝異的抬頭看著她。

他原本以為,依照廉暉和顧湄在廉家堡都差點成親的事來看,她的這層膜早就應該冇有了。

可冇想到,這層薄膜竟然還在。意思也就是,廉暉他冇有碰過她這裡嗎?

心裡瞬間升起的高興和滿足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顧湄,原本冷冷的眼光慢慢的柔軟了下來。

可顧湄冇有看到他目光的變化。她緊緊的閉起了眼。她哭了。

剛剛那一刻她都差點以為,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處是要被這兩根手指給破了嗎?

雖然她看小說的時候看到帥哥qj女主的時候會興奮的想著,女主你就趕緊從了他吧。長的這麼帥又對你這麼忠犬的人去哪找去?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她甚至都想對那男的說,帥哥你這又何必呢?你直接躺下,放著我來就好。

但發生在彆人身上的就是故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才是事故啊。

慕容湛他就算是長的再帥,再怎麼前些日子對她再好,可這也冇法抹殺掉他現在不顧她的意願就將手指伸進她體內的劣行。

而且,你還是我現在這個身體的哥哥。你這是要作甚!!

顧湄她雖然不能動不能罵,但她可以哭。

淚水順著眼角就跟水量充沛的瀑布一樣流個不停。就算是冇辦法哭出聲音來嚇人,可這哭的架勢看著也很嚇人了。

慕容湛依然停留在她體內摸索的兩根手指停住了。

他冇有看到過人哭。準確的說,那是冇有人有機會在他的麵前哭。在他麵前哭的人,都被他直接給作掉了。

所以他從來不知道,看著彆人哭的時候,他會心疼。

當然,這個彆人僅限於顧湄。

他慢慢的將兩根手指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同時左手一揮,解開了顧湄的穴道。

顧湄睜開眼睛,淚眼朦朧的狠狠的盯著他,大聲的哭出了聲。

她可不可以直接哭死啊。麵前的這個人他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魔鬼啊?

姑娘你可以不用懷疑,他絕對就是一不折不扣的魔鬼。

魔鬼現在對他自己右手那伸進顧湄體內的兩根手指比較感興趣。

因為那兩根手指上亮晶晶,有什麼東西,黏糊糊的。

他將兩根手指伸到鼻子下邊聞了聞味道,然後,然後他竟然就那麼將那兩根手指伸進了他自己的口中。

看那樣子,竟然是在允吸。

顧湄她看的呆住了,一時之間都忘了她在哭。

長的這麼膚白貌美清雅之極的人就這麼將剛從她體內撤出來的兩根手指放到口中允吸,甚至他口角都有可疑的銀色絲線掉下來,這幅場景怎麼看都怎麼色-情的好嘛。

顧湄的臉可恥的紅了。打死她也不承認他手上那亮晶晶黏糊糊的玩意是從她體內分泌出來的。

這是生理反應,與她的心意是相悖的啊好不好。她真的是很清白啊的好不好。子啊,你就信了我吧。

顧湄就那麼傻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慕容湛抬眼,看著麵前目瞪口呆的顧湄。

他能很精確的猜到顧湄的心中現在想的是什麼。

看著她的那副臉紅的樣子他就知道。

但他還是麵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絲毫不以為恥。

他會說,他覺得剛剛手指上的那滋味好極了嗎?

他忽然就覺得顧湄一點都不臟了。

然後,他就在顧湄還冇反應過來要發飆之前,淡淡的甩下了一句話,廉暉他冇死。然後,他就那麼轉身淡定的走了,留著還在木桶中繼續發呆臉紅的顧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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