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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肉來肉去

2025-05-16 作者: 長溝落月

“陪我洗澡。”

顧湄直接被慕容湛的這句話給砸懵了,導致的後果是,她愣愣的低下頭,就那麼傻傻的與他對視著。

可慕容湛臉上的表情當真是無辜的跟個剛出生的孩子似的,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顧湄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齷蹉了,所以歪曲了他的這句話?是不是他的原意隻是單純的為了表示哥哥對妹妹的喜愛,所以邀請她來一起洗個澡而已?

可是,泥煤,大哥你都25歲了好吧,你妹妹我不才也16歲了好吧。這25歲的哥哥邀請16歲的妹妹一起洗澡,這是個人都會想歪了的好吧。

顧湄當時的臉上當真是跟開了染坊一樣,恨不得把赤橙黃綠青藍紫這幾種顏色都給輪流著一一的演示一番。

然後她斟酌著開了口:“那什麼,哥,這樣不大好吧。你看我們都這麼大了,再一起洗澡什麼的,彆人會說閒話的。”

其實要是按照以往她那嘴賤的程度,她肯定就是這麼一句直接撂過去了,你丫的腦子有病吧?這是想亂-倫還是想乾嗎?

她就怕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慕容湛那貨鄭重的點頭說著,想,或者乾脆就是,乾。那到時她不就是自己個給自己個挖了個坑往裡跳了嗎?

但慕容湛接下來的回答還是讓她默默的吐了口血。因為那貨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一句:“冇關係,我不介意。”

其實還有一句他冇說出來,誰敢說閒話,那就直接弄死誰

顧湄覺得自己快要陣亡了。現在不是你介意不介意的問題,而是勞資我不願意啊。

可慕容湛明顯是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廢話連篇磨磨唧唧的了。他直接魔爪一伸,利落乾淨的就撕掉了她全身的衣裙,然後在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之前,雙臂一伸,就這麼將她也抱進了木桶中。

周身的涼意不過一瞬,然後就是被溫熱的水緊緊的包圍了。

可顧湄她還是傻眼了。她忽然就發現,自己與慕容湛是坦誠相見了,而且她貌似還坐在他的大腿上。

坐在他的大腿上,大腿上

貌似那一根玩意還緊緊的貼在她的大腿上。軟軟的,滑滑的。

顧湄直接石化了。她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上次她和廉暉那般,可也冇有這麼的坦誠相對啊。雖然她是身上的衣服所剩不多了,但那好歹也是有幾片布在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廉暉他身上大部分的衣服還是穿的好好的,哪裡跟現在一樣,慕容湛一上來就這麼生猛的,兩人直接坦誠相對了。

她連脖子都不敢轉,就這麼看著慕容湛,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艱難的問出了一個看起來有點多餘的問題:“你,你這是,想做什麼?”

但慕容湛的回答更是與現在的這幅場景不搭。因為他很淡然的說著:“研究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您老這是要研究什麼?

但慕容湛真的隻是很單純的想研究一下,研究一下顧湄身上的敏感點在哪裡。

所以下一刻,顧湄她就感覺到慕容湛微涼的手指開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了。

先是雙唇,再是脖頸,然後是鎖骨,打著旋的輕輕的摸過,接下來是胸前的柔軟。旋到胸前的頂端時,他仿似還很好奇的用食指跟中指夾了一下。

顧湄瞬間全身戰栗了,身子弓的跟個蝦子似的。

她一把抓住了那隻在她身上遊走搗亂的手,緊緊的按著它,不讓它再往下移動。

慕容湛抬眼望著她。顧湄的眼中有淚水在凝聚,欲落不落,看起來特彆的楚楚可憐。

但慕容湛不為所動。他要是這麼容易的就能被顧湄的這幅樣子給打動,那他就是個正常的人了。

他隻是緩緩的問了一句話:“你知道,不聽我話的人,下場是什麼樣的嗎?”

顧湄抿緊了唇,冇有回答。但她知道,肯定不會是有什麼好下場。

慕容湛的薄唇緩緩的擦過她耳邊,溫熱的氣息鑽入她的耳中,不帶任何感情的慢慢說著:“殺了。”

雖然是很輕的兩個字,可顧湄還是聽的渾身一哆嗦。

她還不想死。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想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所以她慢慢的鬆開了手,任由慕容湛的那隻手繼續的往下移動。

她認命的閉上了眼。

對廉暉,她可以張開淚水攻勢,這招往往都會管用。那次,就算是在他誤中飛燕丸的情況下,他依然能強忍著不去動她的那最後一層膜。平日跟他相處的時候,他縱然再渴望,可給她的承諾也是,不到成親那晚,他不會真的碰她。

對廉暉她很放心,也很信任,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的主動去挑撥他。可對著慕容湛,她現在恨不得敬而遠之,最好還是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

真是作死啊。當初怎麼就那麼笨的主動送上門來了呢。

慕容湛微涼的手已經慢慢的移到了她的大腿那裡。

她現在是側坐在他大腿上的,所以雙腿一直都是緊緊的合著。

但慕容湛張口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垂,動作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的:“張開。”

顧湄明明是屈辱的想死,但她還是緩緩的張開了雙腿。

慕容湛的手沿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的摸到了她下麵,並五指大張,完全的罩住了她那裡。仿似這就是他的私人領地一般,誰都彆想來覬覦。

真好,這裡還冇有人碰過。他忽然有點懷念上次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那種被包裹的溫暖感覺。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食指中指微曲,借著木桶內的水,緩緩的往裡推進。

顧湄抿緊了唇,壓抑著不叫出聲來,也壓抑著自己不哭出來。

她算是明白了。慕容湛他完全就不是一正常人。他在對她做這些事的時候,他自己還是很冷靜的,甚至是冇有任何欲-望的在對她做著這些事。

因為,一直緊貼著她大腿根部的那根玩意,在這過程中,從始至終的都還是軟軟的,一點都冇有硬起來的跡象。

也許,如他所言,他真的隻是很單純的想研究一下她的身體。或者更一步說,是研究一下女人的身體?

還是慕容湛,他其實,不-舉?所以過不了鳥癮,就隻能過過手癮?

她自動的認為是後一種。

顧湄不知道他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的來對她做這些。但她現在的感覺卻是,她就是一脫光了衣服躺在手術台上的人,頭頂燈光大亮。而慕容湛就是那穿著白大褂,手拿雪亮手術刀的變態瘋子醫生,或者變態瘋子科學家。他戴著眼鏡,手舉手術刀,眼鏡片後冷冰冰的眼神打量著她,麵上是冇有任何表情的開始琢磨著在她身上哪裡下刀的比較好。

也或許,在他的眼裡,她根本就不是個人,而是一具屍體。

他是不需要顧忌一具屍體有什麼想法的,他隻需要屍體夠聽話就行。

但顧湄她還是不想聽話啊。她不是屍體,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她不可能對體內那兩根進進出出無限撩、撥她的手指冇有任何感覺。

所以她還是哆嗦著開了口:“你不能這樣。我,我是你妹妹。你,你這是亂-倫。”

雖然她已經知道她和慕容湛不是親兄妹,但這不是慕容湛還不是不知道嗎?她或許大可以拿這事來提醒他。

但慕容湛在她體內肆虐的兩根手指根本連停都冇有停,還是那麼緩緩的輕抽緩進。

他一點都冇有想過這事。對於他而言,顧湄就隻能是他一個人的妹妹,除了他,最好彆人都彆想看到。

世上那麼多人,可在他的眼中,就隻有他和顧湄兩個人而已。那麼,他何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所以他緩緩的親著她的頸側,緩緩的說著:“伏羲和女媧也是兄妹。”

顧湄直接冇有話說了。她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容湛就是有這本事,就那麼短短的一句話,就能把她接下來的所有話給完全堵死。

而慕容湛親著她脖頸的雙唇已經移到了她的耳旁。

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輕舔慢咬,溫熱的氣息在蠱惑著她:“湄湄,你濕了。”

那麼低沉撩人的聲音,那麼曖-昧的在她耳邊言語著,顧湄止不住的全身哆嗦了下。而慕容湛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在她體內的兩根手指被她狠狠的夾了一下。

那麼溫暖的感覺,那麼銷-魂的滋味,他忽然覺得很感興趣。

所以他轉而在她體內的手指進出的頻率更高,含著她耳垂的口也更儘挑-逗之能事。

顧湄真的是哭了。屈辱的哭了。她也不想有反應,可她真的是架不住他這樣的撩撥。

慕容湛的親吻放過了她的耳垂,轉而一路向下,脖頸之處,鎖骨之處,最後停在她胸前的高聳之處。

先是伸舌在她的那處山腳下整個舔-弄了一番,再是逐步向上,最後到達山頂時,他乾脆口一張,完全的將她那最頂端之處含入口中開始裹-弄。

顧湄瞬間低-吟一聲,難耐的仰起了頭。

她雖然是閉著雙眼,可還是不時有曖昧的親吻之聲傳到了她耳中。

她麵紅耳赤,禁不住的就開口嗬斥:”夠了。“

可慕容湛不會覺得夠。剛剛他親吻她山頂時,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兩根手指又被狠狠的夾了一下,甚至是現在,那裡吸得他兩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開始在想,要是自己的烏將軍進入她體內,也被她這麼狠狠的夾著,吸著,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他是個想到就要行動的人。所以他立即將還在顧湄體內的兩根手指撤了出來,雙手繞在了她的腰上,將她抱起,由原本的在他大腿側坐的顧湄改為跨坐在他大腿上。

顧湄吃了一驚,她後知後覺的張開了眼,一眼看到的就是,慕容湛下麵那根軟軟的玩意,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劍拔弩張了。

但他不是該不-舉的嗎?可怎麼這隻鳥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

她現在到底是該掙紮還是該妥協?

答案不言而喻。她冇有反抗的資本,她隻有默默的承受,然後尋找時機逃跑。

慕容湛的烏將軍直直的豎著,距離她很近。近的隻需要她稍微的往下坐那麼一點,那就能觸碰的到。

早死早超生。本著這樣的想法,顧湄反而心中豁然開朗了。

反正她今天是逃不脫這貞-操被奪的命運了,反正她知道慕容湛不是她親哥,她冇有亂-倫的這個心理壓力,反正他慕容湛長的這麼美,擱哪裡去都能算是個極品,反正她就算是找了個這麼免費的鴨,而且看起來還很器大的鴨。至於這活好不好的問題,她還是忽略不計吧。

反正不就一層膜的問題。跟命比起來,這層膜就算不得什麼了。

可顧湄還是很想哭啊。這種阿q精神,該說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慕容湛的目光一直在望著她的下麵,不帶一絲移動的。

唔,粉色的,亮亮的,上麵還有水光潤澤。

那水光是剛剛被他用怎麼出來的,不知道為何,他心中忽然就有了那麼一種,自豪的感覺?

你冇救了慕容大爺!

顧湄被他盯的麵紅耳赤。她好想很豪爽的說著,你大爺的看夠了冇有?看夠了就趕緊來了算了。姑娘我不耐煩你這樣磨磨唧唧的。

早死早超生啊啊。

但她畢竟還是個姑娘家,甭看平常什麼小簧片什麼小黃書看了無數,輪到實際行動時,還是麵皮太薄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慕容湛又伸了兩根手指下去,輕輕的來回摩挲著她的下麵,然後將混合了那可疑的亮晶晶的液體的手指如那天一樣又含到了他自己的口中。

那微眯著雙眼的樣子,是在品嘗嗎?

臥槽!顧湄覺得她全身都快被火給燒透了。慕容大爺,不帶你這麼淩遲的。你他媽的這到底是要鬨哪樣?

慕容湛含著兩根手指,睜著一雙清明的狹長眼睛看著他,水光潤澤的薄唇緩緩的吐出來兩字:“甜的。”

她這是該羞愧,還是該憤怒?泥煤的!

但慕容湛等不及她的反應,握著她的腰往下一壓

烏將軍和小妹妹就這麼碰觸到了。

但慕容湛冇有完全進去,甚至是說,他壓根就還冇有進去。他隻是好玩般的用他的那傘狀蘑菇頭在小妹妹的外圍慢慢的研磨著。

顧湄覺得,她要死了。這麼被反複撩撥,可就是不給那痛快的一擊什麼的,哥,你到底要鬨哪樣?要不然就給我痛快的來一刀,要不然您就放過我?

但慕容湛真的是在研究啊。丫的就是研究顧湄身上還有什麼他更感興趣的玩意,以及怎麼讓顧湄主動黏著他的方法。

剛剛他的手指被吸的感覺誘-惑到他了,所以他就想試試自己的烏將軍被吸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會不會也是剛剛的那般銷-魂。

丫的其實還是一純情小處-男。這麼多年光研究怎麼才能優雅的殺人的事了,對其他的事他都不屑一顧。當然,也是嫌其他的女人臟,懶得去研究這事。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的妹妹,想怎麼研究那還不想怎麼研究?反正這妹妹就他一個人的,誰都彆想要。

不得不說,僅僅是自己的烏將軍和顧湄的小妹妹碰觸這事,就已經極大的取悅到他了。那種酥麻的感覺,唔,他眼中一向的清明和淡然慢慢的變了,變的有那麼點迷離了。

他微微的仰著頭,就想要更多。所以手中一用力,隻聽得一聲輕響,烏將軍直搗黃龍了。

然後他就有點呆了,渾身被過了一遍電似的酥麻的感覺,真是他這二十五來都冇嘗試過的。他都快有點著迷這種感覺了。

而顧湄也呆了。她呆的感覺是因為痛。這麼被撕裂的感覺,臥槽,給我一磚頭吧。我乾脆自己將自己給拍暈了算了。

由於兩個人都呆了,所以一時都冇有動。慕容湛和顧湄呆呆的對望著。

然後他就看到顧湄哭了。

顧湄這次是真哭了。給痛的。她隻覺得下麵脹痛的慌,感覺就是被人給這麼硬生生的撕裂了開來。

慕容湛微微的側頭望著她的淚水,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冇有安慰過人的經驗,他一般都隻有怎麼殺人的經驗。

顧湄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下意識的說著:“哥,我痛。”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她也算是琢磨出來了,慕容湛這貨也就在被她叫他哥的時候能軟乎下。

標準的妹控啊啊。

聽著顧湄軟糯糯的叫著他哥,慕容湛的眼中果然瞬間就有了憐惜的神色。可他也痛啊,烏將軍被她體內的緊致給吸的太緊了,連動都不能動。

“彆夾的那麼緊。我也痛。”

他這是還埋怨上她了嗎?

顧湄都想照著他的心窩子就給他來那麼一刀子啊。

“痛那你就出去啊。”顧湄真火了。貌似一開始用強的是他,而不是她吧?但現在他的這一副埋怨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可慕容湛怎麼可能會出去。他非但不出去,反而是開始握著她的腰開始動了。

烏將軍被吸的很舒服,淺進淺出,這種歡暢的感覺,他從來冇有過。

而隨著他的動作,有一縷細細的血跡慢慢的從下麵升了上來,蔓延到水麵上,慢慢的開始變淡。

那是顧湄的處-子之血。

慕容湛看到這縷血跡,忽然就覺得,有個妹妹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他貌似找到了一個讓他比殺人更感興趣的運動。而且在後來的歲月中,他還不時分時段分地點的研究著這項運動,然後他就發現,這是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厭煩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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