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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情生意動

2025-05-16 作者: 長溝落月

黃一付滿以為,他說出那番話來,顧湄一定會暴走,然後立即去找慕容湛,好好的算一算這筆被他耍的團團轉的帳。

但黃一付冇有想到的是,顧湄聽了他的這番話,神色之間是竟然是分毫未變。非但如此,她還很冷靜的說著:“我不相信你的話,我隻相信我哥說的。他說冇有騙我,那他就冇有騙我。”

黃一付一怔,暗道,怎麼會有這麼瓜的女子?難不成是她傷心失望太過,物極必反,所以竟然是不信他的這番話了?

他覺得他必須將這料再下的猛點,所以他裝了一副沉痛的樣子又道:“哎,我知曉你定然是無法接受慕容湛騙你的這個事實。其實老夫也不相信他會如此做。隻是老夫身為一名大夫,到底這些與病情有關的事情知曉的比你多一些。初時我見他那般,還以為是我診斷錯誤了,他是真的失誤了。可近日我方才知曉,原來他醫術竟是不次於我,想來想要向你隱瞞失憶一事,當是更簡單的了。顧姑娘,聽得老夫一聲勸吧,慕容湛此舉,也皆是因為太在乎你之過,所以你就不要因為他的這個欺騙而恨他罷。”

其實他心中在狂呼著,在大聲的呐喊著,趕緊的,去恨慕容湛。最好是上去就抽他幾個嘴巴子,然後再踹上幾腳,然後再他的麵前痛哭流涕,你這個負心人,你怎麼忍心對我如此,然後再掩麵奔出,天涯茫茫,教他一輩子都尋不到你,每日都活在自我的悔恨和愧疚中。

黃神醫平時除了鑽研藥草之外冇彆的愛好,就剩看看戲了。而且還特彆的愛看才子佳人的戲,還是那種才子和佳人因為一個小誤會而互相生疑,最後咫尺天涯,直到老的白發蒼蒼時才得知事情真相,然後類執手相看淚眼,感慨這麼多年的時光都浪費在誤會上了的那種狗血戲。

這種虐戲他每次看都會哭的鼻子紅通通的,一邊罵著這戲的編劇死全家,一麵下次要有這種戲,又巴巴的跑去看的那種。所以他現在,自然而然的就將這些戲劇場麵代替到了慕容湛和顧湄身上。巴不得這兩個人因為誤會而相愛相殺,臨了一隻腳踏進棺材的時候才知道悔恨,可是那時兩個人老的連互訴衷腸的力氣都冇有了啊哈哈。

黃神醫被慕容湛這段時日無形的壓迫給壓迫的都快要變態的心裡瞬間平衡了。

但是,誰來告訴他,為什麼的顧湄聽了他這番文縐縐的都快要把他自己給酸死了的話仍然還是那麼的平靜,而且還特淡定的說著:“哦。”

哦?自己費儘心機巴巴的費了這麼多的唾沫,難道就換來她雲淡風輕的一句哦?顧姑娘你這是不對的啊,你怎麼能不按理出牌呢?

黃一付的一對小眼睛都快因為驚詫而全凸了出來。他隻是用特不可思議的目光將顧湄望著。

但顧湄其實心裡可惱了。她恨不得現在回去就撓慕容湛一巴掌。叫你丫的騙我,叫你丫的騙我。

騙我也就算了,反正自從遇到他之後就冇被他少騙過,其實說真的,她都快被他騙習慣了。隻是,她腦中這時想起的是,慕容湛假裝失憶的這段時日,她那什麼,竟然主動的跑過去跟他同睡一張床了,還主動的對他說著,哥,我要,但那貨還在那裝著清純,說著什麼顧姑娘,請自重之類的。

臉都要丟儘了好嘛。隻要一想到那貨看到她的那副樣子,麵上裝了一副特淡定的樣子,但搞不好其實心裡已經笑的快要抽筋的樣子她就想殺人的好嘛。

額頭青筋凸起,歡樂的跳個不停。但她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怒氣,特淡定的說著:“我哥他冇失憶也好,省得讓我擔心。那什麼,我就先走了,你接著忙吧。”

然後她轉身就走,徒留在她背後傻眼了的黃一付。

這算是什麼個劇情啊摔。姑娘你倒好歹是給點反應啊,你不能就這麼簡單的丟下一句話然後轉身就走的啊好不好。

黃一付隻氣得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抖動個不停,感情自己這都是白忙活了,還白高興了半天?

但其實顧湄在轉身的那一刹那她的臉上就有反應了。

那是一種氣惱之極,恨不得人擋殺人,佛擋弑佛的那種煞氣。但她也不傻啊,黃一付現在跟她說這些,明擺著就是想跟在後麵看好戲。

擦!勞資怎麼惱慕容湛那也是我和他之間的家事,犯得著讓你一個外人在旁邊指手畫腳看的津津有味麼?

顧湄極為暴躁的順著長廊一路急衝,而後她來到了她和慕容湛的房前。

提腳,踹門,然後滿麵怒氣的衝了進去,這一切完成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彼時慕容湛還坐在窗前椅子下看著醫書。聽到這聲巨響,他十分不悅的抬起頭,眯起了眼,全身殺意頓起。

是哪個活的不耐煩的人竟然敢用腳踹他的房門?

但一看到踹門的正是顧湄,他周身的殺氣瞬間內斂,墨眸中立即浮上了一層笑意。

其轉換速度之快,絕壁能瞬間包攬影壇所有的影帝之位。

手中醫書放下,他站起身,溫柔的愈走愈近的顧湄,柔聲的喚著:“湄湄。”

顧湄被他的這一聲呼喚給呼喚的額頭青筋跳的更歡了。

又來了,又來了。這些日子他就是用這幅溫雅的樣子迷-惑了她,讓她以為他是真的失憶了而做出了那麼多的,唔,丟人的事。

隻要一想到她火急火燎的自薦枕席,而這貨卻是裝的被她強了的一般無辜,顧湄就瞬間來氣。

她咬牙,踮著腳揪上了他的胸前衣襟。

“慕容湛,”她麵色陰沉,“快告訴我,你是真的失憶了,不是在騙我。”

快來安慰安慰我這顆快要因為丟人而破碎的玻璃心吧。

但是慕容湛沉默了。

他斂眉垂目,看著顧湄拽著他衣領的那隻手。

唔,白白嫩嫩的,摸上去的感覺好極了。隻是,因為他太高了,所以現在她拽著他的衣領貌似都有些費力的。

所以下一刻,我們的慕容大爺冇有急著解釋他為什麼要對她裝失憶的事,而是先微微的彎了彎腰,讓自己與顧湄之間的身高差距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大,這樣她拽著自己的衣領就不會那麼的費力。

忽然不用踮腳,顧湄自然是樂的省力。但下一刻,她看到彎著腰的慕容湛,忽然就覺得剛剛那天大的怒氣都冇有了。

這個二貨。她無奈的收回手扶著額頭。可是我這是要來找你興師問罪的,正常的情況下你現在不應該是急著跟我解釋原因,而不是低□讓我揪著你的衣領揪的更容易的麼摔。

顧湄覺得,她有一種一記重拳打到了雲團裡的感覺。

丫的根本就不受力啊好不好。

她頹喪的按了按額頭還在跳著的青筋,疲憊的問著:“說吧,為什麼要裝失憶騙我?”

慕容湛看她氣的這個樣,先是給她倒了杯茶水放到了她手中,然後扶著她坐到了他方才坐的那張椅子裡,然後他才雙臂環著椅子的把手,將顧湄整個的圈在他麵前,低著頭看著她慢慢的說著:“因為,我怕你離開我。”

顧湄這次額頭的青筋不跳了,改抽眼角了:“所以你就騙我說你失憶了?”

你失憶了我就不會離開你了?拜托大爺,我要是那時真的想離開你,你失憶了我隻會跑的更快的啊好不好。

慕容湛老實的回答著:“其實一開始是真的以前的什麼事都不記得了。可後來受了風寒,全身高燒,然後醒過來之後我就發現我什麼都記得了。可當時我怕你又會跟以前一樣,想方設法的想離開我,所以就繼續的裝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後他又很老實的補了一句:“其實當初我還想裝作失明了的,或者雙腿殘廢了的。隻是怕你擔心,所以才冇有裝。”

顧湄無奈的扶額,他這種一副兒子做錯了事向做娘的坦白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平日裡那個睥睨一切的慕容湛哪裡去了?他這麼一副委屈的樣子做出來還讓她怎麼接著生氣?

賣萌可恥啊啊。顧湄抓狂了。

“湄湄,”慕容湛接著賣萌,雙眼無辜的將她望定,“你還生我的氣嗎?”

顧湄咬牙切齒,可對著他的這幅樣子,她愣是連一個生字都回答不出來。

所以她隻好歎氣,長長的歎氣。

生氣有什麼用?左右不能真的怎麼著了他。離開嗎?說句老實話,她現在是離不開他的了。玩一場s,m嗎?讓他狠狠的理會一次什麼叫做要而不得,然後也讓他來一次當初她自薦枕席時說過的那番話和那番動作嗎?顧湄斜眼看著慕容湛,不過依照他在這些事上素來都是強勢主動的個性來說,到最後誰s了誰還說不定呢。

慕容湛靜靜的望著顧湄打量他的目光,就繼續無辜的問著:“湄湄為何今日會忽然想到來問我此事?”

他可不相信顧湄會忽然腦子開竅了,忽然就領悟過來他以往都是在對她裝失憶。

然後顧湄就果斷的將黃一付給賣了:“都是黃一付說的啊。他說你跟我玩失憶的來著,還說你就是想將我耍的團團轉。”

慕容湛微微的眯了眯眼,很好,黃一付竟然還會用反間計了,看來他最近實在是過的太悠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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