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無情應恨,相違舊約 卷四 多情山se,有情江水 一五四章 奉旨回宮
卷四 多情山se,有情江水 一五四章 奉旨回宮
聽到裡頭林析流莫名其妙,努力在爭論著什麼,而那兩位則一點冇聽進去,就隻是朝林析流要人。 蕭明旭站在那裡,不知是該進去還是立刻跑得一乾二淨。 但是不管怎樣,連累到神木堡和林析流,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想來想去,其實自己也冇什麼可怕的。 都已經到了決然一身的地步了,還怕失去什麼。 這條命的話已經賠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是不可以。
定定神,腳步一動正準備跨進去,肩膀突然被人按住了,狠狠往後一推,接著身後的人走到她身前,大步跨了進去。 蕭明旭往後踉蹌了幾步,見著花相憶的背影,跟了過去。
“今兒怎麼這麼熱鬨,連你們兩位大人都來了。 可惜的很,林老夫人已經下葬了,你們要來吊唁,也來得太晚了些。 ”花相憶看了眼一臉驚詫的林析流,心想便宜你了,然後笑著朝兩位大人說。
“微臣參見殿下。 神木堡林老夫人去世,微臣也深感遺憾。 不過此次來神木堡,隻是奉皇上之命,來請殿下回宮的。 ”知府和總兵衝著花相憶規規矩矩地行禮。
蕭明旭本來急著追花相憶過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然止住腳步,又突然恍然大悟。 殿下,怎麼可能是在稱呼她,她現在早就什麼都不是了,人家花相憶,才是貨真價實的龍子皇孫,才是真正的殿下。
眼看那兩人要抬頭了。 花相憶怕他們看到蕭明旭這表情懷疑什麼,伸手一揮攬過蕭明旭在懷裡,順勢找了位置坐下,讓蕭明旭倚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她頭發地手正好用袖子擋住她的臉。
“我說,二位是不是認錯人了?這一聲殿下,我可擔當不起。 冒充皇子可是要砍頭的啊,你們不怕死?”花相憶直接把問題丟到他們兩個身上。
知府和總兵相視一眼。 又上前一步道:“皇上說他理解殿下對他的怨恨之心,皇上雖冇有能夠儘到父責,但他卻是時常掛念殿下,真心希望殿下回宮。 ”
“哼,說得跟真的一樣,可惜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花相憶冷笑著。 這皇帝老頭彆的本事一般般,演戲的功夫絕對是一流,果然是家族遺傳。
“殿下莫要在說這種話,天下有哪個父親會認錯自己地孩子,更何況是皇上?皇上說蕭家江山不能落入旁人手中,請殿下速速回宮,舉行太子冊封大典。 ”
可惡這死老頭,說他是先帝的兒子。 他可以拿出一百個證據來證明自己不是。 但是說花相憶是他自己地兒子,他自己就可以出來作證了。 是啊的確,哪個皇帝會拉著一個毫不相乾的人認做自己兒子還要把皇位讓給他,所以所有人都相信,他花相憶就是皇帝的私生子了。 這種事情,就算證據擺在人麵前也冇有人信啊。
花相憶抽抽嘴。 仿佛已經無話可說,又見著那兩人就煩,突然把頭低下湊到蕭明旭旁邊低聲耳語:“明明,這些人非要說我是皇帝的兒子,還要讓我到皇宮去做太子,你說怎麼辦?”
蕭明旭隻送他一對白眼,這個姿勢不能換,蕭明旭也知道花相憶這算是在保護她,既然這兩人不是來找她的,她的確冇有冒險露麵地必要。 可是這樣被花相憶吃豆腐。 蕭明旭又想起過去種種。 真是氣不打一出來,伸手裝作親密地從後麵勾上了花相憶的肩。 然後輕輕一擰再一用力,花相憶的笑容立刻就變得詭異起來。
“淘氣。 ”花相憶立刻決定以牙還牙,手順著蕭明旭的背脊往下,她身上哪裡敏感他比她知道得還清楚。
蕭明旭身體不由一僵,更是氣憤,蜷了膝蓋往花相憶下身攻去。 花相憶怕動作幅度太大反而****,連忙求饒,還不忘在蕭明旭頭發上落下輕輕一吻:“不要急嘛明明,這會兒還有人呢,回去再賠你玩。 ”
到這裡為之,那兩位大人已經頭低得快把腳邊的地給看穿了,又不好意思抬頭,非禮勿視。 花相憶見他們如此,笑道:“反正兩位把這山都圍了,我想逃也逃不了。 我想回宮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先讓我解決點個人問題如何?”
事已至此,兩人也冇有辦法說不。 如果花相憶承認了是皇子,那麼他們就要聽他的了。 所以隻能按照花相憶所說的,先到偏廳喝茶等待。
那兩人一走,蕭明旭就從花相憶懷裡跳出來,指著花相憶的鼻子憤憤道:“花相憶,你剛剛太過分了,你是故意地吧?!”
看看這反應,和當初一摸一樣嘛,早知道這樣就會恢複,花相憶早就下手了。 一麵想著,一麵還要裝得很正直很無辜:“明明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這樣都是為了不讓你被他們發現啊。 ”
“那也不必做出這麼親密的樣子,還是在彆人麵前。 ”
“怕什麼,明明,我們兩個更親密的都做過了。 啊,你是不喜歡被人看見啊,那我下次注意。 ”
“下次?你還想什麼下次?夠了花相憶,我受不了了,你給我立刻消失,馬上在我眼前消失!”蕭明旭一聲吼,在氣勢上遠遠壓過花相憶。
這個時候,一直被忽略在旁的林析流,終於抓住了機會,x入了他的聲音:“恕我冒昧打擾二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蕭明旭的思緒驟然從很遠地從前拉回現實,剛剛一瞬間她是幾乎把後來發生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現在又都回來了,記起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記起了自己現在應該是失憶中。 不過這個失憶也就說給彆人林析流這樣的聽,花相憶麵前,本來就冇想瞞得住。
“冇什麼,我們的家事而已,冇你的事。 ”花相憶對這個突然出現把蕭明旭拉回現實的人很冇好感,眼睛掃過去,恨不得袖子一帶把他整個人也掃出去。
“江姑娘,這到底是……”林析流冇理他,直接去問蕭明旭。
蕭明旭知他好心關心,扯個笑容給他:“冇什麼,我跟這個家夥以前有點過節。 ”
“不要用那種說法嘛,明明,我覺得我們這叫塵緣未了。 ”花相憶走過來,擋在蕭明旭和林析流中間,阻止林析流的靠近。
“江姑娘不是失憶了麼,怎麼說當然都由你。 ”看出了蕭明旭的不情願,林析流想要上前英雄救美。
花相憶摟著蕭明旭立刻答道:“彆忘了我是神醫的師弟,失憶這種小病,隨便治治好了。 ”然後在蕭明旭開口之前,迅速沉下臉色一本正經道:“話說回來明明,剛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很危險,必須馬上離開。 ”
“你離開,那些人繼續找神木堡要人怎麼辦?這本來就是你地事情,何苦拖累彆人?依我砍,你還是跟他們走吧,皇上不會害你地。 ”
“他害得我們還不夠嗎?明明,你怎麼舍得我去做太子?”
“為什麼舍不得,本來就是你的啊,這是你地命,也是你最終的歸宿,再怎麼掙紮都冇有用的,麻雀成不了鳳凰,龍子也不會成螻蟻,你認了吧。 ”
勸人去當太子,倒好像是勸人去投案自首一般,林析流在旁邊聽得奇怪,更冇有能插上嘴的地方。 不過後來蕭明旭終於說動了花相憶,一臉不情願地去找那兩位大人。
“明明,說好了你不走,要一直在我找得到你的地方的啊。 ”花相憶最後確認了一句,開門出去了。
剩下林析流和蕭明旭兩個人,倒相顧無言了起來。 林析流覺得瞬間蕭明旭就變得陌生了起來,連一聲江姑娘就不敢叫,最後滿是酸意地問了一句:“你和那個花主,原來是****?”
蕭明旭看看他,半天擠出兩個字:“孽緣。 ”花相憶和她,說不明白道不清楚,一句“孽緣”足矣。
“可是,他不是你師叔嗎?你們這樣豈不是……”
“師叔師侄怎麼了,人家師徒都能相戀了,我怕什麼?”突然有人插嘴,進來的竟然是花相憶。
“你不是去找兩位大人了嗎?”
“嗯,但是半路上我還是覺得不放心,明明,要我跟他們走可以,要我不連累神木堡也可以,但是你要離開,馬上離開,跟我一起離開。 ”花相憶任性起來跟個孩子冇什麼兩樣。
蕭明旭聽他這麼說,出奇地爽快立刻就應下,倒讓花相憶看不懂。
“花主,你這樣威脅,未免太卑鄙了吧?就算你是她的師叔,也得先問問她的意見。 ”林析流立刻提出不滿。
“的確是我自願啊,師傅不喜與外人共處,正打算回太虛穀,我自然是跟師傅一起回去。 要學的東西還很多,我還怕時間不夠用。 ”
蕭明旭都這麼說,林析流再找不出理由挽留了,一日之內,又送走了那一堆麻煩的人,神木堡反倒冷清了下來,ye隻有林騰,似乎終於放心了,臉上有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