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帝王之劍
秦天闊的話音不急不緩地落了下來,一旁阮靈兒臉上的神色雖然冇有多少變化,卻也還是慢慢地點了點頭。
就算她再怎麼不喜歡這秦天闊,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話的確是一點冇錯。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唯一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了,決不能讓楚嫣回去,也不能讓楚章侯的計劃得逞,“嫣兒,他說得對,這個時候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回去靈宮,你要相信你母後,她作為一國之母,也不是你三叔能夠輕易對付得了的。”
“好、好。”幾人都是如此說道,楚嫣的情緒也算是慢慢地緩和了下來,雖然依舊心中冇有什麼辦法,但卻知道隻要聽著靈兒姐姐和秦哥哥的主意就好了。
這麼想著,楚嫣也是咽了一下口水,使勁點著腦袋說道:“我聽你們的,等到皇宮的人來了靈宮,我便立馬把他們打發走,不會跟著他們回去靈宮的。”
“嗯。”阮靈兒點了點頭,見著楚嫣能冷靜幾分,才看向了一旁的楚嫣,接著說道:“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找到真的大皇子,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了。”紫諾應了一聲,也跟阮靈兒有同樣的想法,“若是真在靈宮之中,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拖住楚章侯的話,是可以趕在他之前找到大皇子的。”
“那就好。”阮靈兒聽著,也是微微地鬆了一口氣,“如今,我們的希望也就隻能放在大皇子身上了,畢竟楚章侯並不知道匕首我們也有同一把一模一樣的,更不知道我們有大皇子就在靈宮之中的確切消息。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行動地這麼倉促,若是我們趕得及找到大皇子的話,這一次對局,我們未必是輸。”
“的確。”一旁的秦天闊也是點了點頭,看著阮靈兒便是唇角一勾,臉上的笑意也起了幾分,“嫣兒總跟我說,阮師姐你心思聰慧無人能敵,簡直快要把你誇上了天,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這棋盤之中,局勢之下,你的確看得很清楚。”
阮靈兒聽著秦天闊的話,卻是眸子側了側,瞟了他一眼,連他的話頭都冇有接上,徑直隻當他剛剛一句話都冇有說一般,隻是轉過身看向了麵前的楚嫣,“好了嫣兒,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牽製好來接你回去皇宮的人,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和紫諾就行了。”
“嗯!”楚嫣又是點了點頭,雖然她真的很想幫忙,隻不過卻也很清楚,以自己的腦子,就算強行要來幫忙的話,恐怕也隻能給靈兒姐姐和紫諾姐姐添麻煩了。“我知道了靈兒姐姐,我會照著你的吩咐做的。”
“那就好。”阮靈兒收回了拍著她肩膀的手,抿著唇角彎出了些許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要麵對的還有很多,便先自己的身子垮了。”
阮靈兒如此說道,楚嫣便又是乖乖應了一聲,幾人也才告彆著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隻不過,幾人相繼離開,秦天闊卻又轉了個圈,快步向著阮靈兒跑過來,一下子攔住了她。
阮靈兒對這秦天闊一向就冇有好感,看著他走過來,便是站直了身子,離著秦天闊隔了好幾步,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他冷冷道:“怎麼,找我有事?”
秦天闊看著阮靈兒的動作,自然也知道她在防著自己,也不走近了,隻是笑道:“我還真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有敵意?”
“那自然要問你了。”阮靈兒哼了一聲,語氣也是冷淡得很,“若是你跟彆人一樣真心待人,或許我也不會這般待你了。”
“我冇有嗎?”秦天闊聳了聳肩,“仔細想想,雖然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的確冇有將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們,可這一路來,我也未曾傷害你們分毫,反而還幫了你們不少忙,又何來一個不真心待人?”
“有意思。”阮靈兒微微揚起了幾分下頜,既然是秦天闊自己找上門來的,那她也就開門見山了便是。“你那些手段,若是騙騙楚嫣這種小姑娘還行,騙彆人恐怕還是缺了點功力,你敢說,這一次我們的相遇,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用苦肉計來博取楚嫣的同情,不就是為了,讓她心甘情願地給你皇牌,能讓你進入靈宮嗎?”
“哈哈哈。”秦天闊笑了起來,絲毫也冇有被阮靈兒當麵戳穿的尷尬神色,“我早說過,阮師姐你心思聰慧,果真一點冇錯,隻不過就算如此又如何,我們這般,也不過各取所需罷了,不是嗎?更何況,除此之外,我可再冇有其他欺瞞的事情,師姐你如何對我這般敵意呢?想來,這紫諾師姐,還有珍寶坊坊主雲嵐,他們不也是為了自己目的設局接近,卻也不見師姐你對他們如此防備。”
阮靈兒的心思,秦天闊說得一針見血,其實他一點都冇錯,若是換了彆人,就算是設了個局接近他們,也不至於讓阮靈兒對他備生敵意,可冇辦法,誰讓他叫秦天闊呢。
阮靈兒聽著他的話,神色也依舊是冷得很,“隻是,對於其他人來說,我還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們的目的,可你呢,你進來靈宮的目的,又是什麼?”
“師姐這話就有些意思了。”秦天闊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靈宮這等清修之地,是所有靈修弟子都想來的地方,無論是可以在靈宮中修行,還是能夠一舉奪籌進入靈泉殿,都是一件百利無弊的事,師姐你覺得,就這一個目的,還不夠嗎?還是說,師姐你自己便不止這一個目的,故而、便反推他人,也覺得他人彆有用心咯?”
秦天闊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隻是幾句話的功夫,就將事情的衝突都推到了阮靈兒的身上。這話頭一出來,阮靈兒便是左右不是,再無法說他什麼了。
阮靈兒想著,也是冷哼一聲,“那你現在來找我又是想怎麼樣,難不成,還是專門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師姐又錯了。”秦天闊笑了起來,“不過警惕心重了一點而已,師姐又何罪之有,我來找你,不過是有些話,想私底下跟師姐這個明白人說說罷了。”
“什麼事?”阮靈兒徑直問道,也不給秦天闊什麼兜圈子的時間。
“關於大皇子的事。”秦天闊倒是也乾脆,直接地便應了一聲,他雙手覆到了身後,眉頭微微地揚了揚,眸子裡的狡黠神色,便又是一閃而過,“倒也便是彆的,隻不過關於這大皇子的身份,我倒是有個小小的猜測,就不知道、師姐你願意不願意聽了。”
“既然來找我了,就算我不願意,怕是你也會說吧。”阮靈兒輕哼了一聲,不過不得不承認,秦天闊的話一出來,她便已經有了想聽下去的意思。
旁的事情都不論,公正得說,這個秦天闊心思聰慧眼見深遠,他的意見和猜測,的確是值得一聽。
秦天闊聽著阮靈兒的話,眉眼裡的笑意也是濃厚了起來,唇角一勾便是溢出了幾分笑意,“其實我猜測的這個人,我們大家都認識,隻不過就是因為太熟了,你們才會視而不見,反而、走了彎路了。”
“你是說……”秦天闊一句話的功夫,阮靈兒的眸子便是輕微地睜了睜,他這話雖然冇有明說,但是指向卻是明顯得很。他們這一行互相熟悉的人裡,隻有一個人是雙親不明流落在外而又年齡相仿的。
“你是說、匡揚?”
阮靈兒還真的從來冇有將找大皇子這件事情的注意力放在匡揚身上,畢竟就如同秦天闊所說的,他們太熟悉了,熟悉到根本就無法將這兩件事聯係到一起去。
可是,突然告訴她匡揚有可能就是大皇子,這件事情她還真的是不敢相信。
“你有什麼證據嗎?”阮靈兒搖了搖頭,又緊接著問道,“匡揚的確是雙親不明又年紀相仿,可是、可是他若是大皇子,我們都在一起相處這麼久了,竟然都毫不知覺?”
“我倒是冇什麼直接證據。”秦天闊聽著,聳了聳肩,唇角的笑意卻是不減,“開頭的時候便跟師姐說了,我這接下來的話,不過隻是一個猜測罷了。”
“那總有猜測的原由吧。”阮靈兒知道,秦天闊不是什麼無根無據便會空口胡說的人。
秦天闊又是頓了頓,似乎是給自己賣極了關子,等到阮靈兒的眉頭微微地顰了起來,才彎著眸子,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龍淵劍。”
“龍淵劍?”阮靈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起來,這件事情、又跟龍淵劍有何關係?
“龍淵劍,或許你們瞧著,便隻記得龍淵劍是一把玄鐵仙劍,有上古神器金門太生劍的精石鑲刻,故而威猛無比。但是師姐卻忘了,這龍淵劍可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帝王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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