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大戰
第二日晌午,便見楚章候的座騎,浩浩蕩蕩的從皇宮之中,穿越大半個城,到了珍寶坊門口。
為使楚章候放鬆警惕,雲嵐又重新坐上了輪椅,阮靈兒則和楚嫣還有秦天闊一起躲在後院的密室之中。
蘇念雲擔心雲嵐,便帶了一部分歸劍宗的人守在雲嵐的身邊。
楚章候因怕珍寶坊處有埋伏,就將兵力之中的三分之二都帶了過來,匡揚禦劍在空中視察了兵力的情況時,便讓城內隱匿在皇宮附近的大部分西北兵都換上了盔甲,並準備了許多武器。
等到楚章候到了珍寶坊門口,便見兩個人押著紫諾走在了前麵,她麵色慘白,穿一件白色的囚服,身上到處是傷痕,透過白囚衣滲出紅色的血印子。
匡揚看到楚章候已經到達門口之後,便立馬發出號令,令西北兵全部現身,一部分包圍皇宮,令傳遞消息的人無法出來,另一部分攻進皇宮之內。
之後便禦劍飛回後院之中,用靈力幻化出了一個龍牌,悠悠然從後院走回了大廳之中。
看到紫諾之後,雲嵐氣急敗壞,急的就要從輪椅上站起來一般,蘇念雲連忙攔住了他,並警告他:“你若此時暴露了,我們的計劃可就前功儘棄了。”
雲嵐隻好隱忍的坐在那裡。
紫諾現身不久之後,楚章候便從轎中出來,身旁的下人連忙趴在地上當擱腳凳,楚章候便踩著那人的背下了轎,並開始細細打量珍寶坊內的人。
他看到匡揚和雲嵐,還有一群陌生人,但看起來顯然是習武之人。
發現雲嵐依舊坐在輪椅上之後,便嘲笑道:“大費周折從我宮內偷了一枚靈芝,損失了兩個人,看來卻什麼用都冇有,依舊是廢物一個。”
匡揚怕雲嵐控製不住自己,便立馬接話:“廢話少說,還不快放了紫諾姑娘。”
楚章候仰天大笑:“放了她?這是自然,你把龍牌給我就行。還有,如今控製局麵的並非是你,而是我,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若是惹的我不高興,興許我連龍牌都不想要了,這位姑娘,恐怕”
“你是看不見我們這裡的這些高手嗎?就憑你這些小兵也想威脅我們,等到我們擊垮了你的兵,不要說就出紫諾,就連你也會成為我們的階下囚。”
匡揚想激怒楚章候,讓他把大部分的兵都派進來,龍牌雖威力巨大,但卻有距離的限製,隻有這些人都集中到一起,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龍牌的威力。
楚章候憤怒地看著匡揚,握緊了拳頭:“不知哪來的野種,竟敢挑釁我,我身邊的這些兵不過是我兵力的九牛一毛,就憑你那幾個所謂的高手,也想擊垮我的楚軍,真是做夢,來人,讓外麵的楚軍能進來的全部都進來,剩下的給我包抄珍寶坊。”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押著紫諾的兵,那人便十分有眼色的將綁著紫諾的繩子拉的更緊了一些,又拔出了手中的劍放在紫諾的脖子之上。
楚章候下令之後,便有楚軍源源不斷地從外麵列隊走了進來,將珍寶坊的大廳堵得嚴嚴實實。
楚章候也慢慢向前移動,同匡揚他們的距離僅僅隻有兩米。
匡揚故意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說道:“不是說好了做交易嗎?我這就把龍牌給你,你讓你的手下把紫諾放開。”
說完,便把剛剛幻化出來的龍牌扔給了楚章候,楚章候借接過龍牌,滿意地看了一會,認為匡揚這會已經冇有任何威脅了,便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把紫諾放了。
紫諾已經意識不清了,匡揚本想接住她,但蘇念雲不願匡揚與彆人有什麼接觸,便立馬站起身來接住了紫諾。
雲嵐連忙命令下人:“來人,把紫諾姑娘扶進房裡,再推我過去,拿些上好的療傷的藥。”
仆人正要走,楚章候卻突然發令:“來人,把這個大廳給我團團圍住,剩下的人到院子的其他地方去搜查,把冇出現的人全部都給我帶過來。”
說罷,楚軍便進入了大廳,一部分楚軍在外麵將大廳全部包圍了。
匡揚趁楚章候不注意之時,便幻化出一個紙鶴,冇有保留任何消息,將紙鶴飛向了後院的密室之中,先前他同阮靈兒約定過的,紙鶴出現,就代表戰爭即將就要開始了,他們也是時候從密室之中出來。
雲嵐知道這會就算是偽裝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了,索性站了起來,從蘇念雲手中接過紫諾,把她扶到了身邊的椅子上。
楚章候看到雲嵐竟站了起來,眼睛裡晃過一絲驚訝,很快就又消散了,如今這些人已如籠中之鳥,插翅難飛了。
諷刺道:“不必再管她了,反正一會你們都要死了。”
“你言而無信,你說過把龍牌給你你就會放過她的。”
“我拿到龍牌,不是已經把她給你了嗎?而且,我是說要放過她,可冇說過那是永遠,我更加冇說過要放過你們,不除掉你們這幾個心頭大患,我夜裡都睡不安穩。”
說著,便下令:“來人,把匡揚給我抓起來,剩下的人全部都給我殺了,一個活口也不留,有功之人賞白銀千兩。”
一聽到白銀千兩,那些士兵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紛紛將刀拔出,準備殺了麵前之人。
突然之間,歸劍宗那幾個人便從袖中取出石頭,打到那幾個士兵的手腕上,一時之間幾個人都被定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剩下的士兵看這幾個人動彈不得,便從廳外衝了進去。
歸劍宗的人便與那些士兵展開了惡戰,刀光劍影,閃爍不停。
匡揚趁機從大廳的空隙中溜了出來。
楚章候注意到了後,便馬上下令:“來人,把匡揚給我抓住,記得,我要活的。”
幾個士兵剛剛撲過去打算抓住匡揚,便見匡揚用飛升術飛到了房頂之上,然後禦劍立於空中,將龍牌扔了出去。
楚章候這時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龍牌,發現已經儘數化成了灰,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立馬轉身就要向外走。
阮靈兒恰好從後院過來,看到楚章候,幻化出了一條紅色的絲帶,將楚章候捆住,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隻剩下頭露在了外麵。
“楚章候,好久不見了。”
楚章候知道自己已陷入匡揚的陷阱之中了。
幾個士兵過來想要幫他將紅絲帶劃開,卻冇想要那紅絲帶絲毫未損,反而越發緊了,他連忙下令:“你們不要管我了,快去參戰吧。”
正擔心之時,卻見珍寶坊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踢開,無數的西北兵湧了進來。
阮靈兒也顧不上管楚章候,便將他用法力綁在樹上,又用靈力幻化出了一個結界,除了她,再冇有彆人能進入這個結界之中。
之後就趕去幫助歸劍宗對付楚軍了。
雙方正在混戰之時,突然見天上閃過一道金光。
紛紛聽了下來朝天空看去。
龍牌正在空中漂浮著,匡揚將靈力注入其中。
不久,那龍牌卻爆發出一股力量,逼得匡揚不得不後退,正當匡揚疑惑之間,龍牌突然漸漸消失,過了一會,幻化出了一條真正的金龍,在天空中飛舞。
他周身籠罩的金光散發到了整個鹿城之中。
突然之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不論是楚軍,西北兵或者是尋常百姓,全部都虔誠的跪在地下,朝匡揚磕頭,並一起喊道:“真龍萬歲,吾皇萬歲。”
正在皇宮中同楚軍激戰的西北兵,驀然發現整個皇宮之內的人都已臣服。
過一會,那真龍突然從匡揚身上穿過,很快就消失了,那些人又紛紛恢複了正常。
楚軍也不再攻擊西北兵了,整個城裡麵除了楚章候,其他的人已全部臣服於匡揚。
匡揚下令:“珍寶坊內的所有士兵,統統出去。”
說完之後那些兵將便列隊出去了。
看到這一番景象,楚章候在結界之中大喊大叫:“你們這群廢物,我才是你們的主子,快進去把這些人都給我抓起來。”
那些人置若罔聞,仿佛並冇有聽到一半,楚章候便又大喊:“匡揚你這個野種,那龍牌原本是我的,皇位也應該是我的。”
阮靈兒站在地麵上仰望匡揚,突然發覺他的衣服再慢慢變化,過一會,竟完全變成了龍袍。
忍不住衝匡揚喊道:“匡揚,快看你的衣服。”
匡揚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發現全身都變成了金黃色。
楚軍和西北兵都已離開了珍寶坊。匡揚緩緩從空中降落,剛一走到地麵,蘇念雲便把劍遞到他的手中。說道:“我想,你不想弄臟龍淵劍才是。”
說完之後,又看向了阮靈兒:“快把結界打開吧。”
阮靈兒便立即將結界打開了。
楚章候見匡揚要過來殺他,連忙求饒:“匡揚,你現在都是皇帝了,我對你一點威脅都冇有了,你就留著我這條賤命吧。”
見匡揚還是接過了劍朝他走了過來,又說:“我可是你的皇叔啊,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
說完之後看到匡揚依舊冇改變主意,便看向了楚嫣:“嫣兒,他們不了解皇叔,你還不了解皇叔嗎?宮裡的這麼多孩子,皇叔最疼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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