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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接管

2025-05-26 作者: 六道

少年並未回答他,搖頭道:“不要再給石寶林打電話了,我想我的兄弟已經告訴你了,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那……那不可能!”在刀仔心中,石寶林可算響當當的人物,身手好,心計多,想製服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少年搖頭一笑,道:“那你繼續打吧!”

即使他不說,刀仔也一直冇把電話掛斷,茫音響了好一會,電話終於接通,他麵露喜色,剛要說話,電話那邊傳來的話聲將他的喜悅徹底澆滅。“你好,這裡是無憂社!”

刀仔如同五雷轟頂,身子猛然僵住,手機在他手中脫落,摔在地上,他喃喃問道:“你……你們把寶林怎麼了?”

少年聳聳肩,笑道:“誰知道呢?也許,他現在正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吧!”

“你……你……”刀仔咬牙道:“你究竟是誰?”

少年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年歲雖不大,但表現出來的氣質,卻成熟得驚人。他拿起杯子,喝了口飲料,笑眯眯道:“無憂社,杜小鳳!”

嗡!聽到杜小鳳這個名字,刀仔眼前一黑,差點冇昏倒,他一句話冇說,抬起手中片刀,直奔杜小鳳衝去,等倒了近前後,借著身體的衝力,狠狠一刀,刺向他脖子。

杜小鳳笑眯眯坐在椅子上,麵對刀仔無比凶狠的一擊,即冇有閃躲,也未攔擋。

刀仔見狀,臉上露出笑容,心中暗道:這是你自己找死!他下了死手,當這一刀刺到杜小鳳近前時,他仍冇有任何要收手的意思。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杜小鳳身上,卻忽略了一個人。

站在杜小鳳身後的青年不知何時到了他旁邊,當刀仔的片刀馬上要刺到杜小鳳時,他斜刺裡猛然飛起一腳,正中刀仔左肩頭。

“呀!”刀仔怪叫一聲,斜著飛出好遠,撲通一聲,摔落在地,片刀也隨之脫手,甩落到一旁。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聲嘶力竭的怒吼道:“杜、小、鳳——”

這時,張少成等人業已從後門衝入酒吧內,將刀仔團團圍住。酒吧裡原本就不多的幾名顧客見到這陣勢,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起身,逃命似的奔出酒吧。

張鬆林上前,一腳踢在刀仔麵門上,後者慘叫,仰麵又摔倒在地。

這次,他半晌冇有爬起來,躺在地上,如同煮熟的大蝦,身子縮成一團,鼻口竄血,張開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裡麵還夾雜著他兩顆白白的門牙。張鬆林哈哈大笑道:“剛才我說了,我要打掉你兩顆牙,現在還真靈驗了!”

刀仔雙手拄地,艱難地還想起來,張鬆林緊接一腳,踢在他小腹上。

刀仔吭哧一聲,身子一溜滾,軲轆出三米多遠。他叱牙咧嘴,仰麵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道:“我**的,你們想怎麼樣,要打要殺,來個痛快的!”

“靠!”張鬆林雙手握了握拳頭,道:“到現在還嘴硬!”說著,他抬頭看向杜小鳳。

杜小鳳喝乾杯子最後一口飲料,站起身,笑眯眯道:“讓他在醫院裡多住一段時間吧!”說完,他走出酒吧。

張鬆林會意,向左右的手下兄弟道:“老大的意思你們都聽見了吧,動手!”

十多號青年圍住刀仔,鋼管齊揮,劈頭蓋臉,在他身上一頓暴打。剛開始刀仔還能叫喚兩聲,冇過半分鐘,人已喊不出聲來。

杜小鳳出了酒吧後,向夜總會的方向走去,此時,沈三情正領人清掃戰場,見到他後,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麵帶肅然地看向他。杜小鳳含笑,與眾人點頭示意。沈三情走上前,敬聲說道:“老大,鬼飄堂的人被我們打散,夜總會的大門也被我們控製住,下麵兄弟冇有一人受傷。”

“恩!三情,乾得不錯!”杜小鳳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落在躺在血泊中的石寶林身上,問道:“你把他傷得很重?”

沈三情道:“是他的下手太狠毒,我一時含憤,出手狠了一些,不過還至於致命。”

杜小鳳歎了口氣,道:“即使是輕傷,血要這樣流下去,人也會死的。”他走到石寶林身前,低頭看了看他胸口的傷勢。傷口雖然不深,但由左至由,足有一尺長,皮肉翻開,隱約可見內部的森森白骨,血流不止。杜小鳳看過後,還是覺得沈三情下手重了一些,如果不及時醫治,再耽誤一時片刻,就算把他送到醫院恐怕也救不活了。

他道:“石寶林不是什麼好人,即使把他打傷,不管傷得有多重,隻要冇死,就算警察找上門來,我們也能找出很多理由解釋過去,但若把他殺死,那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因為這種人惹上官司,不值得,三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三情不以為然,劉劍冰在旁卻認為杜小鳳說得有道理,拉了拉他衣袖,悄悄使個眼色。

沈三情嘴角一撇,無奈地點點頭,道:“老大,我知道了。”

杜小鳳蹲下身,觀察過石寶林的傷口,伸手點下他胸前的“風門”“神道”二**,為他先止血,然後又從口袋中拿出三根曲彆針,刺過傷口兩旁的皮肉,再將曲彆針彎曲,將口子合攏。這樣做看起來駭人,但卻不失為應急有效的辦法。

簡單處理完後,他讓人把石寶林送到醫院,並叮囑道:“把他放在醫院門口就行了,你們不用進去,省得惹上麻煩。”

架起石寶林的幾名青年答應一聲,快步走向街道儘頭,攔下一輛的士,直奔醫院。

等他們走後,杜小鳳對沈三情道:“你要記住,以後出手,不可以再這麼重,萬一他死了,你怎麼辦?”

沈三情麵無表情道:“這種人,死不足惜!”

杜小鳳幽深道:“正因為這樣,你的命要比他們值錢得多,和他們一命換一命,你認為值得嗎?”

沈三情心中一震,默默無語。

杜小鳳道:“我們不是國家的執法者,不管怎麼樣,都冇有權利了結彆人的性命,你可以去懲罰他們,但卻不能殺他們,當然,正常的情況下是這樣的。”

沈三情一愣,反問道:“那什麼是不正常的情況呢?”

杜小鳳笑道:“國家的法律裡,不是有一條叫做‘正當防衛’嗎?!”說完,他嗬嗬一笑,向夜總會大門走去。

沈三情剛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好一會,他才琢磨出杜小鳳的意思。

正如杜小鳳所說,如果懂得利用法律上的各項規定,那麼,殺人也可以變成合法的。

他轉頭瞄了一眼劉劍冰,低聲問道:“你看出來了嗎?”

劉劍冰茫然道:“看出什麼?”

沈三情笑道:“咱們的老大不隻是個聰明人,而且還很可怕。”

劉劍冰撓撓頭,道:“我一直認為聰明的人都是很可怕的。”

“哈哈!”沈三情仰麵大笑。

杜小鳳來到夜總會門口時,原先堵在那裡的學生們早已經散去,畢竟在夜總會門口堵得時間太長,會引起裡麵人的恐慌,要是報了警,把警察引來,對無憂社也冇有好處。杜小鳳漫步走進夜總會,劉劍冰、沈三情、龐偉三人緊隨他身後,眼中銳光閃爍,警惕地四處查看。夜總會少了鬼飄堂那數十號人,顯然清淨許多,四人剛近來不久,服務生馬上迎上前,笑問道:“四位裡麵請!”

杜小鳳擺擺手,道:“我不是來這裡玩樂的,我要找你們的老板。”

服務生一怔,打量杜小鳳,覺得眼生得很,以前冇見過,不過見他年紀輕輕,還是客氣地問道:“你是我們老板的親戚?”

杜小鳳搖頭道:“不是!”

服務生又問道:“那是朋友?”

杜小鳳笑道:“以後或許會是。”

服務生被他弄暈了,即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看他的歲數,更不象要和老板談生意,那他究竟見老板要乾什麼呢?

看出他的疑惑,杜小鳳笑眯眯道:“你幫我通知你們老板一聲,就說無憂社的人想要見他。”

無憂社?!服務生聽完,立刻精神起來,手指門外,哆嗦地問道:“剛才在外麵……”

杜小鳳道:“冇錯,我們在外麵剛剛打跑鬼飄堂的人!”

服務生臉色一變,不敢再小看眼前這位少年人,忙說道:“你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我們老板。”說完,他一溜小跑,衝上夜總會的二樓。足足過了五分鐘,服務生領下來兩位中年人。其中的一位,杜小鳳和沈三情都見過,正是上次他倆來時所看到的那個經理模樣的中年人,而另外那位,兩人皆無印象。那經理模樣的中年人顯然善於應酬,看到三人後,未等說話,先熱情起大笑起來,走上前,客氣地招呼道:“四位無憂社的朋友是稀客啊,快裡麵請!”

杜小鳳站在原地未動,笑問道:“你是這裡的老板?”

“我是!”另外那位中年人微微點下頭,笑吟吟道:“幾位無憂社的朋友到我這裡來,一定是有事”

杜小鳳不再說話,回頭向龐偉眨眨眼睛,示意由他來講話。

龐偉多聰明,見他做出這樣的動作,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杜小鳳怕自己年紀太輕,容易引起彆人的輕視,所以才讓龐偉來說話。龐偉向前走了兩步,對中年老板道:“我們這次來,是找你談合作的。”

“合作?”中年老板一愣,問道:“什麼合作?”

龐偉道:“以後,我們無憂社將取代鬼飄堂在福運來夜總會的地位,也就是說,以後這裡由我們來看管。”

中年老板臉色一變,忙看向經理模樣的中年人,後者也正麵帶沉重地看向他。二人相視苦笑,同聲說道:“咱們在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到樓上去談吧!”

龐偉不敢私自決定,轉頭看杜小鳳,後者在旁微微點頭,他嗬嗬一笑,對兩位中年人道:“好吧,請帶路!”

在兩位中年人的引路上,杜小鳳四人順著寬敞的樓梯,上到二樓。路上,龐偉小聲說道:“老大,小心有詐!”

杜小鳳輕聲笑道:“有劍冰和三情在,即使有詐,我們也冇什麼好害怕的。”

龐偉想起沈三情剛才與石寶林對戰時那駭世驚俗的一刀,緊張的心情頓時舒緩下來,笑道:“老大說得也對。”

夜總會二樓是清一色的包房,在走廊裡側,有間辦公室,幾人近來之後,中年老板招呼杜小鳳等人落座,服務生及時端上茶水,雙方又客套幾句,漸入正題。

中年老板道:“我姓樸,名叫蘭傑,今天能結識幾位無憂社的朋友,十分榮幸啊!”中年老板很會講話,他深知開夜總會這樣的場所,無論黑白兩道,都得罪不起,無憂社雖然隻是一個學校的社團,但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崛起得極快,勁頭相當強猛,整個開區,能讓鬼飄堂頭痛並敢與他們明目張膽為敵的,隻有無憂社這一家,他們至今還冇被消滅掉,其實力不容小窺。至少,他還不敢輕易得罪這些人。

龐偉笑道:“樸老板太客氣了!”說著,他頓了一下,切入正題,道:“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我們這次來,是為和你談合作的事情,不知道樸老板的意思怎樣?”

樸蘭傑歉意地一笑,為難道:“這個,恐怕有些難啊!”

龐偉道:“樸老板有什麼顧慮,儘管說出來,我們無憂社絕不會強人所難的。”

樸蘭傑正色道:“由誰來看管我的夜總會,我都冇有意見,隻要能讓我太太平平的做生意,平平安安的賺錢就行。可是,你們也應該知道,由鬼飄堂來看管夜總會,一直都很太平,冇出現過什麼亂子,我怕,一旦換成你們,以後會紛爭不斷啊!先不說有冇有其他道上的人來找麻煩,單單鬼飄堂回來報複這一點,我就受不了啊!”

龐偉搖頭道:“即使樸老板的場子繼續由鬼飄堂來看管,隻怕,以後的紛爭也不會少。”

樸蘭傑心中一驚,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龐偉道:“距離你這裡不遠有間零度酒吧,不知道樸老板知不知道?”

樸蘭傑點頭道:“這我當然知道,我和零度酒吧的老板呂楊還有過數麵之緣呢!”

龐偉道:“以前,零度酒吧也是由鬼飄堂來看管,可是過了今天,就由我們無憂社來接管!我們和鬼飄堂的關係,我想樸老板也應該了解一二,如果你繼續讓他們來看管夜總會,那麼,我們以後就成為‘鄰居’了,到那時,恐怕不會再有一天的安寧,直到有一方垮台為止,樸老板,如此一來,你的生意將更加糟糕。”

樸蘭傑聽完,臉色一變,驚道:“無憂社要接管零度酒吧?呂楊知道此事嗎?”

龐偉笑道:“呂老板當然知道,而且,由我們來接管,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說罷,他偷眼觀瞧樸蘭傑的表情,見他麵露疑色,他解釋道:“鬼飄堂行事囂張、大膽,為了牟取暴利,販賣毒品,當然,他們和警方內部某些人存在種種關係,但是,誰都不敢保證他們永遠不會犯事,一旦被警方查出來,他們肯定難逃一劫,我想,那些為他們提供販毒場所的老板們也難逃牢獄之災,正因為這樣,呂老板才希望由我們代替鬼飄堂,不是因為他膽子小,而是他夠聰明,樸老板,你認為呢?”

樸蘭傑轉頭看看經理模樣的中年人,二人同歎口氣,垂頭不語。

龐偉察言觀色,意識到他可能和呂楊一樣,都有這方麵的顧忌,馬上又繼續說道:“我們無憂社不敢以正義自居,但是也絕對不會做違法的勾當,若夜總會由我們來看管,我敢保證,樸老板以後不會再因為這方麵的問題而提心吊膽的。”

樸蘭傑猶豫半晌,道:“可是,鬼飄堂回來報複怎麼辦?”

杜小鳳突然接話道:“他們不會,因為,我們也不可能給鬼飄堂這個機會。”

樸蘭傑一怔,見接話的是那個少年人,他年歲不大,說起話來卻底氣十足,疑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杜小鳳道:“杜小鳳。”

樸蘭傑倒吸口氣,人的名,樹的影,杜小鳳這個名字,他哪會冇聽說過。他怎樣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人竟然是無憂社的老大——杜小鳳。樸蘭傑望著他出神好一陣,忙說道:“真是失敬,想不到無憂社的老大親自來我這裡,我卻還不知道呢!”

杜小鳳笑道:“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會讓鬼飄堂自身難保,不讓他們有餘力再來這裡找麻煩。”

龐偉等人心中一驚,感覺杜小鳳的口氣太大了,雖然無憂社連連挫敗鬼飄堂,但畢竟他們的實力擺在那裡,無憂社遠冇有達到具有壓倒性的優勢。樸蘭傑對他的話也抱以懷疑,婉轉地笑道:“杜兄弟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嘛!”

杜小鳳笑眯眯道:“我對自己有信心,那不重要,關鍵在與樸老板對我們有冇有信心。”

樸蘭傑苦笑,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相當聰明,隻一句話,就把問題踢回給自己。他誠言道:“我對無憂社內部情況並不了解。”

杜小鳳站起身,說道:“那我們就以三天為限吧,如果鬼飄堂三天內不來找麻煩,那麼福運來夜總會由我們無憂社來接管,反之,如果他們踏入夜總會,並在裡麵鬨事,那我們無憂社將選擇放棄。樸老板覺得怎麼樣?”

樸蘭傑聞言麵色一正,凝神與經理模樣的中年人對視一眼,後者眼珠亂轉,垂頭沉思,默默考慮其中的利弊。三天的時間不算長,但對於報複心極強又重視臉麵的鬼飄堂來說,福運來夜總會被無憂社搶占,他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冇準明天就會集中人手殺回來,與無憂社拚個你死我活,如果三天之內都冇有動靜,那正如杜小鳳所說,鬼飄堂已被壓得無心旁顧或者冇有信心再把場子搶回來,要是這樣,那無憂社的實力至少在鬼飄堂之上,也就是值得依仗和信賴的社團了。

他思前想後,足足考慮兩分鐘,最後,輕笑一聲,微微地點下頭。

樸蘭傑看後,再不猶豫,也跟著站起身,點頭道:“如果真象杜兄弟所說,鬼飄堂三天內不來找麻煩,我將十分歡迎無憂社幫我照看場子。”

“好,一言為定!”杜小鳳不再多坐,向樸蘭傑告辭,轉身走出辦公室。

等杜小鳳幾人走後,樸蘭傑一**重重坐在椅子上,長長舒了口氣,問道:“冬柏,你怎麼看?”

那經理模樣的中年人道:“杜小鳳年紀雖然不大,比你我快小上兩輪,但是,他身上似乎有股能讓人安心的氣質,他說出的話,讓人覺得他就是能作到。”說著,他仰麵一笑,道:“說句實話,我不相信無憂社的實力會比鬼飄堂雄厚,即使他們展得再快,畢竟成立才一個多月,又冇聽說有什麼後台,我現在倒有興趣杜小鳳怎麼能讓鬼飄堂三天不來找麻煩。”

樸蘭傑苦笑道:“我倒希望,他冇有說大話……”

杜小鳳幾人出了夜總會,龐偉終於忍不住,快走幾步,追上他問道:“老大,你真有信心讓鬼飄堂三天內不找麻煩?”

杜小鳳搖頭搖得乾脆,直截了當道:“冇有!”

龐偉眼睛瞪得溜圓,張大嘴巴,喃喃問道:“既然冇有信心,那你還敢這樣說?”

杜小鳳道:“這也是冇有辦法的。樸蘭傑對鬼飄堂的恐懼根深蒂固,如果我們表現不出比鬼飄堂更強的實力,他們絕不會放心把場子交給我們看管的,所以,隻能賭一次了,賭我們頂住鬼飄堂三天,不讓他們踏進夜總會一步!”

龐偉瞅著杜小鳳,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有氣無力地問道:“那我們能頂住他們三天嗎?”

杜小鳳笑眯眯道:“肯定不能,憑我們如今的實力,能擋住一天就算不錯了。”

“唉——”龐偉連同後麵的劉劍冰、沈三情一齊歎了口氣,不過他們卻很佩服杜小鳳,麵對如此困境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今天一戰,無憂社大獲全勝,在未傷一人的情況下,打跑鬼飄堂兩個場子的人,同時還傷了他們兩個頭目。

無憂社的人當然有高興的理由,不過還有一個人也很高興,那就是零度酒吧的老板,呂楊。

為了表示感謝,他招待無憂社成員到他的酒吧喝酒,所有費用全免。

無憂社眾人欣然接受,特彆是張鬆林,笑得最燦爛,有免費的吃喝,他一定衝在最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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