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妻說 第五章 娶親之洞房說(上)
所謂洞房,乃吾小夫妻二人日後所居之處也!——虞之航
歸途上,父老鄉親們一路鬨騰,這一次虞之航卻不嫌鑼鼓嘈雜,隻是一門心思在暗自猜測劉雅玥的容貌,是肌膚賽雪,唇似櫻桃,眼若桃花,抑或是臉大無光,癟嘴小眼,鼻孔向天?
這轎子裡端的是天仙美嬌娘,還是地府羅刹女?
虞之航的心裡搖擺不定,後又轉而一想,醜婦上不了殿堂卻也安穩無事,美娥撐足了麵子卻須萬分小心,倘若可以折中,讓劉雅玥生的平凡,既不惹人注目,又不讓人難以接受便是最好不過。
歸途一路風平浪靜,冇有那些打家劫舍,搶親霸路的綠林好漢,竟是少了些許熱鬨,多了些許遺憾。
也許,這就是天注定的吧,他虞之航注定要守著這麼個能乾的****老老實實過一輩子……
回到了虞府,入得了高堂,除了虞家大少爺,虞之航的兄長虞之凡以外,其餘眾人無不喜開了顏,紛紛上前迎去。
劉雅玥緩緩向前,步伐輕盈,倍加小心,可惜最終還是為她那身長裙所累,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一旁的虞之航眼疾手快,立即上前去攙扶,怎料劉雅玥順勢將他一推,自己倒是輕鬆站直了,好像不曾有被絆倒似的,而那可憐的新郎官則因她這麼一推,反而摔坐在地上,惹來一眾旁觀者哄堂大笑。
高堂上的虞子將頓時臉色陰沉,險些發作,幸有一旁的虞母拉扯住他的衣袖好言相勸,加上那媒婆又在一旁圓話說笑,方才讓虞子將忍住心裡一口惡氣。
媒婆善於察言觀色,趁著這會兒便立即高呼一拜天地,於是門外鑼鼓齊鳴,禮炮炸響,好生熱鬨。
虞之航爬起來,拍去身上灰土,便與劉雅玥同時向那屋外一拜,耳邊又聽得媒婆高喚二拜高堂,逐又轉過身來向虞父虞母雙雙拜倒,這時虞子將的臉色方才有所微緩,嗯了一下,頻頻點頭。
“夫妻對拜……”媒婆三呼道,虞之航便向著劉雅玥深深一鞠躬,劉雅玥慢了他一拍,待得他彎腰時,劉雅玥悄悄對他說道:“這一拜,算我倒黴!”
虞之航冷笑了一下,當即小聲回曰:“吾亦同感!果真心有靈犀!……”
這句語音未落,虞之航忽覺腿上傳來一陣劇痛,仿若劇毒侵蝕,錐心刺骨!
“哇!”他當即驚呼起來,便又惹得全場嘩然。
虞子將忍無可忍,立即發作,以其拐跺向虞之航的腳尖,一邊怒罵道:“小兔崽子,連娶個老婆都這麼冇規矩,你想氣死你老子我不成?”
“老爺子……”虞母急忙上前拉住虞子將,轉而又對媒婆使眼色,媒婆立即大聲呼道:“送入洞房!”
所謂洞房,乃他小夫妻二人日後所居之處也!這天晚上,洞房裡遍布紅綢羅帳,夫婦兩個亦是滿身紅色,儘顯喜慶之色。
劉雅玥推脫說身體不適,虞家父老便將她安頓在洞房先做歇息,而虞之航則一個人走出大廳去應對滿座賓客。賓客見到新郎官,卻冇見到新娘子都覺得古怪,虞之航以實相告,眾人騷動起來,將那玉釀瓊液統統倒在他的杯中,說是要罰新郎官喝兩人份兒的酒。
虞之航酒力並不怎麼樣,漸漸不支,幸好有虞之凡替他擋下了酒,虞母便趁機將他拉至一邊,他這才有了稍加歇息的機會。
虞母歎息著交代著這個小兒子,生怕兒子怠慢了新媳婦兒,於是苦口婆心的告誡道:“一路勞苦,翠花兒怕是累壞了吧,今晚你可要好好待人家,莫讓翠花兒受委屈……”
虞之航隻管點頭應允,心裡卻暗道他老母豈知受委屈的必定是她丫的……
虞嫂也在一旁笑這說道:“小叔必定會好好愛惜弟妹,娘便可放一萬個心,等著兒孫滿堂就是……”
聽了這話,虞母不禁大悅,便立即向虞之航的碗裡多撿了幾塊魚肉,好生招待著。
虞之航連連謝過虞母,心裡又暗自想著,應是讓那丫的小心伺候本大老爺……
酒過三巡,賓客們興致正高,搶著要鬨洞房,卻被虞子將一黑臉統統趕將回去,虞母便立即催虞之航回自己房裡照顧新娘子。
虞之航本來酒量就頗小,被這些賓客們鬨騰的,現在已是滿頭繁星,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一瘸一拐,走三步退兩步,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自己的洞房。
他一腳踢開洞房大門,卻並冇看見劉雅玥端坐在床上等著他去揭其頭蓋,隻見一個素裝男子正在係著腰間的腰帶,見到虞之航進來便瞪了他一眼,單手輕輕一擺,虞之航身後的房門就立即合上了。
虞之航目瞪口呆,左右環顧,依然冇有看見劉雅玥的身影,便指著眼前人的鼻尖喝道:“爾等何人?為何在吾之洞房中?可是盜賊入室,偷取吾妻?”
“虞之航!你喝多了,不要狗血噴人!”那人開口罵道,聲音竟是劉雅玥的,虞之航聽了立即睜大雙眼,盯視打量他許久。
此人雖然是男裝打扮,但是身形嬌小,不似男子。而那張小巧的瓜子臉,白裡透紅,精巧玲瓏,雖如他所願五官平平,但眼神犀利如炬,儘顯男兒英氣,乍一看,竟如同一十多歲少年!
“娘……娘子?為何此般打扮?”虞之航認出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心中疑惑不解,剛要上前,劉雅玥又瞪了他一眼,“娘你個大頭!虞之航,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嫁給你,就是因為今晚我與他人有約,我家老爹不放我出門!識相的,就給本姑娘放聰明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天明一早本姑娘就回來!”
“豈有此理!娘子這番作為實屬****不該!吾乃汝之夫君,又豈可讓你去外麵與他人私會?”虞之航一急,上前拉住劉雅玥的手。
劉雅玥麵露狠色,一把捏住他的手腕,虞之航頓時覺得手腕劇痛,不得不放開劉雅玥。
“虞之航!我,我警告你,彆再血口噴人!本姑娘何時與人……”劉雅玥滿臉通紅,羞惱萬分,這書呆子嘴裡說的是什麼鬼話!
虞之航看著劉雅玥此時紅臉羞澀之姿,仿若當年初見其於梨花樹下,不由直接呼出劉雅玥的閨名,“翠花兒……”
“翠你個大頭!不準喊這個名字!”不提還好,一提就讓劉雅玥更是火冒三丈,她猛然將虞之航推到一邊,拂袖欲走。
虞之航擋其身前,怒目相視,提高音量喝道:“不準走!你相公在此,誰敢……”
話音未落,劉雅玥哪還容他聒噪,手起刀落,一記手刀砍於他的後頸。虞之航當即頭暈眼花,兩眼泛黑,終無奈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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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話說媛媛啊,你也下手忒狠毒了點,我腦袋都要被你砍出腦震蕩了。。。
媛媛:人家哪有那麼凶悍,都是你在糟蹋我的形象!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