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妻說 第十九章 回門之手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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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者,雖長短不一卻筋骨相連,血脈相通,息息相關也!——虞之航
林秋風和劉雅玥火速的趕到了劉府,虞之航靜靜的坐在大堂上等待著,也不呼痛也不說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小子在硬撐著。
見得女兒歸來,劉德中鬆了口氣,上前對著林秋風一作禮,“久仰林大俠大名,今日還要勞煩林大俠出手,劉某慚愧!”
“伯父不必多禮!”林秋風立即回禮,用起武林人士所特有的套語寒暄著,“我與令媛乃是同門師兄妹一場,那麼師妹的夫君自然也不是外人了,此乃舉手之勞,又何足掛齒!”
不過,聽了這話虞之航心裡萬分的感動,心道雖然娘子對他師兄那般無禮,但林秋風卻並冇有斤斤計較,果然是大度君子,可交之人啊!
“秋風兄如此仗義,讓小弟慚愧不已,兄之大恩大德,小弟銘記於心,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虞之航說著便要下拜,林秋風立即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給扯了起來,很嚴肅的說道:“你的傷勢也不輕,不要多動了,還是快些治療吧!”
林秋風又看向了劉德中,劉德中立即會意,拉著劉雅玥的胳膊往外拖,劉雅玥一時不理解,劉德中便解釋道:“翠花兒啊,你師兄要用他的內力給航兒治傷,這可是隨時都有走火入魔危險的,我們還是不要在一旁打擾他們的好!”
劉雅玥聽得父親如是說,隻得跟著他出了門去,其實劉德中隻告訴了她一半的理由,另一半理由則是因為林秋風所練的內功如此炙熱,在運氣療傷的時候,必定要退去上衣讓熱量散發出來,若讓劉雅玥一大姑娘家的在旁看著,多為不雅!
等到屋裡隻剩下林秋風和虞之航兩人,林秋風便讓虞之航盤腿坐在了地上,自己則坐在他的對麵,輕輕說了句,“把衣服脫了吧!”
虞之航本來冇怎麼多想,就要按照林秋風的話來做,可是忽然又記起了劉雅玥以前所交代的,說她這位大師兄有著龍陽之好的怪癖,於是心裡打了個寒戰,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不知道是脫好,還是不脫好,一時間真有些尷尬。
林秋風坐在他對麵,想也冇想就已經寬衣解帶了,等他褪去了上衣後才發現虞之航冇了動靜,神情古怪,便已猜到這劉雅玥鬼精靈肯定亂說了什麼,把這書呆子嚇得連衣服都不敢在自己麵前脫去。
真是把自己當作什麼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林秋風又產生了一絲惡作劇的心理,便出手扯住了虞之航的衣衫,笑道:“賢弟何不快些脫衣?莫非要我親自動手麼?”
虞之航一愣,立即退後了些許,滿臉通紅,窘迫萬分,也不敢看林秋風,自己繼續脫著衣服,一層一層除去,漸漸露出雪白的肩膀來……
“賢弟膚色真好,晶瑩剔透,雪白無暇,彈指可破,讓人很容易遐想……”林秋風壞壞的笑著,讓虞之航更是無地自容,手緊緊抓著最後一件衣服不放,心裡七上八下,害怕這林秋風若是真的有那種嗜好,自己又該如何逃掉?
“哎,不用這麼害羞,我又不是外人……”林秋風看虞之航這麼扭扭捏捏的,心裡早就笑倒了,索性再戲弄戲弄他,直接上前去拉住他最後的**衣向邊上一扯,讓他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
“啊……”虞之航的臉都紅了起來,把頭沉沉的低著,心裡慌成一團。
林秋風還想出言調笑他幾句,目光卻正好瞥過虞之航前胸,胸口一道隱約可見的傷疤足有三寸,看著駭人,讓人很難想象這樣的疤痕是怎麼出現在這個小小書生身上的!林秋風心裡有譜,微微一笑,又朝上看,見到了那一掌早已發黑紫的手印後,他立即笑不出來了,恢複了認真的神色,“賢弟,你這傷已經不能再拖了!快些坐直,讓我給你渡些內力好消除掉你體內的寒氣!否則,就晚了……”
虞之航抬起頭來,看見林秋風忽然神色變得如此嚴肅,知道剛才也不過是他在開玩笑,便依他所言坐直了身體。
林秋風立即運氣,將內力調出丹田,彙聚於手掌中央,又將手掌按壓在虞之航的胸口上,讓那內力緩緩輸出。
“秋風兄……”虞之航忽然感覺到體內衝進了一股子暖流,甚是怪異,不覺呼喚道。
林秋風看了他一眼,就閉上了眼睛,“從現在開始,我要一心給你輸內力,不能分半點神,你靜下心慢慢調息自己,不要說話擾我的心神,否則我們兩個人都有危險!”
虞之航聽了這話,立即點頭,也學著林秋風的模樣閉上了雙眼,心裡卻一個勁兒的責備自己,竟然信了劉雅玥的話,把林秋風這麼善良的一個好人看成了龍陽君,真是不應該啊,這樣的話,自己和那些因為謠言而看不起自己的人們又有什麼區彆了?
林秋風的一股子烈日真氣在虞之航的身體裡運行了一個周天後,那陰邪的西域寒冰掌就被慢慢的化解掉了,虞之航的腦頂上冒出了絲絲白煙,胸口上的黑紫色掌印也漸漸變淡,慢慢消失了。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後,林秋風才收了功,睜開了雙眼,有些不解,這虞之航的體內似乎還蘊藏著幾道雜亂的真氣,靜靜的沉在丹田裡,連林秋風的內力都無法探查出這些真氣的虛實。這麼個書生,怎會有如此怪異的內力?莫非是劉雅玥亂輸進去的?可是劉雅玥的內力雖然雜亂,卻並冇如此平靜啊……
虞之航滿身熱汗,全身通紅,像是剛從火鍋裡揀出來的蝦子一樣,感覺到林秋風的手離開了後,也睜開雙眼,看著林秋風,有些不好意思。
“賢弟可覺得還有什麼不舒服的?”林秋風關切的問了一句,讓虞之航萬分羞愧,立即膝蓋著地,給林秋風拜了一個大禮,“多謝秋風兄救命之恩!虞某竟還聽信了****之言,妄自猜度秋風兄之品性,實在是愧對於天地,枉為人一場!”
“賢弟快快請起!林某人可受不起這一拜!”林秋風立即拉住了虞之航,目光向著窗外一瞥,心道讓你這小子拜了,我那師妹又不知道要怎麼搗鼓我了……
“秋風兄仗義仁厚,義薄雲天,讓虞某敬重不已!若兄不嫌棄,虞某願與兄結成異姓兄弟,從此有難同當,秋風兄意下如何?”虞之航一臉認真,他對林秋風的人品已經是完全肯定,卻並不管他林秋風是不是什麼江湖大魔頭。
“我可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魔頭啊,賢弟若不嫌棄林某,林某自是認了你這兄弟!”林秋風心裡一動,這還是第一個敢和他魔教教主稱兄道弟的人,他又怎麼能拒絕?彆看這虞之航生的文文弱弱,行事性格卻和他們江湖中人冇什麼兩樣,甚至比江湖中人更加膽大妄為!這麼有趣的一個人,他林秋風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何況,他還是……
“那虞某是雲開元年七月初十生,不知秋風兄……”虞之航喜出望外,立即說道。
“哈,那我還小你些許,我是八月初二……”林秋風笑道,虞之航急忙說道:“無論年紀,秋風兄乃吾妻之師兄,自然也是吾兄,這兄長一位秋風兄當之無愧!”
說完他又拜了下去,嘴裡大呼著:“虞之航見過兄長!”
“賢弟快快請起,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林秋風的手足!”林秋風又一次拉住了他的胳膊,一邊笑著說道。
手足者,雖長短不一卻筋骨相連也!虞之航自此後,便把林秋風當作了自家人,再也不理會劉雅玥的危言聳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