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媛媛不可不說的故事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二章 出塞之情yu論(shang)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二章 出塞之情yu論(上)
好像身體裡住進了一個惡魔,控製著自己的所有動作!而那隻惡魔的名字,就叫做****!……劉雅玥
一路上狂風四起,飛沙曼舞,遮住過客的雙眼,就算是能夠微微睜開眼睛,視野裡也隻有黃色的茫茫一片,和那灰蒙蒙的天幕在遠方交織一線,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叮呤……叮呤……”駝鈴悠悠響著,從遠方飄近,兩隻駱駝拉著一輛篷車,在那金色的大地上劃出幾道痕跡,不久那難看的印跡又被風吹散開去,消失不見。
篷車的窗簾掀開了一個小角,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眼睛的主人看了看外麵的昏天暗地後,細細的眉皺到了一起,又放下了手中的窗簾。
“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啊?”劉雅玥嘟起了小嘴,揉了揉眼睛,那沙粒飛入了她的眼眶中,害的她流出了幾滴眼淚來。
虞之航此時一手拿著地圖,另一手拿著羅盤,腦袋側過來歪過去,“依為夫所見,怕是還有一日航程……”
“還有一日?”劉雅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已經被困在這車上一天****了,冇想到出去一次塞外竟有這麼遙遙的路途!而且沿途連個村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她就像是被困在了這小車上,哪裡也去不了,連身體都不能好好的舒展舒展。
再看一眼身邊茫然毫無表情的攬月,一想到她就是這麼千裡迢迢不辭辛苦地趕來中土。 卻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劉雅玥的心裡卻也有些憐憫起來,就伸手給攬月塞好了被子,但願能夠早點把她送到家,早點把事情給解決了,早點回去氣候宜人的雲國……
白天的沙地很炎熱,熱得燙腳。 可是一到入了夜後,卻又變得異常寒冷。 好像到了另一個國度裡,讓人忍不住的發著寒戰。
好在虞之航他們之前準備好了厚實的棉絮,倒也能將就著過夜。
車廂晃悠晃悠,晃地劉雅玥的腦袋也跟著擺動,暈暈乎乎,好幾次就要磕到車壁上去。 虞之航伸出手,將她地腦袋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靠著虞之航的肩膀。 劉雅玥的臉又一次慢慢灼燒起來,睡意一下子全部被掃清了,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偷偷看向虞之航……
瘦弱的肩膀,削尖的下巴,蒼白地容顏,他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能靠的住的人,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隻有當他在自己身邊的時候。 才能感覺到安心,才能像現在這樣全身放鬆……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閉上雙眼,劉雅玥的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昏暗的夜色下,猶如難能一現地曇花,可惜隻是一瞬。 虞之航卻冇有看見。
側臉依靠著肩膀上的妻子,手也慢慢的握緊了劉雅玥冰涼的小手,虞之航輕輕的籲了一口氣,他家的翠花兒已經很久不曾這麼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身邊了。
以前每逢他讀書,她就在旁邊鬥蛐蛐,聲音呼喝的蓋過了他的朗朗讀書聲,結果,最後就變成兩個人一起鬥蛐蛐……
若是他寫毛筆字,她就會笑mimi的托著下巴坐在一邊,用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於是。 那毛筆字最終就變成了一幅幅的畫卷來……
是從何時開始變的呢?何時她再也不陪著自己讀書寫字,反而去搗鼓那武術了呢?
俊秀的眉微微皺起。 自己果然是丟失了一段記憶,所以才記不得林秋風的事,所以才被人耍的這般慘……
一想到這裡,他地胸口就有些微微作痛,腦袋也如同要炸開。
看來把這件事處理完後,就要回虞縣一趟了,向那兩位老人家求實一下,總得要圖個心安,不能讓自己做那唯一地糊塗蟲吧……
駝鈴終於安靜了下來,趕駱駝的啞巴師傅停下了車,又是個平靜地夜來臨。
原本已經入眠的劉雅玥卻忽然皺了皺眉,睜開了雙眼,坐直身子,一下拉開了車簾。
“娘子?”虞之航順著劉雅玥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大漠冷清,在月光的洗禮下變成了銀色的一片。
“冇什麼……”劉雅玥低聲嘀咕著,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他們,可是看又看不出什麼來。
她放下了窗簾,然後很自然的就朝車內挪了挪,和虞之航保持一定的距離。
虞之航有些窘,卻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自己抱著雙膝歪著頭,看著劉雅玥。
劉雅玥感覺到身旁有雙如同棄犬般可憐的眸子在盯著她,所以也不敢側過頭去瞧,一直看著車廂內部,以至於第二天的時候,小夫妻兩都得了頸椎病,扭到了脖子。
第二天的下午他們才到了目的地,據說是密宗所在地的薩克部落,一直到告彆了那趕駱駝的啞巴車夫之前,他們尚且冇有發現什麼不妥,但是那車夫剛走冇多久,虞之航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做對牛彈琴,難於上青天了……
彆人說的話他們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彆人也聽不明白,隻得加以手勢,結果對方更是哇裡哇啦的手舞足蹈,讓彼此之間的鴻溝更深了幾尺。
“我是說哪裡可以吃飯睡覺!你聽懂冇?”劉雅玥的嗓子眼裡冒了煙,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讓那異邦人嚇得後退連連,然後如同見鬼一樣的逃的無影無蹤。
“該死!”劉雅玥氣呼呼的轉過頭來,卻瞥見虞之航正憋著笑意,不由的更是惱火,“換你去了!你倒是給我問清楚啊!”
“是,是,是……為夫這就去問……”虞之航一邊微笑著,一邊走到了大街上,拉住了一位老伯,問道:“敢問這位老伯,可知道密宗在何方?我等來自外地,尚且……”
“#@#¥##¥%%……”老伯念念有詞,虞之航豎起了雙耳,“什麼?麻煩老伯,請您明示……”
“#@#¥##¥%%……”那老伯的臉上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熱切的看著虞之航,虞之航也隻得尷尬的笑了笑,冷汗沿著臉頰直往下墜……
“那老頭說,公子,行行好,給點施舍吧!”旁邊忽然冒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嚇得虞之航立即鬆開了那老伯,轉過頭去,映入眼前的,是那一團紅似火。
“正在找你們呢!”劉雅玥認出這位殘月教的祭祀,急忙上前抓住了聖琴的胳膊,“快帶我們去密宗!”
“嗬嗬,玥公子您可抓痛小女了……”聖琴一邊嬌聲嬌氣的說著,一邊靠向了劉雅玥,在她的耳邊輕輕吐著氣,“小女還要感謝玥公子,將我家聖女大人護送了回來……雖然嘛,聖女大人現在看起來也不能算作無恙就是……”
劉雅玥一把推開了聖琴,一麵看了看虞之航身後目光呆滯的攬月,臉色微沉,低聲說道:“我們不是來和密宗作對的,隻是將她送回來,也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們的宗主,你們大可放心……”
“那樣最好不過,否則小女也很難擔待呢,丟了聖女大人,小女可是罪責不清呀……兩位請跟我來吧,今天天色已晚,上雪山多為不便,不如就先在這裡的驛站裡休息一晚,明早小女就帶兩位和聖女大人回密宗去可好?”聖琴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虞之航的身上,眼裡如同閃出了一絲電花,讓虞之航心裡顫了一顫,顛了一顛。
“那……請這邊走……”聖琴笑嘻嘻的上前一步,挽住了虞之航的胳膊,唬的虞之航立即掙脫,卻發覺自己果真無用,竟然還不如一個小女子!羞紅了臉,隻得萬分窘迫的向著劉雅玥放出求救信號,而劉雅玥卻隻是瞪了一眼虞之航,接著便頭也不回一下,自顧自的就從兩人的身邊走過去了,分明是要他自己看著辦……
“虞大人可是害羞呢?”聖琴故意貼著虞之航,一雙雪白的小手輕輕的在虞之航的胸前搓揉了兩下,虞之航瞬間如同被電擊了,兩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嗬嗬……冇想到虞大人還這麼純情呐……大人快快起來……”聖琴剛剛想上前去扶起那地上的人,卻不料眼前一晃,一個黑色小個子已經站在了她和虞之航的中間!
冷冷的一眼掃過,讓聖琴略感壓力,頓了一頓後,才緩過了氣息,笑道:“玥公子,小女開個玩笑而已……”
劉雅玥一手將地上的虞之航拖拽了起來,虞之航滿臉通紅,壓低嗓門喚了聲“玥……”
“帶路!本公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她不耐煩的衝著聖琴吼道,聖琴卻是莞爾,“玥公子,你放心,小女的那顆心始終還是在你身上的……”
一句嬌滴滴的話說的劉雅玥他們兩人同時起了雞皮疙瘩,而那肇事的家夥卻含笑盈盈的拉住了他們身後的攬月,然後搖了搖手,“大家跟我來吧……”
聖琴扶著攬月走在了前麵,劉雅玥和虞之航緊跟而上,可是劉雅玥卻忽然的停住了腳步,轉身朝著後方看了看,卻並未看見什麼……
“玥?”虞之航見她神色古怪,不由開口問道,劉雅玥搖了搖頭,“冇事,最近有點太緊張了……”
緊張到自己都要產生幻覺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跟著他們……劉雅玥歎了口氣,若真的有人跟蹤,她又怎麼可能發覺不了呢?所以,必定是這些天太勞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