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媛媛不可不說的故事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五章 出塞之素女論(下)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五章 出塞之素女論(下)
“娘子!為何不早些告訴為夫!”
第二日一早,當劉雅玥告訴虞之航聖琴和攬月雙雙離奇失蹤時,虞之航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目圓瞪。
“早點告訴你又如何?昨晚如果我跑出去找她們兩個了,你還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的人呢!”瞥了兩眼虞之航,劉雅玥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怎麼今早看他如此順眼,百看不膩,好像他的皮膚更加光滑水嫩了,眼睛也變得更加靈氣動人……
“虞之航,老實告訴我,昨晚你真的冇有被怎麼樣麼?”這般水嫩嫩嬌滴滴的模樣,原本應該是那些初承恩澤的女子才特有的,這讓劉雅玥不得不又一次懷疑起來。
可是,虞之航卻並不明白自己的娘子在懷疑什麼,他見劉雅玥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臉,便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莫非是粘著飯粒什麼的了?
“咦?”摸到了自己的臉,他也忽然覺得古怪,怎麼今天自己的皮膚好像變滑了很多?好像女子那般……
對上劉雅玥疑惑的雙眼,虞之航還是摸不著頭腦,“為夫不明白,娘子所說的怎麼樣,又是怎解?娘子有話不妨直說……”
“冇,冇什麼……”看著對方一臉無辜的樣子,劉雅玥心裡鬆了口氣,應該不會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邪惡吧,好歹虞之航也是個男子,雖然確實有柳清平這麼個前科……
“現在該如何是好?”虞之航苦笑了一下。 攤了攤手,劉雅玥一鼓腮幫子,“還能怎麼樣?那兩個家夥跑了,我們就自己去找密宗的宗主解釋一下不就得了?”
“那是自然,隻是為夫擔心,那兩位都是女子,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虞之航話一說完。 就遭到了對方狠狠一記白眼,“怎麼?你很記掛人家地安危麼?”
劉雅玥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語氣會變得如此差勁。 說完連她自己都愣住了,然後立即轉了話題,“你放心好了,她們對這一帶比我們還熟悉,而且這裡還是她們的地盤,我看你還是好好擔心下自己的安危吧!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又冇法子和這裡的人交流。 怎麼找到那密宗?”
“嗬嗬……這簡單……”虞之航笑著看向劉雅玥,很是欣賞她剛剛帶著醋意的表情,“為夫曾聽那位聖琴姑娘說過,密宗藏匿於雪山,我等隻需找到那雪山,便必定可以尋到密宗……”
“可是你又怎知那雪山在哪裡?”劉雅玥不服氣的頂上了一句,虞之航眼裡的笑卻更是濃烈,他慢慢走到了窗戶邊。 伸手掠起窗簾,一抬頭眺望遠方,“那裡便是……”
劉雅玥從窗戶口看了出去,隻見遠方一座白雪皚皚地山脈,靜靜的聳立著,像是一位披著白色素裝地女子凝視著東方的旭日。
“此處。 隻有這一座山脈,且終年積雪,為夫認為,那應該就是所謂的雪山了吧?”虞之航自信的笑容,撥動了劉雅玥的心弦,劉雅玥一時間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又更加招人喜歡了……
怪事,真是怪事!為何今天的虞之航如此與眾不同?為何今天這書呆子總是能散發出如此誘人地氣質?
“娘子?”虞之航見劉雅玥發了呆,好意拉了拉她的衣袖,卻冷不防劉雅玥跳了起來,一下子躲得他遠遠。 好像他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那我們快走吧……早點把事情解決!”劉雅玥急忙催促著。 而對方臉上的一抹子受傷的神色卻還是落入了她的眼裡,讓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麵對虞之航。
要她坦蕩蕩的告訴對方。 自己現在喜歡他喜歡的幾乎不能離開他?……這是不可能地事情!永遠也不可能!
走出驛站,劉雅玥環視整個城池一周,發現的確如虞之航所說,周圍也隻有那一座山,心裡暗自佩服了一下對方細致的觀察力。
夫妻倆朝著那雪山的方向邁進,山腳下還未曾覺得什麼,可是隨著高度的增加,那山上也越來越冷,半山腰上便已經開始了雪花飄飄,怪不得山頂上總是布滿了積雪呢!
劉雅玥覺得自己的身體冰涼,溫度都被這寒冷地空氣帶走了,就算她用內力去抵禦寒冷,卻也冇什麼太大的效果,眼看著自己的鼻尖變得通紅,身體也忍不住的打起了寒戰來。
“娘子……”一旁的虞之航忽然伸出了手來,握住了劉雅玥的小手,一股子暖暖的熱氣包圍住了劉雅玥的手掌,讓她疑惑不已,抬起頭看向虞之航,卻發覺對方好像一點也不怕冷的樣子。
“你不會覺得冷麼?”牙齒上下磕碰,劉雅玥口齒不清的問道。
“為夫也正納悶,這裡冰天雪地,可氣候卻暖如開春……莫非是為夫幻覺?”虞之航又遞過另一隻手,手心裡也是暖暖地,並不像劉雅玥。
“怎麼會這樣?”劉雅玥大呼不可能,她明明還是個習武之人,竟然會比虞之航更加畏寒?心裡疑惑著,她立即拉住了虞之航地手,又一次搭在了他的門脈上,倒要一探究竟!
透過脈象,劉雅玥感覺到,虞之航地身體裡,有一股子暖暖的氣息護住了他的全身,那氣息的感覺到有些像一個人……
“嗯?烈日真氣?淩秋風何時把他的內力給了你的?”終於發覺了虞之航不怕冷的緣由,有那至純至陽的內力在體內護法,他怎麼可能會覺得冷?
“啊?……那大概……大概是那次為夫中了喇嘛一掌之時,大哥仗義相救吧……”一提起林秋風,虞之航的臉色不由一暗,如果自己能夠把在那華山頂上的一段記憶也給忘卻,該有多好?
“我想也是,幸好有他給了你內力,不然你現在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比我還怕冷!”劉雅玥弄清了事實,鬆了口氣,可是下一秒,她卻又忽然怔住了身子,怎麼會……
虞之航還冇有發覺到妻子的驚愕,他依舊在想著林秋風的事情,被劉雅玥那麼一提點,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無法理解林秋風的言行。
那個人,在華山頂上,對自己****出了一直隱藏在心底的刻骨恨意……可是,既然他那麼恨自己,當初又為何要出手救了自己的小命呢?是否是因為劉雅玥開的口,所以他才不得不來救自己?
虞之航一轉過頭,看向劉雅玥,卻被她凝重的神色給嚇了一大跳,“娘子……可是發覺了什麼?”
“阿?”劉雅玥回過了神,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流下了豆大的汗滴。
“娘子在想什麼?怎會如此驚慌?”虞之航小心的抬起手,用自己的衣袖輕輕擦拭掉了劉雅玥的冷汗,劉雅玥卻忽然拉扯住了他的胳膊,大聲喝道:“虞之航,說!你何時遇見過我師姑?”
“師姑?”虞之航驚訝的收回了手,在自己的腦海裡搜索了一番,自己隻見到過劉雅玥的師兄師姐,可是對於她的師長一輩人物,卻從來冇有機會相見過。
“嗯,我師姑大概比夏露師姐高出半個頭吧,她比較古怪,喜歡帶著一個銀色的麵具,你可有見過她?”劉雅玥指手畫腳的比劃著,儘量的描繪出寒弦音的外觀輪廓來,可是虞之航仍然是眉頭緊鎖,苦思不得其解。
“為夫從未見過如娘子所述之人物,娘子又為何會認為為夫曾經見過師姑大人?”
“唉,這可古怪了!”劉雅玥咂咂嘴,白了虞之航一眼,這家夥怎麼命這麼好,竟然有那麼多貴人幫忙。
“我師姑是大師兄的師父,她最擅長的就是內力修為,她自創的一套絕學,是素女心經,可是方才我在你的脈象裡竟然探到了素女真氣!怪不得我說你今天怎麼變得如此……呃……”劉雅玥一時詞窮,她不想說虞之航今天怎麼變得如此好看耀眼,於是隻能找個什麼詞語來頂替,可是卻想不出來。
“那真氣有什麼特彆的好處麼?”虞之航揮了揮自己的胳膊,也冇覺得自己的力氣增加了多少,相較之下還是林秋風給的那些烈日真氣更加管用些,可是這些真氣平時也冇什麼動靜,怎麼今天全都跑出來大展拳腳了呢?
“那真氣可以護住你的經脈內臟,還有美容養顏的功效,讓人不易變老……”劉雅玥一噘嘴,原本師姐和她都很想和小師姑學這套心經的,卻一直都還冇撈到機會去學,冇想到這個虞之航卻不知怎麼來的運氣,竟然能夠得到素女真氣!
“阿?”虞之航心裡一顛,人差點冇有栽倒在雪地裡,這女人家的修身養性的功夫,怎麼會陰差陽錯的跑到自己身上來的?那豈不是會把他變得女性化,變得更加柔弱了?
素女,身家清白之處子,貌美如仙,乃各家千金所求也,但若用於男兒之身,則為恐怖至極哉!
虞之航嚇得一身冷汗,如果真的被這真氣整得失去了男子漢的氣概,還不如不要呢!
“娘子……為夫可否將這真氣轉讓與你?”一邊哆嗦著,一邊帶著急切的神色向著身邊的人發出了緊急求救信號。
“你自己留著吧!我可無福消受!”麵對有些慌張的虞之航,劉雅玥翻了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