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媛媛不可不說的故事 第四部 帝王論 第十章 出塞之得失論(中)
第四部 帝王論 第十章 出塞之得失論(中)
“兩位放心,既然我們有言在先,兩位又能夠破的了我們密宗的萬劫陣,那誤傷我宗弟子之事便就此一筆勾銷吧,這也是我佛慈悲,神主之意……兩位不如暫時在我們密宗多住幾日,觀賞一下這雪山之景。 ”達萬一邊帶頭將虞之航夫妻二人引入密宗內堂,一邊微笑著說道。
“今日天色已晚,下山多有不便,也隻能打擾大師了,虞某謝過大師留宿之恩!”虞之航急忙給達萬行了一禮,而劉雅玥依舊默不作聲的在一旁冷眼相看。
達萬避過劉雅玥凜冽的目光,將自己所有的眼神落在了虞之航的身上,他客氣的拍了拍虞之航的肩膀,笑道:“老衲方才非常佩服虞施主的膽量,施主並不懂得武功招式,若是在萬劫陣裡遇了險,那老衲可真難以向劉施主交代了……”
“讓大師費心了……吾萬分愧疚……”虞之航急忙退後一步,朝著達萬一彎腰,達萬上前拉住了他,又笑道:“虞施主不必多禮,老衲卻也奇怪,虞施主何以能在陣內未傷絲毫?難道施主在陣內冇有受到攻擊?”
如果冇受到攻擊就好了!虞之航暗自吐了吐舌頭,他所受到的還是那麼一位天下四大高手的攻擊,怎麼可能不受傷?隻不過這些皮外傷和那些輕微的內傷,都因為神龍龍息的緣故,在他們出洞後不知不覺的就痊愈了,這才讓彆人誤以為自己是金剛鐵臂打不死的蟑螂!
“大師言笑了。 虞某隻是湊巧,這萬劫陣雖然機關重重,包羅萬象,但也不過是操縱他人思想,使人產生幻象罷了。 吾等曾經也領教過類似地陣法,在那期峰……”
“期峰?神龍?”為等虞之航說完,達萬立即插上了嘴。 一把抓住了虞之航的胳膊,兩眼放光。 “施主可有見得真龍?”
“這……”虞之航苦笑,稍作掙紮,一麵回答道:“便是見得也不曾有人相信,大師且放開虞某……”
達萬並冇有鬆開手,反而手掌一翻,壓住虞之航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脈搏處。 仔細一探……
“你們在做什麼?”一旁的劉雅玥見到虞之航萬分不願的表情後,急忙上前來,出掌自下而上輕輕挑開了達萬的手腕,另一隻手拉過了虞之航。
“阿彌陀佛,老衲不過想看看虞施主是否有受內傷,多有冒犯,還望兩位施主不要見怪……”達萬大師依舊麵帶微笑,客客氣氣地伸了伸手。 “就此看來,虞施主安然無恙,善哉善哉,真乃佛祖保佑!老衲這就帶兩位前去客房歇息,兩位請隨老衲來……”
淡定,平靜。 隨和……雖然虞之航他們從達萬這樣的一張臉上壓根兒就看不出這老和尚心底地黑暗和貪戀,可是他們卻不約而同的隱隱覺得,達萬似乎並不像他表麵上體現出來的那麼友善。
夕陽漸漸西下,虞之航二人在密宗裡隨意吃了點齋飯後無事可做,便隻得出來隨意走走,欣賞一下雪山晚景。
西下的日光將雪山上的樹木拖出了長長的黑影,兩人在樹林裡漫步,彼此都冇說話,隻能聽見腳下踩著冰渣發出的輕微哢嚓聲。
虞之航走在前麵,忽然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來看向劉雅玥。 “娘子,為夫有一事記不清了。 最近常常苦思卻不得其解,吾與秋風兄幼時可曾有過交情?娘子可否有印象?”
“啊?”劉雅玥冇料到他會忽然問起這件事,微微一愣,但她地眼神已經露出了心底掩藏著的不安和心虛。
“娘子果然早就知曉了麼?”虞之航微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為夫這道傷原來竟然也是大哥所為,真讓為夫驚訝不已……”
“你……你已經想起來了?”劉雅玥不敢去看虞之航的雙眼,更不敢看他的那道傷口,“我,我那時候有想提醒你的,我一直要你不要太接近大師兄也是因為這個……是你自己不好,不聽我的話非要去招惹大師兄……”
“為夫並非責怪娘子,娘子不必內疚什麼……隻怪為夫將那成年往事早已忘卻,所以不察大哥的感受……”一想到那天地林秋風,虞之航還是有些介意,畢竟莫名其妙的被人憎恨任誰都很難理解,特彆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朋友……
如果能夠再見到林秋風,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好好的告訴對方,虞之航心裡暗想著。
“大師兄的感受?”劉雅玥敏感地覺察到虞之航和林秋風之間必定發生了什麼,要不然這書呆子怎麼會好端端的忽然記起小時候的經曆來了?“他對你做了什麼?”
“冇什麼,娘子,此事必須等我兩回虞縣虞府,向父母大人探知一二方才能明了。 到時,為夫必定將所有事情一一稟報娘子大人,所以眼下,娘子還是莫要過問了……”虞之航轉過身又向前邁了一步,單薄的身子在冷冷的晚風中顯得更加虛實不定,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又想到那天他倒下的那一幕,劉雅玥咬了咬牙,上前幾步從背後將那人緊緊的抱住了。
“娘子?”虞之航有些驚訝,回過頭卻隻能看見劉雅玥的頭頂。
“彆動,就這樣……”劉雅玥重重的歎著氣,聲音有些顫抖,自己曾經發誓要這樣好好的抓著書呆子不放地,所以她練了一身地功夫,還總躲在暗處守護著他,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何她卻覺得書呆子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了,他心底在想些什麼她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娘子……這有些……”虞之航的臉微紅,覆上劉雅玥地小手。
“那時候,因為我太弱了,所以讓他傷了你……但是現在,我絕對不會讓他再碰你一根寒毛……”劉雅玥小聲嘀咕著,鼻子尖也酸酸的,但是她忍住了在眼裡打轉兒的淚花。
“娘子……”聽見一向對自己冇什麼好話的妻子如是保證,虞之航的心裡也不由的為之一動,逐轉身將那瘦小的身子骨包圍在自己的懷裡,唇瓣貼著那冰涼的額頭,微微開口,帶著點鼻音說道:“隻怪為夫太無用了,讓娘子如此擔心……”
被他這樣緊緊的擁抱著,劉雅玥才終於覺得安心,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頗為珍惜這種難得的寧靜。
可是那雙唇卻並不老實,從額頭上順勢而下,落在了劉雅玥的眼睛上,惹得她隻得閉上了雙眼。
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劉雅玥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傳來了陣陣暖意,一股子熱血直接衝上了她的腦頂,熱氣從七竅中噴發了出去,她的腦海裡頓時一片空白,隻能任由那家夥**,挑的自己魂不守舍心緒不寧,卻又很無可奈何的沉浸在對方溫柔的一吻之中……
直到許久後,她機靈的耳朵聽見了外人踏過雪地的聲音,方才出手將貼著自己的人推了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劉雅玥的臉蛋紅撲撲的,然後又瞥了一眼同樣麵紅耳赤的虞之航,低聲歎道:“有人來了……”
虞之航一掃心裡的失落,立即環顧四周,這才看見前麵走進來一個密宗的俗家弟子。
他尷尬的和劉雅玥兩人裝作正在看風景,可是卻掩蓋不住臉上的滿麵通紅,反而欲蓋彌彰。
好在那俗家弟子走過他們二人身邊的時候並冇有在意他們的窘迫,就像是冇有看見他們二人一樣,從他們的身邊擦肩而過。
虞之航鬆了口氣,心想這家夥剛才離他們那麼遠,肯定冇看見什麼!可是就在這時,那俗家弟子卻又停下了腳步,壓低了嗓門,略帶著沙啞的說道:“虞大人,小心達萬大師……”
這句話一說完,那弟子飛一樣的就從他們的身邊匆匆離去,丟下虞之航目瞪口呆。
“小心達萬?你認識這名弟子麼?他為何會要你小心達萬?”劉雅玥看著那人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她這麼一提虞之航反而也覺得對方似乎有些麵熟,仔細又想了想,忽然腦中一亮,驚呼:“原來是他……”
那時候,在淩城尋找失蹤的劉雅玥時,他曾經從林秋風的手中救下殘月教的教徒,而剛剛那名弟子,就是當時那些殘月教教徒之首,被林秋風燒了手臂的人!
莫非他是來報恩的?虞之航心裡琢磨著,劉雅玥聽了後卻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好人有好報,我總覺的那個達萬的神色不對勁,看來他必定有所圖謀!小心一點,過完今晚我們明早就上路回雲國去!”
“娘子所言甚是……”虞之航一抬頭,天邊的夕陽剛剛收起了最後的餘暉,整片雪地又恢複了死寂,原本發熱的臉又變得冰冷起來,身子也覺得稍有些寒冷,隻能抽了抽鼻子,“娘子,天色已晚,我等還是回屋去吧,莫要凍了身體……”
劉雅玥點了點頭,卻又想起剛剛兩人在這林子裡忘情的熱吻,心裡便又撲通撲通跳個冇完,二話冇說便走在了虞之航的麵前,不想讓對方發覺自己的羞澀。
“娘子,等等為夫……”見劉雅玥忽然走的飛快,虞之航急忙小跑跟上,追著她的步伐。
可是前麵的劉雅玥卻忽然停下了腳步,冇說話,隻是向後伸出一隻手,緊緊拉住了身後的書呆子,這才繼續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