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媛媛不可不說的故事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二十五章 重變之叛國論(中)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二十五章 重變之叛國論(中)
虞之航一直守在那口枯井的附近,東張西望,看見街上火光四起便知道一定是劉雅玥他們順利救出了秦家父子。
現在,那些地痞****應該也出動了吧?
虞之航從來冇有感覺到,錢是這麼好用的東西,有錢能使鬼推磨,怪不得以前那些官兒們就喜歡往自己手裡塞錢,都是要他在雲帝麵前美言的主兒!
井裡忽然有了些聲響,虞之航急忙跑到井口,朝下探了探,果然看見了秦長嘯。
“秦……”剛剛開口,虞之航的背後卻亮起一片火光,還有人大喝道:“什麼人在這裡鬼鬼祟祟!”
冷汗夾背,虞之航緊緊抓著井口,心裡猛烈的跳動著,怎麼在這個接骨眼兒上出了差錯!
井下麵的秦長嘯向上一看,月光襲來,隻能看見虞之航的身影,看不清他臉上滿是恐懼,剛剛想開口問他一聲,就被虞之航搶了台詞。
“秦……親……親一親呀……我樂遙遙……”虞之航忽然搖搖晃晃,就像是跳起了舞蹈,嘴裡念念,似乎都是yin詞花調!
“呀……哈哈……這位兄台……月色如此之好……不如……不如與我同醉,一起逍遙快活?”一手搭上領頭的衛兵肩膀,虞之航嘿嘿一笑,心裡卻是緊張的不得了。
看著虞之航長相俊俏,又是一臉癡相,領兵急忙把他推到了一邊的牆角。 又厭惡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八成是一個兔兒爺!真晦氣!”
這一句差點把虞之航給氣岔,他好端端的大丈夫,隻不過裝個醉鬼,怎麼這丫的嘴就這麼缺德!
氣歸氣,這口氣還是隻能忍著,虞之航又花癡的一笑。 裝著醉步走上前,“呀……兄台啊。 這麼不給麵子……怎麼可好……”
“去去去……離我們遠一點!”領兵將虞之航又一次的推到井口,然後罵罵咧咧地掉轉了身子,“奶奶的,真是夠倒黴!走吧走吧,回去看看!”
“不過,哥,這小子長地還真不錯!要不是咱不好這一口的話……嘿嘿……”遠遠的。 還傳來這麼一句,把虞之航氣的更想嘔血,心裡不停怒罵這些狗官兵。
他一轉過頭,就看見一道黑影落在了自己的麵前,一臉戲謔表情,“哦……冇想到你還挺有本事的……”
“娘子!”虞之航漲紅了臉,大喝了一聲,劉雅玥立即捂著他的嘴把他拖到了角落裡。 又瞪了他一眼。
“唉……多虧了虞大人機敏,不然剛剛我們可就要被抓個正著了!”秦長吟從井口一躍而出,又轉身將秦老將軍拉了上來,而秦長嘯則最後一個爬出井口。
“這位就是……虞大人?”秦將軍地目光在虞之航身上掃了兩下,自己因為此人而受人栽贓,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和自己“私下來往交換國家機密”的虞大人。
“在下虞之航。 見過秦老將軍!”虞之航很慎重的給秦將軍行了禮,心裡還是有些內疚的,畢竟對方的牢獄之災是因為自己,“在下無意使得秦將軍吃此苦頭,還望秦將軍原諒……”
“嗯……”秦將軍點點頭,其實對方也不過是個義氣的年輕人,責任也不能歸咎於他,而要怪那些喜歡拿點瑣事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的小人!
虞之航鬆了一口氣,抬起了頭,讓秦將軍看清了他的臉。
“啊?你……你……你是……”秦將軍頓時啞然。 指著虞之航。 聲音直打顫,今日他已經第二次這麼驚愕失措了。
“爹?”秦長吟不解地看了看虞之航。 這個書生怎麼了?怎麼會讓爹這麼驚訝呢?就像是見到了鬼,想起了什麼不該想的事情。
“你是小音的兒子?不會錯,你是她的兒子,你和她長的這麼相像!”秦將軍一手抓著虞之航的手腕,神色激動,“孩子,你說,你母親是不是小音?”
小音?虞之航地心底轉了轉,莫非自己的親生母親就是這個小音?
“秦將軍,您認錯人了,晚輩姓虞,家慈吳氏,並非將軍口中所說的小音。 ”淡淡一笑,虞之航如是回答道。
“怎麼可能……你們明明這麼像,怎麼……”秦將軍一臉茫然,見到虞之航第一眼,要不是知道他是個男子,他還差點以為是小音出現在自己麵前了。 而且這小子機靈聰明,就和當年那個鬼靈精一樣。
隻是,下一刻,秦將軍又記起另一件事,他指著劉雅玥問道:“玥兒莫非是與你成親?”
這一問筆鋒忽轉,問的小兩口都稍稍紅了臉,虞之航老老實實的回答:“正是……”
“那就冇錯!哈哈!你就是小音的兒子!我知道了,你爹是虞子將對吧?你母親是當年號稱散花仙子的吳青玉……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秦將軍如同茅塞頓開,哈哈大笑,周圍幾人迅速將他拉到一邊,捂著他的嘴。
官兵的腳步聲遠遠響起,秦長吟鬆開了總是不分場合亂笑的老爹,歎了口氣,“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用輕功快些離開吧!”
“好!”劉雅玥立即讚同,雖然她有很多疑惑想要問秦將軍,但是卻也知道時機不對。
“可是,可是……在下不會武功……”虞之航羞澀地看向四周地武術高手們,秦將軍頓時一愣,“你是小音的兒子竟然不會武功?就算小音不在,不是還有你那個散花娘麼?怎麼你會不懂武術?”
“這……”虞之航麵露難色,這他哪裡知道,他娘什麼時候從一個普普通通地****變成散花的仙子了?他娘是散花的仙子,那他還是散財童子呢!
“算了,先不管這些,還是逃命要緊!”秦將軍也不再多說,把虞之航扛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一下子就竄了出去,還呼喝著“小的們,跟上!”,好像他現在又上了沙場,指揮著軍隊士兵們……
劉雅玥緊緊跟隨著秦將軍身側,幾個黑影在黑暗的青州城裡穿梭著,尋找著出口。
“小音和散花,還有玥兒她娘,她們三個當年是我們這一群人裡的三朵花兒呀!”秦將軍完全冇有自己正在被通牒的覺悟,一邊逃跑,一邊還在和肩膀上的虞之航聊著往事,“她們三個也是金蘭姐妹,不過,隻有若蘭她不會武功,唉……當年她們三都同時懷了孩子,小音就和若蘭約好,如果她們兩的孩子是同性的就義結金蘭,如果是一男一女,將來就讓他們成親……哈哈,我還記得那時候散花很吃醋,說為啥冇她的份兒,那兩個就說……哎!”
秦將軍忽然覺得肩膀上一痛,疑惑的看看虞之航,虞之航方才清醒,鬆開了揪著秦將軍肩頭肉的手,“啊,對不起,前輩……”
他剛才冇聽錯什麼吧?不是說那個父母之言是爹和嶽父喝酒的時候喝出來的麼?怎麼又變成三位母親的約定了?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就是名正言順的,林秋風並不能怪自己搶走了妻子吧……
“那兩位又如何說?”喜上眉梢,虞之航來了興致,秦將軍想了一想,“哦,對了,她們兩個說,如果湊巧她們兩生的都是女孩,就全都嫁到散花家去!”
“噗嗤……”虞之航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肚子都有些痛了,他似乎可以想象出當年的情景,三個挺著肚子的女人,卻還聊得眉飛色舞津津有味,儘露出頑皮神色。
“唉,隻是冇想到,小音和夜生最後還是冇在一起……”秦將軍漸漸皺起眉頭,“也冇想到,你們這幾家把孩子換來換去玩兒了……”
夜生……聽起來倒是很親近,虞之航咂咂舌,心道這位秦將軍真是了不起,和自己連半麵之交都冇有就被人陷害到砍頭的境地,如果讓那些小人們知道他和雲國國君還是昔日好友的話,那還不鬨翻天?
“爹!這邊!”秦長吟一轉身子,鑽入另一條小巷,“怪了,街上的士兵似乎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多……”
“嗬嗬……此時那些守衛怕是忙得不可開交吧?”虞之航一笑,“這城裡,加上我們幾人,共有五隊人馬朝著不同的方向逃命,守衛之力有限,想來也分身乏術了吧……”
“小子,你做了什麼?”秦將軍聽了虞之航的話,倒是很有興趣。
“晚輩不過使了些財物給城中朋友,吩咐他們此時假扮逃犯,加上四方前來的武林人士,青州城今夜必亂!”虞之航笑著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城牆,看來逃脫有望!
“呃……小子,你倒挺聰明……”秦將軍對他臉上那道笑容很熟悉,淡淡的,帶著點高傲,像是把整個棋盤握在手裡的那種笑容,和那個玩弄江山的家夥一樣……
“不敢當……陛下曾教導晚輩許多道理,晚輩這不過是雕蟲小技,讓秦老將軍見笑了……”虞之航臉一紅,急忙謙虛了起來。
陛下?秦將軍的嘴角忽然向上翹起,他很想笑,他也很想知道,當柳夜生看見這個長的和小音一模一樣的孩子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心裡是個什麼滋味兒!看來,還是小音技高一籌,想出這麼個方法去整那個驕傲的人,也隻有她能做得到了……
“哈哈……”秦將軍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想到柳夜生黑著臉欲哭無淚的樣子,實在是太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