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媛媛不可不說的故事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三十四章 宮變之xing命論(中)
第四部 帝王論 第三十四章 宮變之xing命論(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雲帝怒發衝冠,急忙叫來了禦醫,一隻手始終握著虞之航冰涼的手掌,查看著他變得微弱的脈搏。
“怎麼會這樣!”劉雅玥也不敢相信,一邊拉著虞之航一邊看向了林秋風,她不想懷疑林秋風的,但是……
林秋風百口莫辯,他若是告訴小師妹,真的和他無關,小師妹會相信麼?
“你換成什麼藥了?你存心想要害他麼?”雲帝大聲吼道,林秋風氣惱不過,立即反駁道,“我害他?這藥原本是你要給我師妹服下的吧!我林秋風就算想去害儘天下人,也不會……”
也不會對小師妹出手……這句話卡死在嗓子眼裡,林秋風說不出來,隻能筆鋒一轉,把矛頭對向了始作俑者,“柳莊主,我隻是把你的毒藥換成了珍珠粉,說到底,不還是你心存歹意,想要加害我師妹?你這是咎由自取!”
“你說什麼!”雲帝氣的滿臉通紅,正這時,禦醫也趕到了,就連被安撫回去的柳清平也匆匆趕來,一趕來,就看見那個人毫無血色的躺在柳夜生的懷裡,緊閉著雙眼,就像冇了氣息和魂魄……
“皇兄!這是怎麼回事!”柳清平不顧尊卑的怒吼,柳夜生也冇時間去理會柳清平,此時分秒必爭,必須將虞之航的小命給救回來!
眾人把虞之航抬到床上,幾位太醫把虞之航團團圍住。 又是掐脈又是抬眼皮,忙的不可開交滿頭大汗。
看雲帝地臉色,如果不把虞大人救活,他們這些太醫院的人今晚可是性命難保啊!
太醫們在屋內忙碌,而屋外,劉雅玥等人也是坐立難安,猶坐針墊。
“到底是為什麼?子琦是怎麼倒下去的!”柳清平衝著那幾個皺著眉頭。 一腦袋漿糊的人繼續發火。
“總之,我敢發誓。 我林秋風換藥時,放入的是珍珠粉,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毒酒的存在,還要問問陛下了!”冇帶什麼好氣,林秋風斜眼看向柳夜生,如果不是那個書呆子替師妹喝了下去,那此時倒下的就是師妹了!
柳夜生沉著臉。 也懶得和他們多說,隻是死死盯著裡屋地太醫們。
而他身邊的福公公卻忍不住地站了出來,替他的主子解釋著,“這位大人,您錯怪陛下了……其實陛下原本命小人準備的,也不是什麼毒藥啊……”
“福公公!”柳夜生大喝,阻止了總管繼續多舌,可是一抬眼。 發現大家都用著懷疑的神色看向了他,弄得他很是尷尬,隻能清咳了兩聲,“朕……我隻是覺得玥兒過於彪悍,想幫著那小子一點,就下了些……那個……”
“皇兄……”柳清平的嘴角抽搐不停。 他可從來冇見到過自己那位智謀過人冷靜穩重的皇兄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來。
“下了什麼?”劉雅玥尚未弄明白,隻是林秋風也愣了一下,急忙拉住了她,“師妹,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什麼好東西?”劉雅玥回想起來,虞之航把那酒喝下去之後,柳夜生神色慌張,卻不是要救人性命地模樣,而是說什麼遲了就來不及……到底是什麼?為了報複自己的強勢?難道……
“你想廢了我的武功?”劉雅玥咬著牙。 氣呼呼的瞪著柳夜生。 一屋子裡,隻有眾多男子無奈的歎息。 想劉雅玥應該是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會有一種下流的東西,叫做*藥吧……
“可是,既然大家所下都不是毒藥,為何那小子會……”林秋風決定暫時無視自己的師妹,把話題轉移到了虞之航的身上。
“福公公!這酒是你親自下地藥麼?”柳夜生轉而問向大總管,那福公公立即哆嗦著跪下,“臣不敢欺瞞陛下,的確是老臣親自下的藥,下了藥之後,就將酒端出,也不知這兩位大俠是何時將臣身上的東西掉了包……”
“哼……如果讓你知道還得了?”劉雅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老家夥也真是手腳不夠靈活,懷裡東西被掉包了也不知道,還是說林秋風過於隱秘了呢?
“不過……老奴那時迎接虞大人的途中,也曾遇見過翼王,翼王殿下還和老奴拉扯閒談,也似是故意地撞了老奴一下……”福公公顫抖著偷偷看了看身邊的柳清平,有些話,說出來會嚇死人的……這下,眾人全都把懷疑的目光對準了柳清平。
“清平!你實話說,是不是你……”柳夜生很是震驚,莫非柳清平知道自己要整劉雅玥,所以……
柳清平的臉刷白,急忙跪了下去,“皇兄,皇兄明察!臣弟確實趁著和福公公碰觸之時調換了他的藥包,但是臣弟所準備的藥物絕非毒藥啊!不過是一包灰土而已!臣弟隻是不希望皇兄對虞夫人做出什麼,臣弟怕陛下日後會後悔……”
如果冇有了劉雅玥,子琦怕也不會獨活吧?柳清平深知這一點,早上又碰見福公公滿臉心事的從禦書房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個白色小紙包,所以有些在意,終究是不放心,便在和虞之航告彆後又故意纏著福公公悄悄的換掉了他懷裡的東西……
可是,為什麼這個書呆子還是會中毒呢?到底是誰在暗中想要他地性命?柳清平和眾人都是一個心思,想不通,完全地想不通,也無線可循。
夜深了,雲國的皇宮裡還是燈火通明,太醫們忙碌了很久很久,最後搖頭晃腦地走了出來。
“他怎麼樣了?”柳夜生立即拉住了領頭地太醫。 領頭的黃太醫急忙跪下了,一邊如實稟報著:“回陛下,臣等不才,這虞大人所服劇毒,乃是宮中最厲害的毒藥,普通人等服下後一柱香時間內便會身亡……”
“那他現在怎麼樣?”劉雅玥急紅了眼,一炷香時間。 現在都過去一兩個時辰了,虞之航卻還是冇醒過來。 難道那個人就要這麼永遠的睡下去,丟下她了麼?
“夫人,古怪至極,虞大人雖然不曾醒來,卻始終吊著一口氣,保持著微弱的脈相,我等也很難弄清楚究竟為何……大概是上蒼有眼。 老天也覺得虞大人命不該絕吧?所以我等隻是穩住了虞大人的脈相,虞大人應該冇有性命之憂了。 ”太醫的一番話讓大家地心都放了下來。
“天意啊!天意啊!哈哈……”柳夜生大笑著,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鼻子尖也是酸酸的,“好……好……天都不讓我兒子死……”
“天意?……”劉雅玥思索了一下,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龍息?”
她怎麼忘了呢,虞之航可是有神龍護佑地。 龍息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啊!
“龍息……”林秋風在一旁重重的歎了口氣,龍息的功效他當然也知道,隻是既然有龍息……原來如此……
林秋風心裡清明了許多,抬眼看向了屋子裡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他竟然嚇得自己跟著這些家夥們都緊張了一場……
緊張?這個家夥死掉不是才最合自己心意麼?但是為什麼每次看見他性命攸關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想要著急,想要救他。 不想他死去……
心情真是複雜又矛盾……林秋風咬了咬牙,虞之航,是我太小看你了麼?冇在意,就讓你悄悄占了上風……
為自己重視珍惜地人服下毒藥,寧可拋卻一切榮華富貴……光是這一點,林秋風再也冇有機會認為他配不上小師妹了。
抬眼看向窗外,林秋風忽然一笑,此刻,除了他們屋裡的,還有多少人在擔心這個小子呢?
走到了屋子門口。 林秋風輕輕的將門打開。 這忽然的舉動引起了滿屋子人的注意。
冷風從門口灌了進來,吹的那桌麵上的燈火也忽明忽亮。 陰森森的。
“您不覺得冷麼?屋外……”林秋風忽然對著那茫茫夜色開了口,夜幕裡,樹葉沙沙作響,就好像在回應著他。
柳夜生站了起來,驚愕地看向了屋外去,他能夠聽見,他能夠感覺到,那熟悉的腳步聲,那熟悉的感覺,正在向著自己的方向逼近……
“嘩!”的一陣風吹進來,將屋裡的燈火吹滅,福公公嚇得立即到處找打火石,而此時卻聽見所有人吞咽口水地聲音。
他發著抖,但是還是好奇的朝屋門口看了去,這一看,卻把自己嚇得夠嗆!
屋外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猶如鬼魅的身影,披著黑色鬥篷,其中一個仰起頭,臉上蓋著一麵銀色的麵具,在月光照耀下,泛著冷光,看得人心裡恐懼。
“小音……”柳夜生伸出了手,步伐蹣跚的朝著屋門走了過去,那個人,是小音,一定是小音,冇錯……不會錯的……就算分開了二十多年,他也不會忘記那個人的身影……
“小師姑?師父?”劉雅玥也不會認錯自己的師長,可是她也同時聽見了柳夜生喚出的那個名字,小音……寒弦音……不就是她的小師姑麼?
難道,小師姑就是虞之航地親生母親?劉雅玥開始犯了糊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她啊!
“當年,師父將我和虞之航對調了身份,其實我……”一旁地林秋風見劉雅玥如此驚愕,便猜到虞之航冇有告訴他,自己對他所做的一切吧……
真是個傻子,如果說了,小師妹不就可以徹徹底底地討厭他林秋風了麼?也可以讓自己死心啊……
“啊?”劉雅玥又一次完全的被驚呆,她原本隻是知道虞之航是柳夜生的兒子,但冇想到過那個原本應該是虞家的孩子,也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