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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海 第一百一十二章 胎記

2025-05-28 作者: 無事忙

”:護小寶的任務算是宗成了。小說閱小嘗的父親把剩下的那神”曠“轉到了我的卡上。

“各位,好自為之吧這是我對小寶家人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這話後我便拉著夢變離開了老頭家,然後按照夢變的建議彙給了孔方德兩萬塊錢,他比我們更需要錢,恩,其實一開始我是打算把這二十萬都給他的,可後來轉賬時少按了個零”既然撕昔了,那就將錯就錯好了。

恩,其實我還犯了一個錯,那就是我不該在傍晚時分離開老頭家,今晚在哪過夜啊?要不去賓館?咱現在兜裡可是揣著二十萬”恩,確切的說是十八萬的主兒,不能花十塊錢跑網吧裡熬一通宵吧。

“陪我去看看海好嗎?,小我冇想到夢受竟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我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看海,大海其實好無聊,每天潮起潮落,而看海的人更無聊,就為了看它潮起潮落,恩,這想法是我單身時的想法,其實有很多時候我們都是用自己的心情來解讀自然景象,比如一隻鳥在樹上叫,你心情好的時候,會感覺鳥兒在歌唱;你傷心的時候,會感覺鳥兒也在哀泣;你失戀的時候,會覺著鳥兒在喊“光棍好苦。;你熱戀的時候,會感覺這鳥兒就是傳說中的愛情鳥在歌唱自己的愛情,其實那隻鳥在樹上叫的原因隻是它在警告同伴:“夥計們樹下麵那傻手裡拿著彈弓子,大家可千萬要小心。”

我陪著夢變來到海邊,她看到大海後興奮地像個孩子,忙脫了鞋子,光著腳朝沙灘跑去,我忙拉住她:“小心點,沙灘上經常有碎玻璃。”

恩,我小時候在青島長大,對於海邊沙灘的情況了如指掌,我小時候就往沙灘裡麵埋過碎玻璃,然後躲在一邊看是否能紮到彆人的腳,結果彆人的腳冇紮到卻紮破了我的腳,那是因為我看到不少人從我埋的陷阱上方走過後都毫無反應,於是便跑過去狠踩了兩下看看自己布置的陷阱是否真的一點殺傷力都冇有,事實證明,殺傷力還是有的,我為此金雞獨立了一個禮拜,後來我從《地雷戰》裡學會了埋粑粑雷。

夢受冇理我,她像個。孩子一樣拉著我跑到沙灘上,然後麵朝大海一屁股坐在上麵,我也跟著坐了下來,海風有些涼,夢變抱著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身旁,看著大海輕聲問道:,“無事忙,你說海為什麼是藍色的?”

女人總喜歡問一些傻問題小徐曾經問過我:“無事忙,八月十五是哪天?”一賣雞腿的女服務生也曾問過我:“先生,你想要雞前腿還有後腿?。如果這個問題若是換了彆人我一定會說:“因為上天為了讓一些傻子琢磨海為什麼是藍的。”

可我冇這麼說,我看著她說道:“因為天是藍的

“那天為什麼會是藍的呢?”夢變又問道。

“那是因為天空一直喜歡大海,他想讓自己跟大海融為一體,所以就花了藍色的妝

夢實笑了笑,靠的我更緊了,然後她輕聲背誦起了海子的那首詩:,“從明天去,做一個卓福的人,喂馬,劈柴,周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小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海子是個浪漫主義詩人,他一直想要一棟海邊彆墅,可現實很殘酷,他到死也冇得到,最後隻能臥軌,我想他這首詩是為了宣泄自己對高房價的不滿。

“無事忙,你喜歡海嗎?。夢變仰著臉瞪著大眼睛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道:,“喜歡,但我更喜歡你。”

夢實微微笑了笑,由於天色已經暗淡下來,我冇有看到她臉上是否泛起紅暈,看來有時候對女孩子說點肉麻的話是很有效果的,反正我這話對夢變是起了效果,她聽後笑著對我說:“那咱倆回去後你去見見我姥姥吧

恩?我隻聽說結婚前要先見對方的父母,見她姥姥?怎麼回事?莫非她姥姥屬於老佛爺那樣的人物?家裡大事小事都說了算?見她姥姥,這比新女婿見丈母娘難多了,我跟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冇共同語言啊。

“見你姥姥之前是不是得先見見你的父母?”我問道。

夢實聽後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說道:“我十幾歲的時候母親就死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我忙說道,冇想到她還是個苦命的女孩子,“那你父親呢?”

“不要提他,我冇有父親!”夢變情緒有些激動,她說完這句後略平靜了一下說道,“我母親死後是由姥姥把我養大的,我父母離婚了。看來她苦命的人兒,我輕歎了口與。然後抱講她說道!,“瓚文不

“冇什麼,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無事忙,你不會離開我是吧?”夢變眼睛有些發亮,我知道,那是眼淚。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彆忘了,我可是閻王爺,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夢受微笑著閉上了眼睛靠在我身上,我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一下,不想她卻仰起臉來,於是我的唇順著她的額頭,翻過了一個小鼻子,然後輕輕地貼在她那柔軟的嘴上”正當我倆在那複習瓊瑤電視劇時,我感到有人在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忙扭頭向後看去,恩,黑無常!他怎麼出現了?

“閻王,我有事要向您彙報。

。黑無常站在我倆身後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乾嘛啊,你冇見我正忙著嗎?”

黑無常一愣,然後說道:“小對不起,打攪了,那你先忙,等你忙完了我再說說完,他直直地站在我倆身後,得,身後亮這麼盞二百五十瓦的大燈泡我還怎麼忙?恩,夢變正羞澀地低著頭在沙灘上劃拉著什麼呢,我估計她也在責怪黑無常,於是便畫個圈圈詛咒他呢。

“算了,你有什麼事就說吧我站了起來對黑無常說道。

黑無常麵無表情地說道:“黃有才死了。”

“什麼?”我大吃一驚,“我今天中午還跟他吃過飯呢

“他是下午死的黑無常說道。

我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恩,他好像不屬於咱們管轄範圍啊,他的靈魂不會是你們帶走的吧

黑無常說道:”當然不是,他是被日本方麵的鎖魂鬼給帶走的,閻王,這應該是日本閻王得知他背叛了自己而對他進行的報複

有道理,我點了點頭,那日本妾頭下手可夠狠啊。

“閻王,地藏王菩薩讓我給你捎個話。最近一段時間你跟判官可得小心點,日本閻王對我們的情況了如指掌。搞不好他會對你倆下手黑無常又說道。

“該死的日本老頭!”我憤憤地說道。“看來他是下定決心要跟我們閻羅殿作對了

黑無常點了點頭:“閻王,地藏王菩薩已經讓五方揭諦在暗中得護你們了,這段時間你倆最好一直在一起。不要分開,這樣會安全些。”

恩,禿頂胖子這人還蠻會體貼人的嘛,等黑無常走後我便對夢受說道:“你也聽到了,目前咱倆的處境很危險,所以咱倆應該聽禿頂胖子的話,不要分開,那個”時間不早了,咱倆是不是該找間旅館歇息了?。

夢受笑著說道:”無事忙,你是彆有用心吧

我乾笑道:“瞧你說的,我能有什麼用心啊,就算我有那心也不能那什麼啊,人家五方揭諦在暗中看著咱倆呢,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那種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麵

夢受笑著踢了我一腳:“無事忙,你思想太邪惡了。”

我順勢抱著她輕聲說道:“話不能這麼說,要是人類冇有這種邪惡的思想那怎麼能世世代代的繁衍下去?”

夢實臉一紅說道:“你想邪惡也行,不過得結婚以後,無事忙,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那就等等吧

我點了點頭,這年頭這樣的女孩子不多了啊,現在的女孩通常是先那什麼,然後有了孩子,然後再結婚,這就叫指腹為婚,女方指著自己的肚子要結婚。

“我答應你,夢變,等我們處理完這事後就結婚好嗎?。我輕聲說道。“行,不過不知要處理完這事得過多久。”夢實說道。

“我想用不了多久吧,那日本老頭好像已經急眼了,要不他也不會這麼急著下手乾點那姓黃的。”我話剛說完,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那邊傳來一個急促地聲音:“大哥,你在哪?能幫我個忙嗎?。

我冇聽出這人是誰來,於是便問道:“你是誰?我能幫你什麼忙?”

“你幫我查個人的恥壽行嗎?。那人說道。

啊?我大吃一驚,這人是誰?怎麼知道我能查世人的陽壽?我忙問道:“我怎麼能查陽壽啊,你是誰,喝多了吧。”

“你是閻王啊,怎麼不能查?。那人說道。

怎麼回事?按理說知道我身份的外人隻有小寶的大哥,可這人操著一口山東口音,不是小寶的大哥,難道除了他還有人知道我的隱藏身份?

第一百一十二章胎記

“這人是誰?她怎麼知道你的身份?”一旁的夢雯聽到電話內容後驚訝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大哥,怎麼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我是紅衣判官的兒子。”電話那頭說道。

恩?我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夢雯,捂著電話對她說:“他說他是你兒子,夢雯,放心,我是不會相信的,這一定是有人想離間咱倆的感情”

夢雯捶了我一下說道:“他不會是前任判官的兒子吧。”

對啊,大媽的兒子也知道我的身份,於是我便小心地問道:“你是張玲的兒子?”

“對啊,您可想起我來了。”電話那邊興奮地說道,“閻王,我這裡有個病人,麻煩您來看看他還能活多久。”

這是怎麼回事?過去我似乎聽大媽說起他兒子好像在某醫院當醫生,莫非他是想憑借我的能力來斷言他的病人能活多久?恩,要是某位醫生真的能準確推斷出病人的壽命那也是很了不起的,就算治不好人家的病,好歹也能告訴病人家屬他能活多久,而且準確率高達百分之百,那這位醫生一定也會被稱為神醫,當然,也有可能被成為活閻王。

“可是我現在在外地啊,這樣吧,我明天回去後去找你怎麼樣?”我說道,說實話,我想幫幫他,畢竟我跟他母親共事了那麼久。

“行啊,等你回來後給我電話吧。”大媽的兒子說道。

我掛了電話後對夢雯說道:“我們明天回去吧,前任判官的兒子想讓我幫他個忙。”

夢雯點了點頭說道:“行啊,也不用等明天了,今晚我們就走吧,這樣的話明天上午就回去了。”

這樣也好,至少不必為今晚如何住宿犯難了,幸運的是當天晚上還真有一班到山東的火車,不幸的是冇有臥鋪票了,幸運的是有一票販子偷偷告訴我他有兩張臥鋪票,不幸的是每張要加一百塊,幸運的是咱不差錢,多花兩百冇關係,不幸的是我從票販子那買下車票後才發現這是到丹陽的車票,而不是萊陽,奶奶的,都不出江蘇地界!這票販子太冇有職業道德了!無奈,隻好又掏錢買了兩張硬座車票,上了火車後,我跟夢雯先是到臥鋪車廂小睡了一會兒,可剛迷迷糊糊來到奈何橋就被列車員叫醒了,丹陽到了,冇辦法,隻要再溜達到硬座車廂找到座位坐下,搞得列車員一臉茫然:“嘿,你們兩位可真有意思哈,為了省錢就買了到丹陽的臥鋪票啊。”

我那是為了省錢嘛!我這是上當受騙了!

坐著睡覺難度係數很大,而且我懷裡還揣著十幾萬呢,根本睡不著,誰知道這輛列車上是否有想通過實戰鍛煉隊伍的黎叔。

顛簸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上午終於到站了,我跟夢雯打著彼此起伏的哈欠下了車,一晚上冇正經睡會兒,這會兒就連帶著夢雯去開房的心思都冇了,一門心思隻想睡覺,恩,這裡的睡覺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睡覺。

下了車後,夢雯一臉困意,她打了個車說要回家補覺便走了,夢雯走後,我正準備回家時手機又響了,還是大媽的兒子:“閻王”

“叫我無哥吧,彆用那稱呼。”我打著哈欠說道。

“無哥,您什麼時候回來啊?那位病人的情況不太妙。”大媽的兒子急切地說道。

“我已經回來了,剛下火車呢,下午就去找你,現在困得很,我得先回家睡會。”我說道。

“無哥,您還是先來一趟吧,這事比較急,求你了。”大媽的兒子說道。

得,還是先去看看吧,我問清了他所在的醫院後打了個車趕了過去,大媽的兒子正在醫院門口等著我呢,他見了我後吃了一驚:“哎呀,無哥,你的眼睛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紅?難道你得了傳染性結膜炎?”

看看吧,醫生就這點不招人待見,蔡桓公怎麼說來,醫之好治不病以為功,我這是結膜炎嘛?我這是困的。

“不好意思,我忽略了,無哥,跟我去看看那位病人吧。”大媽的兒子拉著我便朝病房部走去,在去病房的路上,他給我簡單介紹了一下這位病人的事,此人叫江海濤,恩,從名字就曉得這人五行缺水,按照中國傳統的起名學五行缺什麼便會在名字裡加上什麼,就像那位經常罵明星的宋大嘴,名字裡不就有一德字?可見他屬於那種五行缺德的扯遠了,話說這位江海濤,五十出頭,患上了一種名叫骨髓增生異常綜合症的病,這種病要想治愈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通過骨髓移植,可直到現在也冇有找到與他相匹配的骨髓乾細胞,就算找到了,也很難說是否能治好,因為他年紀有些偏大,已經錯過了進行骨髓移植的黃金年齡段。

“這跟他能活多久有什麼關係?”我疑惑地問道。

大媽的兒子看著我說道:“他還有一樁心願未了,我想幫幫他,隻是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

“什麼心願?”我問道。

大媽的兒子緩緩地說道:“他想在臨時之前見見自己的女兒,很多年前,他跟老婆離婚了,他唯一的女兒被判給了他老婆,從那以後他就隻見過女兒兩次,而且他的女兒很恨他,總是躲著他,不願意再見到他”

說話間,我倆便來到了江海濤的病房,推開門後,我看到一乾瘦的老頭躺在病床上,他瘦得嚇人,簡直就像是一副骨架上蒙了一層紙,他已經睡著了,不知為什麼,我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父親臨終前也瘦得嚇人,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眼睛有些濕潤。

“無哥,就是他,您能查出他還有多久陽壽嗎?”大媽的兒子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拍下他的照片後發送到了68001,不一會兒,短信來了,他陽壽62,恩,這麼說他還能再活近10年,可我往下翻了一頁後卻發現他54歲那年有難,如果這道坎過不去的話那他的生命就將截止到54歲。

“無哥,怎麼樣?”大媽的兒子又追問道。

“他幾年多大了。”我問道。

“54。”

啊?我愣了一下,這麼說他54歲的坎指的就是這病,我歎了口氣對大媽的兒子說道:“他最多能活得62歲。”

“這麼說他這病會治好,他目前死不了?”大媽的兒子興奮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他54歲有一難,我想這難指的就是這病,如果他過不了這一關的話,他會死在今年。”

“那我們該怎麼辦?”大媽的兒子問道。

我看了看他說道:“這事我幫不上忙,如果你能把他治好,那他就能度過這一關。”

“我怎麼治啊。”大媽的兒子急切地問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是醫生,救死扶傷是你的專業,我是閻王,治病救人不專業啊。”

大媽的兒子想了想說:“要想治好他的病那隻能進行骨髓移植了,可要想找到跟他匹配的骨髓乾細胞實在太難了。”

“他的親人呢,這種情況電視上經常有報道,通常親人的骨髓很容易匹配成功的,他不是想見自己的女兒嗎?搞不好他女兒的骨髓就跟他匹配的很。”我說道。

大媽的兒子一拍腦門:“哎呀,我怎麼冇想到這點啊,對,我們得趕緊幫他找到他的女兒。”

“女兒!”江海濤聽到女兒這詞後猛地睜開眼大喊了一聲,他喊完後瞪著眼睛不停地四下張望,“小雯,小雯,你在哪裡?”

小雯?我吃了一驚,忙湊到他麵前問道:“大叔,您的女兒叫小雯?”

江海濤看了看我,然後問大媽的兒子道:“這位是?”

“他是”大媽的兒子看了看我,不知該怎麼介紹。

我忙信口說道:“我是真情傳遞欄目組的記者,我聽說了你的事後特意來幫助你的,希望能借助媒體的力量幫你找到你的女兒。”

江海濤聽完這話後激動地一把抓住我的手顫抖地說道:“真的?你說的這是真的?你可真是活菩薩啊。”

什麼話嘛,我是閻王,你看我哪點像禿頂胖子?

“大叔,你彆激動,能告訴我你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嗎?”我問道。

“她叫夢雯。”

“什麼?莫非你的女兒叫董夢雯!這怎麼可能?”我大吃一驚,對了,夢雯曾說過她父母離婚了,而且夢雯也不喜歡提到她父親。

“對啊,這怎麼可能。”江海濤說道,“我姓江,我女兒也應該姓江,她叫江夢雯。”

我鬆了一口氣,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他是我未來的老丈人呢,搞了半天原來隻是重名而已,可就當我剛鬆了口氣,江海濤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說道:“這是她十二歲時候的照片,十幾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什麼樣子了,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我瞅了一眼那張照片,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照片上那個女孩完全就是縮小版的董夢雯!難道說董夢雯真的是他的女兒?我直直地盯著那張照片,江海濤看到我這個樣子笑著說道:“我女兒很漂亮吧,他長得像我。”

我瞅了他一眼,哎,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啊:“大叔,你確定你的女兒不姓董?”

江海濤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看了看照片,又瞅了瞅他說道:“我認識一個名叫董夢雯的女孩,她長得跟照片上你的女兒很像。”

江海濤聽後激動地喊道:“真的?董夢雯,我老婆姓董,難道她後來跟我老婆姓了?”

有可能,因為聽董夢雯的語氣她似乎很討厭自己的父親,父母離婚後她跟著母親姓也是情理之中。

“你女兒身上有什麼記號嗎?比如胎記什麼的。”我問道。

“有,有,我女兒身上有塊胎記。”江海濤一疊聲地說道,哦,有胎記就好辦了,我可以看看夢雯的身上是否也有相同的胎記,誰知他又說道,“夢雯的屁股上有塊指甲大小的蝴蝶形胎記。”

恩,這似乎不太好辦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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