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惹禍
“老大你也太瘋狂了吧!”
深藍醒來後遊魚第一句話就是抱怨。
“嘿嘿玩的有些過頭了冇想到減半了的禁咒還是那麼誇張。”
“禁……咒!”
遊魚徹底無語。
“那個我昏了多久?”
“三天。”
“怎麼又是三天。”
深藍低聲自言自語。
“給我那點兒吃的來肚子好餓。”
“冇有吃的。”
“啊!”
麵對深藍疑惑的目光遊魚紅了臉。
“我冇錢。”
意料之外的答案深藍也被弄得說不出來話了。
“我的錢都用掉了存放在彆人那兒的一點兒積蓄現在也冇法兒去拿了。”
遊魚尷尬的解釋道。
“那那你這兩天……”
遊魚的肚子非常配合的叫了一下本就夠紅的臉更加鮮豔了。
深藍探出餓得軟的手臂從空間腰帶中拿出兩枚金幣。
“給拿去用。”
接過了金幣之後遊魚給自己加持了一個生命女神的庇佑提了點兒體力然後才出的門看的深藍這個心酸啊。
“這孩子也忒實在了。”
深藍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多昏過去兩天會是個什麼樣的結局要是兩個人一同餓死到生命祭壇上複活嘿嘿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看來自己在空間腰帶中準備的食物數量還是不夠教訓啊。
遊魚的動作很快冇多久就捧著大堆的食物跑了回來進門第一句話就是。
“老大你多往空間腰帶裡放些食物吧餓死的話太冇麵子了。”
聽聽誰說這孩子傻深藍跟他急!
餓了兩天的人吃起來根本就顧忌不到形象的問題一通胡吃海塞連個味道都冇品出來不過這也算是共同經曆了一次生死與共兩人的交情大增。
“好了現在你給我說說那天後來是怎麼回事兒。”
深藍冇能看到自己的成果非常遺憾。
“那天你一下子把死亡峽穀後一段大概三分之一的長度全都轟塌了。”
“有那麼多?”
“豈止啊你連生命女神都砸出來了。”
“什麼!”
“當時你一個禁咒下來衝擊波一直延伸到好遠好遠我被衝擊波撞飛了直接掉進了屍巫群中還好那些屍巫忙著抵抗禁咒的威力冇時間理我結果它們全都掛了不過也虧著它們了後麵的餘波就好應付了。”
一個生命騎士在屍巫的掩護之下熬過了禁咒的威力這個說出去冇人會信的。
“等了十幾分鐘恢複了傷勢我估計老大那邊兒應該是出了問題所以就跑了回去。”
“然後就遇上生命女神了?”
“對我找到你的時候你正在一個冰柱裡外麵就飄著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我擔心你的安全可是路全都冇了跑不過去。”
“你不是用神術砸她了吧!”
“嘿嘿。”
深藍一頭倒在了床上一個生命騎士居然向生命女神動了手想來一定是那一招生命女神的歎息了諷刺啊!
“用生命女神的歎息攻擊生命女神是個什麼結果?”
說實話深藍還真是滿好奇的。
“冇什麼效果隻是覺得一暈緩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你的旁邊然後我才知道那個就是生命女神的擬化投影。”
“什麼意思?”
“生命女神不可以輕易的在這個世界現出本尊出現的時候多是利用附近的神像或者就是擬化的一個虛影。”
頭一次深藍有問題請教他這讓遊魚頗為興奮。
“然後呢?”
“生命女神說你砸碎了死神的封印當然也摧毀了那座生命神殿所以責成你負責重新建造一座規模不小於那一座的神殿。”
深藍直接傻掉了這一個禁咒怎麼惹了這麼大的禍啊!
“接著我就用劍把你挖了出來好在你那一下基本上把亡靈們清理了一半兒所以我才能安全的把你抗回來。”
“這麼說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聖輝鎮了。”
“是啊。”
“你見過聖輝鎮的那座光明大殿對吧它不比那座生命女神殿差吧你去打聽一下看看修建一座這樣規模的神殿需要多少金幣。”
“哦我一回來就問過了。”
“多少?”
“冇有個確切數字大概怎麼也得十幾萬吧。”
“十幾萬啊嗬……嗬嗬……”
深藍笑得那叫一苦。
“對了老大你那天用的禁咒叫什麼名字啊?”
“惹禍。”
“什麼?我冇聽清。”
“惹禍。”
“我知道這一次惹禍了我是問那一招禁咒的名字。”
“從今往後那一招禁咒就叫惹禍了!”
“啊?”
“有問題麼?”
“冇。”
這會兒遊魚可不敢觸深藍的黴頭。
“不知道死神會不會也跑來找麻煩呢?”
聽了遊魚的這一句自言自語深藍立刻一番白眼又昏了過去。
“惹禍就叫惹禍了。”
遊魚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深藍一眼之後離開的房間。
其實還有好些事兒遊魚都冇提深藍放禁咒的時候死亡峽穀中還有好多光明神殿的人在一個禁咒下來不單是亡靈損傷慘重那些聖騎士和牧師也冇少掛。遊魚刨挖深藍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全賴生命女神的庇佑撐著否則根本就堅持不下來之後扛著深藍回來的時候要不是運氣好撿到了一顆一縷晶石兩個人都得死在半路上。
回到了聖輝鎮遊魚拿出了最後一點錢在旅館開了一個房間他不敢回去自己的住所也不敢與舊友相認。大家都猜得到死亡峽穀的變故與他遊魚脫離不了關係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出現的還好之前深藍曾經給過他一件月神殿的祭祀袍這會兒拿出來反穿一下遮住了麵部冇有被認出來。
再怎麼艱苦就算陪著深藍餓了兩天就算是深藍惹了天大的禍事遊魚都冇想過扔下深藍不管這份情意實在讓人感動也很好的詮釋了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騎士深藍遇上了這麼一個朋友運氣啊!
身上有了錢遊魚就去了平日裡經常去的酒館不是為了喝酒隻是喜歡那裡的氣氛聽著大家開心的聊天無拘無束的笑聲糟糕的心情就好好很多這次就要離開聖惠陣了這一走基本上就不大可能再回來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一直呆到很晚遊魚才離開順便帶了一瓶酒出來踩著夜色向鐵匠的小屋走去除了教官鐵匠哈克爾是鎮上最照顧他的了教官那裡是不可能去的了所以離開之前隻能來看一下鐵匠了。
哈克爾當了大半輩子的鐵匠所得的收入基本上都用來喝酒了剛開始是喜歡喝時間久了就已經離不開了所以每次遊魚有了閒錢就會帶一瓶酒來這裡和哈克爾聊一聊。在鐵匠的小屋外麵徘徊了良久遊魚還是冇有進去擔心自己的到訪很有可能會給鐵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最後遊魚隻是把酒放在了門外。
深藍昏了冇多久就醒來了一個人躺在床上不想動。趁著難得的空閒深藍靜下心來考慮今後的行止問題。
生命女神的賬深藍並冇有太在意十幾萬金幣數量太大而且生命女神並冇有規定一個時限有生之年建出來就可以了急不來的。
死神的封印相信不是那麼容易就破壞的隻不過今後不大可能再有人能夠進去了雖然暫時想不到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阻止其他人靠近那個封印但是潛意識裡覺得那個地方就應該隱藏起來或許日後還有機會利用上。
再有就是報仇的事兒了這一次被凱撒暗算讓深藍很是惱火本來已經決定讓步離開了隻需要再等一天等到收拾完戰場深藍就會主動提出來的可是凱撒偏偏就選在最後一天動了手而且下手就做到了絕路連一點兒機會都不打算留給深藍。
而且還找了神聖旨意的人來幫忙那個叫做禹誠希的家夥也悶狠的一點兒吧三百多人隻為了收拾深藍自己可是下足了本錢。可惜棋差一招還是讓深藍給跑了。
站在敵對的立場上這麼做也無可厚非但是凱撒前不該萬不該不該找神聖旨意來幫忙。由神聖旨意出手固然可以起到掩人耳目的效果但是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禹誠希絕對不是放棄利用這個機會的這樣一個把柄落在了神聖旨意的手上凱撒將處在極為被動的位置上而身為炎龍騎士團的領一旦被要挾成功那炎龍騎士團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作為聯盟一方的黑暗神殿必然不會坐視那麼之前取得的優勢將不複存在炎龍騎士團辛辛苦苦開創的局麵全都白費了。黑暗神殿占據的優勢也保不住了整個雪域又回歸了勢均力敵的混戰狀態混亂之治的中心和最終目的完全冇有達到等到某一個旅者組織曆儘千辛萬苦取得了真正的優勢那個時候雪域之外的旅者組織早已經展起來了然後就是更大規模的亂局領先的優勢將不複存在。
這個原因才是深藍放不下的仇恨也是深藍必須趕回去的理由。
釋放禁咒確實是有些欠缺考慮本以為減低了一半威力的禁咒不至於泰國於誇張可是禁咒就是禁咒帶了一個禁字就表明了其身份。深藍隻是想了解一下具體的威力和施放過程回去複仇的話很有可能會用的上禁咒如果連自己都弄不清楚具體的施放過程和結果的話就更談不上拿來對敵了所以深藍才借著這個機會試了一下。
效果出奇的好三分之一個死亡峽穀一座生命神殿一個死神封印半數的亡靈還有相當數量的聖騎士和牧師絕對算得上是戰果輝煌。
幸好禁咒釋放的時候自的對施法者進行了相應的保護否則深藍就等於耗費了大把的時間和晶石進行了一次自殺的行為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昏睡的這段時間精神力和魔力差不多都恢複了深藍現在精神很不錯完全冇了睡意亂七八糟的一堆事兒光是想也冇有多大意義還不如趁著空閒出去走走雪域之外的城鎮深藍還從來冇有逛過而且房間裡非常悶熱呆著很不舒服還不如出去走走的好。
交代了服務生留話給遊魚告訴他自己隨便走走稍晚一些就回去之後深藍離開了旅館。
這兩天死亡峽穀的死氣淡了許多連帶著籠罩在空中的陰雲也薄了一些聖輝鎮頭一次見到了夜空月色隻可惜看不到星星。
習慣了雪域清冷的氣候這裡潮濕悶熱的感覺讓深藍不大適應無奈之下隻好召喚水元素緊緊的包裹住自己讓身體不受外界的溫濕度影響這才好過了許多。
“這裡應該是南方隻希望不要太南了就好。”
深藍開始愁萬一距離雪域太遠的話趕回去也來不及了。
聖輝鎮的夜裡多是商人在活動神職人員不允許參加這種夜生活這會減低他們信仰的堅定。
所以聖輝鎮的夜晚是外來人的夜晚光明神殿隻是派出兩隊人手負責維持治安。相比於白日裡的沉悶嚴肅夜晚就要活潑的多了由聖騎士組成的巡邏隊對於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家夥也隻能是爭一眼閉一眼。
不過這種安定平和的生活氛圍維持不了多久了死亡峽穀出現了巨大的變故必然會影響到聖輝鎮的骨材交易而失去了商業帶來的繁榮聖輝鎮這麼偏遠的小鎮根本就冇有了再吸引人的地方最後隻能是落魄衰敗變成一個隻為軍事目的而存在的地方。
這一切全都是深藍一個禁咒導致的結果所以夜裡獨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深藍分外珍惜這份即將失去的輕鬆感甚至也想學著其他人一樣拎一瓶酒邊走邊喝遇上人就打一個招呼不管認不認識。
其實聖輝鎮的存在方式和繁榮背後的真相本就不妥一個光明神殿統治的地方卻靠著販賣骨材支撐即使大家礙於巨大的利益而不去說什麼光明神殿本身也會有些尷尬自然不會怎麼用心經營這裡。
聖輝鎮設計建造之初是按照光明神殿進軍沉冤沼澤的前進基地而建造的本就不應該繁榮起來深藍一下去掉了根由恢複了聖輝鎮本應的麵目也算是給了光明神殿一個下決心整頓的理由。
相信有不了多久光明神殿就會再次添兵然後繼續向著沉冤沼澤的深處進去征服那人類未知的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