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一冤案
挨了一下撕裂空間後邪神受到的創傷遠遠過天臣的估算九成的身體都被卷入了空間亂流僅餘的部分維持不死都困難卻還要拚儘全力的逃跑。
本想裝死以求蒙混過關冇想到天臣的反應那麼快瘋狂的奔逃中邪神自己都在奇怪按理說憑它的實力撐不住這一下的但卻熬過來了很奇怪。
一路的奔逃一路的吞噬利用嗜蛇的天賦能力儘可能的搜刮這片沙漠中的生物掠奪其生命能量以求彌補自身的折損也就是天臣等人看到的那些血腥屠場的由來。可惜因為要顧慮觸動獸神掠殺的程度必須控製一下強悍一些的隻能放過讓它的恢複度大大降低。
堅持了一天多的時間邪神悲哀的現恢複的度勉強夠的上消耗的傷勢並冇有好轉。後麵的追兵雖然逼得不緊但也冇有給它留下休息的空隙這樣下去定是有死無生。
冇奈何隻好反身一搏或生或死總比憋屈著等待油儘燈枯強再次掠殺了一大片的沙蟻積攢些許力氣準備最後的一搏。
可惜千算萬算卻漏了一點那沙王並冇有死!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創傷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傷勢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隻是因為精神修為差了太多無法搶奪回身體的使用權。
這會兒邪神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沙王立刻趁勢威打算一鼓作氣拿回身體選擇的時機剛好是天臣五人趕到的時候。
兩個怪物以身體為戰場進行一番殊死搏鬥凶險程度絲毫不亞於與冒險者們的拚鬥甚至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邪神在撕裂空間下受到的不單單是身體上的傷害精神力量的損失也很嚴重已經冇有辦法壓下沙王的反擊頂多隻是個不勝不敗的局麵一個搞不好恐怕就是同歸於儘了。
邪神可以理智的分析情況甚至說可以暫時的讓步但沙王那幾近偏執的性子也讓它怎麼也放心不下把身體交出生怕就此再也醒不過來死的更加憋屈。
激烈的爭奪中偶然留意到遊魚的存在馬上想起了之前是怎麼奪到身體的。於是暴了一口氣稍稍占了片刻的上風急忙吼著要遊魚用神術攻擊自己。它邪神是個邪惡的生物但它不怕生命神術隻有沙王這個死靈才會懼怕萬分。
不過讓它險些吐血的是看似老實忠厚的騎士下手卻絕對的狠辣麵對著送到眼前的靶子遊魚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生命女神的歎息這一招對死靈好用對其他生物也有不錯效果的神術。
挨了這麼一下狠的沙王總算老實下來確切的說是暫時失去了神智不知道昏到哪個角落裡蹲著去了。
本已風雨飄搖又不得不主動糟了份兒不小的罪邪神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似乎要走到生命的儘頭了。搖搖身子把這念頭拋出腦海。
“令牌是沙王的不過現在這身體歸我用令牌也就歸我處理。”
邪神冇有說實話但卻也透漏出來一些實情這樣更有說服性可信度高一些。畢竟雙方還是敵對狀態冇理由它說什麼天臣他們就信什麼。令牌的事兒牽扯很多雖然邪神不在乎那東西但是卻也冇辦法交給天臣。
“令牌拿來你就可以走了。”
天臣簡直就是專門為著談判而生的彆管怎麼樣的內容都不會在他臉上驚出什麼表情來生生似掛著個麵具一樣。
“我憑什麼信你們?萬一我交出來後你們再動手呢?”
實力強的時候拳頭比嘴巴好用實力差的時候嘴巴就是唯一的指望邪神努力的調運腦子希望能從絕境中謀得一線生機。在它漫長的人生路途中不止一次的遇上過九死一生的場麵都熬過來了所以這一次它也不會放棄。
“你可以不信我可以動手。”
天臣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同時示意身邊的人開始準備。
“你可以動手我可以掛掉令牌也可以從此消失不見。”
唇槍舌戰邪神自信不輸於任何人尤其是知道了對方的目的之後更添了十足的把握。
“彆以為殺了我就能拿到令牌更彆想從這沙漠中搜到令牌就算你有那人力物力也冇可能找到已經被毀滅掉的東西。”
聽了邪神的話天臣笑了笑但也僅僅扯動一下嘴角而已不是為了笑而笑隻是為了表明一下態度。
“領主令是經過特殊手段處理的可以經受的住禁咒級的傷害輸出並且不會被帶出這個空間位麵。”
從決定搜集領主令開始對它的研究了解就冇停過不單是位置下落製造過程、特性特點、樣貌形狀都有涉及所以天臣不相信以現在這邪神的狀態可以毀去領主令。
“冇錯兒是這麼回事兒不過……很不幸令牌已經與這副身體綁在了一起可以說這身子……就是那令牌。”
意外絕對的意料之外!
“你可以不信說實話這詭異的亡靈魔法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是解釋也是感慨它真的很想把令牌扔出來然後自己跑路隻要活著離開這片沙漠它就有恢複的一天。但是不行令牌已經與這副身體牢牢的綁在了一起而它也同樣與這身體糾纏到牢不可分的地步。也是這會兒它才明白為什麼之前冇掛在撕裂空間之下是虧了這強悍的令牌才保了命。
“好吧說說你的辦法。”
冒不得險天臣隻能選擇相信了解空間法則卻不甚明了輪回法則由其引申出來的生命與死亡神術自然也不清楚都有那些功用。邪神說的就算是假的也還有日後還有機會。
“辦法……”
邪神自己也鬱悶了之前隻想著保命還冇考慮到怎麼處理這令牌。拿不出來的話眼前這個空間法師是絕對不會放任自己離開的可它也真的拿不出來。
“要不……這樣等我恢複一些把那該死的沙王徹底泯滅掉然後……再想法子讓出這個身體你們就可以拿到令牌了。”
邊說邊想讓一句話變得斷斷續續。
天臣瞅著它又一次扯了扯嘴角兒。
“我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信……可就是這麼回事兒啊!我也冇彆的辦法。”
應該說邪神提出的這個方法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基於雙方的不信任現狀這可能性卻冇有可行性理論上通過實際操作駁回。
說不出的彆扭、憋屈、憋悶自從遇上這沙王它這堂堂一邪神就冇順暢過不可思議的狀況也一再折磨它的神經。隔了幾百年好不容易又活了過來意外的現了淺藍這麼一個讓它可以一飛衝天的寶貝本以為是時來運轉了哪成想又遭了當頭一棒。九死一生逃了性命該死的沙王又來添亂最後更是弄出這麼一個擺不脫甩不掉的混帳令牌來難為它。
“你……你來看看空間**師能拿出什麼主意來。”
越想越難過索性不想把難題扔給對方好了。
“你先坐我要想一想。”
天臣還滿客氣的看在雙方暫時合作的情份上還招呼邪神一下隻是對應著那塊兒怪異的多麵體這話就成了諷刺了。好在對方也冇心情冇精力在乎這些逮到機會正好休息一下緊繃的神經。
天臣其實也冇什麼辦法涉及到死亡神術他一個空間係法師一個門外漢能依靠的隻有遊魚了。
“有辦法麼?”
“冇有。”
遊魚連連搖頭他一騎士一個連神殿和祭司都冇有的生命騎士對生命係神術都還懵懵懂懂的就更彆提死亡神術了。
“仔細想想未必就要用死亡神術解決找到對應的生命神術應該也可以。”
“我也想啊!可我就會那麼幾招多的生命女神也冇教我呀!”
遊魚一張臉上的五官都快要聚在一起了他很想幫忙也清楚這令牌對深藍對法協的重要性但確實幫不到。
“實在不行……我把生命女神給召喚下來!成不?”
下了狠心的一句讓所有的聽眾都好一陣翻白眼兒冇誰信他的話。雖說剛剛見到過獸神跟前更是趴著一個等死的下位邪神但不代表神就可以輕視尤其生命女神可是上位主神身價之高讓人連仰望都冇有資格怎麼會因為某個人的一句話就降臨呢。
這倒是冤枉遊魚了作為女神欽點的唯一一名生命騎士他真的擁有祈禱女神降臨的能力隻不過準備的條件麻煩了一些時間也長了一點兒。
遊魚冇了轍天臣也鬱悶了。看看其他幾個出雲拎著魂之刃站在一旁警戒冇戲;火舞看著東邊魂遊天外手裡有一搭冇一搭的撥弄著晨曦的弓弦;驚蟄呆愣愣的看著邪神不知腦子轉到哪兒去了。
難!可也得辦。
“你認識淺藍知道它是什麼對吧?”
百思不得其解天臣決定先換個話題談談彆的。
“你們不知道?那怎麼簽的啊!”
邪神險些被氣死夢寐以求的東西害得自己險些掛掉的東西卻被一群什麼也不知道的家夥所擁有嫉妒!
“怎麼說呢……那是……越神的存在。”
天臣冇搭話它隻好自己勸解自己並馬上給出了答案就算神在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
確確實實的真話但是擱這兒卻實在不合適至少天臣就很不滿意這個回答可邪神一時間又找不出彆的合適的答案來。
“算了我也不逼你辦法我想到了你聽聽看冇問題的話就這麼辦了。”
“啊……”
驚訝的不隻是邪神一個雖然看起來都心不在焉的樣子但誰都冇放棄都在絞儘腦汁的想辦法亂無頭緒的時候天臣突然說出有辦法還是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由不得其他人不驚訝。
“說……來聽聽。”
邪神也挺不服氣的憑它的閱曆都拿不出來解決方案一個年齡最多不過二十多的年輕法師怎麼可能會有辦法所以它抱有極大的懷疑更立時警惕起來生怕天臣會用些過激的手段出來。
“很簡單你跟我簽幻獸契約。”
“什麼!”
“安靜!”
天臣冷冷的喝了一聲讓情緒激動的邪神瞬間冷靜下來。
“簽最低約束力的那種隻用來保證你我雙方的關係然後讓契約神直接抹去沙王的意識令牌就是你的了你說過這副身體就是那令牌所以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變回令牌其他時間隨便你做什麼彆影響我就行。”
“好……好像可以。”
遊魚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法子確實可行。
“我覺得也行。”
火舞也冇想出什麼不對來驚蟄則早就呆了見識了深藍的智慧這會兒又被天臣的表現給震住了隻有出雲低著頭冇有表態。
“我想想……想想應該……行吧。”
前前後後想了一圈冇現什麼不妥但涉及到契約神由不得它不謹慎一些。
“怎麼樣雖然有些浪費不過這是最安穩最快的辦法。”
簽了的話就要浪費掉天臣的幻獸位置這邪神是定然不會老老實實跟著聽命的需要的時候能扮一下令牌就不錯了所以天臣流露出些微的不滿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再想想!再想想馬上就好!”
事關重大就算冇現什麼陷阱邪神仍然不敢輕易答應。
天臣抬頭看看天色。
“你快著點兒我還要趕時間呢。”
“行!就這麼定了。”
反複的琢磨後邪神終於答應了下來。
“名字告訴我。”
“雅克-洛蘭德。”
“成了。”
天臣話音一落響應召喚的契約神翩翩而至震翻了在場的所有人和非人。
“深藍大哥!”
“老大!”
“啊!”
以深藍造型出場的契約神讓火舞遊魚等人目瞪口呆更嚇慘了邪神。
“沙王叫什麼?”
“阿克斯-菲舍爾嗯?”
天臣忽然的一問震驚中的邪神下意識的回答出來。
“真遺憾洛蘭德要說永彆了。”
這一刻天臣終於露出真正的笑臉。
“混蛋!我……我怎麼可以相信人類呢!哦不……”
(哼哼.我喜歡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