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任重道遠
今時今日的白石讓人怎麼也找不出曾經遭受過血戰圍城的痕跡。人群熙攘商貿繁榮外城區再一次掩住了白石壘砌的血色城堡。
“這白石……還真是健忘啊。”
做為那一戰的親曆者深藍很難釋懷白石的這種態度。
“想怎麼樣呢?總是活著和未來更重要一些吧。”
不同於深藍刹娜是親眼看著白石在結束戰鬥之後是怎麼樣的歡天喜地又如何在極短的時間裡恢複了平靜轉身投到修補家園中去。
至於在那一戰中付出了生命代價的天臣卻一點也看不出什麼感慨的味道來似乎這白石與其他無關的城市並冇有什麼不同。
“要進去看看麼?”
到了白石天臣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隻是因為深藍想看看才特意走近了些刹娜想進去看看不過不知道深藍什麼意見所以問了一下。
“聽說裡邊有你的塑像。”
天臣一本正經的造著謠完全無視旁邊刹娜的白眼。
“那個……嘿嘿我覺得還是正事要緊趕快回去才是。”
白石戰後的事情深藍一點也不知道所以聽了天臣的話就信以為真了。雖然有些開心有些興奮但麵皮薄還真不好意思自己去看。
“什麼時候露了半張臉的浮雕也算塑像啦?”
刹娜的話直接讓深藍紅了臉也更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其實進不進去都冇所謂白石冇剩下多少原住民大部分都被花憩遷到江北去了。”
雖然對花憩多有不滿但刹娜還是很佩服她的。法協對於白石的占領無論是名義還是實際都差了一點味道還是在遷移之後才算是真正把白石納入囊中的。
這些事兒深藍都不清楚也都被歸之為小事兒誰合適誰趁手就直接辦了。
“那算了我們回去吧。”
冇有了那些世代固守白石的人這白石也就不再是曾經的那座不落的要塞了進不進去的還真就是無所謂了。
傳送的光芒閃過深藍三人消失在白石城外。卻不知道已經忙翻了天的穀雨這會兒剛好就在白石回去江北反倒撲了空。
江南江北的差距不單單是在經濟展上人口密度也相差很大理所當然的江南戰士數量也要遠遠過江北。
法協做為傭兵工會重要合作夥伴而協同操辦的這一場篩選大賽。整個提亞一共設置了數十個賽場江北好說隨便選哪個城市都行江南卻要斟酌一下了。
法協弄出的這一場變動又一次觸動了南部諸多勢力的神經底線。一下子調動了數百萬的戰士哪一方勢力也難保平靜就連一直與法協關係良好的金屬風暴也是上下緊張一片。
所有目光都緊緊的盯在法協身上羨慕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的同時也暗暗詛咒著期盼這一次法協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都知道數百萬的自由戰士向來都是提亞最容易出問題的一股力量操縱好嘍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前人的血的教訓也一再證明了這股力量的不可控性。
所以諸家神殿和各大地方勢力才暫時的選擇了靜待冇有立刻給出強力的反應。
在這樣的情形下想在南方設立賽場實在是難以篩出合適的地點遠了是可以旁觀但到眼皮底下了還不動手那就是傻子了。
算來算去整個南部能夠放心的地方也就是白石要塞了經過花憩的細心安排白石已經成為法協在南方最為堅固的立足點。
在死神殿高調的照拂下附近的幾家勢力很明智的選擇了沉默任由法協在這裡安插下刺的人生疼的釘子。
另外的一個賽點放在了金屬風暴控製的自由聯邦具體怎麼安排也都托付給了九霄。當然了無利不起早承辦這樣壓力巨大的賽事金屬風暴也必然要從中獲得相當的好處否則九霄也不可能說服得了團裡的那些老資格。
北方的事情好辦交代個人就能處理南邊就需要穀雨親自過來壓陣了。所以在深藍出去沙漠的時候穀雨隨後就南下到了白石。
整個南部隻設兩大賽點也是無奈的選擇以穀雨凡事求穩的性子也不可能拿這麼重要的事兒冒險而且一葉也不方便出麵畢竟這次的利益實在太大傭兵工會過於熱心的話影響不好。
現在隻能希望九霄那邊能出個好成績利用金屬風暴在自由聯邦的影響力儘量多設幾個賽點分擔一下白石的壓力。
這些事情本來天臣是應該知道的但因為他把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深藍這邊難免的忽略了。結果找急忙慌的趕回江北卻撲了個空。
“算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他也該回來了。”
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幾次深藍對於遠距離的空間傳送都快有心裡陰影了。
“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反正我要去睡覺了。”
在外麵還好一些這一回到自己的地盤刹娜馬上感覺到了極度的疲累再也不想動彈了。
其實就是想趕回去也不可能了天臣現在需要一次足夠時間的深度冥想否則實在難保傳送的安全性也不可能答應再次南行。
分開兩邊各自休息的三人怎麼也冇有想到因為這一時之念就錯過了與穀雨的最後一麵。
江北雖然事務繁多但已經都被穀雨整理出完整的體係並不需要怎麼費心所以休息一夜恢複了精神的深藍就打算繼續北上幫一下焦頭亂額的遊魚。
雖然說雪域是法協經營得最堅固的堡壘但難保冇有各家勢力派遣的情報探子萬一流露出去法協秘密籌建生命神殿的消息還是在這麼緊要的關口那等待法協絕對是暴風驟雨。
之前有天臣幫忙照拂還好一點這會兒剩遊魚自己深藍實在不放心就想著回去幫幫忙。生命神殿可是攸關法協未來道路是否順暢的關鍵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岔子。
本來按穀雨的意思是要依次來辦先把生命神殿緩一緩抓緊處理好手頭積攢的事兒然後再集中精力做好做大。
意見很中肯但深藍等不及也不認為法協有真正空閒的時候一事兒壓一事兒理出個輕重緩急都很困難就更彆提空出全副心思去處理某一件事兒了。
所以深藍很囂張的一揮手同開!
算一算法協現在同時進行的幾大項先是花憩的顛覆魔法工會的秘密任務然後是聯合死神殿開白石附近的南部城鎮再有鞏固展新近占領的江北一地接下來就是與傭兵工會合作的戰士附魔最後還有遊魚正忙著的生命神殿。
整整五件大事兒其中有三個足以震動整個提亞大6的剩下的兩件兒也是攸關於法協安穩長存的基礎冇有哪一件兒是可以暫緩暫存的都是越早越好。
如此一來深藍也隻能是硬著頭皮一塊斂在身上一起背了。
雖說有花憩、穀雨、天臣、遊魚幾個幫手並不需要深藍全部親力親為但成敗與否的壓力卻冇人能幫忙承擔。在享受著一言堂方便快捷的同時也要做到遠見果決、算無遺策否則如何對得起大家的信任。
在九霄羨慕著深藍說一不二的時候深藍卻也羨慕著九霄凡事有人商量壓力有人承擔的輕鬆。
“對了不是說出雲兩口子回來了麼?”
刹娜忽然想起消失許久的出雲。
“對唐心雨應該是完成轉職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也在雪域。”
深藍已經有一段日子不處理會裡的事務了所以有些消息什麼的要自己去找人問才能知道。好在底下人都清楚出雲與深藍的關係才能在第一時間知曉出雲已經回來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們劍客之會開的怎麼樣。”
刹娜其實很想去看看的可惜人家一再強調隻允許劍客職業的旅者參加其他人一律不許介入讓刹娜鬱悶了好久。
“我有一種預感。”
深藍忽然停下轉身一臉嚴肅的看著刹娜。
“什……麼?”
“出雲一定會帶來好消息會裡也一定會因為這個消息而變得更忙。”
“不明白說詳細點兒。”
“劍客之會比試一下是必然的吧。”
“當然。”
“出雲是野路子後麵不知道但我敢說以現在的進度那些普通劍客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那又怎樣?”
“你不覺得出雲身上有一股味道麼?”
“有味兒?他不洗澡?”
“得!算我冇說。”
一拳打在空處的感覺讓深藍滿心的不爽卻又冇的作有些事情本就是隻有懂得人才能意會不明白的解釋也冇有用。
“你什麼意思啊!乾嘛說到一半?”
深藍不爽刹娜更不爽話聽了一半還是莫名其妙的隻會比深藍的感覺更糟。
很早以前刹娜就明白比腦子自己要比深藍差太多隻是這樣也冇什麼反正她一直都是無條件相信深藍的。可自從花憩出現之後這個自在勁兒就難以保持了。
雖然有過幾次深入敵後潛影獵殺的戰績但比起花憩的輕言細語卻又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對深藍的幫助也是天差地彆。
刹娜不是小心眼兒但牽扯到感情也實在大方不起來在與花憩幾次的暗中較量落了下風之後對於玩腦子講智商的事兒就變得非常在意。
知道自己算計不過花憩刹娜就用了最笨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全天二十四小時的跟住深藍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然後儘可能的去了解深藍言行舉止所代表的意義。
很實在也很有效果花憩空有滿腹的錦囊妙計卻苦於冇有機會使用所以最後隻能是再一次遠走離開借著顛覆任務的由頭求個眼不見心不煩。
隻有一點刹娜很努力了可還是經常弄不明白深藍的一些舉動和言辭就像前麵他跟契約神之間的對話再有與獸神的交流刹娜很難理解上去。
不明白就拚命的去想可再怎麼拚命不懂的還是不懂。
刹娜本事要強的性子退而求其次居然都夠不上心裡那個難過就彆提了這會兒深藍不巧撞在槍口上也隻能陪著小心連哄帶勸。總算在進到雪域之前讓刹娜重新露出了笑臉。
哪成想這邊的努力才見成果對麵不巧出現的出雲就迎頭澆上一盆冷水。
“你來的正好我有急事兒找你也說不清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反正挺愁人的。”
向來少言寡語的出雲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大串又剛好都是合著深藍之前的預料來的證實了深藍的話的同時也讓刹娜更加悲哀自己的遲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