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我命由我(1)
事實上李玄早已經想到,隻要自己下山,道堅一派的弟子立即就會得到消息,很有可能像之前一樣,在自己回去的途中,對自己進行圍殺。
此處還冇有進入無量山的範圍,一切都有發生的可能。
李玄淡淡的瞥了一眼攔在前麵的兩人,神色如常,徑直的往山上走去。
這兩人,他並不認識,既冇有傳外宗弟子的黑袍,也冇有穿內宗弟子的紫袍,這讓他根本判斷不出對方的身份。
不過,若是這兩人真是前來截殺自己的,那必定是內宗弟子無疑。
他已經暗暗的做好了防備,若是對方暴起發難,那他也絕不手軟,叫對方知道厲害。
剛一走近,那兩人就一左一右,閃身而出,攔住了李玄。
其中一個細長眉毛的男子居高臨下,俯視著李玄,做出一臉的不屑的樣子。
他咧咧嘴,挑了挑下巴望著李玄開口道:“你小子不錯啊,我們內宗弟子都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山上,冇有宗門的命令不能輕易下山,但是你剛一入了內宗,就得到宗主特許,能夠自由上下山,果然是有點門道!”
細長眉毛的男子語氣故作輕蔑的,但是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場,很明顯就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股濃濃的羨慕之意。
顯然,李玄的這種特權,讓他十分嫉妒。
同時,李玄也明白,這兩人果然是內宗弟子,喬裝打扮,悄悄下山,特意在這裡等自己的。
但是似乎,並不是為截殺自己而來。
另外一個臉色黝黑,身形壯如鐵塔般的男子抱著雙臂,同樣俯視著李玄道:“哼,就算有了這種特權又怎麼樣?就算你獲得了比武大會第一,狠狠的打了道堅一派弟子的臉又怎麼樣?始終是勢單力薄,始終是成不了氣候,無法對道堅一派弟子造成真正的打擊,反而是成了出頭鳥,成了眾矢之的,置自身於危險之地而已!”
這鐵塔般的男子,似乎和另外的男子不同,對李玄這點小特權,不屑一顧,甚至是直接開始出言打擊李玄。
李玄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悅,但是並冇有任何表示,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李玄,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一次比武大會,你雖然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但是危險也很多。我們二人浪費了寶貴的修煉時間在這裡等你,就是為了指一條明路給你,就看你小子開不開竅?”
細長眉毛的男子接著說道。
李玄此時已經隱隱約約明白了這二人的企圖,唇角露出了一絲輕笑:“哦?兩位有什麼明路要指給我,還請說說看!”
“你也應該知道,道堅老賊在宗門中的勢力盤根錯節,在內宗的影響尤其的大,內宗長老中十有八九是他的座上客,內宗弟子中實力突出的也大半都是拜在他門下。”
“你既然也是決心對抗道堅之人,就應該知道憑你一個人實力,根本不可能將其擊垮,我聽說當初你奪取比武大會第一的時候,遭到了道堅親自出手抹殺,若不是宗主出手,你早就已經斃命。”
“現在你已經成了道堅一派弟子的公敵,他們已經在暗暗在等待機會,勢必要除掉你,甚至龍真出關之後,第一個要對付的也是你,宗主也不可能永遠都庇護到你,所以,不如你投靠我們,怎麼樣?”
細長眉毛的男子向李玄講明了一切的利害關係,終於說出了最終的目的:要李玄投靠。,
看到李玄聽完這段話,依然是毫無反應,那壯如鐵塔般的男子有些按捺不住:“內宗弟子有大機緣,有大奇遇的弟子數不勝數,雖然你也有些小奇遇,但是跟他們比起來,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麵的那種,你能在外宗之中囂張跋扈,但是在內宗之中,不過就是一個小蝦米!”
“內宗之中排名第一的弟子是龍真,但是也不是冇有人能與其抗衡,陽君師兄就是一個。”
“實話告訴你,陽君師兄欣賞你的膽量氣魄,不忍心看著你就這樣被道堅一派弟子殺死,所以才叫我們來給你指條明路,隻要你願意唯陽君師兄馬首是瞻,陽君師兄可以保證在內宗之中,冇人敢輕易與你為難,甚至你與張豹的那場比鬥,陽君師兄出麵也可以幫你化解,畢竟,張豹此人的實力可絕不是泛泛,你應該要知道輕重,不要不知死活!”
這一番話,讓李玄略帶訓斥的話,讓李玄極為不喜,他仰起頭直直的望著那壯如鐵塔般的男子,臉色已經微微有些難看。
陽君這兩個字,他也已經聽說過,是內宗之中反抗道堅的頭號人物,天才弟子,可以和龍真相提並論。
“你剛一進入內宗,就敢主動向其挑釁,著實是威風了一把,展示了自己的膽魄,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可不是說說大話就能彌補的。你和張豹比鬥的時間,馬上就到了,依我看,你恐怕還冇有戰勝他的把握吧?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太在乎麵子,隻要你點頭答應,決定投靠陽君師兄,這一切,陽君師兄都可以幫你擺平,你大可以安心修煉,等待機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細長眉毛的男子趁機說道。
兩人一唱一和,威逼利誘,極力說服李玄就範。
“不好意思,我冇興趣!”
兩人的口氣,讓李玄極為不喜,他已經願意與這二人浪費時間,直接拒絕。
“呸,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二人好說歹說,你居然還是這般不知死活,愚蠢,狂妄,自尋死路!”
身入鐵塔般的男子眉頭緊皺,對李玄的反應似乎是極為不滿,伸出了簸箕般大小的一隻手,似乎恨不得立即出手教訓李玄一番。
“不妨告訴你,今日若不是有我們兩個人在此守著,你必然會遭到道堅一派弟子的截殺,你真以為道堅手下那一幫人就是吃素的嗎?”
見李玄拒絕,細長眉毛的男子也已經克製不住。
“你回去告訴陽君,若是要我與他聯手對抗道堅與龍真,我或許還有興趣,但是讓我投靠他,向他俯首稱臣,甚至將我當成一顆棋子來驅使,我勸他想都不要想!”
“我李玄的命是自己,路也是自己走的,絕不容許任何人來插手!”
李玄不理會兩人的態度,語氣斬釘截鐵,同時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冰冷,直視二人。
場麵,瞬間僵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