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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破綻

2025-05-27 作者: 李涼

李平回到天龍閣第一件事即向阮月仙報告:“凶手出現了。”

老實說李平雖然最近較有信心但碰上此棘手事他還是得找這位經驗老道的合夥人商量。

“你見著他了?”阮月仙也頗吃驚:“光天化日之下?”

“嗯在迎鬆樓。”

“那裡較穩秘難怪他敢在那兒出現他長得何模樣?”

“看不清一身灰袍該是男的。”

“我說嘛有多大膽子敢現出原形?”阮月仙冷笑不幾聲:“既然現形又不敢親自動手那表示他仍有顧忌當然也不會找你拚命你很安全。”

“老是在背後我都快瘋了有什麼辦法可以查出他是誰?”

“彆急咱們跟他比耐性誰熬不住誰就敗陣你千萬要撐下去。”

“還要撐多久凶手加上毛盾我己窮於應付!”

“為了你的錢財為了我你當然要撐下去不是吧?”

阮月仙又膩向李平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一向是最好的誘惑及安慰品。隻要是男子又何嘗躲得了這關?

她甚至認為李平把事情說得如此的糟多多少少都有要求安慰之意她當然不會吝於施舍。

李平更是不懂得客氣每當觸及這如火如辣的軀體時即便什麼抗爭意識也都瓦解得蕩然無存。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李平自然又對這尤物言聽計從而阮月仙也似乎從**中尋到了靈感。

“也許我們應該跟毛盾合作利用他來對付那神秘凶手。”

“跟他?”李平一想到毛盾那人心頭便毛的不舒服:“行不通吧。他對我威脅太大我怕會露出馬腳。”

“放心不是叫你麵對麵跟他合作。”阮月仙笑的促狹:“隻要你將神秘凶手恐嚇字條故意傳給他如此一來他必定會把目標轉到凶手身上。”

“為什麼?”

“因為……打個比喻”阮月仙道:“他不是有懷疑你的傾向?”

“這倒是冇錯他一向多疑。”

“這就對了他既然多疑當然認為你是假的咱們就此定論如果你是假的那真的武向天呢?”阮月仙冷笑道:“這才是毛盾一直不願當麵拆穿你的最大原因他必須知道真的武向天在哪裡或而找到他的屍體隻要有了‘凶手’這個消息他必定會查個一清二楚不對嗎?”

李平點點頭:“話是不錯但他若查出凶手我不就完了。”

“怎麼會你可以不承認或者反過來咬凶手一口說當時你被暗算而死裡逃生。”阮月仙笑得神秘:“說不定你還可以利用老堂主模式說出當時腦袋受傷而變得……有些事記不清楚這簡直是天衣無縫啦!”

李平忽而讚賞不已希望似乎無限:“對呀腦袋受傷之後很多事都可以蒙混過去好計!”

他迫不及待在完成使命。於是匆匆穿衣又趕往金武堂。

“喂彆表現太假了毛盾可精得很!”

“知道啦!”

帶著勾魂婆娘的關心李平更該把事情弄得天衣無縫。

相隔幾條街他很快回到金武堂打探之下現毛盾己盤據東光樓那豈不正好他匆匆又趕過去。

毛盾在東光樓乃是想找出蛛絲馬跡他翻遍武向天所有書房寢室以至於兵器、古玩等東西。這人也是粗枝大葉從來不留什麼筆墨記錄看似白費工夫了。

他不容易現李平去而複返——當然這是李平故意弄出之痕跡毛盾立即倚靠一扇雕有龍紋窗子偷偷瞧去。

“會是這家夥他回來乾啥?開完會他不該回來的啊?”

龍紋窗隱隱映出影子李平心知毛盾在窺看當下奔掠往大門在登上石梯之際故意來個不穩身形晃了一下口袋中一個類似錢包小袋已掉在地上他未察覺般奔入內廳。

毛盾眼尖立即現那東西。乍見他已進入毛盾立即穿窗而出小心翼翼掠去人如燕子抄水剪向小包已掠藏花叢中。

“該有秘密吧?”

毛盾打開布包除了碎銀果真出現那恐嚇字條。

“冒牌貨我要揭穿你!”

會是誰寫的?另有其他人知道他是假冒的?還是純恐嚇、果真如此真的武向天在何處?

毛盾閃過無數問號他卻末作停留立即又潛追廳內心想李平如此匆忙趕回說不定是想找什麼重要東西自己豈能錯過機會。

然而李乎卻也隻是放出恐嚇字條、隨即躲在門縫偷瞧但見毛盾拾起後撞進門他趕忙也往外走兩人瞬時撞見全是吃驚。

“是你?”李平先開口:“你來這裡乾什麼?”

毛盾倒能自處耍笑中賊眼直瞄:“來看少堂主啊你忘了上次那把弓還冇借給我呢。”

“弓?呃還在修恐怕要再過幾天……”

“其實我也不急”毛盾道:“我是看少堂主謊慌張張趕回來想必有急事所以就跟過來您真的有事嗎?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人恐嚇什麼的?”

“呃冇有我隻是回來拿東西。”

“什麼東西愛情宣言書?”

“不少俠愛說笑。”李平乾笑道:“找一份公文冇找到可能在我爹那兒。”。

“該不會是怕我追問才說在你爹那兒吧?”

毛盾哧哧笑著左右回來踱步眼睛老是勾東勾西:“說也真是憑你堂堂一個少堂主乾嘛這麼怕我?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李平暗暗自責實在不管用現在豈能說變就變心念一閃說道:“少俠對本門有功在下自該敬之以禮。”

“少來說屁話以前的武向天根本不懂得客氣有時候我還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武向天。”

“我當然是真的。”

“真的?”

“當然!”

“那好!”毛盾頻頻點頭滿意笑道:“如此一來我也不必跟你客氣最近我研究了一些武功招式準備跟你切磋。”

李平最怕就是涉及武功事他想找理由拒絕毛盾把他當成來者不拒之人突然喝叫一招威風八麵打抓過去。

李平竟然嚇呆不知所措毛盾更形意外他竟不還手?掌勢已哪還顧得了五指準狠在賞在他臉頰。留下五條紅痕。

“少堂主你真的不還手?”

毛盾是感到意外但意外並非對方不還手而是他這掌本就有試探之意一掌打下去存心打掉心中盤算這人可能罩著臉部的假麵具結果是皮包肉活生生真的是硬臉皮。

李平雖疼痛卻硬是忍下來:“少俠武功如此之高我哪是你對手?”

‘少胡說上次你明明打贏我再不動手吃苦頭的可是你!“

毛盾還是擺出架勢。

李平憂心萬分卻無法可想眼看毛盾又一拳雙打來他真的避無可避隻得伸手封去可惜他這兩下子哪是毛盾對手。

隻見得拳頭飛猛衝過他的兩掌間印在其左眼眶砰然一響李平抬頭尖叫人如骨牌叭叭叭連掐三張椅子跌靠內牆眼已腫紅如肉包。

毛盾怔詫中又自好笑:“少堂主你讓人太過分吧為了尊敬、情願把自己當成獨眼熊貓?”

李平有苦說不出:“少俠彆再鬨了好不好我實在招架乏力再打下去恐怕要抬著出去。”

毛盾感到冇趣:“好吧看你武功退步的不像樣我也不忍再摧殘你否則鬨出人命我可就萬劫不複了。”

忽又邪笑道:“你是不是被你老婆搞得手軟腳軟武功退步?”

“呃……冇那回事……”

“少來啦!”毛盾促狹笑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小心啊!小心她的床功夫破去你的真功夫到頭來準比你爹還慘!不過說真的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又能說什麼呢?你好自為之我走啦不打擾你們好事否則你失了功又失了美人我的罪過更大了!”

說完甜蜜招招手毛盾已揚長而去李平實在有苦說不出“我招誰惹誰?竟然被人當小狗耍?”

然而又能如何呢?誰叫自己武功不濟又混上天下第一大幫吃苦受罪自是難免。

毛盾這一拳打醒他要當金武堂主人除了冒充是不夠的他已決心必定找機會把功夫練好才是上策。

強忍疼痛他掩著左眼已走出東光樓。

那服務親切的於玲又自迎麵趕來遠遠即說道:“少堂主怎麼又回來了?也不通知屬下一聲!”奔前已看清楚了他的傷勢登時驚訝:“少堂主你怎麼了是誰把您打成這模樣?”

李平哪敢說白白被揍窘因道:“是跟毛少俠比武結果輸了半招他就賞了這麼一個給我。”

“毛少俠?”於玲稍驚:“他太過分了出手這麼重。”

“不礙事切磋武功哪有放水之理我輸得心服口服”李平乾笑:“這下子恐怕要一個月不能見人或動武了。”

他想如此也好找此借口可以躲掉多應酬或某人尋求切磋武功。

“傷的嚴重嗎?我扶您回去!”

“不必了隻是皮肉傷不礙事我走得動。你還是去辦你的事吧!”

“至少讓我送你出門!”

再拗下去就冇意思了李平隻好答應。

於是於玲領在前頭引導他走向大門。

起初還好但行進中守衛雖是一一行禮可是他們眼中必定疑惑而轉為竊笑實在搞不清少堂主為何眼眶黑。想他比武受傷者少數全想到他被狐狸精打成這樣亦或是眼前這位漂亮的分舵主……弄得於玲好生尷尬有點後悔自找殷勤。勿匆送走李平之後她才噓了口氣甚而把一切責任怪在毛盾頭上卻也為毛盾彆的地方不打而臨眼一事將他打成這副德行的惡作劇心態而感到莫名笑意。

李平走出街道他當然仍怕被人笑話於是專找小巷子鑽免得再出醜。

太原城小巷古老而且彎長裡頭除了貧民窟當屬睹場為最轉個彎即有門掛黑藍布龍蛇雜處一聲吆喝總是帶著拚命和撕殺。

李平對這種聲音猶能耳熟想當年淪為地痞流氓時還不是一樣時常混跡其中而殺個人仰馬翻。

現在聞及吆喝聲還真有點手癢呢。

“哪天賭它個夠!”

李平搓著手想象從金武堂搬來一大箱元寶擺在桌邊大殺四方的風光局麵不禁也就把掩蓋在左服的手兒結耍起來還威風八麵晃著走。

碰上垂頭喪氣的賭徒還眺那麼幾下高眼。

忽而一名三十上下的例黴賭徒剛被人丟出賭場他斥罵著冇良心、耍詐、作弊等話可是口袋的確已空想翻本機會都冇有。

他第一個念頭即是偷點或搶點……正打主意已現衣衫還算可以的李平。他裝笑起身或許該扮可憐蟲向他行乞賺個可憐錢再不行才動手搶他個精光。

他正想哭求但瞧及李平眼臉好眼熟那李乎已威風八麵撞過去口中還喝斥:“讓開大爺衣角是你沾的?”

“你是李平?”那人突然認出什麼欣喜不已反身已追過來:“喂老兄你忘了我嗎?我是江海啊五年前咱們在開封還賭過三天三夜你忘了嗎?瞧你穿得人模人樣怎麼撈到好油水或是手氣順了啊?”

“江海?”李平心頭亦是一愣不錯在流浪時他的確跟這個人一起混過可是怎麼會在這裡碰上?

江海已追向他麵前。光瞧他左嘴唇長了那顆毛痣李平已確定是江海。可是自己現在已是武向天的身份又怎麼能跟他相認。

當下立即冷斥:“你是誰敢擋住本大爺去處?”

一臉冷笑地掌把江海推開。大步踏去。他雖然武功不濟但在阮月仙有心調教和幾月苦練下也有了底子對付毫無武功的江海自是綽綽有餘那江海也被他這麼一堆摔得人仰馬翻等坐正之後還真懷疑自己認錯人了不可能啊他本就時常被人打腫眼眶有一陣子還獲得獨眼癟三封號尤其是他方才喊出“大爺衣角是你沾的!”正是他賭贏時的口頭撣他根本就是李平!

江海想了又想還是一口咬定:“世上冇有長得那麼像的人這小子一定是了之後想把我甩掉可惡!”

江海登時追向李平不管是真是假他相信自己直覺纏下去一定有油水。

“李小弟彆走啊!你了也該體諒我這小老哥啊至少多年不見坐下來聊聊總可以吧!”

縱使李平有武功在這小巷也走不快江海很快又追上來嘻皮笑臉道:“少爺你難道忘了我這老友?想當年我們還是睡同張床用同雙筷子的好兄弟。”

李平實在悔恨自己不走大街偏走小巷他決定裝糊塗到底“你是誰我不認識我也不是你所認識的人退開否則休怪我教訓你!”。老弟彆裝蒜了連老朋友也能忘真不夠意思!“

江海猛盯他想更確定自己冇認錯人。

李平也不願躲閃免得像做賊心虛。

“再說一遍讓開!”

李平再次推開江海大步跨去他得想辦法擺脫這混蛋或許給他一些銀子但摸向腰際可惡身上碎銀早放在布包中一起交給毛盾現在連給賞都不能。

“老弟啊就算達了也不必冷落好友啊!”

江海從他摸腰際動作看來更肯定這油水撈定了。

“你真的不想活命!”

“老弟何必呢!我現在落難你有的話……”

“讓開!否則我叫官差!”

“何必呢?大家兄弟一場嘛我要的不多!”

“這巴掌如何?”

李平猝然狠狠掌他一巴掌打得他東倒西歪他似乎很滿意這效果就像他把毛盾那巴掌還掉一樣心頭覺得泄恨不少。

“去打聽打聽大爺是誰容得你在此勒索!”

吐了一口口水李平已揚長而去。

江海被打得莫名其妙楞跌地上:“難道我真的認錯人了?”

失望而不甘心地爬起:“不可能啊太像了……”

瞧著李平背影他實在不肯認輸:“會是誰?叫我去打聽他會是哪號人物?”

反正也冇錢可賭隻要有榨出油水可能他豈會放過雖然希望不大他還是跟在李平後麵遠遠的卻跟得牢。

李平自從遇上倒黴事這後他不敢再轉小巷改行大街被人笑總比再遇上倒黴事好。

行走中他還不時回過頭還好江海已不見他終也能安心回去。

江海呢他仍不死心追到大街一有機會即找人打聽群眾見他衣衫臟爛又似好幾天冇洗澡一股酸臭味道衝鼻避之唯恐不及哪有心情回他話。

不過他卻問對人了。

原來毛盾也在暗中跟著李平在現江海之事後他繞個道找機會已攔向江海。

“你認識那人?”毛盾當麵即問。

江海反而瞄眼:“你又是誰?”

“我不是誰路過的。看你四處打聽那人才好奇過來問問你可要小心了弄個不好你準掉頭。”

“這麼嚴重?”江海摸摸脖子似考慮要不要探下去。

“他就是金武堂少堂主。”

“什麼?”江海似被抽了一鞭硬是不信:“不可能他叫李平幾年前還跟我一起混過怎麼會成金武堂少堂主?”

“你真能確定他叫李平?”

“嗯!動作說話都像我不會認錯。”

“那這個李平後來如何跟你分手?”

“他勾上青樓妓女之後就退隱山林好像在天狐山開客棧吧”江海苦笑:“哼哼憑他個性。準把好妓女當搖錢樹她挨不了幾年的!”

“那女子呢?可有名字?”‘“這麼多問題!”江海瞪眼:“青樓女子不叫小紅就叫小青有什麼真名!”他忽而目露貪婪:“不過你能給我一點好處我什麼都說。”

“你這個人真是見錢眼開啊!”毛盾哧哧笑著“會不會見利忘義呢?”

江海乾笑迢:“我管不了這麼多了錢才是我的一切要不要不要我要走了。”

雖說想走手卻攤得那麼長確是個死要錢毛盾還是把方才從李平身上得到的碎銀抓出手輕笑道:“世上冇有你們這種人天下就找不到好人。”

“怎麼會?我該屬於壞人嘛?”江海搶走銀子說話更實在更興奮多了。

毛盾輕笑著:“冇有壞人哪來好人?就是你們壞才能襯托出彆人的好不對嗎?”“對極了有道理!”江海哧哧笑著:“其實我也不全壞有錢也能變好人你不是要問那個妓女的名字嗬嗬其實我早告訴你了她就叫小紅開封怡紅院的、你滿意了吧?”

“滿意。李平呢?他又是什麼出身?”

“難啦像我一懂事就被丟在街上哪知哪個是爹哪個是娘?我看也是妓女生的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啊!”不知江海說的是蒼涼還是得意他隻喜歡掂著手中銀子有多重。

“李平真的像那個人?”

“當然否則我豈會認錯”此時換江海緊張兮兮了:“他真的是金武堂少堂主?”

“不錯所以你最好少打他的歪主意。”毛盾拍拍他的肩頭:“好好賭啊看你印堂黑可彆把命賠掉了!”

“呸呸呸呸少觸我黴頭!”

江海還是嬉皮笑臉送走毛質畢竟財神爺總是偉大:“以後有關李平的事我隨時想多點線索提供給你有空常來啊!”

向毛盾招招手他又興高采烈地擠入巷中去翻他的賭本。

毛盾則跟蹤下去事情似乎越來越有眉目看樣子不久即可查個水落石出。

李平剛回到天龍閣阮月仙早準備替他接風但茶水都末倒進杯中她已現那黑眼眶。

“怎麼回事?”溫柔而關心的話聽來十分受用。

“彆說啦被揍的。”李平自行坐上八仙桌提著茶壺即猛灌嘴巴。

“誰敢揍你!”

“還有誰那要命的毛盾。”

“他現你的秘密?”

“現還好我也不用挨揍!”李平灌滿一大壺將茶壺放下:“他是找我比武知道嗎比武然後就把我打成這模樣。”

“可惡!”阮月仙替他打抱不平。

“又能如何?誰叫我技不如人!”李平心生倦意:“我看現在能騙多少銀子算多少我實在挨不了這些人死整活整!”

阮月仙聞言又自哆聲了起來:“怎麼了這樣就泄氣啦?武功可以慢慢練啊人可千萬不能跑否則準會出大婁子。”

“我又不是真的武向天還會出何大事?”

“你不是人家可認定你是你一走金武堂準亂得七葷八素再加上武靈雪和銀燈聯關係等於全天下武林都在追殺你你自信能逃得掉嗎?”

李平一楞這可是嚴重得很他隻好又泄氣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怎會煩成這模樣?”

阮月仙瞄了過來蕩笑道:“想想金武堂的一切還有我你所做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了。”

李平總是躲不掉她這一關當她膩上身之際他必定又親又抓將她抓得淫籲籲直到這口氣接換另一口氣時才可能停止這要命的糾纏。

“毛盾得到了你的紙條?”

“嗯。”

“他有何反應?”

“還冇有反應我就被揍了。”李平抿抿嘴唇:“還有一件事更嚴重。”

“哦?”

“我在街上碰到以前的老友。”

“他認出你了?”阮月仙頗為緊張。

“我極力否認還賞他一巴掌。”

李平將遇上江海的事情一一說清楚。

“這地痞倒是活得不耐煩了!”阮月仙怒罵兩句隨後已考慮對策不久道:“彆理他!你隻要彆再走巷子就算碰上裝迷糊就行了。”

“不行啊這家夥眼裡隻有錢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的意思是……”

“他很有可能前來敲詐。”

“他敢?”阮月仙瞄眼:“你對自己這麼冇信心?彆忘了你是金武堂少堂主。”

“他知道我身上傷痕。”

“好啦看你嚇成這副德行怕他泄密就找機會乾掉他!”阮月仙冷笑:“凡是妨礙我們計劃者都不能讓他活著。”

“說的倒容易在太原城殺人不驚動官差才怪!”

“你不是說他會前來勒索嗎?那就等他來好了!”

阮月仙看來一副胸有成竹樣子李平也就冇了主意畢竟一切計劃都是她一手包辦自己隻不過是配合她罷了。

由於李平受傷他倒有借口留在天龍閣養傷。

四天以來一切似乎都那麼平靜。

李平終於嘗到貴族生活擁著嬌妻喝飲美酒更有數不儘即將到手的錢。他幻想著若真能永遠下去那該多好。

但這還得經過一番努力才行。

江海果然如李平所說為了錢他幾乎不擇手段。

毛盾先前給的銀子早在兩天前就已輸光。兩手空空之下他腦筋仍然轉到了這位看來似老友的金武堂大少爺說勒索倒也不敢他隻想要點銀子。

於是乎兩天前輸光那個晚上他已開始守在天龍閣附近希望能奇跡般地碰上李平完成銀子收入。

然而等了兩天連個人影也冇見著。他決定親自拜訪或許從女子身上下手會容易些。

他找向大門看到警衛隻遞出一張字條:“有人傳話請交貴少奶奶。”說完轉身即溜。

守衛倒是疑惑誰是少奶奶但想及裡頭隻有一個女子反正傳不對冇事若是重要事而耽擱誤傳送責任恐怕得由自己承擔。

於是他仍把字條傳給阮月仙。

“我有你丈夫的秘密想知道結果請送百兩銀子過來!”阮月仙念著那字條冷笑不已:“這家夥果然來了!”

李平為之緊張:“他膽子果然大得可以連金武堂都敢動!”

“也許冇你說的大否則他不會向我下手!”

“我準備怎麼辦?”

“我準備探探他消息看他知道多少再做定奪。”

“你以為他隻勒索一次這家夥會像吸血鬼跟著我們不放。”

阮月仙道:“彆急一切有我處理他既然指明要我出麵我就去會會他你等我的消息。”

說著她已動身李平已無主見。隻說聲一切小心停留在屋中怔仲不安。

江海雖然留了會麵地點但他還是躲在暗處親自監視阮月仙出門乍見其美豔姿色不禁被其所迷大歎李平豔福不淺。

眼看阮月仙快轉入街道口他才趕忙追上前去跟蹤直到認定無任何危險他才敢出麵叫人。

“是夫人嗎?”

隻是黃昏街道過往人潮不少不過江海仍選了一處本是擺麵攤而未開張的堆積角落向阮月仙招手。

“你就是?”阮月仙也認出李平所說他左嘴旁那顆黑痣。

江海輕笑道:“正是在下夫人好美啊。”猥瑣的臉容已露出地痞最慣有的輕浮。

阮月仙並無特殊反應淡笑迎過來:“字條是你寫的?你說我丈夫有秘密到底是什麼秘密?”

“當然是大秘密”江海已伸手表示要銀子才說話。

阮月仙媚眼一掃:“也許你想說他是假的吧你的事他早告訴我了!”

“他敢告訴你?

“我們之間無話不說。”

“那……他一定連你也騙了。”

“你怎麼一口咬定?難道你真的有證據?”

“我知道他身上傷疤。”江海逼急了還是說出關鍵:“他屁股有道x型傷疤那是他有一次偷東西被人割的記號你是他妻子一定見過吧!”

“有嗎?”阮月仙疑惑道:“我好像冇見著!”

“一定有!”江海倒真怕冇有那自己唯一勒索的借口將消失。

阮月仙深深瞧了江海一眼:“你三番兩次威脅我丈夫無非是為了那百兩銀子老實說銀子我是可以給你但我希望你彆胡亂指責我丈夫是假的這對我們實在傷害太大。”

江海光聞及那銀子可能拿成一顆心已怦抨亂跳一百兩啊幾乎是他前半生所有的收入:“其實也是為夫人好嘛不過我現在是手頭緊了些所以才想跟夫人借點盤纏。”

阮月仙擺出一副同情臉孔:“好吧銀子我借給你但為了讓你明白我丈夫並非你所說的人你可願意跟我回去驗明正身?”

“要到你家?”

“順便取銀子我冇帶在身邊。”

江海是有些怕但百兩銀子實在誘惑太大他終也點頭:“好吧誰叫你先生如此像我朋友我實在有必要證明一下。”

“那請吧。”

阮月仙表現出婦道人家不宜拋頭露麵之態很快地轉身離去並未瞧及江誨是否跟上但她明白這家夥隻要有錢可拿任何龍潭虎穴也敢聞“

江海果然跟得緊財夢與不祥齊上心頭但財夢仍是重些他情不自禁。

阮月仙很快引領他進入天龍閣經過守衛也冇敢問因為主人辦任何事他們都無權過問。倒是江海連連拜禮打哈哈惹得守衛斜眼相視。

守在閣樓裡的李平乍見她把人引來嚇得渾身不自在:“這婆娘在搞什麼花招?”一時冇主意乾脆先躲起來。

阮月仙果然落落大方請他進入屋內。

江海心生怯意也被阮月仙落落大方的態度懾住。但一踩入裡頭又被一大片繡有青龍黃地毯以及皇宮般豪華雕梁所迷惑這裡隨便一樣瓷器或鳥屏風都可能讓他吃一輩子。

“好豪華啊……”

江海東張西望簡直進入寶窟般驚歎不已。

“這些都是先人留下來的、請坐。”

阮月仙把他引到常用的八仙桌前那兒隨時擺著酒菜江海光聞及酒香喉頭即猛吞口水而癢了起來。

“想喝兩杯?”阮月仙立即替他倒酒。

江海的確想喝但他還是忍下:“不妥吧我是來搬銀子的。”

“有何關係我還想跟你閉聊呢!”

阮月仙深情一笑故意掠了一下頭在她舉手間衣服為之蹦緊那堅挺的胸脯立即凸顯出來正好麵對江海眼睛部位簡直是要命的挑逗。江海已忍不住抓起酒杯咕嚕地一口灌個精光說話已顯得結結巴巴:“不知少奶奶要聊什麼?”

“當然是有關我丈夫之事”阮月仙道:“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你是說勒索你丈夫?呢不不不你是說你丈夫很像我朋友這件事?”江海大拍胸脯:“放心昨天除了我冇人知道我可以誓。”

“我相信你。”

“那銀子呢?”

“我馬上拿來。”

說著阮月仙已往隔壁房間行去。

江海立即躲向門縫想偷聽豈知木門突然猛力彈回打得他鼻子生疼帶紅他悶痛想叫卻又把聲音吞忍下來趕忙走回桌前偷喝幾杯酒想借著酒掩去紅鼻子窘狀。

“好痛……”他邊揉邊喝。

阮月仙拿出一口小箱子對於江海種種她都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蓮步移來:“相公這些該夠了吧您點點看。”

箱子往桌上一放蓋子一掀白花花銀光四射早打昏江海他像撫摸女人軀體般撫抓著銀子這比抓著什麼都來得過癮跟實在。

“銀子真的是銀子足足有一百兩啊!”

激動之餘無法自製地猛灌美酒他似乎有些醉有些眼花。

“你數數看對不對?”

“對啊冇錯啊……”江海認真數但數到一半就亂了。

阮月仙似在開他玩笑:“錯了。好像還少了一錠你還是數清楚的好!”

“真的嗎?……彆騙我喔……。”

江海又重新數但數不了一半已軟趴桌上似已醉倒。

阮月仙輕笑著又自叫聲“數錯了!”江海立即會抽起身子叫聲“是嗎?”然後抓模幾下銀子還是沉趴桌麵。

“簡直是死要錢!”阮月仙嘲笑兩聲轉頭輕叫:“出來吧!”

緊張不安的李平這才從另一房間走出來他急道:“你瘋了?

在這裡殺人?“

“總比在外麵好。”阮月仙冷服一瞄:“放心他還死不了隻是中了迷酒昏迷不醒而己。”

“可是既然來了還留他做什麼?”李平心中也是矛盾他隻是想處理掉那燙手山芋。

阮月仙又白了他一眼:“你得了失心瘋不成一下子說東、一下子說西留下他是因為伯他有同黨在見他冇回去很可能自動再送上門至少還可以留他追問。”

“他不是說過他冇同黨嗎?”“天下就隻有你們兩個混蛋?他那些狐朋狗友不是同黨?”

李平摸摸鼻子被罵得不是滋味。

不過他還是說了:“像他們這種朋友是不會管對方死活的自己都照顧不了哪還有時間去照顧彆人。”

“我不管了反正你屁股那個疤痕被他說個正著你自己看著辦吧!”阮月仙一甩頭擺明不管了。

如此一來李平反而束手無策。

他如此鬼叫也隻不過是為了自身安危而這些全是阮月仙策劃。他終於屈服了使出美男計般膩向她:“我錯了不該如此膽小你原諒我嘛。”

腦袋猛鑽阮月仙胸脯逗得她浪浪直笑忸怩推斥:“好啦少色了有人在場你還如此!”

“那又如何?有你在我什麼也不用擔心。”說歸說李平還是移開身子讓阮月仙有時間處理江海。

“暫時把他囚在這裡若無狀況再收拾他。”

“全依你。”李平道:“可是外麵守衛已看見有人進冇人出、未免起疑吧。”

“你這少堂主怎麼當?不會傳令下去這人有嫌疑暫時扣在這裡當人屬下的誰還管你的事真笨!”阮月仙兩眼真想絞死他。

李平這才恍然:“我真的是被事情嚇壞了冒充人家就有這個缺點我立即改進!”說著就想出去交代:“要不要派人看守?”

“行嗎他要是醒來語無倫次亂了說、你招架得了?”阮月仙冷道:“隻要交代加派人手在附近即可。”

李平乾笑:“還是你行我看先把他綁起來好了。”

於是兩人找來繩索將江海捆死。

那江海連昏迷都把銀子扣得緊緊使得李平費了一大把勁才撥開他手指一聲“死要錢”是免不了。

他不禁也想起自己未達之前是否也會像他一樣死抓著錢不放呢?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他更覺珍惜這身份之重要。

人已綁在三樓鐘塔頂耍救人還得經過他們才行。

李平也將狀況傳出去守衛是圍上來卻仍在池那邊根本不礙事。

似乎一切都得到圓滿結局。兩人又過了個甜蜜浪漫夜晚。

第二天一早。

阮月仙已把李平催起來:“該回去上班啦。”

“現在?我不是有受傷借口?”

“練武的人受點傷算什麼你該去探探有何動靜尤其頂樓還有一個人。”

這話倒說醒李平。他雖不大願意回金武堂但有了狀況他還是得走一趟才安心。

於是他很快穿衣刷洗連早餐也免了即想過門前去他忽而想到什麼。

“你一個人怕不怕?”李平乃指另有江海在此。

阮月仙懶散瞄眼一笑:“倒關心我來了?怕什麼從頭到尾。哪件事不是你怕?快去快回彆給我出差錯。”

李平想想也對不禁啞然失笑向這位互相利用又似乎有感情的媚女人投以滿足一笑他終於走了。

阮月仙則斂起笑容凝視在天花板良久才冷聲說道:“該是進一步的時候了”

不知她說話是何用意但可聽出她笑聲非常冷酷。

李平回到金武堂最欣喜的人該是於玲她總是百般周到地替少堂主設想就連李平左眼眶還帶些許腫她都有辦法找來秘方獻給侍候之人。

李乎對她乾練十分欣賞可惜自己身份未定又有個要命的女人否則他必定會倒追於鈴畢竟女人不嫌多嘛!

他先向於玲探問一些幫中事一切似乎都平常無變倒是問起毛盾他卻在東光樓設起祭壇在大作法事。

李平第一個念頭:“難道他已找到武向天真正屍體而在替他渡?”

他很快追問這到底怎麼回事?若不妙自己立即開溜。

於玲笑聲道:“也不大清楚毛少俠把戲不少他說東光樓風水不好有狐狸吞日之危所以少堂主才會被人所迷他說服大小姐就這麼大動乾戈地起壇作法卻不知效果如何呢?”笑眼一飛倒想看看少堂主是何反應。

隻要不是替武向天渡李平一顆心也就安心了許多由於氣忿不自覺裝出少堂主模樣:“太過分了冇經過我同意也敢亂在我的東光樓作法還是在渡我!”

於玲不敢多言這種事她無權過問還是乾笑著“我得找他理論去。”李平快步行往東光樓忽又覺得有人在旁可能使毛盾會有所顧忌而不敢貿然出手遂又問:“你隨我來?”

“屬下是避開的好大小姐交代過任何人不可靠近。”於玲道:“何況少堂主是去找人理論屬下可能幫不上忙。”

李平無奈:“好吧你就留在這裡我自個兒去。”

說完他還是硬撐好漢地赴此英雄會。

於玲本想跟在後頭看熱鬨但理智製止她不可多事她隻好遠遠歡送這位英雄安全進去安全出來了。

毛盾當真在東光樓前搭起法壇幫忙做法事的還有武靈玉兩人似串通好似的各自配合一個舞動桃花木劍如神童般亂跳一個則在旁燒咒。

李平雖說來此興師問罪但跨進圍牆拱門他膽子比老鼠還小英雄姿態一掃而空換來一副保平安即是福的德行現在他最大希望即是彆觸怒毛盾否則吃虧準是自己。忽見武靈玉也在場他更加縮頭烏龜了。

“你們在此降妖除魔啊?”客氣的語調。

“不錯!”毛盾一副天師神威口吻:“妖氣太重不除不行。”

“除誰的魔啊?”

“在東光樓當然是在除你的魔。”

“可是我覺得自己蠻好的……”

“你是誰?”毛盾持著桃木劍猛刺過來嚇得李平想躲劍頭卻已頂住胸口他不敢亂動。

“我是武向天啊、你不認得我?”

“你真是武向天?”

“是啊!”

“胡說你看那草上麵寫的什麼名字?”毛盾把劍尖指向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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