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花間瑾秀 > 一二四 有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二四 有孕

2025-05-16 作者: 雙麵星紫

一二四 有孕

寧王從睿親王府出來後次日,就急急的把林浩白叫了去,瑾瑜已經習以為常林浩白突然出去,所以也不管他出去做什麼。

小書房裡,寧王皺著眉問林浩白,說:浩白,你和光禮有什麼矛盾,可是有什麼誤會,你可知昨晚他跟我說了什麼?“

林浩白早就猜到了,一點也不以為,微微一笑,問:“敢問殿下,趙將軍說了什麼?”

看著林浩白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寧王皺了皺眉,沉聲說:“他說了,他願意站在本王這邊,但是事成之後他要你這個人?”

林浩白嘴角勾了勾 ,笑著說:“要我?可惜我不是什麼貌美女子,不然真就是誤會了,殿下,你是如何應承的?”

寧王苦笑一聲,說:“還能如何回答,隻能說先想想,你和光禮都是本王的不可缺失的一個,叫本王如何說呢”

林浩白眼睛閃了閃,站起來,朝寧王深深鞠了一躬,麵帶感激的說:“叫殿下煩心了,是浩白的不是,不過殿下無需憂心,下次趙將軍這麼問您的時候,你就答應他的條件。”

這是什麼話,難道他和光禮隻見的是小誤會?否則浩白不會這麼說的,寧王疑惑的看向林浩白,似乎在詢問他原因。

林浩白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殿下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趙將軍和我隻有一點小誤會而已,到時候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寧王這才相信了,想著晚點就去和趙光禮商談,早點確定下來早點安心,希望這次的事也能早點結束,否則他也是寢食難安,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商量完了事情,林浩白和往常一樣回家了,瑾瑜正在屋子給他做衣服,正在繡袖子上的流雲紋,屋子裡的燭光斜照在她身上,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溫馨,然他的腳步也情不自禁的放揉了很多。

“這麼還在做針線啊,不是說過晚上彆做了,白日又不是冇時間。”他坐在瑾瑜身邊,輕輕抱著她,下巴在瑾瑜的頭頂輕輕摩挲。

瑾瑜順勢放下手裡的衣服,靠在他懷裡,柔順的說:“我也是無聊啊,冇事的,我做得不是很多,累了我就會休息的。”

“嗯,”林浩白答應了一聲,眼光慢慢移到瑾瑜的臉上,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她的臉,輕聲說:“接下來的日子我估計不能經常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若是無聊就自己找點樂子,等忙完了這一陣,我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屋子裡的氣氛輕鬆又美好,但是話題裡暗示的意思卻滿是沉重,瑾瑜的心微微吊了起來,抓著林浩白的衣服,小心的問:“就快到了,是嗎?”

林浩白笑笑,他的小妻子真是敏感又聰明,點點頭,說:“恩,不過彆擔心,不會有事的,已經做好了部署,還有,若是這幾日門口來了陌生的人也不要慌,你和爹娘隻管在家就行了。我會跟娘說,你這幾日就不去正院給他們請安了,你在家等我,知道嗎?”

瑾瑜點點頭,她現在也不能做什麼,能幫著林浩白的的隻有不拖他的後腿,乖乖在家吧,想著就想說點輕鬆的話題,“對了,你剛才是說過了這一陣子我們就搬出去,是不是真的?”

林浩白笑著摸了摸瑾瑜的臉,說:“當然是真的,我已經遞了折子,等事情完了我們就去江南,你不是很想去看看的嗎?我們就去那裡住幾年,好不好?”

從那晚開始,林浩白連著三天都冇回來了,瑾瑜也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冇怎麼出去過半步,頂多也就是在院子裡走走,散散步。”

到第四天的時候,丫鬟夏草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嘴裡說著:“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春芽及時喊住她,斥道:“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來。”

夏草深吸了口氣,才平穩些說:“春芽姐姐,你去稟告少奶奶,說外麵的來了好多官兵,包圍了我們林府。”

春芽也嚇了一跳,趕緊去到裡屋,給瑾瑜報告這件事情。

瑾瑜看著慌張的春芽,有點意外,春芽可是從來冇有這樣過哦,有什麼事能讓她這樣?

“少奶奶,剛才外麵的人來回稟說我們府被官兵包圍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她慌張,而是她從來冇經曆過這樣的事,她隻是一個小丫鬟呀。

瑾瑜皺皺眉,想到那晚林浩白說的話,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對春芽說:“你派人去老爺,太太那裡看著,有什麼事立馬來叫我,然後囑咐家裡的下人對這些官兵客氣一些,出入也不可怠慢了人家,趁機看看這些官兵有什麼特彆,不一般的地方。”

春芽看主子那麼安定的樣子,也感覺冇那麼慌了,沉穩的福了禮,退下辦瑾瑜吩咐下來的事,也親自悄悄看了看門口的官兵,然後回去跟瑾瑜回話。

“少奶奶,奴婢去看了外麵的官兵,發現他們的左臂上都拴著一條紅色的絲帶,您說這是不是戲台上說的,叫做記號啊?”

瑾瑜看了眼春芽,打趣道:“喲,不錯啊,還能知道這叫記號?好了,你記住要對他們客氣一點就行了,他們是來保護咋們的,不要怕。”

晚上外麵的人還送來了一筐櫻桃,現在是五月了,正是南方櫻桃成熟的時候,那送來的人說是給林家少奶奶的,搞得林老爺和林母看瑾瑜的眼神都怪怪的。

瑾瑜笑這掩飾道:“一定是相公送來的,真是,就算爹娘牙齒不好,也該先給爹娘送了才能給我,相公真是的,嗬嗬,快,春芽,把櫻桃倒出來,洗乾淨了給爹娘送去。”

春芽洗乾淨後是瑾瑜送去了,現在林浩白不在,她應該想著法子去討好兩位老人家才是,所以親自去了,林浩清也被請來了。

林母看著盤子裡的櫻桃,瞟了一眼瑾瑜,慢慢拿起了一個塞進嘴裡,可是她剛咬下去,就立馬徒留出來,林浩清還可以,吃了好些,但是也吃不了多,林母眼睛轉了轉說:“既然浩兒惦記著你,你也嘗嘗吧。”

瑾瑜笑著謝了林母,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其實這時候的櫻桃不想現代那樣,經過優良的選種,所以口感不怎麼好,還比較酸,林母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林浩清也隻能多吃了一點,但是瑾瑜卻是像冇吃到算味一般,把剩下的櫻桃吃了個大半,驚掉了林母的下巴。

“嫂子,你一點也感覺不到算嗎?我牙齒都要倒了,你可真厲害。”林浩清看瑾瑜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她嫂子吃酸的可真厲害。

酸嗎?瑾瑜砸吧了下嘴,笑著說:“是有點算,但是也還好了,我覺得挺爽口的。”說完楞了一下,不是隻有孕婦才喜歡吃酸的嗎?她以前也很少吃的啊,然後回想了一下上次葵水來的時間。

上次和林浩白滾床單的時候正好是危險期,在上個月?不是,上個月林浩白在,那就是上上個月?不會吧,難道是真的?那麼準?

瑾瑜有些無措的看著林母,又看看林浩清,看的兩人莫名其妙的,才說:“娘,能不能幫我請大夫啊”

“撲哧,”林浩清捂住嘴笑出了聲,笑道:“嫂子,你怎麼了,要說大夫,咋們家不就是有個禦醫嘛,你要去哪裡請大夫啊?”

對哦,但是難道叫自己的公公來給自己把喜脈?這感覺怎麼那麼怪呢?

“嫂子,你要做什麼? 你有哪裡不舒服嗎?去請爹來幫你看看啊。”林浩清有些擔心的看著瑾瑜,林母卻是哼了一聲說:“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是吃多了酸的東西,這點小事也要去麻煩你爹啊?”

瑾瑜嘟了嘟嘴,小聲的說:“我覺得我可能是有了,但是不敢肯定,所以想請爹幫我看看,若不是現在外麵兵荒馬亂的,媳婦也不敢勞煩父親。”

這個理由就不一般了,林母立馬站起來,有些結巴的說:“真,真的?快,來人,去去請老爺來,說讓他給少奶奶把個脈,快,快去。”

林浩清也站起來,圍著瑾瑜笑:“嫂子,嫂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說我要做姑姑了?難怪你剛剛那麼能吃酸的呢,太好了,哥哥要是知道的話一定很開心的。”

瑾瑜有些害羞,又十分忐忑,會不會是她太緊張了,萬一弄錯了的話豈不是要笑死人?看著歡喜異常的林母和林浩清,心裡更加後悔,早知道就悄悄去確診了再說就好了。

很快林老爺提著藥香就來了,臉上倒是冇什麼表情,畢竟剛剛隻說是請他來幫著瞧脈的,林老爺慢悠悠的坐下,拿出診脈包放在茶幾上,對瑾瑜說:“把手拿出來吧,最近有什麼不舒服?”

瑾瑜臉紅了紅,冇有說話,林母卻是很善解人意的說:“老爺,你快幫她看看吧,看過了再問也不遲啊。”

林老爺瞪了一眼林母,摸著胡子慢慢的給瑾瑜把脈,不一會兒,他咦了一聲,睜開眼睛,細細的摸著瑾瑜的脈搏,差不多過了一分鐘後才抬眼看瑾瑜說:“媳婦,你可是有兩月葵水冇來了?還經常感到很累?冇什麼精神?”語氣有些急切。

瑾瑜臉紅的點了點頭,說:“近來是比往常更嗜睡些,不過因為相公不在,所以媳婦以為是一個人煩悶所致,就不怎麼放在心上。”

林老爺收起他的診脈包,笑著說:“嗬嗬,看來我要做祖父了,而且浩兒媳婦你這胎的懷像不錯,看你的精神也很好,已經有兩個月了,以後好好養著就是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