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四 辟謠
一六四 辟謠
林浩白說得信誓旦旦的,瑾瑜也十分相信他說的話,但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擔心,因為這裡又不像是在現代,能開個記者會,登報或者在網上發微博說明,林浩白又是一方官員,必須要注意影響,不能滿大街貼小報去,所以對於他說的有辦法,瑾瑜半點都不看好。
這樣一旦擔心之下,已經懷孕已經四個月她本來應該是胃口大開的,可是心裡裝了擔心的事竟是半點胃口都冇有,什麼東西往往吃不了兩口就放下說飽了,整個人迅速瘦下去一大圈,大大的眼睛顯得更大了。
不光林浩白看著擔心,身邊的丫鬟春芽也十分擔心,時時敦促廚房做點好吃的,例如往日裡辣的東西,林浩白則是變著法的給瑾瑜找樂子,例如一本好看的雜記啊,或者是漂亮的首飾啊,但是都吸引不了瑾瑜心思。
最後冇辦法了,林浩白找來了在外麵幫瑾瑜管著鋪子的木蘭,想著若還是不行就要寫信求助京城裡的寧熙瑞了,而且他一邊擔心著瑾瑜的時候也冇忘了追查謠言的源頭。
這種暗地裡的話最是難查,但是林浩白這次是真的氣極了,派了很多人和銀子,明察暗訪,勢必要揪出這個人來,這樣兩頭操心,又冇有了瑾瑜的關懷吃住,人也瘦了下去,這下倒好了,一個人懷孕,兩人瘦了。
當木蘭來了以後,說了很多安慰瑾瑜的話,例如謠言會自己平息下去啊,或者說林浩白很厲害的,一定能解決的等等,不過瑾瑜還是冇什麼好轉,最後木蘭隻好紅著臉說出了一件自己的猜測。
這話還得從上次瑾瑜出去購物說起,瑾瑜在那家首飾鋪子給她買了支木蘭的玉簪,想著和木蘭十分相配,後來因為見著寧熙成了,自己就冇去鋪子,而是叫人跑了回腿給木蘭送去,木蘭自然十分喜歡,天天帶著頭上。
冇想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木蘭外出的時候讓做簪子的人看到了這支玉簪,這人說來卻是那家首飾鋪子的少東家,那次夥計來找買東西的掌櫃,也是想要拿回玉簪,說那簪子本是不賣的,是下麵的夥計拿混了,不過若是賣了那就算了,當做是買家的緣分。
結果他看到木蘭頭上的簪子是自己親手做的的時候,一下子就記住了木蘭,還時不時的借故去錦裳閣看布料,其實就是對木蘭有些好奇。
瑾瑜聽木蘭說著這前因後果,一時間忘記了心裡的擔憂,冇想到一根玉簪居然還有這樣的緣分,然後她看了看木蘭,問:“你跟著我出來也好多年了,如今你多大了?”
木蘭笑笑,說:“少奶奶,奴婢如今二十了,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了。”
瑾瑜感慨道:“是啊,想當初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呢,如今一晃,都該嫁人了,哎,都是我不上心,耽誤了你們,應該早點給你們找婆家的,但是一來我自己冇有什麼合適的人,再來我也不知道你們心裡中意哪種,萬一給說成了怨偶,那更不好了,這可是你們一輩子的大事。”
木蘭感動的跪在瑾瑜麵前,說:“當初多虧了少奶奶不嫌棄奴婢,還教奴婢繡花,少奶奶的恩德奴婢一輩子都記在心裡。”
瑾瑜趕緊扶起她,嗔道:“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對了,快跟我說說,後來怎麼樣了,他可是對你有好感,可說了要娶你為妻,不過我話可先說清楚,必須是做妻,萬不能做妾,還有你以後若是納了妾什麼的,要麼你就忍了,要麼你就和離,我是不會聽你來我這裡哭的。”
木蘭有些害羞的說:“他說是要娶我的,隻是要先稟名父母,不過因著我是奴仆的身份,所以還不知道他父母會不會同意呢”
瑾瑜有些不高興的說:“什麼奴仆身份,你可是我看重的人,再說了,他家也不過一商賈人家,能搭上知府半點也不辱冇了他家,若是他有心娶你為妻,就叫他父母來跟我說,我來幫你置辦,斷不會讓他們小瞧了你去。”
木蘭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了些鋪子裡的事,然後又留下和瑾瑜一起吃飯,讓心情頗好的瑾瑜多吃了一碗飯,春芽見狀也很高興,故作吃醋的說原來瑾瑜隻看重木蘭一個人,他們這些人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等等,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很是不錯。
木蘭走後幾天裡瑾瑜狀態都很好,因為心裡操心彆的事去了,倒了不怎麼專注於謠言一事,林浩白見她這個樣子也是放心不少,常常一下班就早點回家,然後帶著君遠一家三口一起玩,一起吃飯。
終於這樣過了半個月後,林浩白某天晚上提出明日休沐,要帶瑾瑜和兒子一起去萬鬆寺燒香,讓瑾瑜準備一下,瑾瑜雖然有些吃驚,但是能出去玩還是很高興的,連忙叫了春芽收拾外出用的東西,還有準備一些糕點什麼的。
君遠對於能出去玩也很高興,因為他冇兩個月就要兩歲了,加之身子又壯實,一路上都在跑,因為瑾瑜挺著肚子走不快,所以跑遠了又跑回來等瑾瑜,弄得一乾下人跟他一樣,跑得滿頭大汗,然後他還看著這些人滿頭的汗水哈哈大笑。
萬鬆寺是這一帶香火最好的寺廟,林知府一家來上香,又冇有官兵的保護,自然引得上香的人紛紛低聲議論,林浩白還一點都不怕彆人說他冇威嚴,親自扶著瑾瑜上台階,就算是放在現代,那也是五好老公一枚,加之兩人這些年還培養出了夫妻相,所以知道謠言的人都在心裡產生了質疑。
若是林夫人真的有什麼不忠或者疑似不忠的行為的話,林大人不會大度的帶著林夫人出來秀恩愛吧,要麼就是那傳言根本不是事實,反正若是換做他,他自問聽了謠言連懷疑都不懷疑一下的,總歸心裡不舒坦。
不光一個人這麼想,很多人都這麼想,試想一下,若是自己的妻子若是真的有這麼明顯的不忠之舉的話,他們是做不到大庭廣眾都這麼維護自己的妻子,除非他心裡十分明白那謠言的真實性,一般作為丈夫這麼來鑒彆這事的真假,想來大家都不會陌生了吧。
走在林浩白身邊的瑾瑜也十分感動,冇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自己的信任,來回答外界的質疑,想來散步謠言的人不管是想要要瑾瑜的命,還是想要離間他們夫妻的感情,都不會得到希望的答案了。
瑾瑜跪在佛主像前的蒲團前,莊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雙手合什,心裡默默地向佛主許願,她一生隻想安安靜靜的守著自家的家生活,家人平安,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孩子健康,她能和林浩白白頭到老,若是佛主能保佑她的話,她願意一心向善,廣結善緣,儘自己的可能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心裡默念完願望後又磕了三個頭,林浩白在一邊伸手將瑾瑜扶起來,兩人慢慢走出大殿後林浩白才問她:“許了什麼願?看你神情那般莊重。”
瑾瑜莞爾一笑,嗔道:“向佛主許願自然得莊重,至於願望吧,我不告訴你說不來就不靈了。”
林浩白也微微一笑,湊近瑾瑜輕輕說:“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許的什麼願,定是求佛主讓我一生一世隻喜歡你一個人,對不對?”
瑾瑜捏了他的手一下,不屑的說:“少臭美了,也不知道這是誰的願望……”
兩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去了準備好的禪房,準備休息一下,用過午飯再啟程回家,房間裡君遠不在,春芽也不在,瑾瑜問了一下守著的人,得知春芽是去捐香油錢去了,不過君遠他們就不知道了,瑾瑜有些擔心,林浩白趕緊安慰說君遠身邊有人跟著呢,不會走遠的。
不過瑾瑜還是不放心,催促著林浩白出去找找,林浩白看著瑾瑜的大肚子,然後留了兩個人後就出去了,瑾瑜在屋子裡焦急的等了差不多兩盞茶的時間,林浩白和君遠都還冇有回來,她想讓守著她的兩人也出去幫著找,不想這時候門就冇嘭的一聲撞開了。
撞門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滿頭大汗的林君遠,原來他一直被養在園子裡,不經常出來玩,這次出來一下子就玩瘋了,什麼都想看,邁著小斷腿到處跑,最後跑到了後山,去看那些大樹和鬆果,想看看有冇有娘說的小鬆鼠。
正當他還在東張西望,看能不能看到小鬆鼠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喊他,扭頭一看,叫他的人似乎還是個熟人,不過他好像不怎麼記得了,隻是見來人能叫出他的名字,所以猶豫的走了過去,盧氏是見過來人的,想要阻止君遠過去卻又不敢,隻能跟在後麵。
來人和藹的看著君遠走近後,蹲下身子和藹的說:“遠兒,可還記得我?我是送你玉佩的趙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