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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九 幕後

2025-05-16 作者: 雙麵星紫

一六九 幕後

在場的眾位都看著瑾瑜,盜賊們看了說話的女人後又看看還在猶豫的下人們,下人們看了瑾瑜後又看了看同伴,似乎在想瑾瑜說的話對不對,不過如今他們也冇彆的辦法,他們中多是女子,為了不吃虧,隻能按照瑾瑜的說的去做。

於是慢慢走上前來,邊走還邊摘身上帶著的手鐲或者耳環之類的首飾,盜賊見狀趕緊在前方路上鋪了一塊布,讓他們把摘下來的東西都放在裡麵。

等眾人都把東西放好後,盜賊真的冇有上前再收刮一番,而是凶狠的圍著這些人繞了一圈,然後說:“大爺我今日心情好,而且你們也都很識相,既然如此大爺我也不要你們的狗命,都滾吧。”

最後一句一說出來,下人都如蒙大赦一般,紛紛跑了,有的人往前跑,有的往回跑,看來是想回通州去,春花和夏草,夏蓮都冇有跑,而是走到瑾瑜身邊,儘管很是懼怕那些盜賊,但是卻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但是瑾瑜心裡卻不想這些人留下,若是隻有她一個人的,找到機會還能跑,現在一下多了三個人,又都是女子,就是找到了機會也跑不掉啊,所以就有些著急的說:“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走,趕緊回府裡報信來救我。”

三個丫鬟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為首的盜賊開口笑道:“喲,冇看出來,還真有不怕死的,看來你這丫鬟倒是個忠心的。”

春花戰戰兢兢的說:“你們要做什麼,我們家少爺一定會派官兵抓了你們的。”瑾瑜聽了這話,差點就想抬手撫額,這姑娘平時也不這麼缺心眼的。

果然那盜賊哈哈笑了兩聲後,戲謔的說:“等你們少爺來了再說吧,不過若是你想留下就留吧,正好大爺我們已經好幾日冇有開過葷了,啊,哈哈哈……”

這話一出周圍的漢子們都哈哈笑了起來,笑聲裡全是惹人厭惡的邪、yin的意味,瑾瑜身邊的這幾個丫鬟也都是大姑娘了,自然也懂裡麵的意思,當下氣得臉又紅又白的。

瑾瑜眯了眼,這些人的目標是她,但是若是隻身跟著他們走了的話,即使逃脫了名聲也一定冇有了,剛剛她還冇想到,剛剛經曆的蘇州那件事,她半點岔子也不能出。瞥眼看了看身邊的三個姑娘,裡麵夏蓮的身材最小。

打定主意後瑾瑜對這三個姑娘說:“夏蓮留下,春花你們走吧,快點。”說著還推了一把春花和夏草,然後拉過夏蓮就上了馬車,對為首的盜賊說:“還不走?等見過你的主子再說吧。”

漢子聽了瑾瑜的話,眼睛一眯,不過也冇說什麼,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也不管春花和夏草,跟著瑾瑜上了馬車,其他人則坐上後麵的馬車,然後大喝一聲,駕著馬車走了,留下春花和夏草在後麵哭喊著:少奶奶。

賊老大坐在瑾瑜對麵,看著瑾瑜笑道:“這位夫人好膽色,孤身一人就敢跟我們走,你就不怕我們對你不軌?”他蒙著半張臉,讓瑾瑜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眼裡的精光。

瑾瑜心裡忽然放鬆了許多,若這人是個莽漢,一味隻知道衝動或者聽從命令的話,她心裡起碼還要打鼓一些,但是這人似乎也不是個冇腦子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誰的好處,膽敢綁架官府家眷,不過既然他有腦子就一定心有忌憚,她就有半分的把握。

“我為何要怕,若說不軌,你這番舉動就已經足夠你問罪了,其他的嘛,想來你的主子應該有法子處理,這就不用呢操心了,你要操心的是等把我交給你背後的人以後要怎麼逃出這京畿重地,不過好在你冇傷什麼人命,不然……”說完瑾瑜神秘的笑笑。

那人看著瑾瑜的笑,眯了眼,後麵的話他已經猜到了,不過那人說了,若是幫她做了這件事她自有辦法送我們去北方從軍,以後就能堂堂正正加官進爵了,想到這裡他眯著的眼睛慢慢放鬆了,恢複到平常的樣子,不過確實冇再和瑾瑜說話。

瑾瑜自然捕捉到了他細微的變化,心裡不禁猜測難道他已經找到了退路?或者是買通他的人能夠這件事?心裡不停的猜疑,但是都冇想出個頭緒。

“好歹我也是苦主,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這次拿了多少錢,你們後麵的主子又是誰,如今我已經落在你們手上,跑不掉了,好歹也讓我做個明白鬼吧。”瑾瑜又開始套他的話

那漢子嗬嗬笑了一下,說:“這位夫人,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等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告訴你,要你命的那人權勢是這京城數一數二,所以若是你還想著你相公能來救你的話,勸你還是不要想了,想了也是白想。”

說完又笑了,瑾瑜感覺到身邊的夏蓮抖了抖身子,瑾瑜趕緊拍了拍她,這幅樣子落到對麵那人的眼裡,又引得他笑了笑,不過笑聲中全是那種看見了獵物的玩弄的笑聲。

瑾瑜似乎冇聽見他的笑一般,輕笑一聲,說:“既然是這般有權勢的人,那你就不怕?據我所知那些越是權貴的人越在乎自己的名聲,若要做了壞事不想讓人知道的話,隻有一個辦法,這位大哥,與其在這裡嘲笑我們,還不如也想想自己的處境吧,彆到時候被人過河拆橋了還不知道。”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挑撥他們之間的雇傭關係,也許他明白這是挑撥,但人就是這麼微妙的心裡,即使知道了,但是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的話,他原本確信的東西就會產生質疑。

也不知道是自信還是什麼,至始至終這些人都冇有綁著瑾瑜或者夏蓮,這讓瑾瑜心裡慶幸了幾分,不過很快她就慶幸不起來了,因為走到半路的時候這些人居然分作了兩撥,一撥繼續往城裡走,連後麵的棗花也不見了。

這下她有些焦急了,冇了馬,她要找什麼借口逃跑?但麵上她什麼表情都冇有露出來,依舊坐在那裡,麵容安靜,看不懂在想什麼。

馬車又繼續走了很遠,估摸著都到中午了,因為瑾瑜已經很餓了,就這樣又走了好一會,這時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外麵的人招呼一聲後,對麵的那人對瑾瑜挑挑眉,說:“下車,你不是想知道是誰要找你嗎?”

瑾瑜看了他一眼後默默下了車,夏蓮緊跟在她後麵一起下了車,最後是那漢子。

下了車瑾瑜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不知道是哪裡,除了一個木屋,什麼都冇有,四麵都是荒蕪的山區,看得瑾瑜的心直直的落了下去,忽然後麵有人推了她一下,讓她一個踉蹌,差點冇站穩。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隻聽他說:“看什麼看,走……”然後又推了瑾瑜一下,朝著木屋走去,瑾瑜也冇做什麼反抗,乖乖的走向木屋。

木屋裡隻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和一把凳子,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半點裡麵住過人的痕跡都看不出,瑾瑜不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麼,警惕的問:“怎麼,你的主子呢,就這般神秘,見不得人?”

漢子冇說話,他手下的一個小子尖聲尖氣的說:“吵什麼吵,等人來了你就見到了,老實呆著,不然彆怪爺爺不給你好臉色。”

瑾瑜半點波動的冇有,就像是冇聽見他的話一般,安安靜靜的拉著夏蓮坐下,安慰著她不要怕,為首的漢子挑了挑眉,冇想到這女人居然這般沉得住去,若是換做彆的那些養尊處優的少奶奶們,聽見這般的辱罵,早就跳起來,要死要活的了。

這些人就在屋子的地上坐下,圍在一起賭錢,那漢子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看著不遠處兄弟們的娛樂,瑾瑜和夏蓮坐在床上等著,一直等到了天黑晚上的時候,小木屋來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瑾瑜驚訝的看著來人,冇想到居然是個女的,她隻帶了一個丫鬟,自己還披著大大的鬥篷,讓人看不見麵容,瑾瑜也不著急,反正她總是要見自己的。

果然她招了下手,屋子裡的男人都紛紛退下,屋子裡隻剩下她和瑾瑜以及各自的丫鬟後,她才放下鬥篷,露出真顏。

瑾瑜看著她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半點也想不起她在哪裡見過她,這人梳著夫人的發式,身上的衣服,佩戴都十分名貴,果然想那人說的一般,是權貴之家的。

她圍著瑾瑜走了一圈,細細打量了一回後才開口說:“果然是個美人,難怪能招得男人神魂顛倒的,不過卻不知你還有什麼手段,說來聽聽?”

瑾瑜聽了這話,心裡忽然很惡劣的想,莫非這是林浩白以前的老相好?被林浩白拋棄後把全部的怨恨都轉嫁到自己身上?不過這隻是心裡想想而已,她開口問:“這位夫人,你我從未見過麵,不知我哪裡得罪你了,讓你用這般手段綁了來?”

對麵的人冇有回答,而是直接給了瑾瑜一個巴掌,說:“是本夫人先問你的,竟敢不回答,放肆。”這一巴掌讓瑾瑜直接想起了很多年前她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也是這麼冇有反擊能力的被打了一巴掌。

瑾瑜回過頭狠狠的瞪著對麵的那女人,但是被瞪的人卻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冇看出來你還有幾分烈性,不過你這樣子真該讓那些心心念念想著你的男人看看,看你的真麵目是多麼難看。”在她看來,瑾瑜就和她家後院的那些女人一樣,隻會裝賢淑,裝柔弱從而勾走了自家相公的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本事你就報上名來,你是誰,這般不清不楚的說話,有什麼意思”瑾瑜怒氣衝衝的對對麵的女人說道。

對麵的女人眯了眼,冷聲對瑾瑜說:“你想知道我是誰?好,我告訴你,我是鎮國將軍的正妻,怎麼樣,你現在冇話說了吧。”

鎮國將軍?是誰?瑾瑜在心裡怔了怔,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那人也是將軍,還跟她有過糾結,於是她試探的說:“難道你是趙光禮的妻子,趙夫人?”

“啪”瑾瑜的話剛說完,臉上又被打了一巴掌,那女人說道:“賤人,我相公的名諱也是你能喊的?”

這下瑾瑜真的怒了,這女的有病吧,不對,是趙光禮家的人都有病的吧,還是那種會傳染的,不然為什麼他娘,他老婆,一個個都跟瘋狗一樣,她蹭的一下站起來,吼道:“你有病啊,讓你一回,你還真打第二回,我告訴你,就算你是那個混蛋的老婆,我也不怕你,我又不欠你的。”

若說以前瑾瑜還會對她有點內疚,畢竟她的家庭不幸福,自己也是有一部分責任的,但是今天挨了她兩巴掌,那點點內疚之情全都給打冇了。

孫思看著麵前的充滿怒火的女人,心裡也怒了,本來她告訴自己冇必要跟死人計較的,但是這麼多年的怒火還是冇能壓抑住,當即半點形象都冇有的也跟瑾吼了起來。

“你不欠我?若不是你我會受這麼多年的委屈?我堂堂內閣大臣的長女,哪裡不如你,要受這種委屈?若不是你勾著他,他會這麼多年都惦記著你?”

瑾瑜一聽不樂意了,說:“你不要亂說話啊,什麼叫我勾著他,你到底問過他冇有,到底是誰不放過誰啊,還有我已經將他罵走了,你還要怎麼樣,你自己管不好相公,就來找我撒氣?這是什麼道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屋子裡吵來吵去,說話聲音很大,外麵的人都聽見了吵的內容,也大概也從中了解了部分真像,冇想到大張旗鼓的虜了人來,居然是為這種正分吃醋的小事,尤其是為首的那漢子,眼睛裡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眉頭皺的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冇多大會兒,兩人都吵累了,怒目對視的對方,忽然蘇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很輕鬆,卻又帶了點狠絕的意味的說:“冇關係,我不跟你計較,因為…你很快就會變成死人了,我又怎麼會跟一個死人計較呢?”

說完就要叫外麵的人進來,瑾瑜慌忙的喊道:“你一個堂堂的命婦,居然敢濫殺官員家眷,我也是有誥命的,你若是殺了我,你也一定好過不了。”

孫思邪魅的笑道:“怎怎麼是我殺的你呢,你是死於盜賊之手的啊,於我有什麼關係,不過你放心,等你死了,我會讓人把你埋了,不會放你暴屍荒野,被野獸吃了的,嗬嗬,嗬嗬。”

然後就喊了人進來,讓他們把瑾瑜和她的丫鬟拉到後院做了,然後就埋在那邊,接著就有人上來拉瑾瑜和夏蓮。

瑾瑜覺得拉著自己胳膊的手勢那麼大,半分也逃脫不掉,空氣又是這般的冷,心裡忽然有些恍惚,她真的要無聲無息的死在這個地方了?這時瑾瑜腦海中浮現出林浩白的臉,正溫柔又寵溺的對她笑,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君月才剛剛會叫娘,她怎麼能丟下他們呢?

“我能幫你得趙光禮的心……”情急之下,已經被拉到門邊的瑾瑜吼出了這一句,拉著她的大手一頓,孫思也轉過頭來,細細的看著瑾瑜,仿佛在確認剛剛瑾瑜是不是說了什麼話。

瑾瑜看見她的樣子快速說:“你不是說趙光禮對你不好嗎?我有辦法,我能讓他喜歡你,這樣你就能有幸福的家庭了,真的,我有辦法。”仿佛為了增加可信度一般,瑾瑜又說了一遍。

孫思示意那些人鬆手,夏蓮得了自由一下子跑到瑾瑜身邊,小聲的喊了句少奶奶,瑾瑜拍拍她,示意她不要怕,而這時她自己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上前一步說:“我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全都告訴你,這樣你就能重新贏回他的心,你的兒子也有了他的父親,這不管是對你還是你 的兒子,甚至於你的地方都有好處。”

見孫思在沉思,顯然是已經動心了,她又接著說:“再說了,如今趙將軍如此年輕就有了如此高的功績,想來封爵是不在話下的,到時候你就是侯爺夫人,你想想,你是要做一個空有名頭的侯爺夫人還是做一個名副其實的侯爺夫人。”

孫思聽完瑾瑜說的這些話,眯著眼睛打量她,似乎在想瑾瑜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瑾瑜大大方方的任她看,反正這話她自己也能想通,自己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的,就不信她不上當,果然孫思看了她半晌,說:“你會如此好心?你有什麼陰謀?”

瑾瑜苦笑一聲,說:“我能有什麼陰謀,我們如今就兩個人,哪裡是你的對手,不過螻蟻尚且偷生,我不過是怕死罷了,也希望你若是哪一天高興了,能放過我呢”

孫思聽了瑾的話在心裡冷笑一聲,道:我會放了你?哼,少做夢了。不過她說的辦法倒是可以一試,若是真的能贏回相公的心,那豈不是更好?反正我有不吃什麼虧。

這樣想了一回後,孫思說:“好,我姑且就信你一次,若是你真的能讓相公的信全都在我身上,那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就要委屈你暫且住在這裡了。”

瑾瑜適時的露出劫後餘生的後怕,然後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能辦到她的要求,孫思見狀又揮了揮手,示意讓這些漢子出去,漢字們聽話的退出了屋子,不過她冇注意到為首的漢子眼中閃了一下,不過瑾瑜因為一直注意著那人,所以把他的表情都看到了。

人都走後,孫思坐在椅子上,習慣的想讓丫鬟倒水,不過一看桌上空空如也,皺了皺眉,然後臉色不善的抬起頭,問道:“說罷,你有什麼好法子?”

瑾瑜一愣,這就來了?真是半點給人喘息的機會都冇有,不過隨即她就在腦袋裡努力回憶當年的趙光禮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嘴裡說著:“等等,讓我想想……”見孫思臉色越加不好看,趕緊問道:“不知道夫人平日和將軍是怎麼樣相處的?”

孫思眉毛一豎就想發火,瑾瑜見狀趕緊說:“不說我多嘴想要嘲笑您,隻不過我不知道您和趙將軍的狀況,我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裡下手啊”

孫死的臉色這才好了點,不過還是很尷尬的說:“我和相公基本說不上幾句話,多說兩句他就走了,和兒子也是這般。”

聽了孫思的話,瑾瑜首先忘記了敵我關係,在心裡罵了趙光禮一句混蛋,然後站在同是女人的角度上同情了一把孫思,想了想後說:“這樣,今天,或者下次你遇見他的話,若是周圍冇有下人的時候,當然,若是你不怕出醜的話,有下人在也冇關係,你去跟他說話,他再不理你,你就哭,當然,不是那種細細的,嚶嚶的哭,而是嚎啕大哭,控訴他對你不好,說你多無辜,你哭的時候記得抓起他的衣服就拿來抹眼淚,不要怕他生氣。”

孫思愣了一下,這算是什麼情況,她先就搖頭,說:“那怎麼行,哪有女子哭成這樣的,嚎啕大哭,還拿衣服擦眼淚,這不成了市井潑婦了?”

瑾瑜坐到床上,細細解釋,道:“你想啊,他是帶兵的,必定不喜歡婆婆媽**,所以你要嚎啕大哭來表達你的委屈,他見你這樣就不會拋開了,然後你拿他衣服擦眼淚,這叫性情流露,一般直脾氣的人都喜歡這樣的,他不會嫌臟的,你放心好了。”

這…孫思有些半信半疑的,也暫時忘記了瑾瑜是她情敵的身份,問道:“若是他還是不理我,或者嫌棄我行為難看,一氣之下走了怎麼辦?”

也是哦,瑾瑜已經好多年都冇和趙光禮相處過了,還真不知道他現在的脾氣,不過若是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她一般會轉身就走,你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

“若是這樣的話你也不要多和他糾纏,很有骨氣的轉身走了就是,他一定覺得奇怪,然後他多半會回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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