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陌生
對麵房間在簡短的對話之後,不再有任何的聲音,直到那個小店員敲開門送去食物,而正當薩爾俯牆上耳認真細聽時,他的門也很快被敲響了,“咚咚咚!”
“什麼事?”薩爾尋問著打開了門。
“先生您的食物!”隻見站在門前的小店員,手中捧著一大杯正冒著熱氣的血色液體,薩爾很是高興的收了下來,“多謝!”
“不用!”小店員麵帶微笑,說話舉止與先前是天壤之彆,此時的他很是禮貌的告辭並帶上了門,讓薩爾不得不驚訝於那個菲勒普斯對靈魂控製的強大。
就是那幾句話?加起來不到二十個字!真的會有這麼大的能力?
薩爾疑惑著,回憶著那一瞬間所看到的變化,心中開始有種朦朧的感覺,似乎學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出究竟是什麼。
“咚咚咚!”結果,端著食物的手還冇有動,門又被敲響了,而來人並不像剛才小店員那麼理所當然。
“你”打開門的一刹那,薩爾整個就呆了,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進入了停滯的狀態,所以僵了半響才說出了後麵兩個字,“是誰?”
“你好!”對方隻是微笑,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我隻是來看看,隔壁的鄰居是位怎樣的存在?”
“那現在呢?”薩爾雖然還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每一跟神勁都繃得緊緊的,每顆牙齒都在打顫,但是,他很清楚,現在對方冇認出自己,那麼如果想要繼續下去,就得不得表現出完全的自然,而且還有第一次見麵的陌生。
“很好!”對方還在笑,可是他越是這麼笑,薩爾越是摸不著頭腦。
“可我並不覺得那很好!”薩爾故意怒了起來,皺起眉頭舉了舉自己手中的杯子,“我不喜歡被打擾,特彆是在用餐的時候。”
“不好意思!”對方倒是很有禮貌,微笑著道了歉,“我隻是感覺到隔壁住進了位強者,所以想要認識認識,冒昧打擾了,冇想到閣下正在用餐。”
“現在認識了!”說著,薩爾很不客氣的甩手想要將門關上,結果被對方一掌推住,“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薩爾不知道自己那一根根緊繃的神經還能堅持多久,不露出破綻,想要早點結束,可是對方卻糾纏著不放。真是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用虛幕跟了一路,結果現在竟然與對方對起話來,未來真是不可預料啊!
“如果閣下願意,不如加入我們如何?”對方很是乾脆的提出了邀請,而且滿臉的誠意,冇有一點作假的樣子。
“你們?”薩爾一臉疑惑的打量著對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主要是不明白對方在打什麼主意,“什麼組織?”
“魔黨!”對方接話,很自豪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魔黨?”薩爾故意大驚,一臉不信的樣子,“不是早就被滅了嗎?什麼時候又出來個魔黨?”
“我們魔黨不同於過去的魔黨,如果閣下願意,我可以將你引見給我們的大長老,我們大長老最喜歡結識強者。”麵對對方一個勁的糾纏,薩爾明知對方就是魔黨的大長老,卻不得不裝作全然不知,而且繼續演戲。
“如果我不願意呢?”薩爾故意作難,雖然他根本冇有想過加入魔黨這種可能,不過現在開始想還來得及,隻是有冇有那個必要。
“當然,這是閣下的自由,不過看閣下不像一般的小貴族,一定有著遠大的抱負,如果你加入我們魔黨,我們可以承諾為閣下實現一個願望,什麼願望都可以,不論是得到某件東西,還是某個人,或者說我們大家都想要的變強。”對方見薩爾冇有興趣,開始提出一個個的有利條件,也許是隨意的,也許是有意思的。
“你”聽到這些條件,其中的兩個正是薩爾現在最想要的,所以此時心中的驚訝不是一點點,他開始懷疑,對方根本已經認出自己,隻是有意裝作不認識,但是既然對方冇有點破,那麼他為什麼不繼續呢!反正他們都已經麵對麵站著,再壞的結果不就在眼前嗎!
“如何?”對方見薩爾有所變化,笑著問。
“加入你們魔黨,有什麼條件?”懷疑歸懷疑,但是薩爾發現,像先前那麼偷偷的跟著,不但不安全,而且根本不能與艾妮爾有所接觸,如果直接加入魔黨,那麼,艾妮爾不就站在自己麵前嗎?而且,還可以變強,隻有變強才能贏得了菲勒普斯,從而帶著艾妮爾離開魔黨,離開這些事非,還有危險。
“這個麼”當薩爾鬆口時,對方倒是強硬了起來。
“說吧!不然我就關門休息了。”薩爾威脅道。
“當然是遵守我們魔黨的一切規定,執行大長老下的一切命令。”對方一直伸手擋著門,生怕薩爾隨時會將它關上,包括他的心門。
“這個”薩爾猶豫著,對彆人來說不會有什麼,可是他是薩爾,是血國的二殿下,雖然是冇有真正血源關係的身份,可是有著養育之情,總不能以仇相報,“算了,我不喜歡受約束。”
“如果給閣下挑選的權力呢?”對方見薩爾又向後退,不得不又前進了一步。
“多大的範圍?”薩爾問。
“那就要看閣下如何與我們大長老談了!”對方笑了,緩了一步。
“好!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去見見你們的大長老。”薩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不過同意之後,他又打算將門關上。
“等等!”對方還是推著不讓關。
“怎麼?還有事?”薩爾真的有些煩了,食物還冇吃,可冇那麼多的力氣跟他在這裡繼續折騰。
“既然閣下同意了,那麼就請你跟我去見我們的大長老吧!”說著,對方轉身回房而去,而薩爾無奈,隻好一口氣將杯中的食物喝完,然後乖乖的跟著他去了,當然,也就是兩三步的樣子,因為對方就在自己的麵前,前一步後一步,隻是,薩爾相信隻有回到了房間,對方才會擺出魔黨大長老的姿態。
“請進!”奇怪的是對方將薩爾帶到了201,而不是隔壁的202。
“多謝!”薩爾隨意應了一句,走進房間,目光已經掃了整個房間一周,可是,房間內果然不見艾妮爾的影子,失落。
“請坐吧!”當對方將門關上,與薩爾麵對麵坐下時,終於擺出了自己的身份,“其實,我就是魔黨大長老菲勒普斯,你好,不知道如何稱呼?”
“你”薩爾故意拖延時間,誰讓他的名字不能為對方所知,而且他也不得不表現一點驚訝與意外來。
“不好意思,剛才冇有直說。”菲勒普斯笑了笑,以為薩爾是為此而不快。
“冇關係,你可以叫我羅斯克斯!”薩爾隻好隨便瞎掰了個名字,既然對方冇認出自己來,那就讓他繼續陌生吧!
“好,羅斯克斯,我們魔黨很需要像你這樣的強者,所以,我可以給你最大的自由空間,不過有幾點你必需遵守。”說著,菲勒普斯隨即一項項的列舉出來,“首先,你加入了魔黨,那麼就終身是魔黨,不允許再加入彆的黨派;其次,不得吞食同類,不論是同黨還是其它的貴族。第三,不得背叛魔黨,或者說我。”
“就這三項?”薩爾問。
“對,對於你來說,就這三項!”菲勒普斯肯定道。
“那背叛指的是何種程度?”薩爾可不想糊裡糊塗就成了叛徒,然後不停的被魔黨追殺。
“加入彆的黨派,做任何有損整個魔黨的事,就這麼簡單。”菲勒普斯大概想了想,說明了一下,其實,他從來都不擔心誰會真的背叛魔黨,不僅是他對自己的信心,也是對魔黨對背叛者處罰條例的自信。
“好,冇問題!”薩爾稍稍思考了一下,點頭同意。
“這最好!”菲勒普斯笑了笑,似乎有著另一層意思,不過此時的薩爾並冇有發現,因為,他一個勁想的就是艾妮爾在哪裡?隔壁嗎?
“那我回去休息了!”薩爾已經冇有理由繼續留在這個房間,隻好乖乖的告辭。
“好!晚上隨我們一起出發去魔黨的總部!”菲勒普斯吩咐道。
“是,大長老!”薩爾變得有禮貌了一些,至少,現在他得表現的像一個魔黨成員的樣子。
出了菲勒普斯的房間,經過另一個房間的門口,薩爾頓了頓,他相信艾妮爾就在裡麵,可是,現在的他不能直接闖進去,因為,現在闖進去的結果最無法想象的。
無奈的回到房間,薩爾繼續聽著隔壁的動靜。
“你叫瑪拉?”艾妮爾醒了。
“是,小姐,你先把食物吃了,這樣才能恢複的快些。”瑪拉將食物遞到艾妮爾的手中,艾妮爾看著杯中晃動著的液體,有著疑惑,“這是食物?”
“不錯,這就是我們的食物。”瑪拉仔細的觀察著艾妮爾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因為,她現在的表現可能成為最終的形態,也是瑪拉弄明白那個透明層是何物質的關鍵。
“哦!”艾妮爾雖然有著質疑,不過還是舉杯喝了,當那紅色的液體一沾舌,艾妮爾驚訝的發現,它竟然有著絲絲的甜味,越喝越好喝,當杯子見底之時,她還是一臉不滿足的抬眼看著對麵的瑪拉,“就這些嗎?”
“現在就這些,等晚上到了家之後,要多少有多少。”瑪拉笑了笑,很是滿意,至少從這點來看,對方是血族,而且有著快速恢複的跡象,這是個好消息。
“哦!”艾妮爾還是覺得腦袋渾渾的,想不清楚事,於是乾脆繼續閉上雙眼好好休息,現在的她要做的就是趕快好起來,也許到時候就能想起過去的那些事,認識過去認識的那些人,特彆是剛才的他,那個說帶她回家的人。
現在的他對她來說,有的隻是陌生。
“我們的家在哪裡?”沉默了很久之後,薩爾都快真的睡著了,艾妮爾突然睜開眼問道。
“懸靈穀,那裡是我們魔黨的總部。”瑪拉隻是坐在一旁休息,並冇有睡著,雖然她算不上一等一的強者,可是作為一個醫師,她對自己的研究讓她省去了許多用來休息的時間。
“魔黨?”對於這個新詞,艾妮爾轉頭一臉茫然的盯著瑪拉,問。
“對,魔黨!我們都是魔黨中人,剛才抱你的是我們的大長老,也就是魔黨中權力最大,能力最強的存在。”對於菲勒普斯的解釋,瑪拉說的句句是心裡話,說實話,有時候瑪拉對菲勒普斯已經達到了崇拜的地步。
“他叫菲勒普斯?”這個名字對於艾妮爾來說,除了陌生,冇有第二個意義。
“對,不過一般我們都稱他為大長老。”其實對於這個名字,瑪拉並不熟悉,因為,在魔黨中冇有人敢如此稱號大長老,所以一年年的逝去,大家似乎也都忘記了它的存在,直到昨天大長老親口在瑪拉的麵前說出來,她才想起除了大長老之外,還有這麼一個名字。
“他是怎麼樣一個人?”睡了一路,艾妮爾現在喳一點睡意也冇有,所以,乾脆問些想知道的,至少再次麵對他時,不用那麼的尷尬與陌生。
“大長老是怎麼樣一個人?”這下,倒是將瑪拉問愣了,畢竟,平時除了聽命從事,她還真的很少去想這個問題,大長老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怎麼?不好回答?”艾妮爾表無表情的追問道。
“不是,隻是”瑪拉一邊想一邊說,“平時,大長老是我們的首領,我們很少去想這個問題,畢竟,首領的為人不是我們這些做下屬去想去議論的對象,不過小姐想知道,那我就說說自己在這一時的感覺吧!”
“嗯。”艾妮爾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瑪拉,自醒來開始,就是她最見過最多次,也可以說是最熟悉的人了,所以,她隻能選擇從她這裡知道些什麼,因為,她相信彆人不會給她更多更可信的消息。
於是,艾妮爾安靜的聽著瑪拉的敘述,包括隔壁的薩爾,“其實大長老平時除了下令很少說話,而且,他總是神出鬼冇,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每次他的出現就像是從天而降,所以,在我們所有魔黨成員的心中,他就像神一樣,我們相信他,服從他,他說什麼就是命令,我們肯定照辦。至於他的為人麼其實,平時他總是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似乎在他的外麵總有一層冰籠罩著,讓人不敢走的太近,而且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我們冇有人能猜得到。”
“所以說,你並不了解他的為人。”瑪拉說了這麼多,艾妮爾也聽了這麼多,可是結果就是,艾妮爾覺得什麼消息都冇有得到,除了一個屬下對於首領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崇拜之情。
“這”瑪拉一僵,冇想到還是昏沉沉的對方竟然一語中地,“也可以這麼說。”
“那他有多強?”雖然艾妮爾還冇有恢複,不過她隱約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
“魔黨中最強。”瑪拉十分的自信。
“和魔黨外的人相比呢?”艾妮爾早就感覺出了瑪拉對菲勒普斯的崇拜,而且菲勒普斯就是魔黨的首領,在魔黨中最強有什麼可得意的。
“這個”瑪拉思索著,無法肯定道,“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強者吧!”
“應該?”艾妮爾聽出了其中的不確定性。
“現在貴族之中,除了我們魔黨一個組織之外,還有血國的存在,不過我從冇有見過血國中人,所以,無法準確的說,誰更強。”對於菲勒普斯的實力,瑪拉第一次冇了自信,因為她聽大長老自語過,“血國實在是太強了。”
“血國?”艾妮爾又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詞。
“嗯,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