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易容成魅的孟寒蟬
第三十二章易容成魅的孟寒蟬
“不可能,這決不可能。”聞人獻玉無法置信的步步後退。
“信不信由你。”邢宗魅並未對聞人獻玉多說些什麼,反而低著頭對北堂尊輕聲說道:“你信不信我?”
北堂尊早被這天外飛來的好消息給砸得暈頭轉向了,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此時又聽到邢宗魅這麼一問,隻能拚命點頭的份。
少年不停的點頭,讓邢宗魅冷硬的臉慢慢地軟化了。
隻見男人揚起薄唇,在少年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後,就戲謔的說道:“既然你也相信我很安份,那麼你有冇有什麼獎勵要給我?”
“啊?”北堂尊那敏感的耳朵,被男人這麼一吹氣,頓時就紅透了。
少年隻要一想起,他先前鍥而不舍的表白,不僅耳朵羞紅了,就連臉頰也滾燙得可以煎蛋了。
邢宗魅見北堂尊那嬌羞的模樣,厲眸一暗,將少年摟得更緊了。
而被男人摟入懷中的北堂尊,頓時被他身體上那可以灼化自己的體溫,給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了。
這麼炙熱地體溫。同樣身為男人地北堂尊。當然知道這會是什麼原因造成了。
雖然他努力地表白得到了回報。但他也隻是勉強接受了自己喜歡邢宗魅地事實。
而現在讓自己用身體去接納他。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且恐怖至極地事。
如此胡思亂想地北堂尊。正準備推開邢宗魅。卻聞身後利器破空而來地聲音呼嘯而來。
有過一次經驗地少年。趕忙要推開男人。可卻被邢宗魅給緊緊地抱住。且他以一種鬼魅地速度向後飛掠了一丈遠。
北堂尊被這麼帶飛了出去後。頓覺眼花潦亂。待他細看就見原在他們所站地地方。已經密密麻麻地插滿了發著寒光地銀針。
見此,北堂尊驚得一身冷汗。伸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後,就對一臉扭曲地聞人獻玉,抱怨道:“你知不知道,背後偷襲人乃卑鄙小人的可恥行為。”
“哼!卑鄙也好,無恥也罷。”聞人獻玉捏著一撮細如牛毛的銀針,揚著嘴角。邪惡的威脅道:“隻要把藏寶圖交出,我就放過你們這對奸夫淫夫。”
“奸夫淫夫?”北堂尊被這四個字給氣得睜大了丹鳳眼。
士可殺不可辱!聞人獻玉怎麼可以給自己冠上這麼惡心汙穢的詞語呢?他和邢宗魅是正大光明的相互喜歡,怎麼可以讓他隨便這麼給誣蔑去了。
北堂尊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恨,倒豎起劍眉後,就指著聞人獻玉說道:“你這叫酸狐狸心理。本來我還可憐你,想將藏寶圖歸還。可見你此時地惡劣態度,我決定死也不告訴你寶藏所在之地。”
“你……”聞人獻玉被北堂尊這番話,給氣得咬牙切齒。直想將手中的銀針全射入這個令人厭惡的少年體內。
聞人獻玉反複的深呼吸。努力壓下心頭冒出來的殺意後,才對氣憤不已的北堂尊,以譏笑的口氣說道:“難道不是嗎?邢宗魅是先與我有同衾之實。現在又當著我的麵與你親親我我,這不是奸夫淫夫的行為,還會是什麼?”
北堂尊被聞人獻玉這麼一反問,頓覺哭笑不得,正準備反駁回去,卻被入耳地“同衾之實”給搞得愣住了。
這“同衾”是不是就他心裡所想得那層意思呢?
北堂尊雖然白了點,但他還記得那次樹林間,邢宗魅與聞人獻玉緊緊相抱擁吻於一棵大樹下的情景。
想到此,北堂尊再看聞人獻玉那被人甩了悲戚模樣。霎時他看向邢宗魅的目光就變得幽怨無比了。
邢宗魅接受到了少年那哀怨地目光後,就無可奈何的扯唇說道:“你不是說,你相信我嗎?怎麼現在他幾句話,就又讓你對我產生了置疑?”
“可是……”北堂尊覺得很委屈,也覺得要將他心中的疑惑說出來,“可是樹林那次,我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啊!”
“樹林?”邢宗魅聞言,蹙緊劍眉,想了想後。才冷著俊臉,解釋道:“那次,我身上的噬情蠱真的發作了。”
“噬情蠱?這是什麼東西?”北堂尊早前就聽聞人獻玉提到這三個字了。可他雖然好奇,但卻找不到任何機會問。
正好被自己歹到了這個機會,當然就要好好追問起邢宗魅來了。
“因為中了噬情蠱的人,會將本身的情愛分毫不剩的轉移到施蠱者的身上。”
說這話地人不是邢宗魅,而是一直被兩人冷落的聞人獻玉。
隻見聞人獻玉揚起性感的紅唇,向北堂尊嘲弄的說道:“看來小魅師兄會這麼早脫離我的控製,肯定是他已經不愛你了。”
“是這樣嗎?”北堂尊聽到聞人獻玉這句嘲弄譏諷的話後。再想到了先前邢宗魅冷酷的態度。他的心刹時就七上八下,完全失去了冷靜的思考能力了。“魅。告訴我,是這樣嗎?”
“你想哪裡去了。”邢宗魅冷掃了聞人獻玉一眼後,就輕輕敲了少年額前地一個爆栗,責怪的說道:“我剛才不是告訴你,我有解藥嗎?”
“唔,好像是如此。”北堂尊揉了揉額頭後,就傻傻的點頭應允了。“我不信,我堅決不信你脫離了我的控製後,還肯和我同塌而眠。”聞人獻玉的置疑聲再起了。
“是啊!為什麼?”北堂尊又動搖了。
“我不是說過,那個不是我嗎?”邢宗魅被北堂尊氣得有翻白眼的衝動。
“那會是誰呢?”少年大惑不解,纏著邢宗魅問道:“告訴我,頂替你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邢宗魅被北堂尊纏怕了,正要出口告之,就聽到另一道“邢宗魅”的聲音在聞人獻玉的身後響起。
隻見來者有著與邢宗魅一模一樣地身形臉龐,款款向他們走來了。
北堂尊見到那個走來地“邢宗魅”,霎時間驚得他放開了懷中的邢宗魅。
少年左看一下,右看一下,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是孟寒蟬,是魅地好朋友!”聞人獻玉身後的那個“邢宗魅”向北堂尊自我介紹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