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二次的大學體驗?
第十五章第二次的大學體驗?
當韓月靈煮了兩菜一湯的家常菜,祭三人餓得饑腸轆轆的五臟廟後,北堂尊就打了個大大飽嗝,又追問起她曾答應過他要好好聊聊的事情來了。
韓月靈說不過他,就將她男朋友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北堂尊。
原來,韓月靈和他的男朋友是在法國認識。他叫雲捕風,是個警察。
兩年前,她哥哥韓月軒出了事後,就是他介入調查且一直保護著她,免受黑手黨的追殺。
兩人同生共死、日久生了濃濃的愛戀後,才共同決定以結婚為前題的情況下交往。
而那一些偽造證件,就是靠韓月靈死磨硬泡,才從曾經臥底而有了一手偽造技術的雲捕風手下訛詐來了。
聽到韓月靈的男朋友是個令人敬佩的警察後,北堂尊就很放心很放心的鬆了一口氣了。
有這樣的鐵血男人,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妹妹,他就放了一百個心了。以後,真的被他穿到古代去了,他也可以安心了。
可是,他才安心的一個晚上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來接他去學校報到的雲捕風,讓北堂尊大大跌了眼鏡。
隻見他臉白齒紅。有著一張娃娃臉。一米七多地消瘦地身材。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具有暴發力十足地警察。看他地年齡就像二十出頭。哪像有三十有五了。
這一定是韓月靈說慌誆騙他。姐弟戀就姐弟戀。還非要這麼隱瞞他乾嘛呢?
接收到北堂尊不信地目光。韓月靈傲氣十足地拉過雲捕風。在他白皙地臉龐上。重重地啵了一聲後。就對少年說道:“信不信由你!”
說完這句話。就拉著一臉歉意地雲捕風入了警車地駕駛座。
北堂尊見此。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後。就兩步上前。上了這輛不知是借來還是訛詐來地警車了。
雖然北堂尊極度不信雲捕風是警察。但是他現在更不希望他是詐欺犯。要是這輛警車是他訛詐來地。等會他們不是去上大學了。而是集體去蹲牢獄了。
一路擔驚受怕的北堂尊,終於如願得平安順利的到了T大門口了。
甫一下車。出色地三人立馬引起了男男女女同學的注意了。
雲捕風板著娃娃臉,上身白襯衫,下身黑色西裝褲,將他襯托出了那麼一絲乾練與帥氣;而與他手牽手的韓月靈則是一身黑色吊肩的千層薄紗裙,其腳穿同色細跟魚嘴鞋,讓她看起來嫵媚動人,平添了一種讓男人心醉地味道來了。雖然兩個俊男美女賺足了眾人的回頭率,但是眾人一看兩人明顯是一對後。就將目光全聚焦在北堂尊的身上了。
北堂尊一身簡便的紅色T恤,白色長褲,將他一米七二的身材。襯托得更加挺拔修長。不過,最大的亮點,還是他那一雙古代美女獨有的丹鳳眼。雖然這麼形容,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不和諧,反而更加增添了俊秀可愛的氣質來了。
這麼出色且看起來就是名草冇主地帥哥,當然就成了眾人想要追求的目標了。
一路走來,北堂尊被這如狼似虎的目光,嚇得大動作都不敢做。隻能低著頭。跟著韓月靈他們身後走。
冇多久,他們就到了校長室。也不知韓月靈與雲捕風跟校長是什麼關係。看了北堂尊一眼後,就點頭讓這個半途殺出來地插班生。就讀了大一物理係了。
好了,入學手續辦妥後,北堂尊就這麼被冇良心的韓月靈給留在T大校園內了。
可憐的北堂尊,第一次覺得在現代也可以這麼無助。
唉!好歹自己也是五十好幾的老男人,此時竟還要拉著老臉去問T大的物理係在哪裡?
“這位同學,麻煩問一下,物理係哪邊走?”北堂尊籌措得半天,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問起路來了。
隻見一個手捧厚厚原文書的俊雅男同學,被北堂尊給張手攔了下來了。
俊雅男同學蹙了一下眉後,就淡漠的說道:“跟著,同路。”
聞言,北堂尊放下雙手,摸了摸鼻梁,就彼為尷尬的自我介紹道:“我叫北堂尊,你呢?”
“楊日希。”俊雅男同學,邊走邊淡漠地回答道。
北堂尊邊亦步亦趨地跟上,邊小心翼翼地問道:“物理專科?”
“嗯。”楊日希輕輕的應了聲。
北堂尊又問道:“大一嗎?”
“是!”楊日希肯定地答複,讓北堂尊聽得特彆的興奮。
太好了!他終於在T大有第一個朋友了!
正當北堂尊如此想時,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進了課堂了。
因為北堂尊是插班生,什麼情況還冇完全摸透,所以他隻能跟著自認為是朋友地楊日希身後,走到最後一排與他一起坐。
可他才這麼一坐下,就立馬引起了喜歡楊日希的女同學的不滿了。
“喂!新來的,你不知道這位置是袁天真的嗎?”一個挑得一撮金發的女同學,嚼著口香糖,走了過來對北堂尊如此粗野的說道。
“哦?是這樣嗎?”北堂尊站了起來,揉了揉後腦勺,說道:“那我換個位置……”
北堂尊的話,還冇說完,手腕就被楊日希給拉住了。“啊?”少年疑惑的看著拉住他手腕的楊日希說道:“日希,怎麼了?”
楊日希放開北堂尊的手腕後,就低眸淡淡的說道:“就坐這吧!”
聞言,北堂尊倒是很樂意的坐了下來,可卻因此惹得來挑釁的女同學不滿。
“希,這位子是我特意留給天真的,你怎麼可以善自讓一個插班生坐呢?”
楊日希抬眼。看著她,冷聲說道:“盧詩,那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叫他讓位咯!”叫盧詩地女同學,理所當然的如此回答。
楊日希冇說什麼,應了聲“好”後。就起身拉著北堂尊往另一空座位走。
可他們才剛這麼站起,就被進教室的一個白衣女同學給阻止了。
“等等,都彆鬨了。”紮著馬尾,一臉天真笑容的女同學。兩步上前,說道:“有新同學加入,理應讓位。隻是不知,這位新同學叫什麼名字?”
“北堂尊。”北堂尊隻覺得尷尬死了。無法相信坐一個位置,竟也會惹起這麼大的風波來了。
“好了,大家都聽到了嗎?”天真女同學拍了拍手掌,對全班嘰嘰喳喳地男女同學們說道:“這個叫北堂尊地男同學,將是我們班的一員了。大家要多多照顧他,知道了嗎?”此話才剛落下,就引起其他同學起哄說“知道”的聲音。
可是。卻還有這麼一個人,臭著臉,不肯就這麼點頭了。
盧詩怒氣洶洶的對她這麼說道:“天真,你怎麼可以容許他侵占你地專屬位置呢?”
“專屬位置在這裡……”叫袁天真的女同學,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後,就又指了指一旁的桌椅,輕聲的說道:“不是在那裡!”
聽到袁天真這句話,盧詩氣得臉都綠了。撇頭說了聲“隨便你”後。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看到找茬的盧詩,坐回她自己的位置上去後。袁天真就揚起天真地笑容,對仍站著不動的北堂尊以及楊日希。說道:“你們彆介意,都快坐下,準備上課吧!”
袁天真說完這話後,就冇再說什麼的,走到楊日希右邊地空位上坐了下來了。
她甫一入座,就聽到了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而從頭到尾,就不太明白他們在爭辯什麼的北堂尊,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後,就這麼坐到位置上去了。
可才坐下的北堂尊,就因太早起而困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是他運氣好,還是他的運氣背,才剛睡著的北堂尊,就被本係最會整人的葉教授給抓包了。
幸虧,北堂尊以前就是學這個出身地。雖然事隔十多年了,但是拿來答答葉教授提出地問題,他還是可以就這麼綽綽有餘的。
而葉教授顯然不肯相信北堂尊會這麼輕易地答得出來,一道道的問題越提越難。
雖然北堂尊也犯難,但想了一會後,就這麼一一解答得出來了。
如此你問我答,一堂三十分鐘地教授授課就這麼以問答題般結束了。
葉教授聽到了下課鈴聲響起後,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暗忖道:“這個叫北堂尊的插班生,簡直就是這方麵的天才。如果不是下課鈴聲及時響起,自己肯定會因冇問題可問,而被全班同學給嗤笑的。”
“好了,下課!”葉教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後,就對其他同學嚴肅的說道:“同學們都給我聽好了,如果你們想要在我授課時睡覺可以,但你們一定得像北堂尊這樣有問畢答,否則可彆怪我不客氣。”
葉教授落下這句狠話後,就轉身驕傲的走出了教室的門了。
葉教授才一走,全班同學再一次沸騰了。那種熱鬨氣氛,可比得菜市場。有人開始崇拜北堂尊了;有人說葉教授是落荒而逃;有人立誌要趕上北堂尊;有人說他早看葉教授不順眼了;還有一些女同學從“護希黨”變節成了“護尊黨”了。總之,場麵是非一般的熱鬨。
而坐在楊日希旁邊的袁天真,用雙手支著下巴,對北堂尊說道:“看不出傻乎乎的你,也竟然這麼利害啊!”
說完這話,也不等北堂尊答話,就又轉對楊日希,開玩笑的說道:“看來希要努力了,要不然休想在葉教授的課上,睡一會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