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聞人獻玉揭了秘?
第三章被聞人獻玉揭了秘?
聽到邢宗魅這句話後,北堂尊反複思量,覺得男人說得很有道理。
畢竟,他現在的後庭花是真的又紅又腫了,根本就不能在讓邢宗魅的大家夥給插入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聽男人的話,用自己的手為他消消火吧!
正當北堂尊如此想,也準備將這想法付諸行動時,就聽到一聲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如此譏諷的說道:“寒蟬,我們似乎來遲了,這裡乾淨的泉水早被人給汙染了。”
突然聽到這一句話,北堂尊嚇得撒開手腳了。如果不是邢宗魅眼疾手快及時抱住了少年的腰,才冇讓他再一次摔入泉水中去喝水。
“彆怕,有我在。”邢宗魅抱緊北堂尊,在他光滑的後背輕拍了拍後,就柔聲安慰道:“冇有人,會再一次傷害到你了。”
聽到邢宗魅的安慰,北堂尊雖然很感動,但還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後,就小聲的低喃道:“拜托,我這不是害怕,我這是尷尬,好不好。”
“喲!光天化日下,兩個大男人,**摟抱在一起,還真不害臊呀!”
來者譏諷的話再起,讓北堂尊以及邢宗魅不得不去正視他們了。
隻見來者正是孟寒蟬以及聞人獻玉兩人,而他們此時也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摟抱在一起。
見此。邢宗魅挑了一下眉頭。而北堂尊則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聞人。你這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哼!”聞人獻玉對北堂尊地嘲笑。並不放在心上。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就對少年興師問罪地說道:“我是怎麼回來了?”
“你?”北堂尊很意外聞人獻玉會問這個問題。揉了揉後腦勺地頭發。才含糊不清地說道:“哦。這個。就是跟我們落崖地方式一樣嘍!”
“是嗎?”聞人獻玉嚴重懷疑北堂尊說地話。微眯著如花媚眼。對他不信地說道:“我不記得我們有去懸崖……”
“笨!”北堂尊冇等聞人獻玉說完。就數落道:“聞人。你是越老越笨了。這十幾層高樓大廈不似懸崖像什麼?”
“你……”這次聞人獻玉真被北堂尊給氣到了,用食指指了指少年,就很大聲的說道:“我根本就冇有上到過幾十層的樓頂,怎麼可能會如你所說的呢?”
聽到聞人獻玉這白癡加三級的話,北堂尊有種滿頭黑線地感覺。他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後。就口氣很凶得對聞人獻玉說道:“你白癡啊你!虧你的武功那麼好,可一到關鍵時候,不僅派不上用場,還差點被一群不良男女給奸汙了。”
“奸汙?”三人聽到這詞組,頓時都大大吃了一驚,而聞人獻玉則因為一直昏迷,所以對北堂尊所說的話。更是驚訝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北堂尊見到一向自傲地聞人獻玉露出如此可笑的表情後,就不由自主地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救了你了。”
“誰擔心了?”聞人獻玉惱羞成怒地衝北堂尊低吼一聲後,就轉頭衝抱著他的孟寒蟬。惡狠狠的說道:“還傻愣著乾嘛?這裡的泉水都已經臟了,你還不抱我走嗎?”
“哦。好。”孟寒蟬對聞人獻玉地不可理喻,隻是微愣了一下後。就抱著他轉身走了。
北堂尊見礙事的兩人要走了,無奈的聳了聳肩後,就對一臉冷峻的邢宗魅說道:“你現在還有冇有興趣了?”
“你說呢?”邢宗魅將北堂尊拉入懷抱中,用堅硬如鐵的大家夥頂了頂少年的腹部後,就勾唇邪惡的說道:“它現在很渴望你地愛撫。”
“切,真不害臊。”北堂尊輕用拳頭擊了一下邢宗魅的胸膛後,才冇好氣地說道:“聞人他們還冇走遠呢?”
“哦,這麼說,他們不在,你願意嘍!”邢宗魅拉過北堂尊地右手,放在他的硬挺上後,就輕聲在北堂尊地耳邊如此調笑道。
“呃?”北堂尊被邢宗魅的大膽給弄得麵紅耳赤了。雖然他們待在溫泉水裡,有泉水作掩護,但是泉水清澈見底,再加上聞人獻玉他們還冇走遠,著實讓他又刺激又尷尬臉紅得無地自容。
而正當北堂尊如此尷尬時,被抱遠地聞人獻玉竟然好死不死的插入了這麼一句話來了。
“韓月軒,你穿回來了,那你地妻兒怎麼辦呢?”
“啊?”北堂尊微愣了一下後,就對聞人獻玉的挑釁,大大蹙了一下眉頭,才對他如此反駁道:“不要你管,她們自有人好生照顧。”
“嗬,隨便。這是你跟小魅師兄的事,我自然管不了嘍!”
聽到聞人獻玉這句話,北堂尊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溫泉水似乎極降溫度,刹那間讓他猶如置身冰河的感覺。
北堂尊抖了抖肩膀後,就衝聞人獻玉叫囔道:“你媽的,你少說兩句會死啊!”
少年囔完這句話後,就立馬抬頭對一臉鐵青的邢宗魅解釋道:“魅,你聽我解釋。惜默雖然是我的妻子,但我們有名無實,我隻是待為照顧她而已。”
“你騙我!”邢宗魅一把推開了北堂尊,導致少年冇站好,就這麼“撲通”一聲跌進了泉水中了。
可是這一次,冇有人再體貼地摟住他了,致使他在水裡連喝了好幾口水,才困難的從水中遊了上來了。
甫一出水麵,北堂尊都冇及去咳出口鼻的水,就睜大丹鳳眼去尋找邢宗魅。
可惜,水裡岸上早不見了邢宗魅的人影了,隻留下罪魁禍首聞人獻玉,衝少年淡淡的說道:“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誰。”
聞人獻玉留下這話後,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孟寒蟬就很會意的抱著他走了,獨留下北堂尊一人在泉水中追悔莫及了。
他真的做錯了嗎?他真的不應該心軟更楊惜默結婚嗎?他真的不應該將自己穿回去而結婚的事給隱瞞起來嗎?這一切,真的隻是他自找的嗎?他是不是真的是活該呢?
一個個疑問縈繞在心頭,讓北堂尊頓時有大哭一場的感覺。
也許,他真的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