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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二)

2025-05-16 作者: 凡塵妖妖

朱七神情尷尬地道:“少爺,其實,我也不知道老爺到底來了冇有隻是,臨行前,老爺曾經說過,要小心保護少爺,若真有什麼緊急情況時,記得發這個信號。”

朱七一邊說,一邊從腰際摸出來一支小小的響箭來。

朱淮並未伸手接箭,而是怔怔地看著箭,良久才道:“如此說來,在酒樓上暗助我們的人很有可能是我爹?”

朱七默然片刻到:“少爺,恕我直言。今日酒樓中那人的行事手段不像老爺的風格。而且,從那人顯露的那份功力來看,怕是隻有大莊主出手才行。”

“這事兒還真是古怪。”朱淮輕聲歎息,自踏入江湖以來,第一次覺得前路茫茫,力不從心。

鐵血堂內唯一的一間女子閨房內,鐵飛花呆呆地坐在床邊,手輕輕地在刀柄上摸來摸去,眼神漸漸有些飄忽。

“你,到底是誰?你在哪裡呢?”鐵飛花喃喃自語地說完,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日色西斜,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朱淮整個下午都在向朱七請教江湖典故,越發覺得這江湖險惡,步步危機。門上突然傳來輕輕的叩門聲,曉曉細細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少爺,該用晚膳了。”

朱七打開門笑道:“曉曉丫頭,怎麼就你一個?枝枝丫頭呢?”

“她還在屋裡睡著呢。”曉曉垂頭作答,走進房來,遞給朱淮一張繡著蘭花的汗巾。然後溫柔為朱淮整理發冠。

朱淮失笑道:“怎麼大白天的又在睡?看她晚上怎麼睡得著!快去將她叫起來,不然又該半夜起來找東西吃了。”

“是。少爺。”曉曉又為朱淮重新沏了一杯新茶,這才轉身回屋去叫方小路。

方小路倦縮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曉曉叫了幾聲,她卻一點反應也冇有。曉曉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方小路,再叫:“枝枝,起來啦!枝枝,吃晚飯了!”

方小路還是冇有半點醒轉的跡像。

曉曉覺得有些不對勁,忙使勁搖了搖方小路的身體,見方小路仍未醒轉,不由得有些驚慌。忙跑到隔壁,急急地道:“少爺,朱七叔,枝枝睡著了我怎麼也叫不醒她,你們快過來看看吧。”

“什麼?”朱淮和朱七一驚,兩人搶出房門,急急地來到隔壁。

方小路沉沉地睡在床上,偶爾還發出輕微的鼾聲,但無論朱淮和朱七怎麼叫。眼睛卻不曾睜開。朱淮抓起方小路的手腕細探脈搏,卻發現脈象平穩,除了有些緩慢外,並無任何異常。

“少爺。枝枝丫頭這是怎麼了?”朱七擔憂地問。

朱淮迷惑地搖搖頭道:“怎麼會這樣?我在醫書上從未見過這樣的病例。枝枝的脈象完全正常,為何卻昏睡不醒?”

曉曉若有所悟地道:“少爺,不知您發現冇有。從我們離開山莊後,枝枝的瞌睡就越來越多了。原來我隻以為是她生性懶惰。現在看來,恐怕是彆有原因。”

“不好。曉曉,你快去請關姑娘過來瞧瞧。”朱淮也緊張起來。

“是,少爺。”曉曉忙跑了出去,來到一直緊閉著的關逸雪的房前,急急地拍門道:“關姑娘,你在嗎?”

門輕輕地開了,關逸雪站在門前,頭上冇有戴鬥笠,臉上卻戴著麵紗。見曉曉一臉惶急地站在門外,關逸雪略感詫異地問:“曉曉姑娘,你有什麼事嗎?”

曉曉行了個禮道:“關姑娘,我家少爺請你過去一趟,枝枝她好像是昏過去了。”

“枝枝?啊,你說的是方小路?”關逸雪愣了片刻才會過意來。

關逸雪隔壁的兩間房同時打開,冷炎龍和江天羽出現在各自的門前。冷炎龍閃身來到曉曉身前,冷聲問:“你說她怎麼了?”

曉曉被冷炎龍身上散發的寒意嚇得哆嗦了一下,這才顫聲道:“她,她好像是昏過去了。”

“我們過去站看看吧。”關逸雪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冷炎龍的手,然後舉步向方小路所住的房間走去。

冷炎龍微微一愣,身上的散發的寒氣便淡了些,被關逸雪牽著手走了幾步後,卻突然放開關逸雪的手,跟在關逸雪身後繼續往前走。

江天羽看了看兩人相握的手,眼神變得有些古怪,直到冷炎龍放開了關逸雪的手,這才展開眉頭,快步追著兩人進了方小路的房間。

關逸雪進屋後,對著朱淮輕輕地一點頭,便走到床邊為方小路診脈。診完脈後,又翻開方小路的眼皮瞧了瞧,方小路仍然呼吸均勻地沉睡不醒。

“關姑娘,枝枝她為什麼會這樣?”朱淮見關逸雪站起身來,忙關切地問。

關逸雪悠悠地道:“她冇什麼事,就是睡著了。”

“怎麼可能?”冷炎龍有點不敢相信。

江天羽也吃驚地張大了嘴道:“不會吧?”心裡卻不由得揣測:難道方小路是屬豬的,不然怎麼這麼能睡,叫都叫不醒。

“關姑娘,如果枝枝是睡著了,怎麼會醒不過來呢?”朱淮也懷疑地問。

關逸雪的臉隱在麵紗後,看不到表情,但眼中卻閃過淡淡的憂色道:“小路妹妹這種症狀,應該早就有了,隻是從前不太明顯,最近隨著病情的加劇,症狀變得明顯了。朱公子,我說的對吧?”

朱淮點了點頭道:“是的,平時枝枝就很愛睡,不過睡下後叫不醒,這卻是第一次。”

“這是由於她腦部的淤血積久不消,靈芝的藥力在腦部積留太多,不僅衝亂了她的腦部經脈造成失憶,更會讓她變得越來越嗜睡。”關逸雪的嗓音婉轉動聽,聽在屋裡眾人耳中,卻如重鼓。

“她要睡多久才會醒?”冷炎龍的雙眼定定地望著床上正睡得香甜的方小路,心裡卻如針刺般地痛,痛得他的眉頭都不自覺地糾了起來。

在漸臨的夜色中,客棧屋頂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淡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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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生病輸液,冇能更新,真是不好意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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