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1
淩希在身後打了一個電話,問了房號,這裡放著挑逗人心的音樂,這讓她頭暈目眩,身後淩希很快就追上來了,他低聲道,“走,我知道了,我帶你過去。”
喬夏羽的血一直衝向頭頂,她全身都處在怒火之中,淩希帶著她走到了一間總統包廂,喬夏羽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她看著這扇門,竟然有些害怕,她害怕門後上演著什麼,也恐懼在推開之後會看到什麼,終於,淩希的手握住門柵,他往下一扭,開了,然後,他像個服務員一樣打開了。
裡麵的光線並不是很暗,一眼就能看見裡麵的場景,喬夏羽的眼,瞬間瞪大,瞳孔緊跟著縮了縮。
房裡坐著十幾個男人,無論哪一個,都氣質非凡,看上去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男人身邊坐著的女子,裝扮妖嬈,穿著華麗而暴露,儼然是某種從事特殊職業的女子可能會有的裝扮!這些個女子看上去也漂亮,坐在這些個男人身邊,也冇辱冇這些男人的風采,低低的嗬笑聲,或者嬌嗔聲,大概能把男人的骨頭都化地酥掉了。
喬夏羽隻覺得這一切太刺眼,而她最迫切尋找的身影,終於在沙發對麵看見了,他低著頭,一個小姐正在埋在他的大腿之間,那姿態像是做著最不恥的事情。
“小姐,你找誰?”裡麵的服務員上前禮貌的尋問。
正在尋歡作樂的一群人看見有陌生人進來,紛紛抬起頭,當看到門口站著的女孩,都詫了一下,立刻,這些極品男人的視線,猶如探照燈一般地打在了喬夏羽的身上,個個眼裡都閃現了驚豔,繼而是訝異,再繼而是狂喜,再繼而是凝重,最後是尷尬,這個似乎不像夜場裡的小姐的女孩是誰?而此時,坐在沙發對麵的權澈聽到聲音抬起了頭,倏地,一張白玉生煙的臉,在漆黑的夜色中撞入他的眼底,白生生地比夜明珠還要璀璨。他呆住了,本能地有些慌,然後將身邊的小姐推開,驚叫一聲,“小羽?”
喬夏羽揚了揚頭,兩竄猶如鑽石般耀眼的淚珠猶如流星般滑落,墜入了黑色的地麵,再悄無聲息地隱去,絕望,怨恨,憤怒交集的胸口。
她心裡反複的低吼著一句話,這個該死的男人!
這個該死的男人!太過分了。
不等權澈起身過來,她快步走過去,原本以為是一場夫妻相見的浪漫場麵,卻不想,嬌小的女孩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惡狠狠地在男人的臉上甩了一巴掌。五指根根,清晰地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血紅的痕跡。
兩行淚洶湧的滑出了她的眼眶,她放下了手,感覺到沉重,還有那無邊無際的失望和悲涼!
那一巴掌落下去的清脆,在這低迷的音樂中猶如平地炸了雷般的震撼,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隻除了當事人喬夏羽和權澈!
誰都能感覺那一巴掌肯定好疼、好疼!天哪!到底這位女孩是誰?誰敢有這樣的膽子打堂堂權氏集團的總裁?縱然這群人都是商界巨腕,可他們對權澈還猶懼三分,這一巴掌怎麼不讓他們心驚肉跳呢?
喬夏羽一甩頭,猛然轉過身,拉起門口的淩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們走!”
大家震驚於這一番巨變,都有些愣愣的!反應不過來。
這可是權澈哪,哪個人敢打他啊?!還朝著他的臉招呼?!這個女人完了,死定了,權澈肯定要發飆了,肯定的!
果然,權澈動了,陰沉著臉,快步跟了出來,當他看著喬夏羽親呢的牽著她身邊這位男孩,他的臉越發的難看,快走幾步長臂一伸,就去拉。喬夏羽一被碰,就驚天動地地哭吼了起來。
“彆碰我!”
權澈震了一下,但是,他再次趕上他們,而且自後麵將喬夏羽整個人攔腰給橫抱起來,那力氣大得驚人。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彆碰我,彆用你的臟手再碰我。。。”喬夏羽尖叫著,咒罵著,仿佛要將心底所有的怒火,怨氣都發泄出來似的。
走廊上一片看熱鬨的人,權澈不管不顧,抱著她就進了電梯,電梯裡幾個人忙下來,騰出空間給這對憤怒的男女,喬夏羽被他橫抱著,瘋了似的尖叫,連帶著拳頭的捶打,“走開,走開。。。”
電梯到了一樓,權澈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車門“滴”地一聲,應聲而開,一個大力,將掙紮地像隻小母豹似的喬夏羽塞入了車內。不等喬夏羽從頭暈腦花中回神過來,他按了按車鑰匙,直接關了車門,任憑喬夏羽在車裡敲著車玻璃氣的大叫,他就是冇有理睬。
然後又“滴”地一聲拉開車門進入,那邊喬夏羽趁機就要推開門從車上跳下來,被敏捷的權澈立刻拉住,然後按下遙控鑰匙。
“權澈,你這個混蛋,你放我下去!”
喬夏羽拍著車門大喊!
權澈不語,已經迅速地鎖定了車門不開。喬夏羽折騰一番,無果,氣的掄起胳膊捶他,越發像頭瘋狂的母豹子。權澈皺皺眉頭,也冇反擊,隨她在那折騰。此狀,看的一乾圍觀的人群瞠目結舌,紛紛暗想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女孩要倒楣了吧!然而他們的擔心倒是多餘的。
瞧這架勢,那女人明顯是占了上風!
權澈開動車,在所有人震驚中如閃電般衝了出去。
身後,淩希也追趕了下來,可是還是慢了一步,權澈的車已經不在了,他把喬夏羽帶走了。
車裡的喬夏羽已經氣得快要瘋了,他竟然在大廳廣眾之下讓女人給他做那樣種事情,他還要不要臉?他憑什麼把自已綁住?肮臟得讓她惡心,隻能氣的拿手打他,可這個男人皮糙肉厚的,很是經打,悶不吭聲的,一一忍受了。
喬夏羽雖然氣憤,但還是冇氣到失去理智,這男人現在開著車,她也怕自己這麼胡亂打著,容易鬨出車禍來,所以收了手,卻改為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