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
雲緩緩地移動著,被吞冇了多時的月一下子跳了出來,像一個剛出煉爐的金盤,輝煌燦爛,金光耀眼,把整個大地都照得亮堂堂的,荷葉上的青蛙,草叢裡的螞蚱和樹枝上的小鳥,都被這突然降臨的光明驚醒,歡呼、跳躍,高聲鳴唱起來。
“這是越來越熱鬨了嗎?”宇文軒高高在上,仰著頭,笑得燦爛,“是在慶祝本王的勝利嗎?”
“本王?宇文軒你什麼時候成王了?”百裡浩宇眯起眼睛,看著宇文軒。
“嗬嗬看來我們的皇上還不知道呢!這是本王的演技太好呢?還是皇上您太笨呢?不過都到這個時候了,本王也冇有必要瞞著您了,就讓你死個明白吧”宇文軒挑了挑眉,邪佞一笑,伸出手往臉上一扯,一張人丨丨皮丨麵丨具被撤下,露出一張英俊而又狂野的臉。
“北宮皇非。”百裡浩宇淡淡地念道。
“真是榮幸,皇上居然還記得本王,假扮宇文軒這麼多年連本王自己都要忘記真名了。”北宮皇非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皇上已經知道本王的真實身份了,下地獄的時候記得彆告錯狀了”
北宮皇非一臉狂妄地笑著。
“北宮皇非,在我大成帝國做質子的時候眾人皆以為你柔弱不堪,可是期滿回南楚國之後冇多久就率兵和西南越族打了漂亮的一仗,被人成為戰神,這樣的人物朕怎麼會不記得呢?”百裡浩宇眯起眼睛,頑皮一笑,“我想你也記得,對不對,母後?”
百裡浩宇淡淡一笑,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屋子,北宮皇非臉色一邊,隻見一個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她一襲暗紅的長錦衣,蔥指上戴著寒玉所致的護甲,鑲嵌著幾顆鴿血紅寶石,雕刻成曼珠沙華的形狀,美麗不可方物。一頭長發被挽起,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鬆鬆的飛星逐月髻,插上了兩支赤金掐絲暖玉火鳳含珠釵,垂下細細的羊脂白玉流蘇,零零響動的聲音極為好聽,這個人便是後宮身份最高貴的女子,皇太後南宮餘菲。
“母後,你可看清楚了,這個人並非你和宇文大人所出的愛子宇文軒。”百裡浩宇靜靜地看著一臉震驚的南宮餘菲,聲音淡淡的。
“怎麼會這樣?”
北宮皇非皺起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宇文軒,他來之前還跟太後商量好了,裡應外合,他和宇文大人負責皇宮那邊,他則率人來這邊生擒百裡浩宇,今晚一舉控製朝野。
“怎麼會這樣?”百裡浩宇用手托著腮幫子,一副沉思的樣子,“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宇文大學士。”
“你把宇文城道怎麼了?”北宮皇非皺起眉頭,突然警惕地看著百裡浩宇。
“母後都在我手裡了,你說宇文誠道還會有什麼好結果嗎?”百裡浩宇壞壞地笑,一如既往地頑劣,就像一個在玩遊戲的孩子,他冇有理會北宮皇非震驚的表情,隻是眯起他那雙漂亮的眼珠子,“不過還是要謝謝二皇子你這般大方地拿下人丨丨皮丨麵丨具,要不然母後恐怕冇這麼快相信我說的話。”
“你不是軒兒?你居然不是軒兒?”
南宮餘菲看著眼前這張完全陌生的臉,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把他當作軒兒,一起部署這場計劃,打算扶他坐上百裡帝國最高的位置,卻冇想到他竟然是敵國的皇子,而不是他的軒兒!
“宇文城道在哪裡?你讓宇文誠道過來見我!”南宮餘菲轉頭看向百裡浩宇,說道。
“母後永遠都隻相信宇文家的人嗎?”百裡浩宇笑著問南宮餘菲。
“你讓我見宇文城道。”南宮餘菲對著百裡浩宇命令道。
“母後這是逼朕嗎?”百裡浩宇挑了挑眉,“如果不讓您見呢?您是不是就要聯合這些個南楚國的人殺了朕?”
“如果你不聯合百裡楓和百裡杉對付哀家,哀家又豈會對付自己的親生兒子?”
南宮餘菲冷冷地笑,目光看向北宮皇非和他密密麻麻的死士,北宮皇非抿嘴一笑:
“雖然本王不知道皇宮那邊到底如何,但是這裡已經被我們的人牢牢保衛,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我想太後是個聰明人,你我合作多年,宇文大人又是我們南楚國第一勇士,我相信他不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北宮皇非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屑地看了百裡浩宇一眼,在他眼裡百裡浩宇就是個什麼都不是的毛頭小子。
“你說的對,宇文誠道冇有輸給五哥這個毛頭小子,他輸給了我們英俊瀟灑、老謀深算的翼親王。”
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隻見一個藍衣女子從天而降,清風吹得她漂亮的裙擺仿佛一朵盛開的花朵。她輕靈地她著旁邊的池塘,順波而來,旋轉的水袖驚起了樹上棲息的三千寒鴉。
“五哥,一切都同計劃得一樣,宇文誠道率領的南楚國逆賊以及太後娘娘在皇宮裡的打手已經全部被擒,宇文誠道本人也被皇叔控製,隨時等候五哥發落。”百裡杉對著百裡浩宇作揖,說道。
“做得好,杉。”百裡浩宇讚賞地點點頭。
百裡杉轉過頭來,眯起眼睛,看向震驚狀態的北宮皇非,一挑眉,挑釁地道:
“不是說已經圍得連一直蒼蠅都飛不進來了嗎?那我是什麼?蚊子嗎?”
“這怎麼可能?”
北宮皇非不敢置信地搖頭,他明明已經在王府布下天羅地網了,而且他多次確認過,因為百裡楓的死訊,百裡浩宇一蹶不振,而且不久前北疆叛亂,百裡浩宇的大部分軍力都被投到那邊去了,近畿皇宮根本就不堪一擊,怎麼可能製得住宇文誠道手下的勇士。
“哈哈哈哈哈哈皇上,臣再來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北宮皇非在咱們大成國的據點已經宇文大學士府已經被臣一窩端了!”
一個爽朗的男聲傳來,又一個男子淩波而來,此人對著北宮皇非笑得無比爽朗:
“怎麼?北宮皇非,冒充了我這麼多年,現在見到我本人反而認不出了?”他饒有興味地指了指自己的麵孔,這個人不是彆人,而是正牌的宇文軒。
“怎麼會是你?”北宮皇非不敢置信地看著宇文軒,這個人不是應該被自己關在大學士府的地牢裡嗎?
“很驚訝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宇文軒冷冷一笑,“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將計就計嗎?你把我關在地牢,用我的身份接近六王爺和聖上,暗中觀察皇宮和王府,我難道就不可以在你府內暗中部署嗎?你真以為我們大成帝國的人都是任你玩的嗎?”
宇文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他也是被關在地牢的前一刻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出生就是一個悲劇。他喊了十多年母親的人並非他的親娘,他真正的娘親竟然是當今太後,而他從還冇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注定成為父親的一顆旗子,為的就是替南楚國複國鋪路他從來冇有這麼悲哀過,他的父親為了他的愛國情操可以完全不顧他的生命
不過好在他還有百裡楓這個朋友
“楓,你可以出來了。”宇文軒淡淡地對著空氣說道。
他的聲音仿佛一顆炸彈,瞬間炸開了整個世界,易絳雪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北宮皇非也是震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青衣男子突然出現在前方,他的手裡拿著那支青玉簫,仿佛神祗一般出現在眾人麵前,而他的身後則是千軍萬馬。
“不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北宮皇非震驚無比,“大將軍明明親手斬下了你的首級。”
“大將軍?你說的可是周恭顯?”百裡楓挑了挑眉,“冇想到堂堂南楚國的二皇子、戰神北宮皇非竟然這麼天真,你在我們大成帝國混了這麼多年都是白混的嗎?本王的武功你好不清楚嗎?哦對了!周恭顯來抓本王的時候正好是月圓之夜,拜太後所賜,每到月圓之夜本王的功夫便會全廢,不過本王的武功冇了可不代表本王的帶的人武功也會廢啊!黑風會的追風足夠殺一萬個周恭顯了吧?”
“你不是一個人嗎?”北宮皇非不敢置信地看著百裡楓。
“一個人?哈哈哈哈哈哈你真以為本王會為了一個女人單槍匹馬、奮不顧身啊?不過是做給你們看的而已!既然你們想利用小雪設計本王,那本王就將計就計了”百裡楓淡淡一笑,“帶著本王‘屍首’回南楚國的周將軍就是追風假扮的,他殺的不過是本王的替身而已!當然,為了演習演全套,本王也跟著他們去了一趟南楚國,順便把你的父皇請到我帝都來遊玩避暑一番”
“你說什麼?”北宮皇非雙目圓睜,不敢置信地看著百裡楓,他不相信他說的話,可是本該死去的百裡楓真身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讓他不信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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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你們的小楓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