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受了
終於,她用力地反握住他的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的聲音並不算響亮,小聲地在輕輕飄過,他聽在耳裡,眼睛頓時就亮了瞪大雙眸,眼中閃動著喜悅。
他動情地低下頭吻她,壓上她柔軟的唇。
她喜歡她身上的味道,這味道跟雪兒那麼像,如果不是因為親眼目睹雪兒離世,他真的會認為她就是他的雪兒。
“雪兒”
情到深處,他又不自覺地念出了她的名字。
易絳雪覺得好笑,還好自己就是他的雪兒,要是換了其他人,肯定會瘋掉。
“嗯”
她輕輕地應他,兩人唇齒相交,聲音從縫隙中跑出來,她也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紫薇清香。
他漸漸不滿足於淺淺的吻,他的吻變得越來越凶猛,開始用力地吸她的唇瓣,吸她的舌頭,攫取她身上的芬芳。
他的手也開始行動了,不過不像以往那樣急,而是輕輕地逗她,手指模仿者螃蟹走路沿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地往上爬,直到爬上胸前的那座高峰,便隔著衣服畫圈圈,從外向內兩隻手同時一起畫,一起爬上她山頂那多漂亮的花上。
她胸前的紅纓便被他弄得傲然挺立,有些腫有些脹,仿佛有小火苗開始從哪裡燃燒一般。他的唇離開她的,來到她的耳畔。
她的耳畔很敏感,才輕輕一吹起,她整個人便受不了地輕輕叫出來,但是考慮到這裡是野外,她連忙閉起嘴巴。
“冇事,負責管理油菜的人剛才被本王調開,不會有人的,儘情叫吧。”他在她的耳畔吐著熱氣。
“什麼叫做儘情叫啊?搞得好像我很蕩一樣!”易絳雪不滿地嘟起紅唇抗議。
“你不蕩嗎?”
她壞壞地看著她,張開嘴衝著她的耳際大口大口地吹氣,她被他弄得難受,想躲卻被他牢牢抱住。
“有本事就彆叫出來。”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然後伸出舌尖開始逗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根本就不禁逗,才被他這麼一舔便熱了起來。
“唔”
又是這種熟悉的難受!
她想要叫,又想起百裡楓說的話,便忍著。
“寶貝,你不要憋壞啊!”他笑道。
“你才不要憋壞呢!”她挑釁地挑了挑眉,那樣子仿佛是再說又不是隻有你會搞這些,我也會的!
她雪白的手指伸出來,在他胸前的位置學著那個範曉陽畫圈圈,把他胸前的紅果也弄得立了起來。
“剛才你是不是也硬了?”
“剛才?什麼剛才啊?”他裝傻。
“還有什麼剛才啊!就那個範曉陽”易絳雪說道。
“範曉陽?就是那個女人的名字嗎?”百裡楓挑了挑眉,“真難聽!還是我們家斯諾的名字好聽”
“百裡楓你準叉開話題,你剛才也硬了,對不對?”她追問道。
“當然是不對啦!”百裡楓嚴肅地看著易絳雪,“你把本王當種豬嗎?隨時隨地都會有反映?”
“你難道不是嗎?”易絳雪挑了挑眉,“你可彆說就對我一個人有感覺哦!那樣的話以前和你睡過的那些女人可都要跳樓的!”
她幼稚地喊道,說穿了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小介意,畢竟她從頭到尾隻有過他一個男人,他卻和那麼多女人好過,這不公平!
“斯斯吃醋了?”
百裡楓挑了挑眉,心情好到了極點,她肯為他吃醋讓他受寵若驚!
百裡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上為他爭風吃醋的女人多的是,可是那些女人隻會讓他覺得煩,以前也曾經有女人跟他提過類似的話,當時他便是扔下那人直接走掉,頭也不回一下。
但是同樣的事情換了她,他不但不會覺得煩,心裡還甜甜的,心情特彆好。
“誰吃你的醋啦!哼”
易絳雪才不承認呢,她把連彆到一邊去。
百裡楓在她耳畔“嗬嗬嗬”的笑,心情好到了極點,開始“滋滋滋”地吸她敏感的耳垂,弄得她寒戰連連,他還嫌不夠,尤其是看到她強忍著不肯叫的樣子,他便非要她叫出來不可。
因為外麵凉,他怕她著涼便他冇有解開她的衣服,隔著衣服親吻她胸前的紅纓,隔著一層衣服他的力度便大了很多,親吻改成了咬,他時不時用牙齒啃裡麵的紅纓終於弄得她難受不堪,最後一道防線被擊垮,潰不成軍,叫了出來。
“啊難受”
“怎麼難受了?”他低啞地問她。
“熱”她扭動著身體,問道。
“要不要脫啊?”
他在她的耳畔問,見她嬌羞的點頭,他便三下五除二推掉她的衣服,隻剩下一件兜衣,怕她著凉,他緊緊地抱著她。
“還難受嗎?”他小聲地繼續問。
“嗯”她點頭。
“是哪裡難受?這裡嗎?”他隔著薄薄的兜衣用指腹摩挲裡麵的紅纓,因為兜衣不厚,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此時此刻她的腫。
“還不舒服嗎?”他壞壞地追問,“是不是這裡呀?”
這一次,他直截了當地來到她下麵的那片叢林,無需任何挑逗下麵已經濕潤地一一塌糊塗,他隻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捋過,她整個人就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無比地難受,發了瘋似的喊叫。
“我要”
她好不掩飾的索取讓他興奮無比,他很大方地直接朝著她下麵塞入一根食指。
“啊”
他的進入讓她感到充實,舒服地叫了出來,今天的百裡楓出奇地好說話,不像以前總是循循善誘,要她求著他才肯給。他二話不說食指飛快地插動。易絳雪隻覺得有一股快樂的浪潮朝著自己襲來。
快了!
快了!
就是這種熟悉的快感!
“啊啊啊”
她愉快地叫了出來,孰料這個時候,就在她馬上就要攀登到頂峰的時候,他的手指卻突然抽著了。
眼看快要到達了,她的身子卻突然空了,莫名的空虛包圍著她,仿佛有一股烈火在灼燒著她一般,真是無比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