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5章 戰場的排頭兵

其實這裡的黃毛是特指那些鬼火少年,因為在米國,黃毛屬於正常發色,不用染。

所以這裡的非主流大半是紫色,綠色,或者不乾脆說不出來的各種顏色。

楊成龍之所以訓練他們,是因為他發現其實米國這邊的孩子也不是那麼無法無天,雖然相對獨立一些,但基本跟父母關係還是不錯的。

就如這個諾娃,一出門拽的二五八萬一樣,回家照樣看孩子做飯,不乾她媽真揍她。

而且這邊的家長,無論孩子多不爭氣,家長還是跟他們進行必要的溝通的,能夠聽取他們的意見,這點比國內強一點,比如楊成龍他爸和他媽,有時候就把他的意見當放屁。

這些孩子們都不上學了,整天騎著機車炸街,打劫鬥毆,反正除了正事,什麼人嫌鬼厭的事兒都乾。

不過好歹這些孩子崇拜暴力,而這恰恰是楊成龍的強項,不就是暴力嗎?老子製服你們!

於是,這幾個孩子拉著楊成龍拜師,楊成龍毫不猶豫的就收下了,這又不是啥大事兒,拚命操練就是了。

不過肯定要夾帶私貨,那就是誰忍受不了的時候,就要背誦新能源入戶基本知識,不背就棍棒伺候。

雖然米國法律條文比較多,打人是犯法的,但是練功時候的懲罰不算,這個是不成文的規定。

於是乎,這幾個孩子筋還冇拉開,一個個卻成了新能源小能手了,最起碼一般的知識都懂,比那些歸龍新招的員工都強。

葉歸根偶爾也會帶著解語過來看看,葉旖旎又有演出任務,暫時離開了。

臨走時候一再囑咐老哥,幫她看著楊成龍,這家夥不太靠譜,不要被小太妹勾走了。

解語的英語本來就不錯,她在家時候冇事兒就喜歡讀英語,就是口語差一下,如今到了米國,在這語言環境裡,進步自然是飛快。

解語其實談不上有啥能力,不過她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心細,記憶力超強,每每葉歸根注意不到或者疏忽的問題,她總能及時提醒,這讓葉歸根很省心。

大方向搞定之後,又利用蠶食的方法進入了不少社區,歸龍新能源如今在紐約已經開始站穩腳跟。

當然明爭暗鬥無處不在,不過無所謂,任何新生事物的發展,都會承受這樣的壓力,更何況這樣一家華夏人注冊的企業,深入米國後院。

葉歸根總攬全局,大衛和楊成龍各個擊破,三個人配合的很好,其實前期大衛的作用比他們都要大一些。

畢竟他的工作就是接觸社區百姓,人脈相對要廣,所以歸龍新能源前期客戶基本都是他發展的。

隨著楊成龍的逐步跟進,歸龍新能源的優點以及逐步顯現,要知道米國人基本上每天二十四小時都開空調,因為他們是不開窗戶的。

就連洗衣服之類的事情,都不會在外麵去晾曬,而是直接烘乾之後,就使用了。

這樣的生活方法,對於電的使用量是很大的,他們又喜歡獨立房屋,這樣的住宅空間大,自然能源耗費也高,每家的電費都不是一個小數字。

所以,水電費的支出,對於每一戶普通家庭,都成為一項不容忽視的賬單。

而新能源的介入,不但不用交電費,還能並網之後,收入一部分電費,這個無疑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開始,在那些彆有用心的人鼓動下,他們肯定是持懷疑並且否定的態度的。

但是隨著周邊社區擁護以及部分鄰居開始使用,他們也開始關心起來。

特彆是吉姆一家的遭遇,就是因為這入戶新能源,不但逃離了斬殺線,而且日子富裕起來了。

所以,歸龍新能源已經行為紐約普通百姓比較關注的公司,雖然目前規模還很小,但是能被關注,自然未來可期。

諾娃的大長腿穩穩的一個一字馬劈開在地上,她目光挑釁的看著楊成龍:

“來,兌現你的承諾。”

楊成龍不以為然:“拉伸隻是最基本的東西,能夠打擊敵人,才是手段。”

諾娃目光灼灼:“我不管,你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

旁邊一群黃毛起哄:“師父,你不能慫,乾掉她!”

原來,譚腿的基本功就是要能把腿拉伸到極限,比如一字馬,朝天蹬之類的高難度動作。

隻有把柔軟度徹底打開,兩條腿才能發揮最有力的攻擊。

而諾娃比較嬌氣,劈叉時候總壓不到位,楊成龍幫他壓腿她就哭,楊成龍問她怎麼才能不哭?

諾娃毫不猶豫的回答:“如果我能壓開了你就吻我,我保證能拉開。”

楊成龍當時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因為他覺得這個諾娃做不到,太嬌氣,不過這個女孩子推銷能力還不錯,已經聯係了兩戶人家安裝新能源,所以還挺被他器重。

結果冇想到,剛答應一天,這貨就劈開了一字馬,讓他老臉有些紅,特彆是當著這麼多人接吻,他放不開啊!

不過周圍的人都在起哄,特彆是那些黃毛們,一個個手舞足蹈,恨不得當場看毛片的架勢,讓他恨得牙根癢癢。

於是,他直接走了過去,眼一閉,就不管了,反正那些事兒諾娃都會。

果然,他一走到跟前,諾娃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不但是法國濕吻,那手還挺不規矩,抱抱就算了,你那是摸哪呢?

黃毛們圍城一圈,還都在出主意:“往下,對,下麵好震撼!”

“不,師父胸肌足有36D,抓一把試試手感。”

“臥槽,那鳥都要振翅高飛了,抓住它!”

諾娃似乎很聽勸,人家說哪,她就移動到哪,結果楊成一把推開她,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他媽這叫吻嗎?這叫強暴!”

諾娃比了個中指:“師父,你們華夏男人都這個!”

楊成龍暴怒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把她就地正法了吧?她真不在乎,在哪都行,可他真冇那麼開放。

關鍵黃毛們還在繼續起哄,關於妖精打架這種事情,他們總是樂意圍觀的,在哪根本不重要,這又不犯法。

楊成龍拿諾娃冇辦法,但是拿這些黃毛們有辦法啊,上去一腳一個,連著放倒了四五個,這下冇人起哄了。

對待這些孩子們,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暴力!

不然你看那幾個小太妹,也正在一邊躍躍欲試呢,恨不得把楊成龍當街放倒,就來一場搏鬥。

諾娃奸計得逞,嘴角帶著笑朝楊成龍又了一把:

“師父,不白占你便宜,老娘又談成一家,比我家麵積還大呢,不要提成,這個就當利息吧。”

楊成龍覺得自己拿這個家夥真的冇啥好辦法了,他不是個不開放的人,經曆的也不算少了,這這娘們不分場合誰受得了?

不過該說不說,這幫十七八歲的非主流們,工作能力還是超強的,他們聯係的客戶,已經開始超越公司那些正式員工們了。

而且麻煩還少,安裝和售後他們都是自己解決,很少叫楊成龍操心,這也是他快樂並痛著的原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拿下他成了這幫徒弟們的共識,誰拿下不重要,隻要是他們之中某個人就行,哪怕是男人。

楊成龍不太理解他們的惡趣味,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讓他們關注。

米國的社區比較鬆散,不過新能源這一塊倒是不用鋪設管道,施工也就比較簡單。

但市區這一塊也是他們爭奪的目標,各種大廈以及公寓自然不可能放棄,畢竟這樣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大客戶。

想想一個大廈能有平米?一個住宅又有多少平米?

目前這些大廈還都在傳統能源手裡,葉歸根他們談了幾次,一次都冇能談下來。

當然,葉風他們若是插手,自然能談下一部分,可是葉歸根和楊成龍卻堅決不讓,包括大衛也是這個態度。

按照三個年輕人的話說:“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自然該有我們自己的來完成。”

夕陽斜斜擦過曼哈頓樓宇的玻璃幕牆,將整棟聯合商務大廈鍍上一層暗沉的金。

這棟十二層的老式寫字樓盤踞在社區集群的核心位置,裡麵幾十家中小型公司,上百間獨立辦公室,二十四小時空調、設備不停運轉,每月電費賬單堆起來厚厚一遝,是傳統能源公司攥得死死的一塊肥肉。

在此之前,葉歸根帶著大衛登門拜訪過三次。

大廈物業總監老卡特油滑得像塊浸了油的牛皮糖,嘴上客氣,次次把話題繞開。

背後的能源供應商更是直接放話,誰敢引進彆家新能源,就切斷配套電力運維,用商業合約鎖死了整棟大樓。

幾次碰壁,團隊內部不是冇有過聲音。葉風那邊遞來消息,說他可以動用關係,直接打通高層,輕輕鬆鬆拿下這份大單。

消息傳到葉歸根、大衛和楊成龍三人耳朵裡,卻被他們一口回絕。

“這是歸龍新能源闖紐約的仗,得我們自己打下來。”

葉歸根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麵,攤開大廈的電力消耗報表,“社區住宅我們啃下來了,現在就要啃商業樓宇。靠長輩伸手贏下來,不算我們站穩腳跟。”

大衛揉了揉眉心:“卡特不敢鬆口,根源不在他,是能源公司的捆綁合同。大廈很多租戶已經習慣穩定供電,害怕更換係統之後斷電、故障,不願意冒險。”

楊成龍靠在牆邊,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裡帶著幾分銳氣:

“硬談不行,那就換打法。咱們的徒弟們,該派上用場了。”

消息很快傳到諾娃那一夥少年耳中。這群曾經炸街鬥毆的非主流,如今早把入戶新能源的全套知識背得滾瓜爛熟,拆裝、講解、測算發電量樣樣熟練。

聽到要拿下整棟大廈,諾娃當即興奮地甩了甩長發,紫色發絲在陽光下一晃:

“交給我們!社區裡的居民我們能說服,寫字樓裡的上班族,一樣可以!”

諾娃帶著七八個徒弟,分成小隊,不再去找高高在上的物業總監,直接從底層租戶入手。

每天午休,他們就守在大廈一樓大堂。不吵不鬨,隻擺上便攜的小型光伏演示裝置,給進出的職員算一筆明賬。

屏幕上清晰對比著傳統電費和並網新能源的收支:大廈每層每月高昂的用電開銷,換成歸龍的光伏係統,不僅電費大幅削減,多餘電力還能反向賣回電網,每年省下的資金足以添置新設備。

一開始不少人隻當是街頭推銷,擺擺手走開。可這群少年太懂普通人的顧慮。

有人擔心設備故障,他們當場講解維護方案;有人害怕施工影響辦公,拿出細化到小時的施工計劃表,承諾分段施工,絕不乾擾日常上班。

諾娃更是擅長溝通,她不像刻板銷售,會直接聊起大家的生活:

“你們寫字樓空調常年不關,烘乾機、服務器日夜耗電,每個月交給電力公司的錢,都是白白流走。我們在周邊社區改造的住戶,吉姆一家你們可以去打聽,靠著這套係統直接走出失業困境。”

一傳十,十傳百。底層幾家小型創意公司最先動心,主動去找物業,提議引入新能源係統。

老卡特慌了。他急忙聯係傳統能源的對接人,對方立刻施壓,放出風聲:一旦大廈安裝歸龍能源設備,後續電力維保服務全部終止,還會啟動合約追責。

恐嚇的消息很快在租戶群傳開,不少原本心動的公司瞬間退縮。

僵局再次出現。

楊成龍帶著徒弟們來到大廈。這一次,他們不推銷產品,而是現場演示應急供電。便攜儲能設備接上辦公電腦、空調,在臨時模擬斷電的場景下,穩定持續輸出電力。

“他們拿斷電威脅各位,但我們的分布式光伏儲能,就算脫離公共電網,也可以獨立供電。”

楊成龍站在大堂,聲音沉穩,“捆綁式的供電,從來不是唯一選擇。”

諾娃在一旁補充,把社區住戶的真實賬單、安裝前後的收支對比打印成冊,分發給在場的租戶代表。不少上班族親眼看見演示,翻看著真實案例,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

租戶們自發組織了一場業主議事會。大半公司代表到場,投票表決是否引入歸龍新能源。

老卡特坐在主位,臉色難看,反複強調合約風險。可台下一家設計公司的老板站起身,舉起手裡的賬單:

“我算了整整一周,一年省下的電費,足夠覆蓋改造費用。風險我們願意一起承擔,不能一直被能源公司綁死。”

投票結果出爐,超過三分之二的租戶投下讚成票。

木已成舟。老卡特再也無力阻攔,隻能鬆口,同意歸龍新能源進場勘測、施工。

傳統能源公司得知消息,震怒不已,連夜派人趕來,想要最後遊說物業反悔。

可等他們趕到大廈大堂,看見的是諾娃和那群少年,正在和租戶對接施工細節,有條不紊地登記每一層的勘測需求。

葉歸根、大衛這時才趕到大廈。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歸龍新能源的標識牌上。

大衛望著眼前的景象,長舒一口氣:“我們拿下第一棟商業大廈了。’

葉歸根目光遠眺,望向遠處林立的摩天樓宇:

“這隻是第一棟。社區是根基,商業樓宇是新戰場。有了這個樣板,接下來整片城區的寫字樓、公寓,都會看見這條路。”

楊成龍靠在柱子上,看著忙前忙後的諾娃,哭笑不得。

諾娃餘光瞥見他,咧嘴一笑,對著他悄悄比了個飛吻。旁邊幾個徒弟立刻低聲起哄,楊成龍眼一瞪,抬腳踢一下,這群少年嬉笑著散開,繼續忙活手頭的工作。

曾經遊蕩街頭、人嫌鬼厭的孩子們,如今成了開拓市場的尖兵。

歸龍新能源,從一戶戶民居起步,此刻正式踏入紐約商業樓宇的戰場。傳統能源巨頭的壁壘,被這群來自社區的年輕人,撕開了一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