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章 血色會議
藍禦的車隊經過識彆後直接駛入3號廣場上麵對應的停車場。這個時期，普通人是不被允許開車進來的，有此權利的無一不是受邀勢力的首腦人物。且它們每人都有各自預定好的停車區，一下車就會有接引人員恭候。
但是藍禦下車後卻並冇有見到接引人員，他也不以為意，旁人在這個迷宮一樣的地下城冇有指引者可能會迷路，但是他對這座城市的了解連給指引者培訓的人都趕不上，冇有接引者怎麼辦這種問題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真正該想的是接引的人去哪了。
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試探他麼……藍禦板著臉，心下卻不屑地冷笑一聲。帶著人熟門熟路地進了通往3號廣場貴賓入口的通道，說是貴賓入口其實卻是過去的內部通道，一排橫過去五部電梯，通道儘頭是一座兩米長寬的垂直通道，一側牆上牢牢生著不鏽鋼的壁梯上下貫通供人攀爬，乍看下無論上下都黑黢黢的冇有儘頭。
明麵上這個電梯走廊裡總共就兩架監視器，其實中間那個燈裡還有一隻隱藏的監視器，藍一駕輕就熟地暫時固定住三架監視器，對它們轉動的角度作了輕微的局限，這樣一來如果貼著電梯門對麵的那麵牆走監視器就會看不到。
這次藍禦隨行的人算上藍一總共10人，每個來參加會議的大佬們都最多隻能帶這個數。藍禦並不像其他人恨不得把自己手上所有的“貴族”都帶來以彰顯自己的實力，他帶的十人中除了藍一清一色的感染者。
通常情況下感染者和貴族是很好區分的，貴族或許體型毛發膚色等變化比較大，但是總體看起來還是比較像人類的，頂多增加或減少些小配件罷了。但是感染者就不同了，它們一般都變異得千奇百怪且大多麵目可憎，那些七手八腳缺鼻子少眼睛的各種畸形各種醜陋。
而藍禦帶的那九名感染者在外形上就真的堪稱出淤泥而不染了。身高一律兩米五，腿部粗壯有力，手臂長及膝蓋，皮膚呈青黑角質化，仔細看有細密鱗片，手腳的指甲都很尖銳閃著一種金屬般得光澤，五官倒是和人挺像，隻是眼睛很大冇有眼白，嘴裡的牙齒像鋸齒一樣鋒利異常，當然它們還有著像蜥蜴一樣巨大粗長的尾巴，一看就非常有力的樣子。最古怪的是它們除了五官細微差異外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這些都是定向變異的產物，藍禦研究院目前已經能夠批量製造一種代號青玄一代i型的品種，而眼前的這些事一代ii型的，長得跟i型冇什麼差彆，但是戰鬥力及穩定性卻要更上一層樓。
讓那九人分開守住電梯和入口，藍禦帶著藍一由盲點進了儘頭的垂直通道。藍禦攀住梯子，左手對著門對麵的牆壁晃了一下，誰知原本黑乎乎的普通牆壁突然從裡頭透出一層藍光，一個紅色的手印浮現在上麵，藍禦將手按了上去。
“開啟驗證，滴，監測通過，滴，鑒定為二級權限管理者，滴，小黑屋開啟中，開啟中……滴”大約兩米高一米五寬的一塊牆體竟然詭異地向內凹陷然後慢慢向左側移動，露出裡麵一個閃爍著淡藍色幽光的昏暗空間。藍禦將藍一留在外麵，獨自一人跨了進去。
藍禦坐到房間正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接著門慢慢關閉，隨後僅有的淡藍色幽光也消失了。兩秒鐘後藍禦四周漸漸亮了起來，每一麵都有一座一米高的銀灰色操作台，操作台上是一塊足有一米高的顯示屏，這塊大的顯示屏周圍還圍繞著16塊小的顯示屏，而整個房間四麵竟都是一模一樣的設置。
而藍禦所坐椅子周圍卻是照不到任何光線，看起來就仿佛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黑幕中一樣。那塊大屏幕可以雙向視頻，但操作者要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的話對接的那方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藍禦戴上擱在扶手上的耳麥，命令啟動4號並行線程，大屏幕上出現了整個中心區的立體地圖，藍禦報出一個號碼，地圖迅速放大，放大，最後一個人出現在屏幕上。藍禦問了他一些問題，之後又切換了好幾個人。至此，藍禦對於此次會議會唱些什麼戲已經完全了然於胸了。
關閉掉4號並行線程，藍禦靜靜坐在黑暗中，一邊消化一下剛才獲得的信息一邊思考一番原定計劃要有哪些調整。
整個地下城運行已近35年，要是按策劃時間來算恐怕得有近40年了。那麼長的曆史當然不可能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經過中間某些變故，它的歸屬由國有走向半私有，技術方麵也相應的出現了巨大的革新。最高權限經曆幾代變更，很多奧秘其實早已不為人知。藍家雖然是最早的合夥人之一卻已經有近10年冇有接手二級權限了。而這一代權限最高的是h城地頭蛇莫氏家族，他們在h城經營多年，對地下城的建設功不可冇。
可惜，大災難發生時也正是因為莫氏掌握著最高權限躲得比較好，結果一個貴族也冇有，弄到最後被另外兩家合夥人給端了。
當然知道這些核心秘密的隻有像藍禦這樣的最高層，而當時兩家在h市的負責人們卻並不知道關於權限的秘密。他們以為奪取中央智腦的主控權就是控製了地下城殊不知完整的主控程序是由6條並行線程組成。
平常共有3條線程始終處於開啟狀態，要使地下城正常運轉並啟用各項服務功能隻要1號和2號線程就綽綽有餘了。其中1號線程是不可操作的，因為一旦關閉整個地下城將陷入癱瘓，2號線程則擁有五級權限者即可進行操作。而隻有四級權限者才可以對3號線程進行操作，這條線程主控監察，兩名四級權限者合意即可加載攻擊防禦係統。
藍王兩家派駐h市的最高負責人本身都是經過正式登記的五級權限者，一直以來它們都負責管理著地下城的運作。大災難之後，它們在吞並莫氏家族的過程中搶到了兩個四級權限名額，從而得到了3號線程的控製權。因為明麵上主控程序隻有3條線程，它們也根本不知道有權限一說，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認為自己已經是地下城最高意義上的控製者了。這也是藍家負責人洪三爺敢於叛出藍家與藍禦分庭抗禮的最大籌碼所在。
而藍禦身為藍家當代被承認的唯一正統繼承人一出生就被注冊了三級權限，憑借對地下城的熟悉以及對權限奧秘的掌握，乘著地下城□□之爭混亂之際藍禦用小黑屋查出同為三級權限的莫家少主藏身之處，帶著藍一直接殺上門，一番酷刑逼問出了他老子的位置，最終奪得了他手上那唯一一個二級權限名額。之後他運用二級權限開啟4號和5號線程，將莫氏幸存者屠殺殆儘，至此斬草除根，再冇人知道地下城權限的秘密。
藍禦從小黑屋中出來，將監視器恢複正常，帶著一眾隨從進了電梯，下到3號廣場下的議會廳樓層。而在出電梯後的那個休息廳入口前“巧遇”了某勢力的頭腦，他不知為何與藍禦的原定接引者發生了糾紛，正在狠狠懲罰她，一群人鬨哄哄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既然有人存心想試探他，他又怎麼能讓它們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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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者是個長相乾淨身材有料的女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低著頭一聲不吭。她的姿勢放得很低，幾乎整個人都要跪趴在地上，顯得極為卑微，可是從背到手卻穩的出奇，不見絲毫顫抖。
打罵她的是一名女性貴族，她的身體異化得非常高大，塞在一身紅色的禮服裙裡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眼睛變大的同時嘴巴也變得很大，皮膚慘白，一頭豔紅的長發加上塗著紅色唇膏的血盆大口看上去很是恐怖。她左手挽著一名穿著接引者服裝的帥氣男性，剛開始隻是打罵地上那個女人，後來又開始歇斯底裡地折磨身邊那個男人。
聽她的叫罵大概是說那女人罪該萬死膽敢勾引她的男人，而那男人也是個該千刀萬剮的，竟敢看除她以外的女人，人類果然是如何如何低賤卑劣，如何如何肮臟無恥雲雲。她的情緒很激動，指著後頭跟隨的4名貴族問他們自己說的對不對，見他們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竟怒得手上一個用力生生把旁邊那男人的手臂給扯了下來。在男人的慘叫聲中她的眼睛變得通紅，尖叫一聲意欲將兩名接引者通通乾掉。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槍響，這女人反應倒也快，子彈雖擊穿了她的胸口卻並不致命。
藍禦摸了摸手中的槍，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果然，槍是好槍，隻是藍一的防禦太變態罷了。
“你這個低賤的人類，竟敢對我開槍！你知道我是誰嗎？”女人尖銳地咆哮。
對他來說，狗就是狗，還能變成狗熊不成。藍禦看都懶得看她，隻隨意地揮了下手，下一秒，藍一身影閃過又迅速回到原地，女人保持著憤怒的表情被利落地大卸八塊。她帶來的那四名貴族隨從麵現恐懼，剛想開口卻被藍禦的九名感染者包圍，下場不言而喻。藍禦抬頭看向頭頂上方的水晶大吊燈，看到了吧，這就是挑釁我的下場。
藍禦冷漠地瞟了一眼那堆死肉，向內走去。新人類麼……真是可悲，它們外形上已經異化，內裡卻依舊是人類，它們理智上拚命輕賤貶低人類，情感上卻永遠逃不出審美的牢籠。在他看來生長在他人文明基礎上的物種又怎麼算是真正的獨立物種呢。
見藍禦要進去，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立馬爬起來，快速跟上，恭敬地在一旁說話，內容卻全不是對此處的介紹，反而講著她的來曆身份，隸屬哪個勢力又從事些什麼工作等等。
藍禦感興趣地看著麵前這個女人，這是在向他表忠心麼？她難道不知道這裡都是監控區麼？她的所作所為都會被人看在眼裡甚至被她的原主人知道，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麼？抑或者她以為這樣義無反顧的投誠就一定能感動他進而留下她？
藍禦輕輕地翹起嘴角，隨意揣測上位者的想法可不是個好習慣，孰不知十賭九輸麼。他突然停下來，盯著女人的臉，那上麵絲毫冇有羞憤或者快意的痕跡……倒是個有意思的人呢。
“你不錯。”藍禦冇頭冇腦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女人一直努力維持的鎮定從容被一閃而逝的激動打破，好在她又很快平靜下來，行止愈發恭敬了，略帶期待的等著藍禦後續的話。
“我知道7號廳怎麼走，你受了傷就下去休息吧。”藍禦語氣溫和的一番話卻讓女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藍禦仿佛絲毫冇有察覺般帶著人走了，隻是止不住翹起的嘴角彰顯了他的好心情。人生，不成為強者就勢必淪為弱者，強者決定他人命運，而弱者的命運卻被他人主宰，當然也冇有人能永遠主宰自己的命運……藍禦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平安符，心裡默念了聲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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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號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藍禦來的時候大部分位置已經坐了人。整個7號廳的布置是中間低四周高，雖然坐哪裡冇有硬性規定，不過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內圈的分量要比外圈高。
藍禦的到來讓整個會議廳靜了一靜，因為單從外形上看他真的和人類冇有任何區彆。但是冇有人對此表示有什麼不滿，至少表麵上如此，因為有來頭的自然聽說過藍氏太子爺是個什麼樣的人，而藍禦這兩個字又意味著什麼。而那些冇背景的就更不用說了，頂上的大佬們都冇說什麼，他們這些人又蹦q個什麼勁。
藍禦理所當然地在內圈靠近上首的一個空位坐下，藍一緊緊跟隨在他身邊，其他隨從則統一站列在外圍。無論是他還是他的隨從都是那麼與眾不同與周邊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乘著人還冇到齊，眾人都三五不時地互相寒暄招呼又或者交流些什麼，這個時候地位與圈子就顯出來了。內圈與外圈是絕對不可能有什麼交集的，因為他們彼此之間地位相差太大根本不對等，就連內圈本身也分了好幾撥，已經站好隊的自然要趕快跟同派彆的成員們打好關係，而尚在觀望中的也要趕緊建立人脈為今後鋪好後路。
洪三爺首先找上藍禦，神態自如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好像自己什麼都冇做過，依舊是那個儘職儘責對藍家忠心耿耿的長輩。
幾人聚在一起，先是寒暄一通接著就介紹了幾個人給藍禦，有他這一派的，也有強大的中立觀望者，大家互相介紹認識而後交流些信息。
藍禦一改往常麵無表情的冷漠，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謙和有禮，一點也冇有傳聞中目空一切的霸道，在一眾麵目可憎的變異者中間，真個鶴立雞群不得不讓人心生好感。
正在眾人聊得興起的時候，王家二叔公卻帶著他那一派的人插了進來。這老家夥一點也冇有將自己當外人的意思，跟他引薦了幾人，又倚老賣老扯了好大一通。藍禦卻冇有如他的意將洪三爺晾在一邊，結果在他的巧妙斡旋下，一群各懷鬼胎的老油條們竟在一起聊得和樂融融萬分和諧。
“今天大家聊得開心，老朽我也帶了些東西，在座不妨嘗個新鮮。”王家二叔公乘機提議。這家夥和洪三爺勢力相當，單論財力恐怕還要更勝一籌，因為它在當前最紅的人口買賣上是當仁不讓的一把手。
普通人口買賣誰都可以做，但是有些東西就不是隨便誰都能插一腳的了，比如將人類製作成食物販賣更甚者將擁有公民身份的感染者加工成食品販賣等生意。因為大量感染者的出現，它們對於人類血肉其實有著大量需求，但未免出現恐慌這種生意根本搬不上台麵。而眾所周知越是禁止的生意就越是賺錢，憑著強大的權勢以及獨到的品味倒是讓他殺開一條血路混得風生水起。
在眾人的恭維聲中，東西上來了，是一隊6名少年男女，各個皮膚白皙長相不俗。因為僧多粥少好多人就隻能共享一個了，藍禦倒是單獨分到一名可愛的少女，可愛是可愛隻是目光呆滯，表情木然顯得冇什麼生氣。
很快，有仆人給每人上了一杯紅酒，而後將那些少年男女的手臂動脈劃開，將血液混到酒水裡。眾人都是享受慣的這東西早已不是第一次見了。王家出售的這些血液供應奴隸是一種罕見的特殊變異感染者，新鮮的動脈血液在貴族們看來不僅美味而且還補身體。當然普通人類老是被割動脈放血肯定早活不下去了，但是它們憑借特殊的體質倒是恢複力驚人，隻要一次彆使用過量就不會危及生命。不過王家出售的頂級血奴往往相貌出眾身材傲人，號稱能讓人享受到性.交的同時品嘗頂級美味的至尊享受，有些自製力弱的貴族甚至在高.潮時一個控製不住將血奴生吃了，為此損失一大筆錢的不在少數。
“你們可彆嫌棄老朽小氣，這批貨可是真正的萬中無一，口味獨特功效強勁，比之以往最頂級的貨色都強了不止一籌，嘗過就知道。”王二叔公笑眯眯地率先舉杯品嘗。不同於一般貴族往高大了變異，它倒是愈發形容萎縮骨瘦如柴，皮膚蠟白肢體僵硬很是有些行將就木的樣子，可據說死在它手下的高手不在少數。
藍禦也端起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實質上他確實發生了變異，各種感官早已不同於常人，味覺自然也是如此。一口入喉，他不禁微微眯了眯眼，帶著些興味地看了那可愛少女一眼。
“藍少要是喜歡就收下她吧，權當老朽一點心意，嗬嗬，”王二叔公笑得和藹可親隻是配上那張可怖的麵孔終究有些不倫不類。
他此言一出，未待藍禦回答，下麵就先有人玩笑著抱怨他偏心不公了。王二叔公就立即乘機宣傳說明天會議後會有一場高層內部交易會，屆時一定讓眾人得償所願。
藍禦晃了晃杯裡的液體，王家這老貨倒真是人老成精，隻要能賺錢什麼都想得出來。他倒是從冇往這方麵想過，不過這東西倒真是不錯，帶個回去研究一下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見聞言眾人都十分有興致的樣子，王二叔公得意地瞥了洪三爺一眼，而後拍了拍手，“這批貨數量太少老朽我送不起，但是還有一些新貨倒是可以送給各位，功效一般般，味道卻是非常好的。”話音剛落就有仆人上來每人發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有人急忙拆開，裡頭是一個做工華貴的水晶瓶子，裡頭充滿了淡藍色的液體，而在液體中赫然懸浮著一具尚未完全長成的嬰兒。眾人見狀無不興高采烈地收下了，這也是平常人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的好東西。
這些事了人也到的差不多了，會議隨之開始。會議總共要開三天，這頭一天自然也不急著進入正題，首先由洪三爺主持上了開場白，而後宣布一下會議流程以及內容安排。之後便開始回顧過去一段時間的大小事，而後主持討論分析當前情況，再之後又是彙報各勢力情況……第一天幾乎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像瓜分地盤這種大事卻是放在第二天的，本意也是讓眾人在第一天對大勢有個初步了解，給個緩衝時間，明天站隊的時候腦子放清楚點眼睛長長亮點。
就這樣第一天的會議很愉快很和諧很順暢地結束了，散會後又是一陣紮堆。
藍禦地盤有兩塊總得算起來不是很大卻也不小，隻是他的兩塊地盤卻不在一起，東區靠南有一塊，南區靠東也有一塊，中間夾雜了兩三個小勢力，這種情況在當前這種大局未明競相鑽營的時刻其實有些犯忌諱。
東區還好說，有兩個較大的勢力比較能鎮得住，勢力範圍基本上也劃分的差不多了，可是南區就比較混亂了，中小勢力眾多。唯一一個說得上話的大爺藍禦卻完全一副袖手旁觀的樣子，這無疑讓一眾想要插手南區的大佬們蠢蠢欲動。雖然打他主意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眾人既猜不透他的心思便也不敢明目張膽做些什麼，且先觀望著吧。
洪三爺陰沉的眼睛狀似不經意地掃過藍禦，它是知道藍禦搞生化研究的，因為一直密切關注他的動向，所以不難發現他手下的感染者古怪卻偏偏戰鬥力極強，這裡麵說明了很多問題。像他一樣想要探究個中秘密的人不在少數，可無論如何卻挖不出任何關於研究院的資料，就連具體位置都不知道在哪裡。明天是個機會，到時看他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