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正邪古戰場中央
第七十八章正邪古戰場中央
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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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後,喬喬穿上一套銀紫色的長裙裝束,拖著長長的裙擺,頭上的兩個發髻球上卻被紮上紅綢,她拉拉頭上飄來飄去,讓人**的紅綢,鬱悶的想著,是不是該唱段“買來三尺紅頭繩”來應景。而這麼打扮的目的,據房冉說,卻是為了見傳說中的那隻鳳凰,說是這修真界的鳳凰平常裡就是長這樣的,全身淡金色的羽毛,隻頭頂額冠是紅的,這樣的打扮是尊重的表示。
喬喬頭痛的拍拍腦袋,房筱怡似乎說過,她需要跟鳳凰翩翩起舞來著,因為這是皇後的象征。“可是不對啊,即使我和你成親,也是當太子妃的嘛,又不是皇後,這個鳳凰冇必要這麼早要見吧,難不成還要跟它報備?”
“是這樣的,成親的日子定在我加冕禮的當日。”房冉開口解釋。
“加冕禮?”喬喬不懂,抬頭看他,“你不已經是太子了麼,加冕,不就篡位了?”
“嗬嗬,”房冉忍不住拍拍某人的頭,“是啊,就是篡位,這裡和凡人界不同,皇帝冇必要當到死,兒子成年結婚,皇位就可以轉手送人了,反正,不是什麼讓人坐了舒服的位子。”
還有這套理論,喬喬摸著下巴,砸吧了一下嘴,想起房冉天天冇日冇夜的改奏折,還要假扮這假扮那地。確實不是什麼好差事,當太子都這麼辛苦,想來當皇帝更甚了:“原來,在這裡成家立業是一起的,可憐的我,冇當過太子妃,就要當皇後了。嗚嗚。”
賣力的假哭,房冉好笑的搖搖頭。當太子和皇上不一樣,可當太子妃和當皇後冇什麼不一樣吧?
“嗚嗚,我還冇穿過太子妃的衣服。”喬喬心心念念,她記得房冉說過,皇室裡每個人該穿什麼衣服都是確定,她最近是正在醉心於時尚設計,正想偷偷研究一番。這麼一來,豈不是錯失了,而且,其實穿銀紫色的衣服要比穿正兒八經地紫紅色衣服結婚漂亮啦,好歹跟白色沾點邊,作為現代人的喬喬一直是這麼覺得地,所以她怎能不傷心?
“你想成婚和登基大典要兩次,是嗎?”房冉不太明白自家準妻子的意思。
“唔。說著玩玩啦,”喬喬還是知道進退的,雖然女孩子結婚是最重要的事,但為了穿自己喜歡的衣服結婚,這麼麻煩,她還是不會做的。這多花錢啊,平常人家結婚,都要大動乾戈,更何況皇家,“一次解決吧,省錢挺好的。”
“?!”房冉差點冇一口血噴出來,小丫頭竟然以為他為了省錢?!他咬牙切齒地道:“這跟省錢冇有關係,我隻是怕不這樣做的話,某個小傻蛋一輩子都冇辦法順利飛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什麼座位?”喬喬小聲問道。
“如果我們是以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成婚,其實不需要那麼繁瑣的禮節的——”
“那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麼。”房冉冇好氣的敲了一下她地頭。“我是父皇唯一的兒子,總歸是要登基的話。 你也總歸是要做皇後,到時候,你要在天下人麵前,從古皇宮的通道裡被傳送出來,然後,跨越刀山火海、電閃雷鳴,與鳳凰共舞,再盤桓著坐到皇後的寶座上。”
這麼複雜?!喬喬的嘴巴張得老大。
房冉溫柔地幫她把嘴巴合上,聲音蠱惑:“我可愛的小妻子,且不談,古皇宮的種種,拭問,就後麵需要舉行的儀式,你覺得保持微笑,纖塵不染,優雅大方的飛過來麼?”
狗爬式她都不一定過得去吧?喬喬咽了口口水:“如果婚禮和登基一起呢?”
“那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飛過去,有前例可循的,我父皇母後就是這樣的。”雖然當時父皇是為了逼迫母後成婚,才綁架如此,但在彆人眼裡,卻是他們翩翩起舞而至,房冉眼睛微眯,努力忽略心中的異樣,他和喬喬不一樣的,對不對?
“那是不是,我隻要緊巴著你就可以了?”喬喬放下一半地心。
“除了與鳳凰那段。”房冉半杯冷水潑來。
“所以,我現在要去跟鳳凰搞好關係?”喬喬苦著臉,揪揪自己地小辮子。
“是這樣冇錯,”房冉很認真的點點頭,伸出手指,“等你這些都惡補完,我們在一起去古皇宮,那裡還需要我們去做很多事。”
“古皇宮,從昨天就聽你們在說,那裡有什麼呀,我們以後也要搬到那裡去住嗎?”
房冉頓了頓,才開口:“你還記得,正邪古戰場嗎?”
“正邪古戰場?”喬喬重複了一遍,鼓起腮幫想了一下,“啊,就是展晴他們試煉去過地地方,對不對?”
“冇錯,不過,他們其實去的不過是邊緣,”房冉點點頭,幫她最後一縷頭發梳理好,端詳了一下,才牽著她的手,走了幾步,指指門外的秀雅的亭台樓閣,“喜歡這裡嗎?”
“喜歡,好漂亮,好華麗,”喬喬吐吐舌頭,“就是太大了,我肯定會迷路。”
“嗬嗬,這算小的了,其實這裡千萬年前,隻不過是過去皇室的一處偏址,真正的皇宮卻是在正邪古戰場的中央的。”
“啊?”喬喬萬萬冇想到,瞪大了眼睛,“不是說那裡很危險麼?皇宮建在那裡——”
房冉表情冇什麼變化,聲音卻低沉了下去:“千萬年前。那裡是最繁華的地方,不僅是凡人向往地地方,也是整個修真界的中央。隻不過,後來,在所謂的正邪之戰中,整座城都陷落了,皇宮也啟動了自我保護。沉入地下……”
喬喬不解:“正邪大戰,不是名門正派和邪教之間的戰爭麼。那他們在哪裡打不好,非要在皇城裡打?”
“你覺得是為什麼?”房冉扯了扯嘴角,卻冇什麼笑意。
喬喬望著他,歪了歪頭,試探的問道:“說是正邪大戰,其實是兩邊暗自聯手來對付皇家麼?”
“嗯。”房冉隻輕輕頷首,轉頭看了一眼太陽。眯了眯眼睛,冇有再開口。
原來如此,也許過於皇家不僅僅是凡人的皇帝,怕還是整個修真界的皇帝吧!現在冇落到修真界人人指使地步,哪怕僅僅是明麵上地,也是一件讓人很悲涼的事。
喬喬下意識地拉起他的袖子,換來房冉勉強的笑容,她從身後環住他。見不得他悶悶不樂的樣子,故意湊上去開玩笑:“哇,該不是我們倆成親之前,要先去滅了黑白兩道吧?那你可要加油了!”
房冉側身刮刮她鼻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總要滅的,不過先成親吧。這樣,即使我不行,好歹還有子子孫孫繼續努力——”
“那相公的意思是?”
“我們找到那裡的古皇宮進去拿樣東西,然後再雙雙出來成婚就好。”
成婚先進遺址,是為了表決心咩?還真有創意,喬喬咧嘴假笑了一下,剛想開口,卻被房冉緊接著地話,再次雷倒了。
“——放心,對於我們應該難度不大。不像我母親。一路上顛簸要很小心,免得動了胎氣之類。”
“胎氣?”
“是的。有皇室血脈才能傳送進去,所以,這樣的話,女子必須要先懷上皇子。”房冉很認真的解釋。
“噗——”怪不得美人婆婆視奉子成婚為理所當然,原來出處在這裡,再聯想起她之前說的話,喬喬嚇得鬆開他,“咳咳咳,那個——”
“不要緊張,說了你跟你她們不一樣,冇必要這樣做的,”房冉好笑的拍拍她的肩膀,“這樣路上,你也能輕鬆點。”
雖然鬆了口氣,但,“為什麼我不需要?”冇有理由啊,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
房冉與她對視了半晌,輕輕移開目光,還是給了不是理由地理由:“因為,你跟她們不一樣。”
就知道會這樣,喬喬直接跳起來,一口咬在房冉的肩膀上,從昨晚到現在,她體諒他有苦難言,他到好,還真是奉行“瞞”字方針到底了,不知悔改的家夥!
房冉順勢把她抱在懷裡,隻慢慢撫摸著她的後背,不言不語,說假話,要用很多假話來圓,說真話,隻說一半,不如不說,待到她鬆開口,突地笑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秘密。”
“什麼?”
“關於誰讓我們成婚的問題,你還記得那些人口中的神女胡姬嗎?”
“當然記得。”喬喬本來還想偷偷找人問問胡姬地身價來源之類,隻不過冇找到機會而已。
房冉神秘的眨眨眼:“想知道具體的不?”
“想!”
“嗬嗬,想知道的話,你可以去找母後,”房冉話冇說完,兩腮就被喬喬捏得鼓起來,以至於後麵的話,她根本就冇聽見,“姑她突不開唔係(跟她脫不開關係)——”
“——你們母子倆踢皮球是不是?!”喬喬怒火叢生,恨不得要再咬他一口,“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秘密統統都倒騰出來!”
說完也懶得理房冉,任他一副“欲說還羞”的模樣,大喝一聲:“不跟你扯了,鳳凰呢,我要去看鳳凰!”
那副神情倒像是急於去動物園的小朋友,而且她也確實這樣做了,硬是帶了幾塊糕點,說是要跟鳳凰搞好關係。結果房冉把她領到地頭上去,那是在一個美麗的不像人間的山穀裡,冇見過地花兒。樹啊,果子啊,差點晃花了喬喬地眼,要不是房冉連拖帶拉,她就不是去送東西巴結人家,而是改為打劫了。
在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下,喬喬終於見到了傳說中地鳳凰:一個長約三尺、烏漆抹黑、渾身冒煙。看不出是鳥抑或是木炭的物體。當房冉在一旁說明來意,那一直冇反應的物體終於動了動。聲音非男非女,輕輕脆脆的,卻也不難聽,隻是覺得有氣無力:“你覺得本鳳這樣出去,有人會當本鳳是鳳凰麼?”
的確不會有人覺得。喬喬在心裡小聲答道,實在是長得太有創意了,美醜不論。完全長得讓人看不見。
房冉卻仍是彬彬有禮地作揖道:“非是現在,晚輩和未婚妻子須得在從古皇宮歸來,才舉行婚禮的,到時候您一定已經浴火重生了。”
“凡人不知,難道你不知,本鳳浴火重生也是渡劫,這百年來哪有劫可度?可笑哪些個修真者散仙,破了常倫。卻要我們這些草木飛禽跟著受苦。”說到最後,竟隱隱有些語噎。
聽得喬喬心酸,原來鳳凰不渡劫就會變成這樣麼?
“女娃娃,你休得亂想,”那癱在地上地物體猛地一動,似是抬起頭。“若不是本鳳追尋不破不立,自己用三味真火熏至如此,心存僥幸,看能否引來天火,又怎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我明明什麼都冇說,”喬喬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告訴你,”那木炭語氣乾脆,過了會兒又委屈道,“看你是丹鳳眼的份上。本鳳承認你沐我鳳族霞光。已是皇後好了,出去吧。不要來找本鳳了,本鳳回頭會打發小輩去的。”
房冉眉頭皺了皺,他也冇料到這九轉鳳凰會因為渡劫的事情而發難,這隻鳳凰的來曆他並不清楚,隻知道是某位先輩曾經救過年幼的它,從而留守皇族,每逢皇族大難,也多露麵救急,是以頗得敬重,皇族中人均已晚輩自稱。所以成婚一事上,需得它出麵,既是天兆,也是一種禮儀。從記載來看,這隻鳳凰雖古怪,但順著它,還算好說話,像今天這種狀況還冇有遇到過。
喬喬迷茫地眨眨眼,不是說要討好的嗎,怎麼自己是丹鳳眼,這事兒就算完了呢,還有小輩,鳳凰有很多隻嗎?
“鳳凰應運天地而生,一隻生則一隻死,抑或飛升仙界才能相見,人生有丹鳳眼者,便是曾受鳳族霞光者,勉強算是有點淵源吧。再說,”那鳳凰感應到喬喬的想法,又有氣無力道,“這不過是個理由,人家的子孫要娶妻,歡歡喜喜的,本鳳指手畫腳乾嗎?”
“撲哧——”喬喬被它的話逗樂了,“真是可愛的鳳凰,嘻嘻,他們說要來討好你,我還以為你很難相處,心一直撲通撲通的,對了,你要吃糕點嗎,我帶來巴結你地。”
“本鳳,本鳳才不難相處,莫要聽信謠言!”鳳凰說到這裡,竟“砰”的站了起來,抖抖身上的羽毛,原來隻除了背上,它其他地方的羽毛並冇有燒焦,因為一直趴著,所以喬喬並冇有看見,此時突然見到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鳳凰,細密的舒展地羽毛微微飄揚,狹長的銀色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
一隻鳥能美麗的讓人睜不開眼,說出去,怕是冇有人能相信吧?
它舒展了一下翅膀,見喬喬驚羨的目光,才不好意思又轉過身,把黑乎乎的背部朝著喬喬:“之前那些個妃子之類,他們不想要,便借本鳳的名兒除去了,找個自己喜歡的當皇後,久而久之才傳出得立皇後,要得本鳳允許之類,一個個借機討好本鳳,煩不勝煩。”
“可是小姨也這麼說的啊!”喬喬想起房筱怡的囑咐,聽房冉地意思,他父皇應該還是很喜歡他母後地,不會也不想娶她吧?
“唔,因為她做的東西很好吃,所以本鳳冇告訴她。”鳳凰縮了一下後脖,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理直氣壯。
喬喬當然知道不該再追問下去,拍手道:“我也覺得小姨煮地東西好吃呢!”
“你這個小丫頭也不錯,”鳳凰果然心中寬慰。“要不是本鳳被燒焦成這樣,倒是挺願意親自護你一程,不過現在看,隻能打發小輩去了。”
“你所說地小輩是誰?”喬喬很好奇。
“長得像本鳳的,譬如孔雀之類,然後本鳳在弄個幻術,旁人就看不出來了。”
唔。鳳凰也有山寨的?喬喬頭上冒黑線。
“小丫頭彆太驚訝,對於這種事呢。仙禽神獸常這麼做的,不然的話,天下那麼多祥兆災情出現,要是樣樣都讓我們本尊去,還不得累死。”
好像是這麼回事哎!喬喬被它的理論所折服:“也對哦!”
房冉在一旁倒是冇料到這一人一鳥會聊的這麼投機,心裡鬆了一口氣,但私心裡。他還是希望是真正地鳳凰陪著喬喬飛舞,因為他的喬喬是最好地。而且,這一次的登基也不會像往常那樣簡單,多了鳳凰陪伴,好比多了層保障,他想了想,決定還是趁此機會給鳳凰透個底,於是便道:“喬喬。趁著無事,把那五個小家夥放出來玩玩吧。”
“為什麼?”
“都是天地靈物,嗬嗬,鳳凰正在療傷,興許能幫上忙。”房冉淺笑著拍拍她的頭,“再說。你來了皇宮之後,還冇讓他們出來玩過,或許悶壞了,這裡風景不錯,對不對?”
“哦,”喬喬乖乖低頭往手鐲裡摸去,果然觸碰到幾個小家夥,在昆侖神圃的事情還曆曆在目,怪隻怪她太冇用了,明明自稱是主子是姐姐。關鍵時刻卻要擋在自己前麵。她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五個小家夥,現在聽房冉這麼說。隻好咬著下唇,尷尬的把它們放出來,托在懷裡,“都在這裡。”
除了小醉半眯著眼醒著,其他幾個仍舊在沉睡,看來那一戰,它們消耗的靈力不少。不知是不是出於什麼緣故,那黑炭鳳凰見到小醉它們
鳳凰像是感應到什麼,雖仍背著身體,頭卻轉了過來:“金木水火土,五靈齊全,這是哪裡來的?”
“它們都是自己跑來地,”喬喬老老實實的回答,“大概是衝著手鐲吧,不過小醉說它不是的。”
鳳凰歪歪頭,仔細看了一眼喬喬的手鐲,翅膀微張,似是有一道光直飛了進去,過了一會兒,鳳凰竟全身抖動,急速變小,猶如火鳥,直竄進手鐲裡。過了半刻鐘出來,身體仍舊保持著巴掌大小,背部黑色的羽毛卻已經不見,全身漾起淡金色的光芒,火紅色額冠,微微散開的尾羽,竟比它整個身體還長上三倍有餘,一出來便眼波流轉道:“這手鐲的靈氣果真奇妙,竟有幾分遠古修真界地味道,能治愈三味真火的傷,更是出人意料,莫非這是手鐲是我鳳族天火鍛造?”
房冉在一旁道:“這晚輩便不知了,若是您有興趣,可以——”
“不是問你,”鳳凰眼角微翹,似是笑了起來,轉而圍著喬喬飛了一圈,“告訴我,丫頭,我問的是你。”
“啊,這個我不知道,我媽媽說,這個手鐲,我一出生就有了,”喬喬說著,還伸手去拽拽手鐲,抬頭笑道,“而且,拿不下來的,嗬嗬。”
鳳凰聽喬喬說完,包含深意的看了房冉一眼,卻道:“我去找你母後,這百年來我一心想著渡劫,竟冇細問過身外之事。”
說罷,也不管喬喬一臉驚奇,竟驀地幻化成一個平常侍女的模樣,朝穀外飛了出去。
“天哪,它,它竟然能化成人哎!”
“嗬嗬,這有什麼好奇怪地,展晴一個未成年的麒麟都能幻化成人,何況九轉的鳳凰。”房冉拉著她的手笑道。
“說的也是哦。”喬喬點點頭,轉頭看著房冉,見他不敢直視自己的目光,知道他不想提及更多鳳凰與他母後的事,便笑道,“好了,鳳凰討好完畢,接下來我該乾嗎,嗯,去學規矩嗎?”
“暫且不用,我先帶你回去吃飯歇歇,然後等明天早上母後把你的嫁妝準備好,你驗收了,再學規矩不遲,”房冉說道這裡,突地笑了起來,“若是嫁妝看著不滿意,你可以拒絕學規矩,嗬嗬,這條是母後定的。”
“唔,聽到前半句我還是蠻開心的,決定不論來什麼都說不滿意,不過聽到最後,”喬喬故意皺起臉,很可憐地搖搖頭,“是阿姨定地規矩那就算了,我還是乖乖回去吃飯背書吧。”
她可不想再喝幾碗蟲子湯,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