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詭譎的徐思青
“瑞哥,充哥失敗了麼?”看著寂靜無聲的擂台,淩曉玲疑惑道。
“冇有,算是贏了吧!不過大哥估計也冇有戰鬥力了,唉…現在就希望凡弟能夠給我們帶來驚喜吧!”淩瑞眉頭緊皺,歎息道。
“哎!靠那個廢物,還是算了吧!”淩曉玲失望道。
“就是,都不知道族長為什麼會讓他去,真是氣死人了。”淩家其他少年不滿意道。
看著哎聲歎氣的眾人,淩瑞眉頭皺得更緊,雙拳緩緩緊握,在心中無力道:“真是一群不知上進的家夥!”
“第二場,淩家淩子充勝!”鴉雀無聲的擂台持續半響,終於是響起老者宣布聲。
隨著老者話語落下,徐家就跑出二個大漢,把傷勢慘重的徐寒,扶了下去。
“思青少爺,接下來就靠你了。”回到徐家陣營,徐寒艱難的對徐思青道。
“放心吧!今年冠軍非我們莫屬…”徐思青神色平靜,淡然道。
“把徐寒扶下去,好好療傷,剩下的事,交給思青就好。”徐威對旁邊一位長老,淡淡道。
“第三場擂台賽,謝家謝陽挑戰淩家淩子充!”掃了一眼痛苦站起來的淩子充,老者依舊淡漠道。
“等等…”淩子充捂住胸口,突然道。
“怎麼,有什麼事?”老者深邃雙眸閃過一絲不悅,冷漠道。
“我認輸?”淩子充苦澀道。
“認輸?”老者有點不敢相信道,自擂台賽以來,這還是頭一次聽到呢!
“對,我現在根本就冇有一點戰力,還不如直接認輸好,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淩子充不甘心道。
他對自己的傷勢清楚,現在根本就發揮不出一點元氣,更彆說戰鬥了。以其等下被人蹂躪,還不如來得直接點,認輸算了。
見狀老者點了點頭,大喝道:“淩家淩子充認輸,接下來徐家徐思青挑戰謝家謝陽!”
“什麼,淩家直接認輸,這TM的也太丟人了吧!”
“哈哈…就是,我就說嘛!淩家現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嘿嘿…估計用不了幾年又是風水輪流轉,離跌落成三流家族的日子不遠咯。”
“嗬嗬……我倒覺得淩家那小子是個漢子,能屈能伸,明知道自己戰不過,還不如直接認輸來個痛快。”
“確實,以其在上麵被人家當肉沙包,還不如識趣點。”
“嘖嘖……這樣的漢子,我覺得不要也罷。”
老者淡漠聲音傳出,整個廣場為之一靜,而後瞬間火爆出來,響起跌落不平的議論聲。有讚同的,自然也就會有諷刺的。
“族長,子充少爺他?”淩家二長老淩達怒眼圓睜,憤怒道。
“無所謂,充兒他不是魯莽之人,他這麼做隻是不想給彆人做嫁衣,至於那些流言蜚語,無視就好。”淩鐵雄淡淡道。
“族長說得對,與其和謝家拚得你死我活,為徐家做嫁衣,還不如直接認輸。讓他們自個拚命去,好為路不凡減少點壓力,為我們淩家多爭一份希望。”淩鋒點了點頭,很快就看出這其中的隱晦之情。
“家主,淩家那小子既然直接認輸,那現在的對手就隻剩下謝家那小子了,嘿嘿…冠軍貌似已經有著落了。”徐家一位長老,陰森道。
“不曉得,路炫巽如此的出眾,我總覺得他兒子應該不會如此不堪,還是小心點為好。”徐威搖了搖頭,說出一些冇人會信的話語。
“是是……”那些長老雖然不屑,但表麵還是附合道。在他們看來,路不凡隻不是過是淩家故意搞了個噱頭,壓根就冇有把他劃進過對方的行例。
“還好吧!”扶著淩子充坐下來,路不凡關心道。
“冇事,還死不了,不過接下來可能就要麻煩你了。”淩子充輕笑。
“我會儘力的。”路不凡點了點頭,緊接著把目光投進擂台上。
此時擂台站著二道修長的身影,青絲飄忽,衣裳亂舞,與殘破不堪的擂台,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謝師兄,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徐思青俊俏臉蛋,露出溫和的微笑,淡然道。
“徐師弟這是那裡話,應該是物是人非吧!徐師弟隻用一年光蔭,既然能夠達到這一步,真是讓人驚訝啊!”謝陽淩厲眸子盯著徐思青,冷冷道。
“嗬嗬…僥幸罷了,讓謝師兄見笑了。”
“好一句僥幸,怕是你們徐家得到什麼奇遇了吧!”謝陽毫無客氣,諷刺道。
“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多,並不是好事…”徐思青依舊掛著溫和笑容,搖頭道。
“或許吧!不過,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能夠讓你們在一年內提升到這種地步,想必不會是平凡的東西吧!”
“嗬嗬……等謝師兄擊敗我後,我或許可能考慮與你分享的。”徐思青淡漠道。
“那就手上見高低吧!”謝陽一步跨出,擂台頓時激烈顫抖起來。
“哈哈…正有此意。”徐思青毫無示弱,大笑道。
緊接著,二道身影向後飛出幾十丈,互相對視。而後各自快速運轉功法,開始進行試探性的激烈攻擊。
隨著他們手掌的劃動,整個擂台頓時寒風呼嘯,烏雲翻滾,台麵龜裂,沉悶碰撞聲自擂台中心,時不時的響徹而起。
與此同時,一波波肆虐的強悍漣漪,迅速向擂台四麵八方席卷而開,所過之處,皆為廢虛。廣場眾人,更是早已經退開幾十丈遠,不然他們此時也肯定不會好受。
轟轟轟
又是一道宛若千萬雷鳴響徹而起,濃鬱的元氣碰撞爆炸而開。光花流轉的元氣碎片漫天飛舞,把原本朦朧不清的擂台,映射的聖潔而祥和。
頓時,二道身影倒飛而出,把擂台堅硬的岩石都砸得粉碎,石屑亂舞。而這二道身影,赫然就是剛剛激戰的謝陽與徐思青。
二人此時再也冇有開始時的灑脫之感,衣服多處殘破,臉色微白,身體多處都受到大大小小的創傷。鮮紅的血液,正在涓涓細流,把周邊衣服都染成刺目鮮紅色。
“那小子的功法有些詭異,以前從冇見過,既然具有浸食性。”盯著傷口漆黑的元氣繚繞,謝陽的眉頭緊皺,喃喃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