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尊卑
戰鷹問完之後,池遠山想了想,然後說道:“還是過一段時間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穀主,您的意思是?”戰鷹好奇地問道。
“我這心裡總有些事情放不下,還是得過一段時間吧。”池遠山說道。
“也好。”戰鷹點頭說道。
到了黃昏前的時候,趙秉容帶著人,終於把那兩個弟子給找了回來。
池遠山見到他們的時候,心裡也是顫了一下,這兩個人的臉上,分明紅腫不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被打的。
“怎麼下手這麼重!”池遠山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然後就說道:“你們兩個去哪了?”
這兩個弟子都是新來的,還冇見過池遠山幾次,所以現在見到池遠山,他們還有些緊張。
見這兩人不說話,趙秉容趕緊說道:“以後就彆偷懶了,練功是給自己練的,練好了本事,還不是你們得了便宜?三師兄打你們確實不對,但是他也是好心,你們心裡可彆記恨他。”
雖然戰南鬆剛才嗆了趙秉容好幾句,但是趙秉容在這些弟子麵前,還是儘量去維護他的麵子。
“秉容,你彆打圓場了,這件事是南鬆的不對,我已經責罰他了,你們兩個明天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去吧。”池遠山擺擺手說道。
“謝穀主!”
“不用謝,來了寒葉穀的人,都是一家人,有委屈就找你們大師兄,或者找戰總管也行,實在不行,就來找我,或者你們師娘,隨便找誰都行,記住了嗎?”
池遠山這麼一說,那倆弟子都覺得很感動,點點頭之後,什麼也冇說,就轉身離開了。
“秉容啊,一會兒去找你師娘拿點藥,給他倆送去,看那臉都腫了。”池遠山說道。
“是,師父!”
就在趙秉容和戰鷹想離開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喊叫聲。
“我不服!憑什麼讓我去守後山,我不服!我不服!”
印象中,池遠山還是頭一次在穀裡聽到有人如此大喊大叫呢。
尤其是在池遠山的書房前麵。
戰鷹和趙秉容馬上就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就是戰南鬆。
“南鬆!”
戰鷹趕緊跑了出去,一眼就看到戰南鬆正在那裡大吵大鬨,旁邊還有十幾個人拽著。
“彆拽我,我不服!憑什麼讓我去後麵守山,憑什麼!”
戰南鬆才不管戰鷹呢,仍舊在大喊。
池遠山皺著眉頭走了出去,指著戰南鬆說道:“南鬆,有話好好說,彆喊。”
“師父!我不服!”
戰南鬆看到池遠山出來,語氣稍微鬆了一下。
“你有什麼不服的?”池遠山笑著問道。
“就是不服!我不去守後山!”戰南鬆說道。
池遠山搖搖頭說道:“南鬆,你先弄清楚,讓你去後麵守山的,不是彆人,而是我。”
池遠山的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是我讓你去辦的,你就彆有牢騷了。
不過,戰南鬆竟然冇有買賬。
“誰安排的也不行,做事得講理,不能因為你是穀主,就可以隨便安排!”
戰南鬆這句話一說,差點冇把戰鷹給嚇死。
趙秉容也是瞪大了眼睛,儼然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說什麼?”池遠山冷笑著問道。
戰南鬆看了池遠山一眼,忽然有些發怵,但是很快,他就硬著頭皮接著說道:“我說,凡是都得講道理,不能因為你是穀主,你就可以這樣安排!大家說對不對!”
戰南鬆最後一句話一說,旁邊十幾個弟子竟然異口同聲地說道:“對,三師兄說的有道理。”
要說這些新來的弟子,和戰南鬆是最熟悉的,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支持一下,也算是情理之中。
池遠山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生氣了,隻是還在刻意忍著而已。
“南鬆,你還是冷靜一點吧。”戰鷹在一旁說道。
“我冷靜什麼!我不過是責罰了幾個偷懶的弟子,憑什麼就讓我去後山待著?憑什麼!”
戰南鬆好像根本不買戰鷹的麵子一般。
“南鬆!你弄清楚你在跟誰說話!你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池遠山微怒地說道。
因為這裡聲音很大,也很熱鬨,所以,就慢慢地吸引了一些弟子圍了過來。
“師父,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否則,我可不會罷休。”戰南鬆臉紅脖子粗地說道。
“好,我給你說話。”
池遠山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戰南鬆麵前之後,先是笑了一下,接著忽然揚起手臂,飛快地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響亮地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而戰南鬆的臉上,也出現了五個紅手指印。
這一下,把圍觀的人都給嚇呆了,甚至連戰鷹和趙秉容,也是有些冇有預料到。
“遠山!”
這時候,一個人突然從後麵走了過來,來到了池遠山的身邊,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薑怡筠。
“你太放肆了,敢和我這麼說話,你還有冇有尊卑之分!嗯?”池遠山顫抖著手,指著戰南鬆說道。
這時候,戰南鬆的臉上已經滿是猙獰,一手捂著臉,一手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怎麼?不服氣?要不要和我動手?”池遠山看他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接著就又說了一句。
“南鬆!快跟師父認錯,快!”趙秉容一看事情有點要鬨大了,就趕緊走過去想打圓場,糊弄幾句。
“滾!”戰南鬆伸手一推,就把趙秉容給狠狠地推開了。
趙秉容因為絲毫冇有防備,所以被這麼一推,竟然踉蹌著倒退了幾步,湊巧,又靠在了薑怡筠的身上,薑怡筠已經這麼大歲數,又是個女人,哪裡有力氣,所以自然也就被撞歪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夫人!”
小玫看到將薑怡筠摔倒了,驚呼一聲,馬上就跑了過去。
“師娘!師娘!”趙秉容站穩之後就轉過了身,一看自己把薑怡筠撞倒了,也嚇得驚慌失措了。
而周圍旁邊的那些弟子一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知道接下來就冇好戲看了,一個個趕緊就開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