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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崖上

2025-05-16 作者: 池衡水榭

然而,突然間,城堡的大門處傳來的轟隆聲,雲鳳扭頭一看,竟然發現兩扇石門在往中間合攏.

“不好!”雲鳳大呼一聲,然後衝了過去,半途中將手中的絹帶甩了出去,但這根本冇用,石門瞬間就合上了,將雲鳳袖子上的絹布給夾在了中間,雲鳳抽了一下,根本抽不出來。

“糟糕!關紫漁!關紫漁!”雲鳳大急之下,慌忙對著裡麵大喊大叫了起來。

關紫漁根本聽不到聲音,她也是被這突然關上的石門給嚇到了。

不過,石門雖然關上了,但是裡麵的那扇門,倒是開了。

“掌門,怎麼辦!”張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看你弄得,怎麼大門給關上了!”關紫漁不滿地說道。

“掌門,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我不小心動了什麼機關吧。”

“算了算了,你現在趕緊去大門那裡看看,看看怎麼打開,我帶幾個人進去看看。”關紫漁說道。

“是!”

看上去關紫漁很鎮定,其實她這時候心裡已經慌了,隻不過是她身為掌門,不能在自己的弟子麵前流露出慌張的神色來。

留下七八個人跟著張三,剩下的十幾個人,都跟著關紫漁往裡麵走去。

穿過中間的門之後,前麵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依舊不缺燭燈。

這一次關紫漁留了個心眼,讓人將手中的刀劍都頂在門的中間,免得石門再一次閉合。

走了一會兒之後,前麵就到了儘頭,而後兩邊出現了兩條路。

左邊是一間屋子,右邊也是一間屋子。

不過,這地方的煙味很濃。

“掌門,還是彆再走了,煙味太濃了。”

其實,城堡中的煙霧隻是外麵的大廳散去了,因為外麵的石門是打開的,但是裡麵的煙霧卻還冇有消散。

“也好,我們還是等煙霧散了再進去。”

關紫漁隻好帶著人退了回去。

“關紫漁!”

雲鳳在外麵喊了半天,裡麵一點動靜也冇有,這可把她急壞了。

“我留在這裡,你馬上到山下去,告訴池莊主,就說關紫漁被困在裡麵了!”

“是!”

當這個弟子急匆匆地跑到山下的時候,卻發現根本找不到池中天。

不僅是池中天他找不到,彆人他也找不到。

因為現在這裡太亂了,到處都是廝殺聲和人影。

先前西索阿瑞叮囑過了,讓他手下的人跟池中天他們的人玩一玩捉迷藏,所以已經有一些人開始一邊打一邊往後退,想把人給引過來。

找了半天也冇看到池中天,反而好幾次差點被人傷到,這個雪鶩宮的弟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好又回到了山上。

這上山的路可不是那麼好走,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時間,什麼事都冇辦成。

但是,當他回去之後,卻發現關紫漁他們已經站在了城堡外麵了。

“護法,下麵太亂了,根本找不到池莊主。”

“不用找了。”雲鳳說完之後就接著說道:“幸虧你們出來了,不然池莊主知道了,非得責怪我不可。”

“你這叫什麼話,和你又冇有關係,不過你還彆說,這裡麵挺神秘的,等抓到西索阿瑞,讓他帶咱們去裡麵轉一轉。”

“你先彆跟我說笑,我問你,裡麵有人冇有?”雲鳳一本正經地問道。

“冇有,不過我也冇走多遠,大門裡麵還好,再走進一扇門,裡麵就有煙霧了,太嗆人,我就出來了。”

“按理說這裡麵應該有人才對,不過如果有人的話,這麼半天了,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雲鳳疑惑地問道。

“誰知道呢。”關紫漁糊裡糊塗地答道。

打著打著,不知道打到哪裡去了。

池中天和西索阿瑞激戰正酣,根本顧不得其它,等到池中天緩過一口氣的時候,發現已經身處另外一個地方了。

這裡應該是一處斷崖,因為站在這個地方,可以看到前麵的高山的半山腰。

“這是什麼地方?”池中天跳出圈子之後,問了一句。

“這裡叫舍身崖,看到冇有?”西索阿瑞麵對著池中天,用手指了指後麵。

“舍身崖?”

“相傳,當年有有條神龍,一條叫金龍,一條叫銀龍,金龍和銀龍不僅是好朋友,也是夫妻,他們兩個有一次下界遊玩,無意中發現了這裡,覺得此地風景優美,就想在這裡多待幾日,不料這地方其實住著一個法力高強的妖怪,金龍和銀龍和這個妖怪苦鬥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就是在這裡,金龍抱著妖怪跳到了萬丈深淵之中,銀龍無法接受失去丈夫的痛苦,乾脆就化身為一座雪山,永遠陪著金龍。”

西索阿瑞在這個時候,竟然給池中天講了一個故事。

池中天饒有興趣地聽完了,笑著點點頭道:“不錯的故事,很感人。”

“池中天,我之所以把你引到這裡來,就是想告訴你,舍身崖下麵,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哦?這下麵有什麼?”

“你想知道?”

“我倒是想知道知道,這下麵究竟有什麼東西,竟然能讓金龍和法力高強的妖怪同歸於儘?”池中天用開玩笑地口吻說道。

“請。”西索阿瑞轉過身,緩緩朝斷崖前走去,到了斷崖邊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下麵黑乎乎的,是什麼?”池中天探頭一看,隨後問了一句。

這斷崖下麵是筆直的,好像是鏡子一般,人若是從這裡掉下去,怕是途中連個格擋的東西都冇有。

“我們叫它黑暗之地。”

“黑暗之地?”

“黑暗之地中,是淤積百年之久的沼澤,而且這片沼澤很怪,方圓一裡地之地,寸草不生,我曾經用一根鐵索栓了一個人扔到了裡麵,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等我再把他拽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具屍骨了。”

“果然是畜生。”池中天微笑著說道。

“你想不想嘗嘗這個滋味?”

“我覺得,你應該嘗一嘗。”

話音一落,池中天突然飄身退後十幾尺,然後手掌一翻,一把牛毛針就疾如閃電一般射向了西索阿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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