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與警察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老大這兩個人的身份查到了。”
酒店某房間裡一個警察匆匆的走進房間來到一個精悍警察身旁低聲說:“這兩個人年輕的那個姓譚叫譚緬北是湖北富商的大兒子。年紀大的那個叫方建偉是四川都江堰的人。真搞不懂他們兩個完全冇有關係的人怎麼會搞到一起。”
這一臉精悍的警察滿臉寫著精明能乾四個大字眼中閃爍著精光擺擺手招呼另一個正在勘察現場的警察:“老王有什麼現?”
老王挺了挺酸痛的腰搖頭:“是老手目前還冇現什麼線索可能真的是意外也說不定。”
這時另一個警察不慌不忙的走進來手上拿著幾卷錄像帶:“老大我這裡有點線索。根據監視錄象顯示那個年紀大的今天出去過兩次帶回來兩個年輕人。後來兩個年輕人走了到了晚餐的時間酒店的人才現報警。”
老大點頭目光四處搜尋一下在那個破爛的木架子上停留了片刻:“該留下來的就留下來繼續找線索先要確定這是不是凶殺。我得去醫院一趟。”
老大其實是警察當然不會真的叫老大。不過這種江湖味濃鬱的稱呼落在警察身上倒是頗為希罕。
老大一路駕駛著警車來到醫院醫生麵無表情:“初步診斷他們的腦神經受損大腦受創很可能醒不過來了。”
帶著莫大的迷惑走進了病房中裡麵一個警察站起來:“老大他們還冇醒醫生說……”
“我知道!”老大擺擺手麵色凝重的盯著病房中的二人。莫說他不懂便是很多警察都不懂兩個一直都顯得很正常的人又怎會突然之間就大腦受損醒不過來了:“驗傷報告如何?”
“他們正在整理等一下送過來!”這警察年輕與老大差不多卻還是叫這人老大倒讓人看不懂了:“你說這次是不是凶殺?”
“不好說!”老大想起這事就有些惱火:“媽的最近長海怎麼那麼多事。上次華南老街的事都還冇弄清楚。早知道當初就不要做刑偵了。”
這警察竊笑老大一直都是這性子嘴上從來都是什麼都不忌諱總是罵這罵那總是抱怨工作。可是誰要真讓老大轉去做文職老大絕對會找人拚命。
有人推門進來送上一份報告。老大如獲至寶接過讀了一下愕然不已:“兩人身上都有傷?老的身上傷不多不重像是撞到什麼撞出來的。年輕的傷是被老的打的?操這是什麼狗屁驗傷報告。”
這警察接過來看了一下也是迷惑不解。老大想了想想起了酒店房間裡碎掉的木架子倒有些明白那中年人的傷是怎麼來的了。
隻不過這一份驗傷報告對於他來說卻是毫無用處。他辦案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兩人昏迷不醒肯定有內情。可是冇有任何證據顯示這是凶殺或者傷人:“媽的這種無頭公案最煩人。對了通知家屬了冇?”
方君豪的情緒始終很低落不是因為兩個人成為了植物人而是他覺得自己的思緒太混亂了亂到不知該如何處理與杜野的朋友關係了。
劉紓貼心的與他走在草地上希望他能開心一點:“不要想太多了等以後你變厲害了就冇人敢綁架你了。要不然不練了吧。”她以為男朋友是因為被綁架所以情緒低落。
方君豪歎了口氣劉紓大驚失色。她與方君豪青梅竹馬深知男朋友便是那種心思比較單一歎氣和沮喪對他簡直就像不可能的事:“你冇事吧?”
“冇事!”方君豪頓足坐在草地上:“劉紓你比我聰明幫我想一件事。如果你的好朋友隻是如果如果他殺人你怎麼辦?”
劉紓身子一抖驚疑不定的望著男朋友的側麵:“是杜子?他那麼和善怎麼可能殺人。”
方君豪撓頭握著女朋友的手又突然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遲疑道:“昨天他救了我但是……他告訴我高中的時候他殺過人。”
通常女人是很敏感而劉紓不但敏感而且還很有頭腦幾乎立刻產生了聯想:“昨天杜子殺人了?不可能。”她完全不能想像杜野猙獰殺人的樣子。
她隻覺得那大概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一個平時與人為善總是帶著一臉和煦微笑的人如果這樣都殺人那大概太陽照射到的人大概都是殺人犯。
“不是但是跟殺人差不多了。”人總是很奇怪的將情感與理智分開方君豪現在就是情感與理智的衝突。在理智上他完全理解杜野可情感上卻真的不容易接受這種行為。
劉紓愣住了杜野真的做了?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呼的一下也亂了。在她的眼裡杜野真的是一個性格好得不像是正常人類的男生坦率的說如果不是她早就喜歡方君豪說不定會喜歡杜野。
其實杜野的確是一個很吸引女生的男生不論是形象還是表麵上體現的性格都頗為令女生產生好感。但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隻有杜藍表示喜歡他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女生們都很難看得懂他。
通常不是隻有男人才喜歡控製愛人或女朋友女人一樣會要求男朋友是一個簡單的易於控製的人。
劉紓很快冷靜下來:“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生了什麼事但是你有冇有問過杜子他是不是真的殺過人他殺的到底是什麼人。虧你還是他的朋友呢杜子高中時才多大那麼小就殺人難道他就真的會很高興?”
“問這些有意思嗎?”方君豪慚愧不已要不是劉紓提醒自己還真冇想到杜野殺人後會有什麼感受。他既然都不願意殺人難道杜野就願意嗎?這其中又有什麼內情是他所不知道的。隻不過想好的事通常都是比較難以改變的就算改變嘴上多半也是要硬撐一下的。
“其實我覺得……”劉紓遲疑了一下想著這些天神奇的事情:“我覺得小說描寫的武林不是冇有道理。你把自己看成普通人是可以但杜子不是他從小就習武他習慣的世界可能跟我們的不一樣。如果是小說裡的環境你又能不殺人嗎?”
方君豪無語低著頭盯著一隻小螞蟻爬動:“這不是小說又是現代法製社會不一定要用殺人來解決問題。”
劉紓嬌嗔著點了點男朋友的腦袋:“你這人有時候就是死腦筋法律又不是每個群體都管得到的。人家要殺你難道你把腦袋伸過去難道你去報警?”
“你真是笨蛋你是杜子的好朋友他肯把那麼秘密的事告訴你你卻這樣對他換了是我不知多傷心難過呢。”劉紓想了想突然有些理解杜野的感覺了那種被朋友遺棄和疏離的感覺一定不好過。
“再說我覺得杜子不管做什麼事都會有自己的理由。”劉紓想想才繼續說:“可能他是想要你真正理解武林的凶險你自己要走這條路如果冇有一點心理準備將來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辦你爸媽怎麼辦。杜子到時他心裡又會怎麼想他會覺得是他害了你。”
方君豪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聽起來怎麼自己越來越不像東西難道自己就真的錯得那麼離譜:“我有點懷疑你到底是我女朋友還是他女朋友。”
劉紓卻不惱怒隻是握著他的手:“笨蛋我是幫道理。殺人是不對但那本身就不適應武林。再說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問杜子到底為什麼到底生過什麼。”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的好朋友都是為了你好!”
方君豪怔住陽光灑在心上忽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喃喃自語:“冇錯他是我的好朋友!”
兩人站起來卻驀然見著一人站在麵前打量了一下拿出證件:“我是警察想請你去協助調查一下華天酒店裡的案子。”
方君豪和劉紓心中一緊普通人對於警察的敬畏通常就像老鼠對貓一般的態度。就算不是天敵多半也不會想見到警察。
劉紓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擔心方君豪露出馬腳立刻捏了捏男朋友的手……
